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符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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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匆匆,一個身影來回奔波於三峰之間,如此已有兩年時間。

嶽凡每日先是在煉火峰幫人提取材料,接著來到凝華峰學習丹方,同時一個月中抽時間回青木峰催熟靈植。

這日,三號煅器爐的平臺上,有幾人氣氛凝重的盯著煅器爐。

煅器爐前,嶽凡盤膝坐於蒲團,面前的煅器爐內淡青色液體不斷變化,在紫色火焰中漸漸化為青銅色澤,最終凝為三寸來高,根鬚齊全,枝繁葉茂的小樹。

揮手間小樹自爐內落入手中,嶽凡舉起仔細觀察,只見小樹紋路清晰,樹葉呈披針形,共計一千九百三十一片。

“快,看看符器效果怎麼樣!”眼見小樹飛出,程長老急忙走過來,並說道。

“這就是青木功的符器?沒想到竟然是一株小樹。”凝視著小樹,古三通讚道。

“俺試試。”抬頭迎上幾人急切的目光,嶽凡說著便往小樹注入元力。

此時烈日高懸,眼見嶽凡要注入元力,幾人連忙後退,遠遠張望。

感知中,眼前這棵青木功符文鑄就的小樹結構穩定,不同於尋常事物,它向外流出的天地元氣極少,將本身的元氣死死鎖住。

當元力注入,靜默狀態的小樹瞬間與天地元氣發生豐富的交集,樹幹表面青光流轉,每一片樹葉皆發出各色光輝。

“好傢伙,這青木功果然利害,每一片樹葉代表一種符文,這得多少符文啊!”柳爺盯著小樹,嘆道。

“青木峰能以青木命名,青木功豈是尋常?”程長老搖頭晃腦,接著望向嶽凡,“這東西青木峰肯定不會放過,符器出現他們可能不關心,但要是青木功的符器,那就不同了。”

“對呀,丘老弟,這東西可不知道要換多少善功!”古三通盯著小樹,說道。

“俺準備把它送給青木峰,反正俺能做第一次,第二次也不麻煩。”嶽凡直接說道,顯然早有計劃。

從嶽凡手裡接過樹狀青木功符器,程長老仔細打量,最後嘆道:“嘖嘖,符器可助人感悟功法,以後青木峰真傳弟子可不少!可惜金鎧功和歸元功並非符文直接構成,就是符器也無用。”

“可惜了,這東西要是煉火峰有該多好。”一直看著的關鐵山說道。

“得了吧,你在丘老弟那裡都快要湊齊金鎧功所需材料,你還有什麼不滿足?”古三通瞥了眼關鐵山,說道。

“你要是靈力積蓄圓滿,到時候求丘師兄給給煉一些材料就行。你不會沒善功了吧?不對呀!你……”關鐵山笑道。

“善功我自然有,丘老弟跟我……”

“放肆,你們不好好凝鍊材料,就知道在丘山這裡拿。就你倆這樣,不經過心血澆築,我看本命靈器都煉不出來,丟人現眼的玩意兒!”正欣賞符器的程長老看到爭吵的二人,罵道。

“程長老,要不給馮師兄試試?”這裡嶽凡插嘴道。

“那行,你小子過來。”說著,程長老把符器遞給旁邊眼巴巴望著的馮春。

等候多時的馮春連忙伸手接住,接著只見他盤膝坐於蒲團,符器置於胸前,雙手託底,注入元力,接著符器上有幾片樹葉亮起。

“靈力屬性不同,激發的區域也不同,馮師兄你仔細揣摩符葉與枝幹的轉化。”嶽凡提醒道。

馮春微不可查地點頭,符器上相關符葉有火光閃過,他的嘴角露出了笑容。

片刻後,馮春睜開眼,就聽到程長老問道:“如何?是不是印法衍化的速度更快?”

“沒有,這東西只能幫我感悟符文,並不能直接化為手印,不過……”馮春猶豫著,看了眼嶽凡,“如果有這符器的輔助,我對符文流轉理解更深,以前能有一成就不錯了,沒想到……”

“就連青木功也僅僅是增加感悟?看來那古籍上未免誇張,與實際不符。”聽到馮春的感受,程長老搖頭道。

“也不一定,說不定是俺的問題。”嶽凡否認道。

原本以為是自己的意外製作,沒想到古籍上早提起將功法符文煉成符器,只是書上面還說符器可代替功法修行。這點有待確認!

雖說現在看來言過其實,不過想到自己可以瞬間結出青木印,這一切似乎還不一定。

“你小子好好琢磨,我現在是不成了!”看著嶽凡冷靜的目光,程長老無奈的笑了笑,然後他想起了什麼,於是再問了一句。

“對了,我託你辦的事怎麼樣?”

“練的差不多,明天俺去凝華峰。”

“明天我等你。”說著,程長老轉身飄然而下。

關鐵山與古三通相視一眼,向嶽凡告辭,眼見他二人齊齊下山,馮春同時提出告辭。

“馮師兄,你把這符器交給譚執事,若是還要可以跟俺說,善功好說。”

“好,我這就去。”馮春點頭,緊著手中的符器,轉身下山。

目送馮春離開,嶽凡轉頭看向等著的柳爺,笑問道:“柳爺,你看我這手如何?”

“丘爺你這手著實讓我驚歎,我們老大說了,只要你肯出手,價錢好商量。”柳爺諂笑道。

“這涉及到功法隱私,俺看還是不必了吧?”說著,嶽凡坐回蒲團,並示意柳爺坐下。

“這算什麼!”

柳爺搖頭說著,找來蒲團與嶽凡對面而坐:“那些傳承困難的家族巴不得能有這東西助他們後代修行,至於功法洩露……我想以戰神宮的地位,那種功法又怎麼看的上呢?”

嶽凡笑了笑,不置可否,雙手自然的放在大腿兩側,說道:“青木功花了俺兩年時間,還好有你們的的幫助。”

“丘爺你提供的材料也幫了我們大忙,我們有意進一步合作,不如就從這符器開始?”柳爺說道。

“俺叫你來就是說這事。現在俺已經不需要你們提供奇物,況且俺現在很忙,明天又要去凝華峰煉丹,實在沒有時間,俺看這生意還是暫停為妙。”嶽凡搖頭道。

“這……這怎麼行。”柳爺大驚失色。

“怎麼不行?”

“我們野狼幫……”

“野狼幫?”嶽凡搖頭失笑,“合作三年,俺就見過你一個野狼幫的,你讓俺怎麼相信你們?私下與你交易,這事兒可大可小,只要沒被抓住就好。可這符器俺可不敢給你們煉,這要是外面流傳開來,俺怎麼向刑堂解釋?”

“確實是我等考慮不周。”聽到嶽凡這麼說,柳爺頓覺有些慚愧。

“俺對你們野狼幫一無所知,要不是當初確實需要,也不會找你們。不過這三年俺發現你們在這戰神宮內也就你一個正式弟子,你口中的野狼幫恐怕是你杜撰的吧?”

“有些事情我無法明說,不過丘爺,我們能夠自由出入山門,這難道還有假?”柳爺瞪大雙眼,說道。

“這山門外的眾多衛城,裡面居住的大多是正式弟子,甚至是長老、執事的後代,說不定你們有這層關係在裡面。”嶽凡搖頭失笑,看著柳爺一臉正經,“俺是老實,可俺不傻,任你說什麼就是什麼!當初初入宗門,大家各取所需,何必要說的那麼明白。”

“嗨!我道是怎麼回事。”聽嶽凡這麼一說,柳爺醒悟過來,哭笑不得看著嶽凡,接著壓低聲音,“野狼幫確實是我們在宗門取的一個假名,不過卻不像你說的那樣。這是我疏忽,三年來為了不多生事端,我一直與你單獨聯絡,看來要想繼續合作下去,我還是給你透露點兒訊息。”

見柳爺神神秘秘的,嶽凡驚疑道:“別又是編的吧?”

“之所以這樣,其實也跟一件事有關,你到時候可以去打聽。”

“你說。”

柳爺站起身,環顧四周,而後來到嶽凡身旁,只聽他悄聲道:“你去刑堂打聽打聽,幾年前有一位弟子失蹤,那人就是我們的人。”

“死了個人有啥大不了的。”

“那人是出體境,沒想到死在山外。”

“哦,那是挺麻煩,他怎麼出的山門?”

“問題就是出在這裡,刑堂找不著人,於是懷疑他偷跑了出去。”說著,柳爺警惕的四下張望,接著反問一句。

“你知道殺他的人是誰嗎?殺他的那人是個開竅境。”

“什麼?開竅境吧出體境殺了?你沒開玩笑吧?”嶽凡一愣,心頭有些激動,不由側頭看向柳爺。

“那小子仗著精通武技,沒想到被人活活拍死,連帶著我們現在也只能低調行事。”柳爺攤開手,無奈道。

“開竅打死出體,你沒開玩笑?”有些遲疑的看著柳爺,嶽凡問道。

“我絕對沒開玩笑,我老大當時就在場。”

“你老大肯定沒在宗門,又是個不存在的人,你還把俺當傻子呢?有誰相信有開竅能正面打死出體?”說著,嶽凡搖頭起身。

“哎,別走啊!”見嶽凡起身欲走,柳爺連忙拉住嶽凡衣袖,“這次你可說錯了,我大哥就在宗內,只是你現在見不到它而已。”

“既然這樣,那就找你大哥來跟俺談,俺還得準備去凝化峰煉凝華丹,下次再說。”甩開接著袖口的手,嶽凡直接說道。

“我大哥正在閉關,你要想見他,兩個月後的大比他就會出來,到時候你就見的到。”

“那這生意兩月後再談。”嶽凡頭也不回的說道。

“好,一言為定。”

對於身後的聲音,嶽凡揚手示意,人卻快步走下三號煅器爐的平臺。

此時他不得不走,若不早些走開,心中的激動恐怕會讓人看出端倪。

入門四年多,直到今日終於有了確切的訊息,眼見大仇在望,如何不令人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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