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寒窗苦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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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寒窗苦讀,那都是自己在家,拿著書本溫習,自己學習,參加鄉試,一步一步考上來的,不像這些有名的書院,他們可以直接參加春闈,殿試。

這樣的學子,騎軍沒辦法全部找到,但是到達京城,拿出戶籍,立刻就可以下榻清水驛站。

可以免費居住。

這樣的學子其實本身就沒錢,不分那個地區的,其他地方的學子來到京城,他們是住不起客棧,只能住在寺廟,道觀,白天還要溫習功課,還要抽出時間去給人寫寫書信賺點錢,好吃飯。

這是大部分學子的現狀。

京城因為這些學子的到來以及春闈的到來,顯得熱鬧非凡。

而這個時候,還有不少武夫都來到了京城,他們是武道大會結束之後,來鍛刀人衙門謀一份差事,鍛刀人衙門,具體乾的工作就是守護京城安危。

其實也就是皇帝的親兵,一個全武夫的親兵。

永興四年十二月一號,武狀元進京遊街!

根據天下年輕十人排名的不斷順延,第一名牧土當場就拒絕了。

大太監又找到了第二名的曹炎,曹炎半個眼睛看不上張靜,他才不帶去的呢。

第三就是陸界的了,按照張清的話說,這個小子才是最為純粹的江湖人,他一輩子應該都在江湖了,不會去廟堂的。

張清的話,那根本不可能,大太監都沒有去找,當武狀元,對於張清來說,那是自降身份。

孟沽也是直截了當的就拒絕了。

吳秋風那也是吳王,跟張清的情況是一樣的。

那就到了呂孝了,武道大會上有失意人排行,那肯定有呂孝一份,他同意了大太監的邀請,成為武狀元!

不過呂孝這個人練武,其實也就是為了這麼一天,他出身在武術世家,從小練武,其實他的天賦只能算得上是中規中矩,比不得陸界這樣的天才。

更比不得牧土這樣的天驕。

比三娘他們這樣摸爬滾打的江湖人要過的好一些。

入門早,二十歲左右的年紀,他已經練了快二十年,得天獨厚,加上不錯的天賦讓他成為了天下前十人。

其實這次全大輝境內的比武大會,深深的讓呂孝認識到了,這個世界上是真的有天才的,那些努力就能成功的話,純粹等於放屁!

呂孝帶著大紅花,在簇擁下行走在京城的大街小巷,以視天下。

當即便被冊封清水軍的校尉,起步就是校尉,武狀元出身,都不用有什麼戰功,慢慢熬都熬的上去。

不過大輝這個情況,熬不了,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打仗了。

清晨,清水驛站內,徐良站起來開啟門,走進院子裡,拿起掃把開始清掃昨晚下的雪。

這麼早,已經有學子形色匆忙,腳步急促的出門去。

其實不光這些寒門學子,在他們書院的這些學子也一樣,誰出門能帶著那麼多錢啊,都要想辦法賺點。

清水驛站是不供飯的,驛卒都只有兩個,做飯而做不過來。

但是每個來到清水驛站的東北洲學子,都可以領取兩吊錢。

買點幹饃饃,饅頭什麼的,可以吃一陣。

可需要在這裡待上的時間太久了,他們還是不得不想辦法賺錢學習。

買書也要錢啊。

徐良看著他們的目光,充滿了嚮往,他覺得,萬一這些人功成名就了,以後想起來這段日子,一定很感謝努力的自己。

如果他們沒有功成名就,回家種田,過上了田園生活,或者說從商生涯等等,他們也會為這段日子感到高興,跟兒孫說起來以前自己辛苦。

你們現在多麼多麼幸福的時候,他們自己心裡其實並不覺得那個辛苦,只是覺得那樣更幸福!

“呦,徐良,起的早啊!”張海賢推開門,看著正在掃雪的徐良開口道。

“海賢,早!起來讀書啊?”

“是啊!”張海賢耷拉著臉。

兩個人正閒聊的時候,有人在門外探頭探腦的,年紀比他們大點,但是不多,也是一個年輕人。

張海賢注意到了他,努了努嘴,“有人來了!”

徐良回頭一看,立刻小跑過去,“請問,是東北四洲的學子麼?”

那個青年笑了笑,“東北四洲?現在罪洲不太可能有學子吧!”

徐良憨憨是撓了撓頭,“也是哈,但是不能落下,就是得問一問!”

青年點了點頭,“挺好的,但是我壓根就不是學子,只是聽說了清水驛站給東北學子提供了很多便利,所以來看看,是不是真的!”

“這個當然是真的!”

“那麼你認為,北王為什麼要這麼做呢?是想著以後這些學子裡面有些人考中狀元,功成名就後,為東北四洲,做一些事情麼?”

徐良眨了眨眼睛,聽到青年這麼說,張海賢走了過來,“你要這麼問,我可就不虧了啊,我這裡倒是有一知半解!”

“說來聽聽?”青年也溫和的看著徐良。

“如果我是北王,我這麼做了,不是希望以後會有學子功成名就報答東北州或者說北王一家!”

“是因為我這麼做了,才會有人去報答東北洲!”

“哈?”青年歪著腦袋,小小的腦袋大大的疑惑。

張海賢笑了笑,“但如果是張清,他應該是覺得,哎呦,我們這裡就這麼點學子啊,反正人少好養活,能幫一點是一點吧!他壓根就沒考慮以後的事情!”

“何況,皇帝上他哥哥,他們哥倆聽說感情不太好,但比起史書上那些從小一起長大的皇子們,做得要好得多!”

青年看向張海賢,“是因為他們倆知道現在的天下大勢不太好,所以不爭鬥麼?”

“我怎麼知道?你到底來幹嘛的?”

徐良伸出手攔了一下張海賢,示意他不要這樣說話。

青年又看向徐良,“二位於北王是什麼關係?”

“他是北王的徒弟,我不認識北王,真正就見過兩面!”

青年眯起眼睛笑了笑,“見過兩面,都可以算是不認識北王了嘛,看來北王還是很親民啊!”

“我們書院就在黑水山旁邊,見到很容易!”張海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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