第113章 殘局(1 / 1)
“就是一普通戒指啊。”李小目放下摸著左眉疤痕的手指,一臉壞笑道,“你真以為是神戒啊?”
酒鬼董萬回把戒指小心收回衣袋,目光如炬:
“如果你騙我,你不會活過今天!”
“我好怕啊。”李小目笑道,“如果真是神戒,你可以自己想辦法吸收能量。”
大雨漸歇,酒鬼突然站起身,豪氣干雲,說非要讓大家見識見識他空前絕後的超能劍術。
大家翹首,拭目以待。
董萬回站到遠離大樹的地方,拔出竹劍,揮向天幕。
一道火光沖天而起。
那火光如劍身細長,然後是一團噴發的火焰,彷彿地底闖出的一條火龍,飛向天際。
閃電和火龍相撞。
“轟隆”一聲巨響。
眾人耳膜如擂鼓,慌忙掩耳。
地動山搖。
眾人東倒西歪。
酒鬼左邊的一座小山丘從中間裂開,泥石滾滾,“撲通撲通”滾進飛鷹溪裡,把溪流也阻斷了。
眾人瞠目結舌。
酒鬼淡然走回來,冷冷道:“這就是地火勾天雷,我用的竹劍喲,如果是上乘寶劍,威力更大。”
眾人表情各一。
“有點厲害!”李小目豎起大拇指,“好久給你弄一把寶劍。”
“難以置信......”小仔姜閃爍著卡姿蘭眼睛,不過,搖了搖頭嘆道,“比起老薑,還是差了一溜溜。”
氣得董萬回差點吐血。
........
雨停了,天空如洗。
看看天色將晚,李小目催促大家上車趕路。
從龍尾山翻過關隘,就是落鷹城。
夕陽把落鷹城染成一片金黃。
關隘這邊,是米脂郡。
落鷹城往北一條大道,是去往冰原的;西邊一條更寬的大道,足以容納三四兩馬車,是往中洲大陸和京城的。
果然沒有房間了,最後好不容易找到一家“飛鷹客棧”,價格貴得離譜,平時一般只要2銀幣一間,現在居然要6銀幣。
李小目忍痛付了18銀幣,那酒鬼沒有一點出房費的跡象。
李小目還得和酒鬼住一間,吳怡蓮和小仔姜住中間房屋。
客棧沒有吃的,說過飯點了。
大家好生奇怪。
只好出去找吃的。
“院子裡有血腥味。”出了客棧,吳怡蓮說,“大家小心點啊。”
“是黑店?”李小目疑惑道。
“有我在,你們就放心吧。”酒鬼喝了口酒,搖著酒壺,看來酒不多了。
找了一家普通的飯店,大家只求吃飽。李小目明確告訴酒鬼,要酒的話只能喝店裡的泡酒,200金幣一瓶的酒只能自己買。
酒鬼喝得很難受,小口抿著。
付款的時候李小目更難受,都是他付。
吃了195劍幣。
【叮!】
【財富值】61銠幣44金幣9銀幣15劍幣
雖然房費和飯費不是很多,但是沒有收入,李小目覺得有點多了。總不好意思讓他們出吧,再怎麼說現在是一個團隊。
老大總得承擔這些責任,老大不好當啊.....李小目深有感觸。
回到客棧,剛跨進院子,聽到爭吵聲。
原來在院子邊上的亭子裡,幾個人在下棋,正吵著要不要消劫。
李小目下意識地走過去,對面是一個十八九歲的豐滿女子,衣裳豔麗,一雙勾人心魄的桃花眼眸。
背對的顯然是一位老者,有三四個人在圍觀。
“又不熟,有什麼好看的?”吳怡蓮阻止道,見李小目不聽,和小仔姜上二樓屋子了。
阿黑和阿熊也上去歇息了。
李小目和酒鬼走了過去,酒鬼抿著他的好酒。
對弈女子面容姣好,捧著一把帶穗長劍,很是惹人注目。
那三四個圍觀的人看見李小目和酒鬼過來,主動讓開了位置。
李小目在左邊站著觀看,酒鬼直接坐到右邊的位置上。
棋盤左右各擺著幾枚金幣,看來是掛彩了的。
女子執黑,老者白棋。
對弈的老者抬頭看向李小目,微微點點頭,好像認識一樣神情。
李小目看到老者面白無鬚,好生奇怪,按理,這把年紀的人,該有鬍鬚或者胡茬才對,他偏偏皺紋細密的臉像女人一樣的白,反差太大了。
面白無鬚老者輕覷酒鬼一眼,並沒有打招呼的眼神。
酒鬼一副不理人的樣子,注意力也不在棋上,視線不斷掃著對弈的年輕女子,從她頭上的髮髻,看到她的瓜子臉,蜂腰身段,最後落在她捧著的長劍上。
酒鬼點點頭,有點意思的神情。
李小目一看棋盤,居然是三劫連環。每一個劫爭都很重要,沒有算清楚官子的話,消劫與否關係到輸贏。
女子陷入沉思。
“下點注?”面白無鬚的老者抬頭對李小目邀約道,他的右手邊金幣多些。
“怎麼下?”李小目好奇道。
“簡單的下注,下注白棋,我贏的,你跟多少等會她賠你多少。”老者說,“你買黑棋,我輸了,你贏。”
李小目想起前世的團伙騙人把戲,打量了老者,又看看對面的女子。
“我們不是一夥的。”面白無鬚老者似乎看穿了李小目的心思,“我猜你圍棋水平肯定高,那你來下,這棋白棋的機會大,黑貼七目半!”
李小目仔細看了看棋局,心裡計算著官子,然後用力一點頭:
“好!”
“我壓了4金幣哈。”面白無鬚老者起身指指右邊的金幣,對李小目說,招手示意夥計,“來,小夥子,給這位年輕人泡杯茶。”
李小目跟了4金幣在棋盤右邊,看酒鬼一眼,示意他也下注,忘了他可能沒錢。
“不賭為贏。”酒鬼傾斜鋁製酒壺,抿一口酒,“酒比棋好,不會讓人費腦筋。”
李小目落座,看髮髻女子如何落子,消劫的話,形成轉換,她吃一塊棋,自己的一塊棋也要死,差距一兩目。
不一會兒,夥計端來兩杯茶:“來了,上等的茉莉花茶。”
那茶飄出淡淡的茉莉花香。
“好香!”李小目端起杯子,吹開面上的浮葉,輕輕呷了一小口,齒頰留香。
李小目突然覺得頭暈,視線有點模糊,一下把杯子杵在桌子上。
“來,喝口酒。”酒鬼遞過酒壺。
髮髻女子剜酒鬼一眼。
酒鬼假裝沒有看見,視線看著院子裡面白無鬚的老者。
李小目覺得自己的思維不受自己控制了,僵硬一般,接過酒壺,仰脖喝了一口酒,那酒穿過喉嚨,滾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