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絕望,護道者現身。(1 / 1)
三色火焰代表著是三種不同的能量屬性,冰寒、炙熱和虛無。
使得三種不同的力量合為一體。
“佛怒火蓮!”
蕭寒在對方驚愕遲疑的時候,沒有半點猶豫,直接將手中佛怒火蓮祭出。
一道三色霞光瞬間飛出,直擊草帽男。
不過對方也是在這一瞬間,用手中長刀來抵擋三色火焰,瞬間將對方給包裹住。
以火焰為中心出現了三色的龍捲風。
而這龍捲風並非由風來組成的,而是由三種不同的火焰組成。
周圍砂石開始晶體化,草木早就已經成飛灰。
遠在百丈之外的青鳥,此刻也是因為炙熱的高溫烘烤才被喚醒。
在醒來的一刻,想要衝上來。
卻發現自身的實力根本就無法衝到前面,就會被這三色火焰直接燒成灰燼。
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百丈之外的蕭寒獨自對敵。
“公子!”
青鳥絕望地呼喊著。
令她沒有想到的是,此刻的蕭寒卻突然之間出現在了眼前。
“跟上我,快跑!”
蕭寒拉著青鳥,向著咸陽城的方向奔跑而去。
兩個人速度已經發揮到極致,比空中的飛鳥還要快出倍許。
但二人根本沒有逃出去幾里路。
卻發現披頭散髮,滿臉猙獰的草帽男再一次地站在眼前。
只不過這一回,對方身上不只是衣服被燒焦,身上多處出現了被燙傷的焦痕。
臉上也出現了被火灼傷留下的腐肉,看上去十分的噁心。
“小子,你徹底激怒我了,今日不殺你,怕是我趙氏一族也會因此而覆滅,你就不要再怪我了。”
草帽男在說話的同時,一掌拍在了自己的天靈蓋上。
隨之,身體每一個毛孔開始滲出鮮血,淡淡血絲,從身體裡流出。
血絲離體之後,卻沒有滴落,反而是將草帽男包裹其中。
一時之間,眼前的草帽男變成了一個血人。
看到此處,蕭寒絕望了。
自身再也沒有任何的底牌可以將對方擊退。
而現在也只是想著如何擊退,根本沒有想過能夠滅殺對方。
就算是萬仙斬月,也無法再施展第二回。
“青鳥,對不起,是我連累你了。”
蕭寒話音一落,持劍橫在這青鳥的前面。
在他看來,青鳥不管是不是自己的護衛。
只要是個女人,他絕不能讓一個女人死在自己的前面。
“哈哈,陛下果然是沒有看錯,若是九子為帝絕對不會受命於天,而是踏天而行!”
一道洪亮的聲音從天際傳出。
這讓原本絕望的蕭寒有所遲疑。
他沒承想在咸陽城百里之外會有如此高深莫測的人出現。
而聽到這聲音的草帽男卻顯得十分慌張。
雖然身上被黑褐色的血液所包裹住,已經看不到臉
但身上的顫抖還是不經意地流露出來。
“閣下到底是誰?能否先行告退?羅網無天就此謝過了,有朝一日定然會報答今日之恩情。”
稱之為無天的草帽男,大聲地呼喊著,彷彿是想要勸退對方。
可沒有想到的是,不止沒有勸退,反而颳起了一陣狂風。
在狂風之中,紅色的楓葉隨風轉動。
一片楓葉吹過之後,一名身穿白衣的男子來到了蕭寒的面前。
“九公子,剛才並非在下,不想出手,只是我看得出九公子天賦異稟之人,必須用生死來磨鍊自身,才能達到自我突破。”
白衣男子十分恭敬地說道。
聽到對方的言論,蕭寒卻顯得十分贊同。
認為對方就算不救自己,那又如何。
而現在能夠出來,絕對是件好事,只要對方能出手救自己,那就算可以了。
“無所謂,剛剛我從金剛中期一月達到了後期大圓滿,也算是因禍得福,我還需要謝謝你呢!”
蕭寒話語十分誠懇,沒有半點的埋怨之色。
只是二人在談話之時,血人無天,卻在這個空隙的時間凝聚成一把丈許長的血刀。
“既然閣下不走,那就不要怪無天無情!”
“血影魔刀!”
血人無天,一刀劈砍下去,濃郁的血腥之氣撲面而來。
此刻,蕭寒再無格擋之力,只能勉強護住身後的青鳥。
而這時,白衣男子回過頭,眼神中帶著些許的憐憫。
隨之伸手一指,一道白光閃現丈許長的血刀在白光的照耀下,瞬間化為無形。
血人無天,如被重擊一般。
整個人在白光的照耀之下,被擊飛出數百丈之遠,撞到百丈之外的石山之上。
在撞到石山的一刻,身上的褐色血液隨之被震散開
露出了無天的真實樣貌,看起來悲慘至極,身上多處已出現骨折的現象。
而臉上除了燙傷以外,還出現了迅速衰老的跡象。
看上去就像是突然老了50歲一樣。
“如此年紀,就已修煉天象境,為何不珍惜這一生的修為呢?真是可惜了!”
白衣男子感慨的同時,再也沒有理會不醒人事的無天。
“公子,剛才是我的失職,讓您受驚了。”
白衣男子十分愧疚地說道。
“不必如此,若不是你怕是現在我早已慘遭毒手。”
蕭寒也算客氣,很清楚對方也只是對自己虛寒幾句而已。
不管怎麼說,在秦國境內,天象境寥寥數十人而已。
而達到眼前男子這種足可以匹敵天象境後期的人物,可能也只有數個。
如此的人物能夠說出這般恭敬的話語,也算是難得。
對於蕭寒來說就已經很好了。
“我受陛下所託,中途保你周全,剛才確實是我一時疏忽,不得不承認,公子的潛質絕非常人可比。”
白衣男子滿臉感慨地看著對方。
聽到如此的說辭,蕭寒也只是搖頭苦笑。
“原來是父皇囑託的,看來我在父皇的心中還是頗有些分量的。”
看著蕭寒如此的模樣,白衣男子就明白對方話中的含義。
肯定是認為嬴政想要邊緣化他。
“九公子,不要這麼說,你不只是在陛下心中有分量,在這大秦帝國中也是很有分量的。”
聽到這裡時,蕭寒苦澀的臉才恢復過來,同時變得好奇起來。
“不說這些了,前輩,我還不知道您尊姓大名呢?”
聽到蕭寒的問話,白衣男子,雙手抱拳深施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