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一百六十六章 好戲要開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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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大老遠就看見了現在的天弘像個剛出鍋的饅頭,白氣蒸騰不斷從他的身上飄向空中。

跟他最久的國圖也沒見過這種情況,急忙橫掃浹虜棘,逼退眼前的傭兵,趕緊往天弘身邊跑去。

鬣歌似乎有些狐疑,一邊跑還一邊瞟著身旁的羅蓋,彷彿這些都是羅蓋偷偷摸摸下的黑手,要不一個好好的大活人怎麼可能平白無故地“開鍋”了。

“怎麼會這樣?”到了地方,羅蓋趕緊把手放在了天弘的身體上。

“你問我們?我們還想問你呢!”鬣歌大聲質問著。

“我不知道啊,我都沒遇到過這種情況!”羅蓋趕緊解釋,他也開始有點慌了。

畢竟是剛剛“跳槽”過來的,結果屁股還沒坐熱呢,就給所謂的大老闆整得冒煙了,這也不得不讓人起疑。

“快想想,你們祖輩有沒有說過這樣的故事?”國圖還算冷靜,先把信任放在了第一位。

國圖對他家少爺,是絕對的信任。天弘做的事,他也從來都是支援到底的,所以這次他選擇暫且相信剛剛叛變而來的羅蓋。

“這……”羅蓋立即陷入了沉默之中。

“將軍,不好了!他們有個候長衝過來了!”陣前的長舌鰻朝身後大喊。

國圖嘆了口氣,這裡只有他的戰力最高,現在不上也得上了。

他叮囑鬣歌照顧好天弘,拎著浹虜棘再次殺了回去。

想躲的怎麼也躲不掉,對面上來就是一個王炸,它們派出的就是羅蓋特十分忌憚的真怨神焚玉。

焚玉用腳挑起一把死去傭兵的長槍,衝著剛剛站穩的國圖的咽喉就紮了過去。

國圖急忙下腰躲過,浹虜棘撐著地面,藉機飛起一腳想把長槍踹走。但焚玉的確是一個精通武器的傢伙,手掌中留下微微空間,讓長槍越過攻勢,在國圖的腿上滾了起來。

無奈之下,國圖只好用作為支點的浹虜棘挑起地上的泥土向對面揚了過去,才勉強重新站直身體。

“你想到什麼沒有?”鬣歌焦急地踱著步,看著國圖直接對戰過去的天神,他實在放心不下。

但現在也不能把天弘獨自扔在這裡,從始至終,鬣歌都沒完全信任眼前的傢伙。不管羅蓋有多麼迫切地想搞明白問題到底出在哪裡,他依舊是極其可疑的。

“我想到了!”羅蓋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

“什麼?”鬣歌急忙蹲了下來,“快說!”

“之前聽太祖說過一個故事,雖然那時候還小,但我記得很清楚。”羅蓋望了一眼國圖的情況,安心地坐在了天弘的身邊,“被凡人褒貶不一的唐明皇在繼位不久得到了兩件寶貝,一個是輕微晃動就能看到七彩雲霞的雉尾扇,還有一個就是鑲嵌真龍鱗的龍袍,穿上之後周身煙霧繚繞,疾行幾步便可騰雲駕霧。大詩人杜甫在詩中就有過記載,好像是《秋興八首》中的一首。”

“放屁!你他孃的跟老豬講聊齋呢?誰不知道那是雲移雉尾開宮扇,日繞龍鱗識聖顏?那是用來形容皇宮富麗堂皇的氣派和唐玄宗的英明神武的!”

羅蓋冷笑一聲:“呵,那是後來人的譯文。現在這世界能把我太祖所說的搬進課本麼?”

“你什麼意思?”鬣歌有點心虛了。

“那是唐明皇跟龍鱗產生了感應,兩者達到了一定的契合,才會身周雲霧繚繞的!”

“按你這麼說,我家臭小子跟你那破青鱗也產生了某種共鳴?”鬣歌還是有些懷疑。

羅蓋點了點頭,答道:“不排除這種可能!”

“扯淡!”

“那怎麼解釋現在這情況?你家小子為啥中了我的蛇毒還一點痛苦的樣子都沒有?”

“他現在昏迷著呢!等等!”鬣歌趕緊打斷了羅蓋的話語,“中毒?痛苦?”

他好像突然想起了國圖之前跟自己說的一些事,關於在冥界中天弘是怎麼對付鰲鰩的過程。

“壞了!”鬣歌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急迫地嚷道:“你快躲起來!快,快,弄不好要出人命了!”

“啥?”

羅蓋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鬣歌不由分說地拉著跑了起來。二人直接遠離的戰場,朝著不遠一塊大石頭後跑去。

“你老實待著別動啊!要不我可不敢保證你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鬣歌嚴肅地指著石頭後面。

“咋的了?你要幹什麼?”羅蓋不解。

鬣歌嘿嘿地笑了起來:“不是我要幹什麼,我是怕有人記不住你,畢竟你是剛剛叛變過來的!要真是如此,一會兒就等著看好戲吧!”

“這都哪跟哪啊?你到底想說什麼?”羅蓋越來越糊塗了,“咱們趕緊找方法給那小子降溫啊,他的體溫太高了!別再給他燒壞了!”

鬣歌淡定地擺了擺手,說道:“用不著,你只要保證中了你的毒會十分痛苦就行!”

這一下突然給羅蓋說得不自信了,他猶豫了半天才點了點頭:“應,應該是這樣吧!”

國圖那邊打得越來越激烈,他和焚玉幾乎從地下打到天上,一時之間難分伯仲。

都是耍武器的好材料,兩人要不是在戰場上遇見,應該能成為惺惺相惜的好朋友。

剛剛落地,突然一陣刀林劍雨襲來,國土的手背上瞬間被劃出了一道幾乎橫穿的傷口。他咬著牙不停揮舞著浹虜棘,但戰場上的刀劍槍戟就跟鎖定他一樣,爭先恐後地朝他飛來。

抬頭再看對面的焚玉,他邪魅地衝著國圖笑著,身體和手臂卻一動未動。也就是說,他僅靠意念之類的東西,就驅動了戰場上成千上萬的武器,難道這就是天神的法術,這就是天神的力量?

“哎,我的刀!”

“我去,槍沒了!”

戰場上的傭兵和魂鬼幾乎同時成了赤手空拳,就連新兵和復活山精手中的武器,也都被焚玉抽離,飛上了天空瞄向國圖。

事關生死,國圖更不敢怠慢。手中的浹虜棘被他舞得呼呼作響,稍微有些疏忽,他可能當場就得被紮成一隻刺蝟。

“動,動了!”鬣歌激動地拍了拍羅蓋的肩膀,讓他起來觀看。

“什麼動了?你說什麼呢?”倚在石頭上的羅蓋不情願地露出個頭。

原本躺在地上的天弘,突然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雙眼射出的恐怖綠光,幾乎照亮了身前百十平米的區域。

“這,這,這是怎麼了?”吃驚的羅蓋已經有些結巴。

鬣歌笑了,滿臉自豪地說道:“嘿嘿,等著看好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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