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一個富有挑戰性的機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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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家,偏廂房。

李小目召喚出魂獸——翠鳥。

祭出火焰鏡,手指抹過火焰,“女毒蠍”出現在火焰鏡中。

翠鳥“嘰嘰”叫著,點頭如鼓槌。

李小目踱進隔壁廂房。

董懿回半躺床上,愜意呷著酒。

李小目走進屋,對董懿回說道:“酒鬼,你怎麼感謝我呢?”

酒鬼露出一對詭異的金色豎瞳,一臉的狐疑:

“我為什麼要感謝你?”

李小目臉露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邪魅道:“小仔姜為什麼給你行隆重的拜師禮啊?”

“我借來那麼多錢,很厲害,她佩服我啊。”酒鬼撇嘴道。

“誰給你創造借錢機會的?”李小目眉頭微皺道,斜覷著酒鬼。

“嗯,這個,好像是你。”酒鬼支吾道,一想,不對啊,急忙申辯道,“但是,我給你借到50萬金幣,你該感謝我才對。”

“吃水不忘挖井人,我又不是真的差錢,主要給你一個機會。”李小目面露淺笑,旋即眼中閃過一抹寒意,“哎,你一天到晚酒池肉林,不怕掏空身體,寡淡感情?”

“到了我這超能境界,酒和女人都不能阻擋我超能進階。”酒鬼呷口酒,轉動眼珠給李小目看,那不是渾濁的眼珠,是奇異的金色豎瞳,“看見我這豎瞳了嗎?”

李小目點頭道:“這豎瞳對超能進階有什麼用?”

“有了豎瞳,然後,我開發天眼啊。”酒鬼霍然道,一副大義凜然、理所當然的神情。

“靠酒和女人能開發天眼?”李小目一副質疑神情,反問道。

“那倒不是,我是說女人和酒,能讓我超然,然後就證道了,不執念,不妄念,就不走火入魔。”酒鬼口才如湧、辯才滔滔。

李小目不置可否,手指一勾,示意酒鬼起床:“還差一個磨礪的機會,實話告訴你,我現在給你找了個再次證明自己的機會,你要不?”

“什麼機會?”酒鬼翻身而起。

“肯定比借錢更富挑戰性的機會,更令小仔姜等人對你刮目相看的機會。”李小目一臉嚴肅,一點也沒有玩笑的成分。

“做什麼?”酒鬼急道,別了酒壺在腰間。

“做成了,自然是驚天動地的大事,失敗就丟人現眼了。”李小目一臉神秘道,“跟著我就是,到時自然知曉。”

李小目說完拔腿往外走,酒鬼跟在後面:“就我倆,不告訴她們嗎?”

李小目點點頭:“事成再說不遲,否則失敗了不怕她們笑話啊?我說了,這事富有挑戰性的。”

......

李小目和酒鬼走出姚家,僕人牽來兩頭高大駿馬。

“還要騎馬?”酒鬼擔憂神情,“有點遠啊?”

“你經常去‘蟲二樓’,不是怕你累著了嗎?”李小目一副關切神情,笑意盎然。

二人翻身上馬。

魂獸“脆翠”在前方引路。

“啪”的一聲,李小目一鞭子打在馬屁股上,對後面的酒鬼高聲道,“跟上啊!”

兩匹馬出了冰原城,向北方疾馳而去。

樹林一晃而過,變為茂密的森林。

越過山澗,穿過座座山峰,片片樹林。

在一道山樑,李小目陡然勒住馬韁繩,停下。

酒鬼也勒住馬,下馬。

二人隱藏樹林間。

從這裡望過去,在北邊茂密的森林深處,露出花崗岩石屋屋頂。

遮蔽其它感官,李小目看見佈滿了青苔和蘚類的石屋頂,古老而神秘。

“那不是獵戶的屋子吧?”酒鬼輕聲疑惑道。

“不是,像監獄。”李小目收回目光,掩映樹林的石屋,有鎮魔司武士巡查。

“你也不知道那石屋做什麼的?”酒鬼眼中露出異色,他也眺望那石屋。

石屋的四周是一片廣袤的針葉林,寂靜的森林裡,只有偶爾的鳥鳴和風聲打破了靜。

雖是七月,寒冷的北風吹過,帶著一種剛烈和冷峻,使得整個森林更顯得幽深和荒涼。

“你要告訴我具體做什麼做,才知道如何做啊。”酒鬼追問道。

“‘女毒蠍’在這裡——”李小目頓了頓,看向酒鬼。

酒鬼一臉的嫌棄:“怎麼又是她?”

李小目嘴角彎起一抹冷笑:

“之前有人懷疑你是她的臥底。

“我肯定不相信,我一直相信你的。”

酒鬼神色平靜,眼中是思索之色:“不會是小仔姜,那就是吳怡蓮了?”

酒鬼盯著李小目的眼,探尋神情。

“是誰懷疑你不重要,今天就是一個證明你清白的機會。”李小目眼中殺意閃過,“等會我們摸進去,殺‘女毒蠍’。”

酒鬼一怔,旋即臉上露出一抹古怪之色:“你確定我們兩人能進那石屋殺‘女毒蠍’?”

李小目點點頭:“你怕了?”

酒鬼搖頭,道:“看石屋外面鐵網警戒線範圍的大小,估計這裡防守的鎮魔司武士至少五十以上,三境高手數人,也可能有一個四境高手坐鎮。”

李小目嘴角彎起,臉露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如果我們能設法操控那些手下,不殺她,把她囚禁起來,是B方案,也不錯。”

李小目召回魂獸,二人栓了馬,潛行向監獄。

離石屋二十米,兩個鎮魔武士巡視過來。

李小目對酒鬼做個抹脖動作。

李小目和酒鬼悄無聲息掠到兩個武士身後。

不待武士轉身,二人伸出氣刀,抹殺武士脖子,然後捂住其嘴。

兩個鎮魔武士沒有發出聲響,魂歸西天。

.......

監獄內,昏暗。

巨大的審訊室,燭火通明,數名獄守持刀警戒。

刑架上,謝天星和謝永萍被金色的念力繩子綁縛著。

一個鬚髮皆白身材魁梧的老者盯著謝家父女,他外露的氣機充斥著偌大的審訊室。

謝天星睜著銳眼,一臉淡然和從容。

謝永萍環視四周,一副不相信的神情。

“女毒蠍”鮑莉柳眉輕皺,對謝天星凝聲道:

“我說小姑父,你為什麼私自做主讓我退出錢莊?

“我至今都搞不明白,公公都私下應允我投資錢莊——

“你居然敢排斥我?誰借你的豹子膽啊?

“說白了,你駙馬爺,不過憑藉一副好皮囊做了李家的贅婿。

“說不好聽點,你終究不是李家人。”

鮑莉話未說完,謝永萍“呸”一聲,啐了“女毒蠍”一口,氣憤道:

“你才不是李家的人,你就是一隻狐狸精!”

鮑莉氣得眼皮顫動不已,眸中冷光跳動,冷聲道:

“我的外甥女,你懂什麼啊?

“我得到密報,那個李小目參與錢莊股份。

“你是不是喜歡那遺腹子,把這錢莊的股份做你的嫁妝了?

“嗯,是不是啊?

“小小年紀,就學會這些騷操作了?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

說完,“女毒蠍”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覷眼看向面無表情的謝天星。

“你別血口噴人!”謝永萍小臉漲得通紅,憤懣道,“說人是非者,必是是非人!”

“我汙衊你父親了嗎?你父親幾次三番去嘎拉山‘胡宅’,以為我不知道?”鮑莉輕聲一笑,反問道,“李小目不過是那人的遺腹子,國王承認他了嗎?他有什麼資格得到錢莊的股份?還是——侵佔我的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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