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符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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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急急忙叫咱們回來有什麼事?”竹廳內,一瘦臉漢子嚷嚷著,眼光瞄向旁邊的嶽凡,目中似有詢問之意。

“對對,俺正忙著畫符呢。”一壯漢點頭憨笑道。

“我正在找杏兒姑娘談心,大哥你這招呼可壞了我倆的好事!“一胖子坦胸露乳,拍打著自己圓滾滾的肚皮說道。

“那杏兒姑娘乃是關鐵山的婢女,你動他碗裡的吃食,三弟不怕那人找你麻煩?”說話的是一女子,她身著素衣,相貌普通,笑容粗狂。

“二姐你小看三哥了!你別看他長的肥胖,但他花言巧語,看著還挺可愛。有些姑娘最喜歡他這樣的,我最羨慕三哥這一點!這點你得得跟他學,你看你長相一般,性格又差,這樣怎麼能找到男人?”坐在靠近門口的長臉漢子說著,只見他臉長、手長、腳長,若是站起來,足足高了嶽凡半個頭。

“老七你這話說就不對,我三姐直爽,怎麼會找不到男人?”坐在長臉漢子對面的小個子男人反對道,說完還衝三姐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好了,今天叫你們來是有一件好事要告訴你們。”馮春一擺手,眾人紛紛看過來,“這位是青木峰正式弟子丘山丘師兄,這是我六位弟兄。這是我二妹封靈、三弟張鐵柱、四弟候激、五弟程功、六弟馬鉤、七弟成事非。”

這幾人高矮胖瘦,不一而足,各有各的特點,倒也好認。

“大哥你有啥事你就說,咱兄弟照辦就是。”瘦臉漢子候激說道。

“嗯,平日裡咱們繪製符引常有失誤,時常為任務而發愁,這次我請丘兄弟就是幫咱們兄弟幾個。”馮春笑道。

“大哥,這丘師兄不就是那位新加入的正式弟子,據說他也是剛入法門,拿什麼幫我們?你是不是糊塗了?”長臉漢子成事非問道。

“七弟休要胡言,丘師兄乃是法修,區區符引兩日便能學會,你莫非是想以後再請?那時候需要的善功……”

“哎,老七你別亂說,大哥能把丘師兄請來,丘師兄必定是有大本事的。”胖子張鐵柱坐直身子,把肚皮放在大腿上,笑道。

“俺其實也是想試試,這事要是成了好說,要是不成,你們也別怪俺。”嶽凡擺手道。

“好了,你們身上誰還有多餘的材料拿出來,好讓丘師兄試試。”馮春說道。

“我身上只有最後五份,這個月的分量是給不了了。”小個子馬鉤一攤手,無奈的說道。

“我身上也只有最後三份,實在不行,春哥你就拿來用。”封靈一咬牙,說道。

“還是用俺的,俺這個月任務已經交了,現在還有八份沒用完。”壯漢程功就從懷裡拿出一個盒子,開啟後露出裡面七個木片。

“那好,丘師兄,要不你試試?”說著,馮春看向嶽凡。

見幾人商量好,嶽凡起身說道:“好,你們把材料和玉簡給俺,再給俺準備紙墨和一間屋子。”

隨後,馮春按排兄弟幾人準備屋子和各種材料,目送嶽凡步入屋內,最後上房門。

屋內嶽凡取出玉簡,將其放在額頭,輸入元力感應其中的雷光符。

這次畫符關係到之後的修行和計劃,嶽凡不敢怠慢,他認真記錄雷光符軌跡,直到能在腦海中將其完全畫出。之後他提筆在紙上畫起雷靈符,只見他筆走龍蛇,一氣呵成,在完成的那一刻注入元力,之後元氣被雷靈符激起一道波動,隨即沒了反應。

仔細回味剛才那道波動,片刻嶽凡睜開眼,提筆再畫。

許是不似上次那般靠近冰焰樹,此次沒了對照,嶽凡始終不得其法,這般直到月上中天,斗轉星移,旭日初昇,已然讓人送了兩波紙張。

屋子裡到處是丟棄的廢紙,嶽凡站於桌前,緊鎖眉頭,手持符筆,懸於紙上不肯下筆。

筆尖漸漸匯聚出一滴墨水,眼看要滴上白紙,嶽凡筆尖一甩,接著筆走龍蛇,轉眼間一道雷光符躍於紙上,隨後就是一道元力注入。

細微的元力注入,只見雷光符閃過一道白光,聽得“噼啪”一聲,指尖一麻,一股焦味衝入鼻翼。

成了!

桌上的雷光符此時已化為紙灰,嶽凡放下符筆,長舒了口氣。

推開房門,看著絢麗的晨光,嶽凡粗聲道:“俺知道咋畫了。”

門外等候的馮春岑的站起身,在道了聲辛苦後,一臉喜色的去叫幾個兄弟。

“丘師兄果然利害,不愧為法修,那個您就讓咱們幾個見識見識。”還沒走近,就聽到候激在遠處嚷嚷,並眼巴巴地望過來。

“俺在裡面想了一夜,現在有點餓了。”見眾人火熱的目光,嶽凡摸著肚子說道。

回過神的馮春連忙招呼兄弟幾個準備吃食,在酒足飯飽後,馮春雙手呈上李木木片和雷鳥血。

嶽凡也不耽擱,拿過木片蘸著鳥血在上面畫出雷光符,隨後注入元力扔向遠處。

咔嚓!

一道電光閃過,眼前一白,接著眾人看到不遠處地面,那裡草木俱已化作焦黑。

“好利害,俺可是學了六個月才學會。”程功愣愣的望著那處焦地,嘴裡喃喃道。

“丘師兄,這是我的固土符,您幫看看。”說著,張鐵柱從懷裡取出玉簡,胖胖的臉上滿是綻開的笑意。

“三師兄,你是不是這個月又沒完成任務,就知道去找女人了?”七弟成是非一旁嚷嚷道。

“三弟,你還差多少?”馮春看著自家三弟,眉頭緊鎖。

“還差四個固土果。”低眉看了一眼自家大哥,張鐵柱小心翼翼的說道。

“不是我說你,以後少去找女人!好歹你也是靈脩,不要丟了咱們修行中人的臉面。”瞪了眼三弟,馮春喝斥道。

“春哥,老三你還是……”封靈一旁拉了拉馮春的衣袖。

馮春一愣,張了張嘴,這才想起嶽凡還在一旁看著,尷尬的笑了笑,好在臉圓,也看不出什麼。

“這個……丘師兄,我這三弟麻煩你幫幫他。你放心,善功我們一定少不了你。”

“沒問題,這點小事,善功俺也不會多收你。”嶽凡笑了笑,說道。

張鐵柱見嶽凡點頭,連忙呈上玉簡和材料,一臉堆笑道:“丘師兄,這是固土符,您給看看。”

“沒問題。”嶽凡頷首,同時接過玉簡,“你先帶俺到靈植那裡,俺畫好符引後好用。”

隨後張鐵柱帶著嶽凡馮春二人來到天柱峰,一路直上,來到一處碎石坡。

拿過銘牌一番操作,三人來到坡上,只見這片碎石坡坡度極抖,坡上生長著幾叢灌木,濃密的枝葉間,有不少指頭大小的青果。

“這是固士樹,丘師兄你別看它似乎只有這麼幾叢,其實它根系發達,作為靈植還可化石為泥,將這個碎石坡牢牢固定。”說著,只見張鐵柱肥碩的身軀踩在碎石坡上,卻無多少碎石滑落。

“你去給俺找些枯葉和清水來,其他的也不需要你們。”嶽凡看了一眼坡上的碎石,說道。

“那個,丘師兄,事成之後你看給多少善功合適?”馮春搓著手,問道。

“唔……”嶽凡沉吟片刻,見二人神色忐忑,忽的一笑,“既然是四顆,你就給俺六善功。”

“好,我馬上去找枯葉。”聽到只有六善功,張鐵柱臉上笑開了花,他轉頭往坡上跑去,其步伐靈動,一看就是個快樂的胖子。

“我這三弟一向是個疲懶性子,讓你見笑了。”馮春望著張鐵柱的背景,笑道。

“俺還挺羨慕你們幾兄弟的感情,不像俺,從小一個人。”

“我們七兄妹從小街頭行乞,後來得了一些機緣,這才能成為修者。他們脾氣不同,有的甚至迥異,不過感情一直很好。”

“七人能一起進入出體境,看來你們機緣不小,俺還是第一次見。”嶽凡捻著鬍鬚,言語間感慨非常,都是過來人,最明白這其中不易。

“所我所知,即使是戰神宮內也無這種情況,就憑這一點,咱兄弟七人在戰神宮還算有些名氣。”馮春笑容燦爛,言語間頗為得意。

二人正說著,就看到張鐵柱抱著一大堆樹葉跑來,他腰間別著葫蘆,行走間有水聲激盪,樹葉隨著他的奔跑掉落,到最後只剩下一半還在懷裡。

東西準備齊全,嶽凡招呼二人離去,其他的不需要插手,只需每日送上兩頓茶飯即可。

四下無人,只有山風呼嘯,嶽凡將玉簡貼於額頭,感應其中符文,心中默默勾勒。

這裡靠近固土樹,嶽凡感應其元氣波動,再對應手中符文,兩相比較,不斷實驗,直至夕陽西沉。

當殘陽消盡,嶽凡手上符文閃過黃色微光,樹葉上已多了一層灰塵。把樹葉做的固土符扔到地上,接觸的碎石慢慢軟化,最終樹葉被一層浮土淹沒。

然後換上青石板,用調製的泥水畫出固土符,注入元力後放置於固土樹根部。接著固土樹符散發出淡淡黃光,細葉間青果一點點增大,直至黃光消失,出現一顆通體金黃,足有拳頭大小的果子。

摘下果子,嶽凡往坡上看去,緊接著山坡上就出現一個圓圓的膠袋。

“呃,丘師兄你成功了?”馮春看到嶽凡手中的果子,眼睛一瞪。

“那兒呢,那兒呢?快給我看看。”馮春背後出來一胖子,他探頭望向嶽凡手中,“乖乖,丘師兄你這不得了啊!”

“哦,正好趕上吃飯,你們先等等,俺再畫三個。”說著,嶽凡取出青石板,隨後又畫三道固土符扔到其他灌木下。

此時馮、張人已擺好了飯菜,等到嶽凡畫完入坐,剛拿起一塊骨頭,就看到馮春目光灼灼的看過來,張嘴問道:“丘師兄,我這兒有一筆買賣你做不做?”

“啥買賣?”咬下塊獸肉,嶽凡說道。

“關於代制符引的買賣。”放下筷子,馮春神色鄭重。

“哦,說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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