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柳遲(1 / 1)
“劉先生,後方的事情可有辦法?”姜泰問道。
讀書人柳遲,永興一年參加科舉,鄉試殿試一路高歌猛進,狀元郎,卻因為得罪國師的兒子而被下派到雪洲當縣令。
但也是在這裡,遇到了姜泰。
柳遲看了一眼姜泰,微微搖了搖頭,“這事還是問裴師吧!”
“怎麼管住突然變成高手的普通人,這個柳某沒有辦法!”
姜泰苦著臉,轉頭看向女人,女人開口道,“不必在意!一往無前!沒人了就把他們調過來,不就沒問題了!”
姜泰點了點頭。
看姜泰點頭,柳遲暗暗搖了搖頭,“你們為什麼這麼自信啊,長驅直入東洲,後方不穩不管不顧,你們是在打仗麼?還是過家家?”
“我們跟傳統意義上的戰鬥,本就不一樣!”女人開口道。
柳遲攤開手,“那叫我來幹什麼?我就會傳統意義上的戰爭,我也告訴你們,驕兵必敗!”
“好了柳先生!”姜泰阻止兩個人繼續吵下去。
“還是說一說下一步怎麼辦吧!”
“一往無前,跟之前一樣!”女人開口道。
柳遲一下站起來,朝著門外走去。
“柳先生幹嘛去?”
“等你們被楊承打的滿地找牙的時候,在來找我吧!”柳遲沒好氣道。
姜泰暗暗的搖了搖頭。
“要我說,這種讀書人是最沒用的,有了武丹,根本不用任何的技巧,戰術!”
姜泰點了點頭,“明天出發,渡江!”
京城!
女帝看著張清寄過來的信,語氣還是冰冷,先說了精靈族的問題,他查到了精靈族在東海之外,說可以吧這個訊息告訴神族,讓神族去辦。
在信的末尾,張清下筆急重,“銀子,銀子!你讓我打仗,不給我銀子?”
女帝看到笑了一下,喃喃道,“銀子我是真的運不過去啊!”
國師走進來正好看到這一幕,“要不我派人把他接來,讓他做皇帝啊?還是男寵啊?”
“當國師!”女帝惡狠狠的道。
國師罕見的笑了笑,“也行!”
“一路平安!”女帝沉默了一下開口道。
次日。
女帝再次擂鼓,上一次是國師班師回朝,這一次是國師出征!
前往西部與凌王對峙。
同時左也軍出動,分出一半的兵馬交給剛剛一戰封侯的白寧。
白寧被封侯,平安候!深深感受到了女帝的心意,希望大輝好不容易出來的年輕小將平安!
女帝起架前往欽天監,監正還是沒事人一樣在喝著茶。
“這次大輝的國運如果?”
“一直不錯啊!”
“監正啊,你到底多大了?”
“記不清了!”監正回答道。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張清回來了?”女帝又問。
“知道啊!”
“那為何不說呢?”
“我不想讓他死啊,我就想看看,他這個短命鬼,到底能活多久!”
“那三哥呢?沒有你,他也不可能在天牢裡面活下來吧!”
“嗯,我救得!”要不然你真以為申屠家小子醫術超神啊,斷了兩年的胳膊腿還能救回來。
後半句是心裡說的。
“監正好像很不喜歡我和國師,反而很喜歡張清和三皇子!”
監正笑了笑,“有麼?”
“有!”
“龍相,去東北了!”監正突然道。
女帝眨了眨眼睛。
監正斜眼看了她一眼,“沒聽懂就說沒聽懂的!”
“就是沒聽懂!”
“你以為我懂啊?”監正翻了個白眼。
“還有您不知道的事情?要不你給我指一條明路,這京城還有什麼能人沒有?”女帝換了個話題。
“有一位,剛剛走了,看樣子也是往東北方向去了!”
“這是幹什麼?”女帝睜大眼睛。
“什麼人?”
“一個戶部小官,辭官回家了!”監正道。
“是,有什麼才能?”
“你…”監正有點無語。
“我不是先知,我只是你看見,那個人離開京城後,身上突然綻放紫光!”
“我來你這一次,我就鬧心一次,還是少來吧!”女帝哭著臉道。
監正看著女帝離去的背影,微微一笑,“知道的多了,難免憂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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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降臨,天掛月燈。
滿是荒涼的土地上,一個揹著書箱身穿儒杉的男子正走在路上。
時不時的就朝著兩邊看看,那眼神一看就是害怕。
“這什麼鬼地方啊,我走錯了麼?”書生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
已經是春暖花開的五月,可這裡卻有著一股秋天的味道。
小路邊的綠色是低矮的,新長出來的小草還沒有長的太高,那些高大的草,全都是枯黃的。
這沒什麼,關鍵是遠方的山也是枯黃的,那些樹應該長出綠葉了啊,他無比確定,因為白天他走路的時候,路邊還是有綠意的。
不知道為什麼到了晚上怎麼沒有了,這讓他很害怕。
年輕人本想從文州進入雪州的,但明顯他迷路了,這裡不是雪州。
好不容易年輕人看到了遠處有一點城池的輪空,但下一刻年輕人卻有點太心驚。
他好像知道這裡是那裡了。
遠處的城池,城牆是破爛的,上面全都是黃土覆蓋,有的地方直接可以進去人了。
罪州!
年輕人瞪大了眼睛,這裡好像是罪洲。
這裡的人全都是窮兇極惡的山賊土匪,綠林人士,沒有辦法的人,來這裡求一口吃的。
可罪洲,也不應該是這幅飛沙走石的模樣啊,不是罪洲,那裡也不能春暖花開的時候,應該長草的時候,他不長草啊。
年輕人沒辦法,月黑風高的,城裡面總比外面安全,裝著膽子走進去,沒有宵禁,沒有守衛,就連城門也沒有,就這麼就走進去了。
什麼都沒有,就代表著這裡是被遺忘之地,沒有法度!
年輕人走進城裡,城裡的建築也是破破爛爛,全都是泥土結構的,遠處倒是有一些木質結構的好房子,但哪個他也不敢去啊。
找了一個牆根對付了一夜。
這一夜過的很漫長,他總是半夢半醒的,在那個不太真實的夢裡,他好像被這罪洲的惡人殺死了,就簡簡單單的一刀,他跑都跑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