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奇怪的武皇境強者(1 / 1)
二人都沒有大幅度的動作,場面異常平靜。
但是葉寶忽然加快了攻擊的速度,一招接著一招,每一招都使出全力,攻勢異常凌厲。
張弛有力!
葉玄見狀也只是隨意打出兩道劍氣。
兩人的招式紛至沓來,劍光與劍影交錯。
對於葉寶來說,這猶如一場死鬥。
但是對於葉玄來說,這就和起床伸懶腰一樣隨意。
場面逐漸升溫,葉寶釋放出了自己的全力。
蒼茫巨劍瞬間斬落。
迎著葉玄的頭頂,強硬地劈下去。
整個空間都被震盪著,彷彿隨時會崩塌。
“有意思……”
葉玄笑了笑,忽然從嘴中吹出一道玄氣。
“呼——!”
玄氣飛出,在巨劍還沒有砍到葉玄之前。
就被葉玄吹出的玄氣擊散。
化作一縷渺茫輕霧。
“這怎麼可能?!”
葉寶大為驚訝。
自己用盡全力才凝聚出的巨劍,結果被葉玄一口氣吹散。
這誰看誰不頭皮發麻?
葉寶心中浮現出許些恐懼。
但是因為系統的設定,會自動將他心中的恐懼轉化為戰意。
於是葉寶重整旗鼓,繼續衝向葉玄。
展現出自己的全部武技。
這次不僅限於劍,拳頭,掌法……
只要是他會的招式,流水打向葉玄。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葉寶的攻擊越來越兇猛。
而葉玄僅僅只是閃躲。
將神力用於雙眼後,自己的動態視力竟然也提高許多。
在葉玄眼裡看來,葉寶的所有動作慢如烏龜。
最終,葉玄利用一個巧妙的轉身,出其不意地瞬間接近了葉寶,然後輕輕拍出一掌。
“嘭!”
葉寶被葉玄一掌打中,身體直接當場蒸發!
連個灰燼都不剩。
葉玄看見此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苦笑著說道:“好像忘記留力了……”
眨眼間,能將一個武宗境的強者拍的灰都不剩,葉玄對於神力的威能大概有所瞭解。
測試完神力的威力以後,葉玄便開始嘗試測試一下神力的防禦效用。
於是葉玄利用系統製造出了新的葉寶人偶。
這次不僅還是給葉寶武宗境十層的境界。
甚至還專門將葉寶功法的威力提高的數倍。
這樣的葉寶,在面對同境界的武者時,甚至能做到將對方一擊擊殺。
毫不費力。
能力得到強化以後,葉寶開始拼盡全力。
他將自己能用出來的所有武技全部使用出來。
攻擊如同雨點一般落在葉玄身上。
此刻,葉寶心中只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他想要擊敗葉玄。
擊敗這座無法逾越的大山!
“咚!咚!咚!”
從葉玄身上傳來無數道震耳欲聾的響聲。
那是玄氣擊打在葉玄身上,彈回的聲響。
可是,無論葉寶如何出手,使出什麼樣的攻擊。
都無法對葉玄造成傷害。
葉玄彷彿是不可戰勝的神一般,安靜地站在原地。
看著葉寶發洩全身的力量。
葉玄做的事情很簡單,只有兩個。
一個是將一層薄薄的玄氣附著全身,第二個就是乾乾地站在原地。
“呼——!呼——!”
最終,葉寶體力不支,倒在了地上。
從他的體內再也望不見一絲一毫的玄氣。
可惜還是沒辦法撼動葉玄分毫。
葉玄淡淡一笑,眼中閃爍著異樣光芒。
他知道,自己體內獲得的神力,已經將他的玄氣強度提高了不止一個等級。
雖然現在葉玄只是武宗境七層,但已經可以說,武宗境之內,再無敵手!
完美地測試完神力後,葉玄離開了虛擬空間。
重新回到後山。
緊接著他決定,暫時將自己體內的神力封存。
這樣的能力實在過於超格。
放在武修界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如果稍有不慎,傷到了葉家子弟更是麻煩。
畢竟武宗境十層都承受不了神力的威能。
葉家的那些武師境甚至是大武師境的武者,那可是稍碰著就死!
同一時間,遠隔雲武國數萬裡之外。
有一處酒館。
夜幕降臨,酒館裡的燈光昏暗,煙霧繚繞,幾桌醉客在喧鬧中嬉笑著。
一個角落裡,一群粗鄙的流氓正在喝酒,他們的醉態讓整個酒館變得更加混亂。
江亦辰坐在角落的另一側,一直保持著沉默。
光是從他的樣貌屬實看不到什麼獨特的地方。
然而,如果因此小看他,那就大錯特錯。
他雖然是一名散修武者但卻是一位武皇境二層的強者。
到現在已經有了七百歲的高齡。
只是自從他二十五歲的時候成為武者,容貌已然固定。
一股自信和狂傲由內而外從他的眼神中發散。
他這次要前往的地方是天嵐宗,本想著在這個地方小酌一番。
民間的米酒也是他所喜愛之物。
結果卻被一群喝酒的蠢貨,打擾了自己的雅興。
“哎呀,這位公子看起來不錯,有沒有興趣來喝一杯?”其中一個酒混看到江亦辰,起身向他說道。
雖然他們已經喝的酩酊大醉,但是心思激靈著呢。
讓江亦辰來喝酒並不是他們喜好交朋友。
而是想把江亦辰騙過來,讓他支付酒錢。
江亦辰並沒有理會這些人,依舊保持著臉上的冷漠。
隨著時間的流逝,這群人變得越來越吵鬧,他們的喧囂聲引起了整個酒館的不滿。
打擾了江亦辰喝酒的雅興。
江亦辰感到越來越煩躁,他站起身,走到了流氓們的桌子前。
“趁我現在心情還不錯,滾出這裡。”江亦辰的聲音透著冷漠。
“呦呦呦,還挺有脾氣,小子你知道我們是誰嗎?”另一個流氓也起身,對江亦辰囂張地說道。
江亦辰不理會他們還好,但是隨著他一開口。
這些酒混流氓瞬間來了興致。
總算是找到一個可以鬧事的理由了!
江亦辰的眼神一下子變得冰冷,自從他成為武者以來,還從來沒人敢這樣對他說話。
他心裡燃起了一股溫怒,隨著他的情緒變化,他身上的壓迫感有些收攏不住。
不經意間,周圍的許多桌子開始出現裂痕。
只是這些人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危險性。
甚至其中一人還不停地叫囂道:“小子你今天衝了我們的酒興,趕緊賠錢這件事才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