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女婿(1 / 1)
外界所說的,黑水軍中有人不服張清,這是完全沒有到事情,完全是他們自己故意釋放出去的訊息。
黑水軍上上下下,沒有那種勾心鬥角,人家是世子,就是將來的北王,草包就草包唄。
所有人都認他是北王!
所以張星慕真的接任北王,其實是每一個人會說不字的。
雖然大家都說他是草包。
他才情比不上大小姐,帶兵比不過二小姐,武力不如三小姐。
穩重不如張星昊!
機敏不過張靈娜。
但大家可能都忘了,張清好像,也比不過他們。
但他就是北王。
這說的,草包不能當北王呢?
現在可能已經告老還鄉,不知道換來幾代的朝堂官員。
如果有人認識當時跟張清在一起共事的人,就沒有一個人不說他是草包的,那才是真草包。
如果說,那時候都張清,跟後來的張清確實不一樣。
張清恐怕要跳腳,說句不好意思的話,他還不如那個張清呢。
姐倆拌嘴,雖然好像下一秒就要打起來似的,但其實沒人在意,都習慣了。
張清在醒來的時候,就是三天之後了。
醒來就看到了張靈嬋張靈玉倆丫頭在床邊趴著睡著了。
張清笑了笑,摸了摸她倆都頭,倆人跟張星慕和張靈玉不一樣。
這倆都很機靈,畢竟都是武夫。
“爹,你醒了!”
“快,扶著爹起開!”
“你要起來幹嘛去?”
“去外面看看啊,好不容易醒了,不多看兩眼世界,那多虧啊!”張清開口道。
張靈玉翻了個白眼,不過也確實是這麼回事,起碼有個好心態也不錯。
兩個人負責張清出去了。
看到張清醒過來,他們立刻就要圍過來。
張清揮了揮手,“該幹嘛幹嘛去,老看著我幹什麼!”
這時候已經要入夏了,張清卻披著一件貂皮的大衣。
“星慕在幫皇帝辦事,他已經把需要文帝去摘花的事情告訴文帝了,文帝答應了他!”
“應該又是為文帝剷除異己吧!”張清開口道。
“沒想到,我這條命,到頭來卻需要別人來救!”
張清坐在小河邊,看著清澈的河水,誰說水清則無魚的,這不全是魚嘛。
“把魏曉歌,雅歌,暗鵬,都叫回來!”
三個人都在黑水軍當中,幾個時辰就趕回來了。
來到張清的身邊。
兩個姑娘不是外人,張清就直接說了,“三位,這麼多年了,我一直都沒有控制過你們,我得到惡人谷以來,你們是最先跟著我都,韓藍,蕭叔都走了!”
“我也要走了,在我昏迷的這段時間內,我對於惡人谷的掌控卻越來越熟練,因此也得到了一個訊息!”
“三位不要離開我了,如果我死了,你們三個必須要回到惡人谷裡面,不讓你們也會死!”
三人面色平靜,看不出什麼變化。
“不會是覺得我在騙你們吧!”張清笑了笑。
“騙什麼啊,你就沒必要騙我們!”
“但我不想你們回去,所以想想辦法,能不能解除對於你們的掌控!”
“如果不行,看看有沒有能繼承惡人谷!”
魏曉歌笑了笑,“你是想我們也像那位一樣?我不敢,我就留在你身邊,你死了,我就回去待著!”
雅歌翻了個白眼,“你可真賤!”
“你再說一邊?”魏曉歌瞪著眼睛。
張清擺了擺手,“姑娘們,別吵了!”
張清坐在輪椅上,看著潺潺流水,彷彿他生命力一點一點流失似的。
“要是真要死了,把所有藥都給我吃了,我去給天神山一劍!”張清笑了笑開口道。
“行了,好好看吧!”張靈玉道。
身為黑水山上的醫生,申屠雷樹彷彿從來沒有露過面,但那個藥方就是他來的,並且他現在也一直在研究,他跟其他人不一樣。
他是真的有能力救張清那個人,所以他不能感受什麼張清在世界上的最後時光,他要給張清更多的時光。
黑水山上,有能力出去的人,都出去尋找能救治張清的方法了。
張清一想到這裡就笑了笑,“這麼多人願意救我,這輩子也算沒有白活呀!”
“二叔!”
遠處跑過來一個漢子,正是張星昊!
“怎麼了?”
“靈溪一家來了!”
張清睜了睜眼睛,“人呢?”
“二叔!”
“小婿拜見二叔!”
張靈溪,是張靜的大女兒。
她在去年的時候結婚了,結婚的物件就是眼前這個嬉皮笑臉的男生。
這個男生叫郝若!
這個名字起的,張家人就半個眼睛看不上他。
可以說除了張清,張家人就沒有一個看得上的,但沒辦法,人家張靈溪喜歡,並且這小子還真的有點能耐的。
現在是春風縣一個衙役,破獲過不少案子。
因為張家人都不太喜歡他,他也不堅持來黑水山,不得不說這一點還是可以的,要是平常人知道自己二叔是北王,那恨不得一天來八趟。
不喜歡也會盡力巴結啊。
而郝若不會。
當時張靈溪把他帶回來見大家,只有張清同意這門親事,但無奈當時張清說了一句,“我感覺小夥子還可以啊!”
其他人齊聲他閉嘴。
所以張清並沒有幫到他們倆什麼,能娶到張靈溪,是他透過了三位丈母孃,一位姐姐,好些個妹妹的考驗。
當然最最重要的是,張靈溪非他不嫁!
“二叔,郝若說他會一點醫術,想給您看看!”
張靈玉本來就很喜歡張靜家的這些哥哥姐姐,所以她是最氣氛自己姐姐嫁給這麼一個傢伙的,聽那個名字,郝若。
其實說實話,郝若這個身份不低,人也不是地痞流氓,只是他們家身份太高。
張靈玉一聽到這話,氣就不打一處來,“你醫術比大樹叔叔還高啊?”
“那自然是不敢當!”郝若搖了搖頭。
“那你看什麼!”
“看看,看看有不能怎麼樣!”張清伸出胳膊。
郝若走到張清身邊,手指搭上脈搏。
“二叔,絕劍使用太多,而絕劍是傷害身體的一個劍法,其實主要就是身體現在像一個瓷器一樣,到處都破碎了,四處漏風!”
“用你說啊!”張靈嬋開口道。
她和張靈玉也只有這個時候能統一戰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