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一百七十三章 穿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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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

窮怕彷彿被永久千年殺一般釘在了地上。土錐從它的屁股一直插進了內臟之中。

但角錐的方寸控制地極其到位,並沒有讓窮怕立馬死去。

儘管戰場上充斥的聲響有一半都是窮怕的罵聲,但角錐還是笑著蹲在了一邊。

“你最好給本團長老實點!等打完了這場仗,我再找人救治你!”

窮怕的髒話還是不絕於耳,由於之前被天弘傷到了腰椎,現在又被角錐釘在了地上,它只能張牙舞爪地胡亂揮舞著胳膊,想要抓到面前的角錐,哪怕碰到它一下都行。

角錐回頭看了一眼正在追來的三個敵人,識趣地往外蹲了一步,省得窮怕真的碰到它的身體,再弄個萬八來斤的,那就不用天弘他們出手了。

“老實待著吧,好好看看本團長沒有你到底能不能行!”角錐站起身來,冷冷地扔了一句話,往一旁走去。

天弘和國圖他們在半路上有些遲疑,互相交換了眼神,立馬放慢了靠近的速度。

他們根本沒有想明白角錐這玩的是哪出,自家人給自家人弄個貫穿傷,讓其緩慢死亡,這是圖什麼?

“小心點!它可能是要獨自動手了!”羅蓋提醒,“打起萬分精神,我來團裡這麼長時間,都沒看見它出過手!”

“這話你之前說過一遍了!”國圖笑道。

“沒跟你們開玩笑!”羅蓋的面色凝重,“之前是沒見過它和窮怕還能搞個組合。現在是沒見過它獨自出手!”

“好,我先來!”天弘第一個衝了上去u。

他腳踩這獄火,就跟一個劣質柴油飛機一樣,冒著一陣陣地黑煙衝向角錐。

白玉柱頂在最前面,像是在學最早的戰鬥機上面的尖尖,又像是留個心眼,用白玉柱在前面探明未知的危險。

角錐走了大概二三十步,向戰場衝突最激烈的地方看了一眼,才重新鎖定在天弘身上。

它深吸一口氣,等著天弘“突突突”的到來。

五十米,三十米,十米!

它突然掰斷自己的龍鬚,倒握在手中,身體前傾,一個弓步將胳膊甩出最大幅度。

“滋啦”!

其中一根龍鬚像一把彎月匕首一樣劃過天弘整個鎧甲,引得火花四濺,瞬間照亮了角錐的模樣,冰冷中還帶著一絲果斷決絕的霸氣。

天弘因此一陣慌張,亂了自己落地的姿勢,翻滾著在地上骨碌了十好幾米才停下來。

“少爺!”

“哥們!”

國圖和羅蓋嚇了一跳,緊忙衝向角錐,生怕它再次補刀。浹虜棘只是虛揮一槍,國圖立刻閃身繞過角錐奔向天弘。羅蓋則雙拳生風,砸向他原來團長的大龍腦袋。

角錐的注意力還在剛剛繞過它的國圖身上,一時沒有注意前方,臉上結結實實地捱了羅蓋的一拳。

“嘭”!它向後摔出十好幾米遠。

“少爺,你沒事吧!”國圖見角錐飛來,急忙用身體擋在它和天弘之間。

天弘沒有說話,利索地爬起身,將國圖一把推開。他的目光沒有從角錐方向離開,讓國圖誤以為是角錐襲擊了過來,立刻憑藉經驗習慣,毫不猶豫地朝後面揮出一棘。

“少爺,你幹嘛呢?”原來是虛驚一場,不過天弘的目光還是緊緊地鎖定在角錐的龍頭之上。

“你看!”天弘的手指隨著角錐的移動而晃動著,但他絕對只是指著角錐,而不是指它跟羅蓋的精彩戰鬥。

國圖一臉不解,還是耐著性子跟隨天弘的指向看了過去。

突然,他臉色一變,好像也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少爺,你是指角錐的臉上?”

天弘點了點頭。

國圖驚歎一聲,趁著羅蓋還在佔著上風,急忙跟天弘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角錐是叫龍怒大城,也是條土龍,但其和龍族或者青鱗一族連半毛錢的關係都沒有。

剛才角錐捱了羅蓋重重的一拳,直接將其鼻子上的凸起鱗片掀掉了一塊,這才讓國圖理解了為何角錐長了個龍頭。

應該是這個泛水盜的團長在長期對抗冥界的時候,並沒有放棄能力的提升和法術的修煉。這也因此讓其驢首蛇神慢慢產生了變化。

驢腦袋是不可能變成龍腦袋,但是上面由於特殊的訓練,比如不間斷地抗擊打或者摩擦什麼的,讓臉上特定部位長出了角質層,相當於人的指甲或者手腳上的老繭一樣。

慢慢地,角錐就有了酷似龍的外表,加上其龍怒大城的名號,就讓其他見過它的人從來也沒起過疑心。

可是隻要化龍,哪怕只是條蛟龍,都會行風走雲、翻雲覆雨。角錐為了彌補這項短板,又跟窮怕狼狽為奸,才造就了今天上躥下跳,十分輕巧的身手。

而那兩根龍鬚,國圖沒猜錯的話,其實就是切下的多餘角質,被它加註法力磨成了鋒利的刀刃,外人看起來又像兩根棕色的龍鬚。這也符合為何龍鬚不受焚玉召喚的原因。

天弘點了點頭,這和他的想法差不多。雖然沒有國圖講解得透徹,但也萬變不離其宗。

“既然不是真龍,這場仗就好打了!”他自言自語。

“少爺,咱們還是一起吧!”國圖又露出了老家長的擔憂表情。

天弘搖了搖頭,手指身後:“國圖,麻煩你去救治傷員,特別是鬣歌,我一會兒有用得著他的地方!”

“少爺!”

天弘擺了擺手,國圖無奈只好領命。

身邊的人剛走,天弘就在白玉柱上面抹了一層油亮的神炁,這是他透過接觸焚玉肩膀偷學來的,正好試試好不好用。

白玉柱在別人面前就是有思想的鮑達飛,但在天弘這裡,他不但是根擎天的柱子,還是能和他心意相通的武器。

擬槍元別人用在白玉柱上不一定好使,但不代表天弘對其也不能產生絕對控制,畢竟鮑達飛可是自己人。

“老東西,小心!那小子又要使陰招了!”窮怕發現了天弘的異動,立馬高聲提醒角錐。

“嗖”!

白玉柱瞬間穿透窮怕的腦袋,就跟天弘祭出一劍那麼好用、靈活。

“五兩稱!”角錐大聲疾呼,卻沒有任何回應。

窮怕的腦袋被白玉柱貫穿,擠出的眼球卻依舊令人背後發涼地瞪著不遠的天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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