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我的頭值百萬金幣?(1 / 1)

加入書籤

李小目正疑惑白衣女子是誰,突然回憶起上次從米脂郡出來,在顛簸的馬車上夢到的極地冰原白衣女人。

她倆的臉型有點像,都是橢圓的瓜子臉,純淨的杏眼,深邃而迷人。

不過,這位女子這比那白衣女人年輕得多,不過二十三四歲樣子。

那位女人穿的雪白毛裘大衣,而這位是白色的衣裙,輕盈如夢。

那位是在冰天雪地的原野,而這位是正走向松樹林的女子,她步履輕盈,如踩在蓮花般的白雲上。

白衣女子看見李小目和吳怡蓮,顯然吃了一驚,一副沒有想到有人在林間的神情,她看見地上的狼屍和人屍,驚訝萬分,問道:

“這些都是你們乾的?”

李小目點點頭,有點自豪,畢竟斬殺這些狼群不是易事。

“誰讓你們殺這些異獸的?”白衣女子眉頭緊皺,生氣道。

還有這樣的斥責,奇了怪了......李小目沒好氣道:“沒有誰叫我們殺它們,因為它們要吃我們,所以,我們迫不得已,就殺了它們,有什麼問題嗎?”

“它們是我的獵物,你們多此一舉。”白衣女子不滿道,看一眼地上死人的衣服,視線看向李小目,一臉的疑惑,“那這地上的人,也是你們殺的?”

“它們是強盜,要搶我們的東西。”李小目搞不清楚白衣女子問這些的目的,也無法窺知她超能境界的高深。

“強盜?”白衣女子一副“不要騙我”的神情,“看他們的服裝和武器,他們是鎮魔司的人,你倒說說他們怎麼成強盜了?”

“我們只是經過這裡,他們竟然讓我們留下買路錢,才讓我們過去。”李小目一副誠懇神情,沒有任何粉飾道。

吳怡蓮在一旁點點頭。

白衣女子搖頭道:“鎮魔司的人窮到這個地步了?”她譏諷的語氣表明她一點也不相信。

酒鬼等人好奇地看向這邊,他們顯然也注意到了這邊的白衣女子,不明究竟。

“你們趕快過來,我們繼續趕路,不要理她。”酒鬼對李小目喊道,想早點脫身的神情,料想一個女子奈何不了眾人。

“怎麼?想逃?”白衣女子看向馬車旁的酒鬼等人。

酒鬼聽到這話,看見白衣女子只一人,還年紀輕輕,哂笑道:

“我們想走,未必你能阻止我們離開?”

“沒搞清事實真相前,你們一個也別想離開這裡半步!”白衣女子對酒鬼厲聲道,雖然她沒有睥睨天下的氣勢,但這話說得擲地有聲,令人刮目相看。

酒鬼聽了,頓了一下,可能幾十年來,還從來沒有一個人,不,任何一個年輕女子敢對自己這樣說話,他的臉上紅一下,然後大笑道:

“那我走半步試試?”

酒鬼一巴掌拍在毛驢屁股上,毛驢受驚狂奔而去,跑了數十步,許是感應到酒鬼並沒有跟來,停下來。

白衣女子手掌一揮,五十米開外的毛驢頃刻間灰飛煙滅,飄起一陣血霧。

酒鬼見了,嚇得目瞪口呆,他行走江湖從來就是自己欺負別人的,還從來沒有誰如此對自己,尤其對方還是一個女子,一個年輕的女子,回過神來的酒鬼義憤填膺,嚷道:

“小妖,你得陪我的毛驢,它跟了我這麼多年!否則——”

“否則什麼?”白衣女子“吃”一聲打斷酒鬼的話茬,“董‘老’前輩,難不成你要打我?”

“否則我打爛你的臉——哦,你居然認得我?”酒鬼一臉驚訝,即使對方加重“老”字,滿是譏諷之意,酒鬼也有點得意神情。

“我雖然沒有見過你,但是你為了一個女子而自甘墮落的故事,可是傳千里啊。”白衣女子嘴角扯起巨大的笑容,一臉的嘲笑和輕蔑,“不認得你,只是都聽說你窮得只剩下一頭毛驢,為了喝酒,為了逛青樓,不惜當‘女毒蠍’的間諜,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啊。”

白衣女子話如爆豆,“劈里啪啦”,字字誅心,句句要酒鬼的命。

白衣女子殺了酒鬼的驢,根本就不怕酒鬼報復。

酒鬼氣不打一處來,拔下腰間的竹劍,凝神聚力,罡氣讓竹劍通體翠綠,泛著綠光。

酒鬼直接將竹劍擲向白衣女子。

“嚯嚯”破空聲如鴿哨。

尚有五尺,發光的竹劍被一隻巨物直接叼走。

定睛一瞧,原來是一隻金翅大鵬雕,不知道它從哪裡突然冒出來的。

如果是魂獸,可這白衣女子是女的啊;如果是從松樹裡竄出來的異獸,大家應該看到的啊,不可能快到三境高手的酒鬼都沒有看到。

眾人只看見白衣女子翻了下手掌,沒有其它任何動作。

當真匪夷所思!

酒鬼老臉羞紅,正待換招攻擊。

白衣女子居然理都不理酒鬼,看見樹上掛著一卷紙,隨風飄蕩著,白衣女子取下紙張,展開,右手抹過紙張,李小目的頭像在紙上慢慢顯現。

白衣女子拿起畫像端詳,然後看向李小目,然後傾斜畫像,讓李小目和吳怡蓮都看見那畫像。

“呵呵,”白衣女子一臉輕蔑,看向李小目,“你就是鎮魔司緝拿要犯——李小目?”

看著白衣女子,李小目和吳怡蓮異口同聲道:

“你是誰?”

白衣女子莞爾一笑,道:

“告訴你們也無妨,我叫‘姚霏’,‘非雨’的‘霏’,我是天水派的外門弟子。”

“哦,見你如此神通的手段,是妖族的手法?”吳怡蓮第一次聽說,看見剛才恢復李小目的畫像著實詭異,“天水派有妖族的傳承?”

“你們沒有見過的功法,都歸為妖族或魔族的功法?”白衣女子輕笑道,“我們天水派恥於與妖族、魔族為伍!”

李小目讚賞點點頭,不是敵人就好。

姚霏仔細檢視鎮魔司武士的屍體,被連弩洞穿身體的,被烈火燒焦軀體的......

姚霏看一眼酒鬼,轉頭看向李小目:“剛才用烈火殺這些鎮魔司的人,那飛天的靈龍,是你祭出的?”

姚霏毋庸置疑的語氣,似乎只是問問驗證而已,並不需要答覆。

姚霏對酒鬼輕蔑一視,可知她排除了酒鬼的施為......李小目只得點頭:“我身不由己。”

“你出招吧。”姚霏冷漠看著李小目,拿起酒鬼的竹劍掂量一下,似乎有點沉甸甸的手感,指著李小目。

李小目疑惑道:“為什麼要和你打?”

“你真是膽子大,不怕死啊。”姚霏似誇實貶,“現在大晟國郡鎮城門上告示,懸賞百萬金幣捉拿你,即使是你的人頭,也等價!你竟然不知?”

“我的頭值百萬金幣?”李小目想到以前那些被敵人懸賞的英雄,自嘲道,看不出這白衣女子眼裡的殺意,她也不像為了錢搏命的主,眼底帶著審視,正色道,“你不要開玩笑。”

“少廢話!”姚霏杏眼怒睜,眉毛一緊,竹劍直接刺向李小目脖子。

劍尖瞬間到達。

吳怡蓮手一推李小目,李小目翻滾而去。

吳怡蓮被竹劍刺中左臂,血流如注。

酒鬼等人迅速圍攏過來。

按理,那竹劍不會刺中李小目,只是李小目沒有料到姚霏真會下殺手。

李小目阻止眾人圍攻姚霏,心底火起,他要獨自與姚霏決戰。

雙方拉開距離。

這個白衣女子看似溫婉,出手卻是致命招,李小目召喚出武士刀,第一次對敵如此嚴陣以待。

李小目採遠山觀望姿勢,目視姚霏的竹劍和腳,眼睛半開著觀看。

右手在上,左手在下,雙手握刀。左手稍離鍔下之緣金,不觸到右手食指而握。

“放鬆。”李小目告誡自己,只有小指和無名指握緊,其餘指頭都松握。

“呼——”李小目緩緩噓出一口氣,站立不動,調整呼吸,以靜制動。

像一支離弦的箭,白衣女子持劍飛身刺來。

李小目長長的武士刀對著白衣女子,嘀咕道:

“你不怕我的刀比你的劍長?”

李小目右手將刀向前推,同時左手往後拉,配合手臂的高速揮動,長長的武士刀劈向白衣女子的手臂。

白衣女子的手臂沒有躲閃。

竹劍直線推進,竹劍直刺李小目的胸口。

“從來沒有這樣搏命的攻擊。”李小目心中一驚,那竹劍帶著強悍的氣機,劃過長長的武士刀,直鑽向李小目的胸部。

“擔心!”小仔姜在一旁看得分明,如果李小目不變招,那竹劍定將洞穿血肉之軀。

原來白衣女子刺出竹劍,完全讓劍靠強大的力量和氣機繼續推進。

她輕盈止住腳步,站在武士刀前兩尺的地方。

竹劍已經貼著武士刀穿過來。

李小目也是固執認為武士刀不能格擋的應對思路,料敵會撤劍,那麼只需用武士刀對準敵人即可。

哪料到這樣的對敵......

李小目情急之下,右手腕一轉,武士刀的刀柄硬碰竹劍的劍尖。

好在竹劍已是強弩之力。

竹劍被武士刀的刀柄格擋,從李小目的左腋下穿過,入地半尺,炸起紅土屑。

縱然如此,李小目感覺左肋生痛,估計被竹劍的氣機劃傷。

忙低頭一看,血已經浸出,染紅了衣服。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