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一百四十四章 又見綠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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戟尾鳶邊打邊退,有的時候就無瑕顧及身後的突發狀況。

天弘大軍裡有個小矮個,一身肌肉的他被命為十二隊的隊長。這傢伙在陽間就被朋友們起了個外號叫樹墩,再加上他姓李。所以兄弟們都開玩笑說李子樹的樹墩可沒這樣的。

他就因為極其的海拔低,所以在對抗過山風的時候總是找不到先手的機會。但一回頭又看到戟尾鳶已經被他們的王逼向了自己。立馬矮身貼在地上,手中大刀豎起,就等著敵將到來。

天弘眼神也不錯,立馬看明白了樹墩的意圖。發射風刃和風牆的時候,就特意往陷阱那邊偏一點。

果不其然,戟尾鳶一腳踩上了豎起的大刀,第二腳踩到了樹墩的後背。也不知道是嚇得還是疼得,雞叫了一聲,直接變身飛到了天上。

天弘抬頭一看,立馬認出了大概。這傢伙的真身就是一隻鳶,具體什麼品種他還分不清,但上白下黑涇渭分明的羽毛已經告訴了天弘一個丟命的秘密。

這又是一個易燃品!

之前國圖借他天火一用,他就知道了這玩意在單打獨鬥時候的好處。雖然也想燒一燒宿光和棗紅馬,但看到周邊還有自家兄弟,他也沒下得了手。

這下飛在天上的戟尾鳶立馬給他一個大展拳腳的好機會。不用擔心誤傷是他最想痛快一戰的基礎,也是他能夠發揮真正實力的機會。

“烈火天塹!”他又給自己的天火招數起了個新名。

一道極寬的天火之刃以極快的速度衝向天空。這次的規模之大像是天弘對壓抑已久、無處施展的一次發洩。

“嘭”!

戟尾鳶輕鬆躲過,天火把冥界的穹頂炸得碎石紛飛,石塊、泥塊像雨一樣灑落下來。

天弘沒有在乎,而是冷哼一聲:“跟我比速度!你還嫩了點!”

戟尾鳶的一條腿還在不停流血,說明它一時半會下不來了,只能依賴天空中的戰鬥。

剛剛躲過攻擊的它直接給天弘來了一個天女散花,雙翅一揮,落下的羽毛暗器猶如百萬利刃,混進墜落的沙石就向下襲來。

這是無差別的攻擊,它不可憐傭兵,天弘還心疼自家兄弟。

“風斯在下!”

幾堵橫著的風牆擋在了自家兄弟頭上。最中心的位置,也就是傭兵最多的地方,天弘並沒有保護。

“啊!”

“臥槽!”

“孃的,眼瞎啊,自己人都打!”

它們傭兵自己哀嚎和埋怨全都收入天弘的耳朵,嘴角一咧,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天弘等的就是戟尾鳶稍有分心的時刻,頓時一道道密集的天火之刃向天上覆蓋過去。戟尾鳶沒有分心則罷,但凡有一點疏漏就肯定會被擊中下來。

“嘭”!“嘭”!“嘭”!“嘭”!

冥界穹頂連續的爆炸聲惹得到處都是煙塵碎石,天弘也不敢肯定他打到了戟尾鳶的要害,只好繼續舞動白玉柱向頭上發射天火。

“噗”!

可他沒有想到,等煙塵彌散下來的時候,也是自己防禦最空虛的時候。

跟隊長們糾纏的毒槍過山風突然閃現到天弘的面前,綠得讓人心發慌的長槍,直接刺穿了天弘的咽喉。

天弘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過山風,握住綠槍不讓其動彈,卻控制不住自己嘴裡噴出的鮮血。

他的身體在晃動,似乎血流進了,人也得跟著沒了。過山風一身棕白相間的細鱗鎧甲已經在他眼中模糊不清。

“你!”天弘的聲音已經變聲,這一擊肯定傷到了他的聲帶。

過山風陰笑地看著對面,一擊得逞讓它很有成就之感。剛才仰著頭的天弘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天上,所以裸露出來的脖子就是提高攻擊成功率的關鍵。

“王!”

“我特麼跟你拼了!”

“救王啊!”

煙塵稍散,離得最近的隊長們首先發現了不對。嘴裡咒罵著,眼中似乎都能瞪出火來,掄著武器就要給天弘報仇。

“嘭”!

巨大的戟尾鳶從天上掉了下來,在又激起一陣煙塵的同時,不偏不倚地砸倒了幾位隊長。

劉碧科,綽號長舌鰻的三隊隊長就在其中。胡逄雖然莽撞,但有時也十分冷靜。看了看不遠正在擺手的天弘,又看了看戟尾鳶,立馬召集餘下的幾個隊長和幾個兄弟一起救治這邊最容易人數又最多的砸傷者。

他們想把戟尾鳶翻過來,卻肯定沒那麼大的力氣。氣得胡逄掄起武器就在死亡的大鳥身上胡亂地砍著。

天弘那邊雖然身受重傷,但從死死握住綠槍的手勁來看,問題並不算太大,起碼一時半會死不了。而被壓在戟尾鳶身下的兄弟們可又救不出來,這讓胡逄在瘋狂發洩的同時深深感受到了無助和能力的匱乏。

“少爺!”

煙塵再次散去,陷入苦戰的國圖也發現了受傷的天弘。他仰起手中浹虜棘,就想往他家少爺那邊衝去。

但綽號雙刀迎客的葉松明顯在速度上更勝一籌,跳到國圖的面前,鐮刀再次揮得能切斷光線一般。

國圖還在一聲“少爺”,一聲“少爺”地大喊著,似乎想叫醒身受重傷的天弘的意識。

突然,兩束綠光打在他的臉上,給國圖嚇了一跳,還以為綠槍的過山風殺到了跟前。

再一細看,綠光是對面的天弘自己發出的!他用雙大綠眼看著自己,臉上還掛著一幅故意將嘴咧到最大的怪異笑容。

“臭小子!”國圖暗罵了一聲。

天弘在受到劇烈疼痛的時候,就會變身成這樣的恐怖樣子。看來他家的少爺剛才一直在跟他或者跟過山風在逗悶子。

國圖的心剛放下,天弘突然把臉轉向了過山風。

這給過山風嚇了一跳,難道自己的劇毒不管用了麼?難道穿喉一擊對這小子都造不成致命傷害麼?那嘴裡噴出來的鮮血怎麼解釋?

天弘硬生生把綠槍從脖子裡拔了出來,可能是嘴裡和嗓子裡的血太多了,也可能是聲帶還沒有徹底恢復。

他“嗚嚕嗚嚕”說了半天,卻沒有正八經兒說準一個字。對面的過山風也是聽得一臉懵。

不過只是瞬間,過山風突然後脊發涼。

天弘喉嚨的傷口,在它眼皮子底下快速癒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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