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一攻一躲(1 / 1)
一道絢爛的火焰斬斬出,以刀芒的方式,快速朝著三娘而去。
三娘擺出一個人舒展的姿勢,長槍後託,整個人全部張開,單腿站立,前手身前,隨後重心向前,抬起來那條腿落下的同事,後槍掄起來整個拍下去。
摧枯拉朽!
看到的人都這麼形同這一槍意,剛猛就是它的特點。
張清看到的一瞬間就覺得事情不好,果然,炎斬直接被拍碎了,不止炎斬,擂臺都已經損壞,飛沙走石的。
張清立刻把黑水刀插在擂臺上。
雲手起勢,整勁,借力打力,摧枯拉朽的槍意直接被張清揉過來,扔回去的時候,還帶著炙熱的萬炎!
三娘瞪大眼睛,完全沒想到還能這麼玩,他知道這個是太極,但是沒有人這麼用太極啊。
這就是武功在武學的人手裡的作用,千變萬化,招式你根本不能按照武功去看。
三娘重新持槍,準備面對自己剛剛都攻擊,但這個攻擊跟有可能比自己剛剛扔出去的還要強,這就是所謂的借力打力嘛。
但是這個時候,一道絢爛的火焰已經來到自己身邊,他看到了張清的笑臉,頂心肘和寸拳打出的間隔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也就是兩者一起發動的威力,那是難以想象的。
三娘悶哼一聲到飛出去,她只能以槍抵住擂臺卸力,這時候她已經掉到了擂臺邊緣了。
再有一步就掉下擂臺了。
這一切都是一瞬間的事情,張清的速度太快了,她攻擊回來的瞬間就完成了攻擊並且撤出去,在一邊看著她。
而她根本躲不過去了。
只能閉上眼睛接受命運,這場戰鬥,她幾乎被全面壓制了。
三娘落水,落敗。
“你很強,那為什麼老是認輸?”
“打不過啊!”張清道。
“打不過就不打了麼?”
“如果是非打不可肯定打,但是這個比賽,考驗的不光是武力,還有智慧!”
三娘皺了皺眉,“我還是不願意!”
“那也沒什麼,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
張清轉身離開,回到“老家”也就是一顆茂密的樹上,這些天他一直都在這棵樹上觀看比賽。
他比完的時候,牧土早都比完了,所以看不到了。
牧土的對手是徐新,徐新上來就認輸了。
而今天這場戰鬥中,最引人注目的一場就是曹炎對戰呂孝,曹炎一戰成名。
引滿江水,傾注呂孝,呂孝想要反擊都沒機會。
控水術,曹炎的氣息自帶的就是水,而戰鬥的地方又在莽江之上,這對於他有得天獨厚的條件。
所有人都知道了曹炎,比賽開始之後,有一位以下克上,改變了年輕天下十人格局的傢伙。
可以確定的是,呂孝的位置不保了。
下一個比賽日,張清戰勝了徐新,張清就用一招就贏了,徐新最強的毒,打在張清身上沒用,火焰克萬毒,徐新之前還在擔心他的毒會不會打死誰,可在這裡,要麼他打不到,要麼就是張清這種,你打到了,毒對他沒用。
萬炎的熱量極高,毒素直接就被蒸發了。
掄體術,防禦力,攻擊力,那他都不如張清。
張清四輪加起來,得到了八分,兩場認輸兩分,兩場獲勝六分。
而最高的是三個人,牧土和曹炎,陸界三個人。
三個人全勝,四場三分相加十二分。
三娘,徐新,程浩,慕容臣在張清身後,張清排名第六。
慕容臣兩勝兩負。
張清前面的還有呂孝和孟沽,三勝一負!
呂孝輸給了曹炎,孟沽輸給了牧土。
也就是說他們兩個人誰都沒有跟陸界對戰。
陸界的四場對手正好是現在的倒數第四。
而張清這個時候都優勢在於,他已經輸過曹炎和牧土倆人了。
第五場,張清對戰孟沽。
焦點戰,如果這場贏了,張清輸給陸界也沒事,如果沒贏,那就麻煩了,還要拼陸界,還要拼慕容辰。
俏公子孟沽,張清一直覺得他是女的,男的不可能張這麼漂亮。
比他還好看。
在觀眾當中,這場比拼被稱為年輕組的顏值巔峰之戰。
張清猛的抱拳,“張清!”
孟沽也同樣抱拳,“孟沽!”
“炎魔!”
孟沽手裡也拿著一把刀,根本不管張清炎魔不炎魔,直接來到張清身前,速度也不慢。
乒乒!
兩個人交戰兩下,分開後立刻起身在相對,再戰。
金石碰撞之聲不絕於耳,兩個人越打越快,越打越快,普通人有點看不清兩個人的身影了。
只能看到一道紅光,一道白光,相互交錯分開在交錯。
打著打著張清自己都覺得不對勁了,因為開始的時候,他壓著孟沽在打,但是孟沽越戰越勇,後來速度慢慢與他持平,最後甚至超越了他。
張清猛的退後到擂臺邊緣,孟沽幾乎是眨眼就到了張清身邊,單刀直入張清額頭。
張清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太極整勁。
這一刀直接插入了張清的額頭,但是嵌入極淺,張清根本沒躲。
這讓孟沽也有點意外。
不明白這是為什麼。
岸上的觀眾驚呼一聲,這畫面太嚇人了,刀砍在腦袋上。
孟沽手上動作並沒有停下,抽刀再砍,速度還是一樣的快,但是這個時候,張清已經整緊完成,猛的向後一躍。
孟沽瞪大眼睛,這是幹什麼,要認輸了麼?
但是下一刻,張清雙手舞動,“移形換位!”
孟沽的腳下一下踩空,她出現在了擂臺外面。
張清額頭彷彿開天眼的模樣,鮮血沒流多少,傷口居然在緩緩癒合。
孟沽直接御空,返回擂臺,瞬間在次來到了張清的身邊,這次,她的手裡又出現了一把刀,“難道我不配你使用絕劍麼?”
張清笑了笑,面對越來越快,威力越來越大的孟沽,張清只是不斷的躲避,每一次刀幾乎都擦著他的身邊過去。
這讓張清心驚肉跳,他在賭,賭孟沽就這一招,並且在她越看越強的過程當中,有一個極限,他賭他能躲過這個極限。
孟沽也看出來了,所以她也在賭,賭張清躲不過去。
兩個人相互鬥法,一攻一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