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儲君之事(1 / 1)

加入書籤

永興五年三月。

柳樹開始吐出嫩芽,科舉開始!

寒窗苦讀,今朝試劍!

成與不成,就在今朝!

徐良早早的就起來了,給住在清水驛站的學子們全都準備好了東西,他們醒來那是揹包就走。

他們將前往科舉地點,吃喝拉撒可都在裡面,不能出去了。

今年的出題人,就是當今王首輔,這位年齡已經很大的首輔,可能不就的將來,就要告老還鄉了。

九天後,考試結束,學子們一臉疲憊的除開,徐良早早就站在門口迎接了。

張海賢的狀態還好,見到徐良抬手打了聲招呼。

徐良拿出他剛剛買的肉包子遞給張海賢,“考的怎麼樣?”

“肯定沒問題!”張海賢接過包子,自信的開口道。

“張兄,考完試了,晚上去醉仙樓聚一下怎麼樣?”有其他學子過來問道。

張海賢搖了搖頭,“沒意思,不去!”

“你不去?溫白圭可去!”

張海賢眉頭一挑,“你說這話什麼意思?他去我就得去?”

“哎呀,張兄莫要推脫了,都是同屆的,一起認識認識,以後萬一要是在別的地方遇見,互相照應照應!”

“你就去吧!”徐良開口道,“別那麼擰!”

張海賢翻了個白眼,“需要教多少錢啊?”

“兩吊錢,有多的就能者多勞!”

張海賢搖了搖頭,“沒有,不去了!”

“我有!”徐良立刻就掏出來兩吊錢交給那個人。

“好嘞,今天晚上醉仙樓,不見不散!”

張海賢看了徐良一眼,“你小子到底是仔細還是大方啊?錢沒地方花了?”

“我這是為你好,你肯定能考取功名,但是你的性子太執拗了,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在書院的時候不這樣啊!”

“那是因為書院的大家都挺好的,用不著我執拗啊,我其實一直都這樣!”

“還有,我去不去,我都性格也不會改變的!”張海賢道。

“那個人是誰?”

“好像是西北涼州一個小官的兒子!叫石德!”

“我是說他說的那個!”

“溫白圭啊?這屆最大的大才子,年少的時候,就已經成名了,最有希望狀元及第的人!”

“那你呢?”徐良問道。

“不知道,不過我估計我當不了狀元!榜眼都夠嗆!”

“行吧,明天我就回去了!”徐良開口道。

張海賢點了點頭,“回去幫我給大家帶個好,張海賢以後要是做官了,額…我也幹不了啥好像!”

“哎,要不你也別走了,誰說必須考取功名才能當官?”張海賢突然想到什麼。

“可是我不想當官啊!”

“那你想幹什麼?”張海賢問道。

這一問,倒是把徐良難住了,“我以前,就想開個客棧,那是最大的夢想了,因為看客棧的掌櫃是真的很清閒嘛!”

“那就在京城開一個被,讓你師傅給你出錢!”

徐良搖頭,“不行,那不算我自己開的啊!”

“好吧好吧,那你朝著你心中的理想出發吧!”

而當天晚上,張海賢滿臉不情願的赴宴。

在醉仙樓的門口,花枝招展的女子,喜笑顏開的學子。

石德看見張海賢了,趕緊跑過來,“張兄,你來了!快進快進!”

一大幫人湧進醉仙樓,石德已經打好招呼,飯菜都已經上座了。

張海賢剛坐下,看了一眼便眉頭緊鎖。

“石德,就這些菜和酒麼?”

“是啊?不夠?”

張海賢搖了搖頭,“那每個人都交錢了麼?有多教的麼?”

石德的笑容在臉上掛不住了,“張兄,你什麼意思?”

“錢,你都花了麼?”張海賢抬起頭,桌子上只有一些冷盤,土豆絲,白菜,唯一的一道肉菜,還是白水煮肉,還是肥肉。

這根本花不掉那麼多人的錢。

“我肯定都花了啊,我們都在京城待了這麼久了,都沒多少錢了,有這些就不錯了!”

張海賢指了指清水酒,“這酒,這菜,你跟我說都花了?把我朋友的錢還我!”

石德陰沉著臉,“張海賢,你是不是誠心的?”

張海賢豎起眉毛,“我當然是誠心的,你這樣的人,以後當了官,也是這幅德行,希望你爹給你花了足夠的銀子,你千萬別落在我手裡!”

“你也別想那你爹壓我,不管用,老子還是清水山走出來的學子呢!”

石德拿出兩吊錢,甩在桌子上,“你這樣的人,能穿幾天官袍?”

“當一天和尚,我便撞一天的鐘!”張海賢拿上錢,揮袖而去。

出了門還一臉憤怒,往清水衙門走。

到清水衙門的時候,正看到徐良在收拾東西,徐良看到他這麼快就回來了,疑惑的看著他,“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別提了,把錢換你,那就是以後的一幫貪官汙吏,我不能和他們同流合汙!”張海賢把兩吊錢還回去。

徐良接住,疑惑的看著他,“你就當沒看見不行啊,反正是我的錢!”

“不行!”張海賢抻著脖子,“我沒把他腦袋砍下來,我已經很收著了!”

徐良無奈的把兩吊錢收起來,張海賢也回到自己的房間去了。

第二天一早,徐良就離開了清水驛站,離開了京城。

半個月後,張榜的時間到了。

狀元郎溫白圭,榜眼褚玉,探花張海賢。

當日晚上,成績不錯,文章不錯的學子,都被一同要求進皇宮,跟皇帝皇后共進晚餐。

荀雪已經被封為當朝皇后。

科舉新貴,文武百官,加上皇帝,一起進食。

在席間,所有人都在的時候,於延走出來,站在舞女身前,“皇上,臣覺得,有些事,在今天,新人出現,老人都在,應該商量商量了!”

張靜坐在主位上,看著這位姜玉林極力要求留下的人,姜玉林跟他說這件事情的時候,說這個人一定要留下,她最後一次看人,那絕對看不錯了!

“好,但說無妨!”

“儲君之事!”於延開口道。

現場的舞女停下,相互攀談的大臣們紛紛噤聲,勳貴們齊齊看向皇帝。

於延一字一句繼續開口道,“這皇位,皇上是要給尚在肚子裡的太子,還是要還給姜家!”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