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偽裝守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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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淵亭對音律是一竅不通,求救地看向身邊的部下,那幾個人也是連連搖頭,一時竟泛起難來。

“你們怎麼還不進去?”欒無雙的神識傳音傳入眾人耳中,眾人這才發現欒無雙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他們身後。

看到欒無雙平安歸來,王淵亭下意識看向幻情谷的方向,欒無雙聳了下肩膀,並沒有多說什麼。但它們已經讀懂了她的意思,那隻三頭水犀顯然已經搞定了,方才只是她的親衛在收尾。

王淵亭將哨笛的事告訴了欒無雙,欒無雙也覺得這是個很好的辦法,值得一試,但前提是先要弄到一個哨笛才行。

王淵亭猜測,那哨笛應該是幻情谷守衛傳遞訊息的東西,按理說不是人手一隻,也是一個小隊必有一隻。

只要拿到一個幻情谷的弟子,便會得到一哨笛,但弄到哨笛容易,那旋律他是真的無能為力。

欒無雙原本還想逗逗王淵亭,見他為難的樣子便不再逗他了,神識傳音道:“我跟你乾爹學了一些音律,這哨笛倒是難不倒,方才他們說的便是:有人入谷,加強防備。”

王淵亭聽後兩手一拍,如此的話這事算是成了,他的乾孃不愧是晏月宗的“多面手”,不但欒氏箭法了得,鬼道和晏月宗的功法都會一些。

欒無雙微微皺眉,繼續神識傳音道:“這還遠遠不夠,我們要多弄些動靜,讓他們派人下來巡視。人一多便有更多的機會,即便是少了一個人,也不容易被他們發現。

王淵亭認同地點頭,這確實是一個好辦法,不過他們只有不到一柱香的時間了,那最快的法子便是在這靈泉邊弄些動靜了。

事不宜遲,王淵亭輕拍儲物袋取出一個木盒,他小心翼翼開啟盒蓋,裡面居然又是一個木盒。他再次開啟那個木盒,是一個裹得嚴嚴實實的油紙包,也不知是什麼東西,包得那麼嚴實。

眾人很好奇地圍了過來,但王淵亭卻沒有將它開啟,而是嫌棄地將它拿開,交給了其中一位暗衛,並囑咐他一定要到了靈泉再開啟,不然會暴露他的位置。

那暗衛點頭接在手裡,下意識就要將那油紙包開啟,嚇得王淵亭一把將其搶了回來,眉頭皺成個“川”字,但現在有說不了話,只得將怒氣忍了下去。

他平息了下怒火,將油紙包遞給了自己的親衛,看著親衛小心將其收好去回了靈泉,這才放心下來。

讓王淵亭這般緊張的東西,欒無雙不禁產生了好奇,用神識傳音道:“那裡面是什麼?居然讓你這麼緊張。”

王淵亭不自覺地摸了下鼻子,一想到方才自己隔著油紙包碰過那東西,臉上立馬露出嫌棄的表情,神識傳音回道:“乾孃你肯定沒聞過,那是世上最有味道的東西,將那東西扔在靈泉中,幻情谷的人不想來也得來了。”

話音剛落,那王淵亭的親衛就跑了過來,眾人閉氣是聞不到味道的,那兩個離靈泉最近的守衛最先聞到了氣味。

“我去,誰在靈泉邊上拉屎了?”其中一個守衛抱怨地捂住鼻子,那結界能擋住粉色的瘴氣,卻攔不住別的東西。

另一個守衛鼻子似乎不太靈敏,他猛吸了下,辨別了下說道:“這味道不對啊,是一種是魚蝦的腥臭味。”

隨著味道逐漸變濃,兩人都忍不住連連作嘔,他們慌忙罩住口鼻,吹響了胸前的哨笛。

欒無雙聽完那旋律,對王淵亭點頭示意他們成功了,接下來就等幻情谷的人來,悄悄逮到個落單的就萬事大吉了。

王淵亭服了閉氣丸自然是聞不到,欒無雙不禁好奇,用神識傳音問道:“那東西到底是什麼?”

還有半柱香的時間,他們的閉氣丸就會失靈,到時候她可不想毫無防備地,突然被那股“臭味”燻到。

王淵亭一挑眉,興致勃勃地神識傳音道:“乾孃放心,那東西沒毒,它是滄瀾海的一種水鳥的糞便。

這種水鳥的習性與禿鷲類似,經常吃海灘上腐爛的魚蝦,但他的體內有一種物質能消化掉腐肉的毒性,透過糞便將它排出體外。”

面巾之下,欒無雙的嘴角勾起,他可不想得罪這小子,不光腦子裡的鬼主意多,就連那個儲物袋都裝著些古怪的玩意。

不多時,一隊穿著幻情谷弟子衣衫的一隊守衛從天階上下來,各個眉頭緊皺,帶著面巾緊裹著口鼻,儘量放緩呼吸,卻還是遮不住那腥臭的氣味,時不時地發出乾嘔的聲音。

王淵亭示意身旁的兩名暗衛跟了上去,趁著夜色混入隊伍,找機會將守衛身上的哨笛取來。

那兩名暗衛默契地互相掩護著彼此,順利地混到了守衛隊伍的最後面,跟他們一起來到了靈泉邊。

令人作嘔的腐臭味更加濃郁,直接讓幻情谷的守衛們忍不住乾嘔起來,一直等待機會的暗衛立馬跑到守衛領隊面前,假裝去攙扶乾嘔的守衛領隊。

與此同時,另一位暗衛也悄悄趕了過來,準備隨時接應同伴。這時,攙扶守衛的領隊的暗衛趁其不備,將掛在領隊脖頸處的哨笛順利地弄了下來。

然後,他立馬將哨笛扔給了身後假裝乾嘔的同伴。眨眼間,兩人默契地將哨笛弄到了手,沒有任何人有一絲察覺。

得手的暗衛立馬將哨笛藏在懷中,趁著無人注意他,直接回到了石階那邊,遞到了欒無雙面前。

欒無雙接過哨笛,看著上面黏糊糊的口水很是嫌棄,王淵亭微笑地遞給她一塊絹巾,看來是早有準備的。

欒無雙對他的貼心之舉很是感謝,接過絹巾將哨笛細細擦了一遍,這才安心下來。

其實這哨笛的吹奏方法與尋常方式不同,尋常的吹響哨笛都是要用氣息去配合哨笛吹出旋律,而幻情谷的哨笛卻是在利用神識去吹奏。

透過神識將所表述的話語傳到哨笛之上,哨笛感受到神識傳信,將話語變成笛聲傳播出去,這樣看來這哨笛更想個加密的媒介。

欒無雙猜想,幻情谷之所以這麼做是為了保密,不想讓任何人知道谷中的具體情況,或者說是為了操控幻情谷的弟子,這顯然是對他們的一種不信任。

這些只是猜想,因為她不確定谷中有多少人知道這哨笛的秘密,眼下只有試一試才知道了。

欒無雙閉上雙眼輕吹哨笛,同時,將準備好的話語用神識傳給了嘴邊的哨笛,如此簡單卻又難以想象。

王淵亭看得一愣一愣的,他見欒無雙將哨笛放在嘴邊,只是輕輕一吹,那哨笛竟然自動響起一陣旋律。

那段旋律一出,方才那隊趕往靈泉的守衛,像得了大赦一般飛快地撤了回來,兩人一組上了石階往崖頂跑去。

欒無雙很想跟王淵亭一起進去,但她必須按照原定的計劃執行,不然很可能因為她的擅自做主,毀掉這次行動。

看來只能將全部希望寄託在王淵亭身上,她既然不能出現在風家倒是不急著進去,反正有哨笛在手調動那些守衛也是綽綽有餘。

一會兒,等她的親衛一到,她再吹響哨笛趁亂進入這結界中,尋個暗處等他們的訊息,隨時準備支援或撤退。

欒無雙對王淵亭比劃了下,示意他們跟在隊伍後面混入風家,她還要稍微等她的親衛一下。

王淵亭握緊雙拳,捶了下胸口,示意這件事包在他得身上,他勢必將魏家兩位公子帶出來。

如此重情重義的孩子,讓欒無雙眼圈泛紅,她抱緊雙拳一拱手,用神識傳音道:“淵亭,你也要護好自己,若是有性命之憂,立馬給我發訊號,到那時候即便與風家翻臉,她也在所不惜。

經過這一日的相處,欒無雙對這個乾兒子也有了很深感情,若是王淵亭為了自己的那兩個兒子出了事,她心裡同樣也不好受。

“乾孃放心,這難不倒我。”王淵亭用神識傳音回了話,頭也不回地帶著那五名手下,跟上了那隊守衛的步子,尾隨其後順利地混了進去。

夜色無邊皓月當空,空寂的山谷中閃著瑩綠色的光,從石階之上看去彷彿進入奇異的秘境,但那些守衛卻不願多看上一眼,因為他們離崖底越來越來,稍不留神就會跌入深淵,屍骨無存。

陣陣晚風吹來,升起的明月調皮地藏在了雲中,山谷中時不時傳來幾聲妖獸的嘶吼聲。那聲音太過突然有十分刺耳,縱使常走石階的守衛們,身子也為之一顫。

隊伍中略顯清瘦的修士腳底一滑險些摔倒,幸虧抓住了長在崖壁上的藤條,不然後果可想而知。

守衛的領隊是走在最前面的,見有人腳步打滑便停了下來出言提醒道:“天黑路滑,兄弟們都小心點。”

他們這支守衛隊當了一天的差,正要換班就被攆下來處理“臭氣”的事,體能和精力明顯不及平日,方才還被那股“臭氣”洗禮,惹得守衛心裡直罵娘。

“媽的!髒活累活都是外門弟子的事......”此時的守衛領隊心裡憋屈,奔波一天累得夠嗆,腳下也是舉步維艱,得著空便依靠在石階旁的崖壁上歇了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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