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比武遇銀衣(1 / 1)
秦刺史跟董橋年齡相仿,樣貌倒是正常人,是看著對這個人的相貌評價不出來的長相。
“你不是舉辦比武招親嘛,我來參加啊!”姜泰爽朗的笑道。
“哎呦,您要是想娶小女的話,那裡還用比武招親啊!”
“你既然舉辦了,那就按規矩辦事啊,我都辦事風格你還不知道嘛!”
“知道知道!”
“上去坐著吧,給夫人帶個好!”姜泰道。
“姜泰!”這時候一聲戲腔響起。
姜泰轉過頭,“戲子,有什麼事?”
“世子墊下舉旗,可有人在背後謀劃!”這個戲子說話一直都是戲腔。
“何出此言?”
“武夫軍勇猛無比,可在場的人都知道,武夫~修煉!那是一朝一夕的事~啊情!”
姜泰掏了掏耳朵,“你能不能正常點說話,急死我了!”
戲子吳秋風臉上的臉譜突然消失,露出他本來的面容,是個臉色有些發白的年輕人,相貌俊朗,有些病嬌的感覺。
但是在現在就叫看著有點氣虛!
“我只是想提醒世子殿下一句,自己人怎麼打都行,可別讓外人鑽了空子!”
說完之後也不聽姜泰的回答,臉上的面具回來,“這位兄弟就是張家小子~吧!”
張清眨了眨眼睛,立刻提起嗓子,拿了拿身段,“秋風兄~有何指教!”
戲子眼睛一下就亮了,“哈哈哈哈哈,好好好,志同道合!結束了請你喝酒!”戲子收放自如的把面具收起來。
好像他正常說話,臉譜就要收起來,帶上臉譜,那就必須是戲腔。
“好!”張清笑著答應。
秦刺史緩緩走上擂臺,朝著姜泰點了點頭後開口道。
“秦某在這書香城不少年了,取了書香城的女子,已經算是家鄉了,今日有一待字閨中的閨女,素來喜歡天下豪傑,到了婚嫁的年紀,讓去舉辦這一場比武!”
“但把大家請來比試,不能光為了小女,故此填點彩頭,獲得第一名,可得到千兩黃金,第二名五百兩,第三名一百兩!”
張清轉頭看向魏無葉。
“應該是看高手太多,加了錢!”
擂臺上秦刺史繼續開口。
“按理說第一名迎娶小女,但婚姻大事,不可馬虎,第一名萬一小女不喜歡,或者人品不過關等等原因,也可以選擇其他豪傑,所以大家都是有機會的!”
“唯有一點,除世子殿下外,其他人如果被小女選中,那將是入贅秦家!”
“大家還有什麼疑惑麼?”秦刺史看向眾人。
“大人,能不能讓我們見一見小女啊,我們好有幹勁!”
“是啊是啊,我們也想看看世間第一美女的芳容啊!”
嗯,一看姜泰在這裡,直接第一美女都變了。
“合理的邀求!”秦刺史笑了笑。
“鈺兒,出來見見大家吧!”
閣樓上,妙齡少女帶著面紗,緩緩走出,站在圍欄邊,微微低眉。
好傢伙,周圍呼吸的急促了,世界上所有的讚美之詞用在她的身上都不注意形容她的眉毛。
如果世界上真的有造人者,那眾生是隨便捏的小人,秦鈺就是精雕細琢,一分瑕疵都不能有的藝術品。
是那種標準的美人,甚至她這個長相,就是定義了,美女必須得有她身上都特徵,才叫美女。
並且是最符合大眾審美的型別。
如果要讓張清評價的話,四字形容,畫中之人。
像畫中走出的美人。
但,也實話實說,氣質欠佳!
隨是大戶人家,可一直待字閨中,可能都沒出過幾趟門,身上只有小家碧玉的感覺。
氣質這個東西是很重要的,就比如張月評價張清,一眼就看出他是個幹勁不住的人,這是因為他對生命沒有念想!
秦鈺漏了一面就回去了,還帶著面紗,但可所有人都被她的美貌經驗到了。
一時間各個跟打了雞血一樣,眼神冒火。
還有一部分人看向了張清,秦刺史也笑道,“張清兄弟,前日在香樓的詩,是不是給後悔了?”
張清失笑,原來是這麼回事,隨機緩緩開口,“眾裡嫣然通一顧,人間顏色如塵土!”
秦刺史眼睛一亮,“好詩好詩!然後呢?”
張清尷尬一笑,清平調他都想不起來,就更別說這個了。
“就作到了這裡!”
“哎呀!”秦刺史急的跺了跺腳。
魏無葉看了看張清,這小子還真行啊,隨口一說質量這麼高?他是聽不出來,但看秦刺史的反應也看得出來。
“張清,你什麼時候會作詩了?我來時的路上可就聽說了,不行,你的給我來一首,形容我霸氣的!”
“你以為拉屎啊,說來就來!”張清回懟道。
在場之人又下了一跳,敢這麼跟世子殿下說話,在場的沒幾個。
陸界微微一笑,“哦哦,我見過你,在滿山劍爐!當時滿山紅葉不肯給你鑄劍!”
“你會不會說話?”張清沒好氣道。
陸界嘿嘿一笑,“又不管我都事情,我就說說!”
“咳咳,半首就半首吧,有機會在作其他,這詩的名字?”
“秦刺史定!”
“哈哈哈哈,比武贈秦鈺!如何?”
張清笑著點了點頭。
“那麼我們的比武正式開始,抽籤決定對手!”
有僕人拿著籤桶進來,每個人抽籤決定對手,張清拿出來一看,一號!
張清舉起來,“我是一號!”
“我也是一號!”
張清朝著聲音來源看過去,不認識,不認識就好辦了。
張清緩步走上擂臺,抱拳行禮!
對面的青年站上擂臺,卻沒有行抱拳禮,而是又拳左胸,左拳附後微微低頭,輕聲道,“衣帥!”
衣帥的意思是,黑衣,金衣他們這些人的統帥!
隨後拔高音量,“十隊銀衣張元,參見衣帥!”
張清一直平靜的眼神迸發出精光,彷彿一個將死之人的迴光返照一樣,立刻也改黑水衙門武道禮。
“兄弟好!”
“張帥!你的眼神告訴我,你好像不太好!生氣太少,暮氣太重!”張元站起身笑了笑。
“讓兄弟擔心了!”
“我領教領教張帥的功夫?”張元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