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兩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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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木峰有三千道符文,所化符引二千五百三十六道,其中結合符陣靈植的符文又有七百三十二道。

同樣的靈植並非一處,如此算來,以催發靈果為日常任務的青木峰弟子至少有二千多人。這其中有一千人的外門弟子,不過這些人散落在青雲山脈,日常難以聚集,也很難看到。

要想跑遍青雲山脈很難,其中有諸多禁地,若是不知情者闖入其中,往往會莫名其妙的丟掉姓命。

而要認識這一千多外門弟子,除了藏經閣的傳法長老,青木峰的執事,其他人很難做到這一點,除了……

“好你個丘山,看來我還是小看了你這個法修,沒想到短短兩年的時間你就搞出了這種事。你知不知道善功堂已經投訴到我這裡了?”灶臺後,譚明裡添了一根柴火,看了一眼坐在著的嶽凡,說道。

“執事,俺只是完成任務,這善功堂也要管?”嶽凡瞪大了眼晴,粗聲道。

“完成任務?咱們青木峰已經有一年多沒有外門弟子日常任務失敗,你知道這影響多大嗎?”瞪了嶽凡一眼,譚明摸了摸自己的光頭,“不過話說回來,那些符文你都會了?”

“也不是都會,只會了其七百個,具體的俺也沒數。”

“嘶……難怪你小子……”譚明倒抽了口涼氣。

“其實也還好,除了一開始有點難,不過到一定數量後就簡單了。”

“那你小子轉換成印法了嗎?”譚明追問道。

“這個……”

嶽凡苦著臉,困惑的抓了把頭髮:“俺也奇怪,始終不明白印法怎麼轉化。”

“其實很簡單,符引是把符文畫在特製的材料上,然後用符文引動材料的某些特性,從而成為符引。那材料只是個引子,符文才是主體,材料只是把符文的力量發揮出來。符印就是五指或者身體的其他地方變化而帶動經脈變化,從而形成一種另類的符引。比如這道固土印,就是固土符轉化而來。”說著,譚明右手掐印,一道黃色的手印瞬間凝聚覆蓋在手上,接著被他一掌打向門外,手印凌空飛出六丈消散。

嶽凡望著凝若實質的印法,看的眼就直了,不禁想起自己那幾尺的距離,微弱的元力。他不由嘀咕道:“俺知道怎麼做,可說跟做是兩回事,俺就是會的符文再多也不管用。”

“行了,我也不說你,修行的事你自己看著辦,畢竟你是法修。”說著,譚明走到灶臺前,回頭看了一眼嶽凡,“要不在我這兒吃晚飯,我下酸菜面,酸菜是我自己做的。”

“啊……那……那俺就吃了飯?”嶽凡眨了眨眼,想起青木峰關於老譚酸菜面的傳說。

“你呀,善功也賺了不少,這種事以後就不準再做了。”往鍋裡下著面,譚明說道。

“啥?俺這麼做也沒犯宗門法規,刑堂都沒找俺。”聽譚明這麼說,嶽凡岑的站起來。

花了一年多把靈植相應的符文學完,眼下卻不讓做,這可打斷了自己的計劃!

“擾亂宗門秩序。怎麼,你還想要個說法?你也不想想其他真傳為什麼不做。”橫了嶽凡一眼,譚明倒入切好的酸菜。

“俺就是氣不過,俺又沒做錯什麼。”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嶽凡覺的有些委屈。

“反正此類任務你以後是接不了,善功堂是不會讓你接取類似的任務。怎麼,你沒了善功還想做?”用勺子在鍋裡攪勻,譚明回頭看嶽凡一臉喪氣樣,不禁笑道。

“那俺不傻嘛?”

譚明笑著搖了搖頭,取出兩個大碗,從鍋裡舀出兩碗麵端到桌上,然後說道:“鹽我已經放了,你要覺的淡了的話自己去加鹽。”

嶽凡端過熱氣騰騰、散發著誘人香味的大碗,夾上一筷子放入口中,瞬間一股特殊的香味混和著酸味直衝味蕾。

嗯,真香!

接下來誰也沒說什麼,兩個大漢埋頭嗦面,屋子裡一時間只有吃麵條的吸溜聲。

“怎麼樣?這酸菜可是我家鄉的特產,跟別的地方不一樣,我每次都會讓人給我稍點兒過來。”將麵湯一口喝完,譚明抬頭看著嶽凡乾淨的碗裡,滿意的說道。

“好吃,俺還是第一次吃這麼好吃的酸菜面。”砸吧著嘴裡的味道,嶽凡把空碗桌上一放。

“不過再加一樣東西,應該會更好吃。”

“還要加什麼?”譚明一愣,反問道。

“俺的家近幾年發現一種名為辣椒的植物,這要是加一點進去,那……”說著,嶽凡嚥了口唾沫。

“哦,這樣啊!那我讓人問問聖武大陸那邊有沒有傳過來辣椒這種東西,不過話說回來,聖武大陸那種小地方能有什麼好東西?能有荒遺大陸廣袤?”譚明有些疑惑。

“俺家鄉現在可不一樣,現在那裡有一種格知之道的東西興起,那東西可不一般。要俺說……”

“行了,行了……”譚明揮手打斷嶽凡的感慨,從懷裡拿出一個小冊子,“這裡面有五十處靈植的地點,以後都是你的日常任務,至於相應的符文還要我給你嗎?”

“哦,那俺看看。”

聽譚明這麼一說,嶽凡瞪大雙眼,把剛才想說的話拋在腦後,趕忙從譚明手裡拿過冊子翻閱。

“要是沒有,你就去傳功長老那裡拿玉簡。這五十種靈植各不相同,每個月都要完成任務,你要是實在覺得不行,就推掉這個任務,或者是我讓那邊給你減少靈植數量。你可要量力而行,不然即使你是正式弟子也要面臨高額的善功賠償。”譚明嚴肅的說道。

“正好,這上面的俺都學過,應該不成問題。”放下冊子,嶽凡興奮的說道。

“那就好。”譚明點點頭,見嶽凡看向自己,他不禁衣袖一揮,“行了,回去吧!記住你是法修,不要一天總盯著那些善功。”

說罷,嶽凡告辭,出了殿門往山下走去。

剛才被譚明招上山時已是夕陽西下,出來時天上已懸掛一輪明月,嶽凡藉著月色走在青石板上。他一步步走的很緩慢,低頭思考著譚明說的話,遠處吹來一陣涼風,空曠的鳥叫在林間不時響起。

看來這條路走不通,而且青木峰出體境弟子自己認識了大半,側面打聽也沒聽過那人,說不定是其他峰的弟子!

眼下要想打聽需要去其他峰,不過眼下還不著急,自己尚需有修行上幾個迫在眉睫的問題要搞清楚,不然無法修行。

畢竟靈脩只需要按功法修行即可,而法修摸索修行,雖然有的時候看上去比靈脩優勢大上許多,但劣勢也很明顯。

如同自己畫符的能力,學會後無有失敗,任何靈脩畫符都講究成功率,但在自己這裡可就沒這種說法,只要學會就沒有失敗先例。但無論自己學習多少符文,自己最多在符引使用的時候能以元氣波動分析出所作用的符引,但這並不增長修為。

可靈脩只需熟悉一道符引,然後就能嘗試化為印法,進而修行青木功。

因為無法將其化為印法,所以出體的元力只能飛出幾尺遠。如果印法是射出去的箭,那自己出體的元力就是滋水槍,還是小時候用竹子做的那種玩具!

簡直沒有可比性!

入門一年多,自身戰力不能說是止步不前,只能說是原地踏步。

心裡頭胡思亂想,就這麼走下青木峰,來到自家院子。

“丘師兄你回來了!”院門口,馮春正等著。。

“哦,就說了任務的事。”嶽凡回過神來,看到馮春七兄弟突然從牆角竄出,“你們還沒回去啊?”

“丘兄弟你突然被譚執事招過去,咱們放心不下,就都在這兒等著。”候激說道。

“大夥兒都進來坐,俺正好有事跟你們說。”招呼七人來屋內,嶽凡點上燈。

馮春、封靈、張鐵柱落座,其他幾人站在三人身後,只見嶽凡剛一坐下,站著的成事非問道:“丘先生剛才說任務,難道對我們這個生意有影響?”

“沒錯,善事堂已經關閉了俺的一部分許可權,俺以後不能接取靈植相關的任務了。”嶽凡點點說道。

“什麼,那咱們以後就做不成生意了?這可怎麼辦,我……”

“丘先生,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嗎?”

“大哥,這回完了!二姐別擔心,有我在。”

“沒了這項善功帳,那杏兒姑娘那那裡我該如何交待?”

“我就說這事兒不靠譜,大哥你看,這不就禁了。”

“三哥別怕,俺現在也是正式弟子,不怕那關鐵山。”

“夠了,先聽丘師兄怎麼說。”馮春沉著臉喝斥眾兄弟,然後看向嶽凡。

見炸成一鍋粥的場面安靜,嶽凡衝馮春點點頭,說道:“譚執事給了俺五十顆靈植,算是對俺的補償。至於這項生意……幾位兄弟,咱們是做不成了。”

“這樣啊!那還好,這一年其實也賺了不少,這還得感謝丘師兄給咱們這個機會。”馮春失魂落魄的說著,最後看向嶽凡,臉上勉強露了個笑容。

“這一年多大夥兒幫了俺不少,以後要是有需要的儘管吱聲。若是那位弟兄那月差符引儘管叫俺,宗門不準俺們做這種生意,那俺就不收善功。”嶽凡起身衝七人抱拳道。

“那感情好,以後丘師兄有什麼需要儘管叫我成是非,我絕不推辭。”

“對對,七弟這算說了句人話,我王鐵柱也一樣。”

“還有我,丘師兄可別看人家一介女流不叫哦!”

“我跟二姐一樣。”

“還有我。”

“俺也一樣。”

“丘師兄,以後我等守望相互,如有所需,但憑驅使,絕無二話。”最後,馮春抱拳道。

自小無論是學醫還是修行都孤身一人,見慣了勾心鬥角的嶽凡那裡見過這種陣勢,只覺的渾身熱血上湧,不由高聲道。

“俺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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