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勸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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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館裡,王以歌和百里宏一邊吃東西,一邊等待李寡婦的醒來。

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急火攻心,然後被百里宏點暈了。喝點安神的湯藥,休息就可以了。

至於她會什麼時候醒來,這個說不定,醫館的醫師說了,要是她還想醒來,很快會醒,不想醒來的話,就會睡到自然醒了。

而李寡婦很是憔悴,應該也是許久沒有好好休息過了,所以會睡得久一點。

一直守到晚上,也不見李寡婦醒來。

期間百里宏偶爾給她輸入一些天道之力,維持她虛弱的身體。

“我說,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醒,我們一直守在這裡也不是個辦法。”百里宏好像有些不耐煩的樣子。

“那你想幹嘛?反正我們也是住驛站的,和這裡條件也差不多。而且,身為道修,你幾天不睡,不也不礙事麼?”

“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我想做點其他的事情。”百里宏看向外面,眼裡透著一種躍躍欲試的興奮感。

“什麼事情?”

“要不,”百里宏轉過頭。壞笑著看向王以歌,道:“我們去善民司看看?”

“是看,還是探?”

“哎呀,非要糾結這個嗎?你去不去?”

“我去了,誰來照顧她?”王以歌指了指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李寡婦。又看了看桌上的那個骨灰盒子。

要不是自己花的錢夠多,這醫館可不會讓一個病人抱著骨灰盒子進醫館。

所以,萬一自己兩人丟下李寡婦走了,她恐怕會被醫館的人直接扔出去。

“呃。”百里宏撓撓頭,自己好像沒有想那麼多:“那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要不你去,要不我去。總得留個人在這守著吧?”

“那我去吧。”百里宏看了一眼四周,在這裡悶了一下午了,憋得慌,想出去透透氣。

“去吧,小心點。”王以歌隨口道。對於安全的問題,他相信百里宏會比自己更加謹慎,否則在密林裡苦修的日子,他早就被那些陰狠狡猾的道靈獸給吃掉了。

百里宏點點頭,沒有從門口直接走,而是感應了一下四周之後,翻窗而去。消失在了黑夜裡。

王以歌則盤坐於椅子之上,進入冥想狀態。

最近,他只要有空,就會開始冥想,用這種方式去感受自己體內的情況。

雖然現在,他已經能夠控制信仰之力和道魂之間進行聯絡,並且在戰鬥中更加自如地發揮兩者的能力,但兩者之間的關係卻還沒有完全弄清楚,總覺得有一層捅不破的隔膜擋著。

他希望能用冥想的方式去更深入地理解兩者之間的關係,他相信,只要這種關係被自己弄清楚,自己的境界就會突破,達到初道境。

自己的修煉方式和情況,都和這個世界的道修完全不同,所以他不能以正常道修的方式來修煉突破自己,一切都要靠自己去摸索,去探究。

時間,在他的冥想之中流逝得很快。

半夜時分。

突然聽到屋外有響動。剛睜開眼,就看到百里宏矯健地從視窗翻了進來。

“怎麼樣了?”他微笑著問道。

其實,百里宏的臉色已經告訴了他答案。

這傢伙,臉色十分陰沉,顯然是在極力地壓抑著自己的氣憤。

百里宏沒有說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一口灌下去。

然後扔給王以歌一個凝語石。

王以歌接著,心神探入其中。

閉上了眼睛。

半晌之後,方才睜開眼睛,眼神裡掠過一絲殺意。

“這花大人,果然不是什麼好鳥。”他道。

“我真想一刀結果了他,可惜。”

“可惜,他身邊護衛的高手眾多,你下不了手。”王以歌打斷他的話。

“你怎麼知道?”百里宏詫異。

“猜的唄。這種壞事做盡的人,心裡都是虧的,是虛的,不找人保護自己,他恐怕連覺都睡不好。”

“就是。”百里宏點點頭,覺得王以歌分析得很對:“這傢伙,身為善民司的司長,卻一點也不善民,反而利用自己的權利大肆謀利。”看了看床上還沒有醒過來的李寡婦,接著道:“不知道有多少死去的軍士遺孀應該得到的善款被他吞了。這狗東西,真該死。”

“該死又怎麼樣,我們可動不了他。”王以歌道。

“你不是跟公主很熟嗎?把這凝語石給她聽聽,我相信公主是個明事理的人。”百里宏道。

王以歌搖了搖頭:“公主是明事理,但這凝語石的證據並不足以扳倒姓花的。”

“為什麼?這可都是他自己說出來的話。”百里宏還是不解。

“我都能聽出來,這些話是喝酒之後說的,到時候他隨便一句酒後瞎吹牛,就躲過去了。我們能怎麼辦?而且,你因為害怕自己被發現,錄製凝語石的時候壓制了自己的氣息,導致話語失真不少。這更給了對方狡辯的藉口。我們就這樣拿著凝語石去,不但做不了什麼,還會打草驚蛇,讓他以後更加的肆無忌憚。”

百里宏聽得一愣一愣的,他著實沒有想這麼多。

“那,那,那就這樣讓他逍遙法外?”百里宏很是著急地搖晃了一下身子。

“我們可以,這樣……”王以歌湊近百里宏的耳邊,悄聲地說了起來。

“好!好辦法!”百里宏聽完後,興奮地跳了起來。

“你小聲點行嗎?”

“哦哦哦。”

……

第二天,李寡婦終於是醒了。

王以歌和百里宏兩人好說歹說,勸了很久,才讓李寡婦相信自己兩人,但是卻不願意跟著一起演戲。

她已經心死,善款什麼的,已經不打算要了。

“李姐,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像你一樣,被姓花的逼迫,拿不到善款。不過我知道,正是因為你們每一個人都這樣,受到欺辱之後默不作聲,選擇忍氣吞聲,才會給了那狗東西繼續作惡,並且還如此囂張的勇氣。”

“你們越是這樣,他就會越猖狂,將來,也會有更多的人繼續被他欺壓。”

“所以,我們願意幫你,也希望,你自己能幫一下自己。”王以歌很是誠懇地勸說著。

李寡婦蒼白的臉上露出苦澀而無力的笑容:“我知道,你們都是道修,有些本事。可他們是官,我們鬥不過的。算了吧,你們也放過我吧。”

說著,便是想要起身離開。

王以歌上前扶著她,心中也是很無奈,但並不想就這樣放棄:“李姐,你不為自己考慮,也該我死去的丈夫考慮吧?”

李寡婦聽到這話,停下腳步,目光落在丈夫的骨灰盒上,眼裡滿是悲傷,卻已經流不出淚水來。

自己的丈夫為國而死,死後,卻被這樣的狗官無視,甚至連埋入陵園的資格都沒有。

“能告訴我,你為什麼想幫我嗎?”

或許是王以歌的話語觸動到了她,也或許是心裡還剩餘一點的不甘,她的眼裡有了一絲的期待。

王以歌低下頭,微微一笑:“準確地說,並不是想幫你,而是想幫那些和你一樣被狗官欺負的軍中遺孀。他們,為了保護帝國而戰死,不應該被這樣遺忘和欺負。”

聽完了他的話,李寡婦眼睛變得明亮了許多,似乎是看到了希望。

但,還是搖了搖頭頭:“謝謝你們。可是,我們三個人,搬不倒那個狗官的。”

“我們三個,當然不行。如果,加上公主呢?”王以歌笑道。

“公主?”李寡婦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是的,我們和公主認識,所以,只要你願意跟我們一起,幫助我們,那狗官,一定不會有好下場的。”

百里宏急忙接話。

“你們認識公主?”李寡婦還是不敢相信。

“是的,請相信我們。沒有十足的把握,我們也不會死纏著要你幫忙。”王以歌道。

“你們真的認識公主?”李寡婦還在問。

王以歌無奈,只得從懷裡取出一塊令牌。

這是公主為了方便王以歌進宮見她,而特別給的令牌。

李寡婦眼睛在令牌是看了又看,她男人曾經是兵士,自然也見過這樣的類似的令牌。

“好,我相信你們。你們要我怎麼做?”半晌後,李寡婦終於是點了點頭。

王以歌和百里宏都鬆了一口氣,互相看了一眼後,將李寡婦扶到凳子上坐下。

然後,將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

聽完後,李寡婦重重地點頭,表示願意幫忙。

事情商量完畢後,王以歌讓百里宏照顧李寡婦,自己則拿著令牌趕往皇宮。

今天本來就是打算去見公主的,原本是準備見完之後再去一趟範大將軍的將軍府,然後就打道回府的。

現在看來,恐怕還得多呆幾天了。

有了公主的令牌,倒是成功進入到了皇宮裡。

但卻沒有像之前秦公公帶著自己進去的時候那麼方便,一路上,每過一個關口,都要亮一次令牌,而且還要被搜查一番,十分麻煩。

好在最後還是成功見到了公主。

在一個鳥語花香的池塘邊,公主樑茗雪身穿白衣,正坐在池塘邊餵魚。遠遠看去,倒也頗具仙氣。

白衣勝雪,青絲如瀑,皓腕如玉。不得不說,公主的美貌,天地一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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