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自己不是修煉的料(1 / 1)
葉家?!
雲飛長老暗暗一笑,自己總算是等到了這兩個字。
看來他最開始的預想是用作用的。
從這種人嘴裡能探聽到葉家的訊息。
只是令雲飛長老感到驚奇的是,葉家的地位竟然和王族的外戚相同。
也是雲武國人警戒的目標。
雲飛長老雖然聽見了葉家的名字,頓時感到驚喜。
卻還是表現出一無所知的模樣。
緊接著開口問道:“兄臺,前面那些我都知道,只是這葉家到底是何物?”
齙牙淡淡地撇了他一眼,嗤笑兩聲。
“你不知道也不怪你,畢竟你是外來的。這個葉家既不是皇親國戚,也不是什麼重臣的府邸。”
“最開始只不過是一個小城鎮的小家族,現在卻是連王族都要感到忌憚三分的存在!”
“請兄臺賜教。”
雲飛長老拱了拱手,故作無知地說道。
齙牙想著葉家的故事太多,正好也能充當足夠的下酒菜。
於是便張開嘴,侃侃而談。
“這個葉家,雖然曾經是一個小家族,在平安鎮好不出名。”
“但誰讓葉家偏偏走了狗屎運,從葉家老祖葉玄的一次百歲壽辰之後,葉家的氣運陡然開始轉變。”
“葉家的老祖和現在的家主葉景然,雖然資質平平。但是葉家卻誕生了一個天才武者,那就是葉安下。”
“這個葉安下也不知道得到了哪個高手的指點,境界一飛沖天,資質驚人。”
“又因為和某個宗門弟子訂婚的事情,惹怒了那個宗門,本來以為葉家要被滅門了。”
“結果你猜如何?那個宗門竟然被滅門了,不過因為事情實在有些久遠,我也忘了那個宗門叫什麼。”
“只是自從葉安下之後,葉家的天才武者就像是井噴一樣,雨後春筍般冒出來。”
“現在據說,葉家舉家都是武者!”
舉家武者?!
聽到這句話,就連一直默不作聲的雲澈長老都差點驚住。
他們二人身為武者多年,聽說過無數的奇聞。
卻從來沒聽說過有什麼家族能全家都是武者。
要知道一般百姓的家族裡面能出現一個武者就已經是燒高香的程度。
出現兩個那就是祖宗保佑,出現三個祖墳直接冒青煙。
這個家族也將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舉家武者……”
這時雲飛長老無比慶幸自己能提前來探出葉家的情況。
如果真的是舉家武者,那麼恐怕這次任務比叛軍的任務更加棘手。
雲澈長老聽後也是憂心忡忡。
用靈念和雲飛長老交流道:“師兄,我們該怎麼辦?”
“不慌……”
良久,雲飛長老給了她這個答覆。
“對了,前不久,還有一夥盜賊武者還有一群叫神木宗的進攻葉家了。”
“你們猜結果如何?他們全軍覆沒,那個山谷裡面放著的,全是屍體……嘖嘖嘖!”
齙牙喝下一口酒後,感嘆道。
只要是雲武國的人,幾乎都能明白葉家的恐怖之處。
甚至有的人被嚇到,只要聽見了葉家的名號,直接被嚇到雙腿發軟。
幾乎不能走路的程度。
“神木宗……”
雲飛長老覺得這個名字似乎有些熟悉,但是也沒有多想。
認為是哪裡來的不知死活的小宗門罷了!
“對了兄臺,葉家的老祖有沒有什麼訊息?”
雲飛長老緊接著問道。
“葉家的老祖?”
齙牙歪了歪腦袋,想了一陣,搖搖頭說道:“這個葉家老祖,不知道什麼情況。”
“在葉家崛起之前,將葉家家主的位置讓給了現任葉家家主,葉景然。”
“自己跑到了葉家後山裡去清修。”
“其實這個老祖也是個可憐人。”
又喝了一口酒之後,齙牙繼續說道。
“葉家老祖是可憐人這是什麼意思?”
雲飛長老緊接著問道。
聽見他詢問,齙牙自然也不再隱瞞。
開口說道:“這個葉家老祖名字叫做葉玄,其實葉家最開始只是個小家族。”
“家族中甚至連個武者都沒有。”
“不過,這個葉玄一心只想修煉成武者,中間吃了無數苦頭,但是都沒有起色。”
“一直到他一百歲的時候,這個葉玄都還沒有任何修為.”
修煉了一百年,還沒有任何修為。
在雲飛長老和雲澈長老看來,這就是十足的蠢貨行為。
既然知道自己不是修煉的料,為什麼還要浪費百年的時光?
早點認命才對!
“不過據說這個葉玄在一百歲的時候,身體迴光返照,以貌似是突破了武徒境。”
“得到了許些壽元,總算是避免了老死的結局。”
“也許他自知自己這輩子突破無望,於是躲進了葉家後山,再也沒有出來。”
齙牙略有些遺憾說道。
能堅持修煉百年時間,已經是超過了許多人。
只是這件事在雲飛長老聽來,反倒是一件好事。
首先他們已經知道了葉玄的所在地。
第二,也知道了葉玄大概的遭遇。
百年修煉都沒有進入武徒境,也就說葉玄根本不是成為武者的那塊料。
就算讓他僥倖進入了武者境界,這之後的境界突破,一層比一層難,葉玄不可能繼續突破。
也就是說,加上葉家進入後山的時間也不過數十年。
也就是說,葉玄的境界很可能連武師境都不到。
這正是自己下手的最好機會啊!
雲飛長老心中不禁有些激動。
心中已經認定,這次任務幾乎沒有任何懸念。
忽然想明白,這會不會是掌門故意留給他讓他將功補過的機會。
‘“看來掌門還是信任我的……”
得到這些情報之後,雲飛長老也覺得自己沒有繼續停留在這裡的必要。
忽然站起身,對著齙牙拱了拱手。
“兄臺,我接下來還有事,恕不奉陪了。”
說完,便帶著雲澈長老離開。
齙牙已經喝下了五壇酒水,醉得不成樣子。
等雲飛長老走遠後,他的臉上忽然浮現出一道狡黠的笑容。
緊接著他從自己胸口的口袋裡面拿出一個滿當當的錢袋子。
放在手中掂量了一番。
很沉。
這時,酒館老闆走過來,看見原本坐在這裡的客人走了,便走到齙牙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