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太極土遁,魔琴就此入塵緣(1 / 1)
二人一路北上,相談甚歡,卻不知危險早已悄悄降臨。
“我說趙兄,你這一口氣將那醉仙酒喝個精光,也不捨得給我留一口,也太不夠意思了吧!”看著趙雲熙痛飲美酒,那蔡明已是飢渴難耐。
“蔡兄放心,此酒若是沒了,大不了咱們在去打上一壺不就得了嗎!何必如此擔憂。”趙雲熙笑著看向蔡明,腦子裡多了幾分醉意。
“我說你還是少喝點的好,免得被那些賊人們乘機對我等不利,那可就不太好了,何況你還有舊傷未痊癒!”
“我說蔡兄你能不能盼些好兆頭,竟是說些不著調的話,你也——”
二人話還未完,林子之中傳來莎莎作響之聲,似有不明物體向他二人靠近。
“究竟是什麼東西?”蔡明看向林子之中。
“我說蔡兄啊,我雲熙此生最能佩服的就是你這張巧嘴啊!我是說你在世諸葛好呢,還是那個什麼了?”
“趙兄!如今事關緊急,你可莫要再取笑於我。再不想出解決之道,你我可真的要在這荒山野嶺就此長眠了!”
“放心!我死不了!同樣,你也死不了!”趙雲熙看向周邊的林子,似乎早已經有了解決之法。
二人談笑之間,殊不知另一股勢力早已藏身於腳下,向他們二人慢慢襲來。
“嘩嘩——”
地面之下的物體以極快的速度向著二人追去。地表都被這可怕的身影擠得翻裂開來。咋一看,像是一條成人體型一般大小的蚯蚓。可這世上,哪有這般奇事。
那神秘物體越來越近,地面作響之聲,很快引起了二人的察覺。
耳朵抖動之間,二人閃身躍起。
“噗呲——”
那兩隻馬匹被身後地面蹦出的兩個身影劈的血人飛濺。
“土遁術!”
二人驚呼之餘,只見那二人停落於二人眼前。
一襲黑衣,裹得甚是嚴謹,只留雙目於外。
“主人有令!只要你二人乖乖的交出龍泉劍,保你們平安度過此劫!否則,就是死!”其中一人持刀只向二人,冷冷的命令道。
“你把我們的馬匹都殺了,還在此處與我們討價還價!還真把我們當三四歲的小孩字嗎?”蔡明不由得笑道。
“蔡兄,咱們可是人啊!怎能跟畜生講道理呢!”趙雲熙一邊笑了笑,附和道。
“豈有此理!”二人聞之被罵,心中很是不爽,雙目微眯之間,露出一股寒意,冷冷的道出了一個字——“殺!”
“趙兄莫要動手,讓我來會會他們。”
蔡明自年少時期,就對五行之術頗有所聞。只是資質不佳,未能學的一招半式。那太極門遵循五行之道,門中弟子的武功底子盡數不差。太極門掌門人長青道人自是門中之楷模。
如此難得的機會,蔡明自然不會錯過。他搶先一步擋在趙雲熙身前,對視著眼前兩個殺手。
那兩黑衣人雙手緊攥刀柄,舉於左胸前,以極快的步子向著蔡明殺來。那舉止動作,頗有一番西洋人的架勢在其中。蔡明雖不知眼前二人究竟是奉誰的命令,但讓他看來,那都不是已經最重要的了。
只見的蔡明以扇為劍,如一條利劍,向二人殺去。
二人手持利刃,同時齊出。只見在急速至蔡明身前時,忽然一前一後,形似一人而來。以同樣的身法向蔡明面門劈下。
蔡明側身躲避,不料另外一人從那人身後閃出,以側刀之勢向蔡明腰間斬來。蔡明閃躲不急,險些喪命之時,好在此時的趙雲熙出手了。
“嗆——”
危急情況之下,一旁的趙雲熙脫鞘而出,以龍泉劍鞘直射身後那人刀尖。與此同時,他也以急快的步子手持龍泉順勢向二人殺去。
“哐——”
蔡明被趙雲熙的劍鞘擋下這可怕的一擊,沉重的落於地面。而此時的蔡明抽空閃落於一旁,心中還在為方才的兇險忐忑不安,心裡直打哆嗦。
“嘩嘩譁——”
而那兩名黑衣人見趙雲熙手持龍泉劍而來,不敢大意。竟一時間分身旋轉於兩側,如那龍捲風般,就這樣明晃晃的消失於二人眼前。
“怎麼!這就消失了?”蔡明不明所以,看向兩側。
“我想他們應該還在我們身邊,蔡兄可莫要大意呀!”趙雲熙看著手中的龍泉劍,繼續補充道:“再說了,他們可是為龍泉劍而來。如今這龍泉劍還在我手,他們怎可能就此收手呢!”
就在此時,一道光亮從趙雲熙眼前滑過,趙雲熙大叫不好。連忙叫蔡明閃開。
好在此時,一曲琴音從稀樹林裡響起。
伴隨著股股白煙騰昇,那纖纖玉手劃過琴絃,數道無形氣浪向空中那兩道身影襲去。
“茲啦——”
那空中的兩道身影瞬間被這琴音彈出的無形氣浪切成數塊,散落於地。
二人望向那稀樹林中的身影,既是空氣中瀰漫著些許白煙,但依舊瞧得很清楚。可謂是
婀娜多姿似天仙,
柔姿百態醉紅顏。
輕挑弦絲舞凌亂,
似態嬌羞惹人憐。
既是頭戴帷帽,面部被縛沙所擋,那蔡明也是瞧得很清楚。早已被其深深吸引,好久才緩過神來。
雖是救人,但殺人手段比起那死去的二人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蔡明雖無多大意見,但趙雲熙卻不怎麼認為。因為他已經感覺到了今夜的不平常。先是兩名會土遁術的殺手,而後又是那林子中至今還未出現的數道身影。如今又無緣無故冒出來一名女子,這實屬有些不太正常。那兩名殺手均為龍泉劍而來,且是奉了主子之明。如今真相還未明朗,卻又冒出來一女子,將二人殺害,且手段毫不遜色,這其中的利害關係,他趙雲熙豈能不知。
只是此時的蔡明因女子的及時出手,心存感激之情,早已將一切危急拋擲於腦後,還怎會預料到事情的嚴重性。
“多謝女子出手相救,在下蔡明,敢問姑娘芳名,在下日後好報答姑娘今日救命之恩。”
說那蔡明重色輕友,可是一點都不為過啊。一股腦兒的將自己介紹給人家,就忙問人家姓名,家住何處。竟忘了身邊還有一個趙雲熙。這顯得趙雲熙裡裡外外都不是人,在他們的世界裡,似乎顯得有些多餘了起來。那趙雲熙也只是呆立於原地,無奈的看著蔡明盡情的表演。
“小女子姓紫,名羅蘭,年芳二十有六,不知蔡公子還要問什麼?”
本想那女子會委婉回答,哪曾想那女子一點都不含糊,甚至將自己的芳齡都告知於他,這讓在場的蔡明顯得有些猝不及防。
只見的蔡明嚥了咽口水,連身說好,低頭默唸道:“羅蘭,紫羅蘭,紫——”
蔡明忽覺不對,抬頭看向眼前的女子,再次確認道:“你是紫羅蘭!”
“怎麼,蔡公子知道我?”那女子以奇怪的語氣問道。
“那——那倒沒有,在下以前只是聽別人提起過,不知——”
“沒錯!就是我!這世上也唯有我一個紫羅蘭!”
紫羅蘭似乎預料到蔡明要說什麼,毫不避諱的拾答道。
“方才那二人說是奉主子之命,前來取我龍泉。不知姑娘又是奉了誰的命呢?”趙雲熙看著眼前彈琴的身影,手中的龍泉劍攥的更緊了些。
“趙公子可是話裡有話呀!”停下拔動琴絃的纖纖玉手,取下那頭上的帷帽,架於琴絃之上。而後,起身側對著二人說道:“我與那二人素不相識,更無殺人滅口之嫌!倘若趙公子不信,儘可去掉二人的鞋襪,看個明白!”
二人上前,脫掉那殘屍上的鞋襪,只見腳寬而大,大拇指旁邊的骨頭有凸起之狀,且明顯。這顯然是長時間穿木屐而所致。難怪二人方才所使招式中帶有西洋人的作派風格。趙雲熙二人這才恍然大悟。
“你為何要告訴我們這些!”
“我只是不想被冤枉而已!就這麼簡單!”紫羅蘭看向天,而後向兩人說道:“答案已然知曉,我也沒必要再廢話了。接下來,就該說說我們的事情了!”
“什麼事!”
“交出龍泉,饒爾不死!”蘭花指一出,那帷帽瞬間飛入她手指間。
與此同時,二人竟被林中閃出的一群人圍的水洩不通。只見的他們個個身披黑衣斗篷,頭戴鬼臉面具,手持月牙彎刀,只待靜候主人發令,便可將二人剁成肉泥。
“看來你終究還是和他們同樣的目的!”趙雲熙終究還是猜到了。看著那一個個猙獰的面孔,他預料到了今晚絕非尋常,向紫羅蘭說道:“想必他們三人也已經到了吧!”
“他們或許已經到了!但我只希望你們能夠活下去!”紫羅蘭那最後的眼神在趙雲熙身上停留了片刻後,又轉身回到了方才的位置。
紫羅蘭最後的話及那停留的眼神,讓趙雲熙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他也不知道眼前的紫羅蘭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所以,他開始了人生第一次與死神的較量——賭約
“羅蘭姑娘!我看沒這個必要吧!你方才都救了我二人,怎麼現在又……”蔡明有些不明所以,希望紫羅蘭只是開玩笑。
哪料紫羅蘭只是輕輕一笑,道:“你以為我方才救你,是對你有所好感嗎?呵呵!你可真會說笑!在我眼裡,我可對男人從來都不感興趣!包括你!”
話意徹底傷透了蔡明。蔡明的確沒有想到,被人生第一次有好感的人傷,那是多麼的痛苦。他承認,這或許就是一見鍾情。既使沒有相救一事,但唯獨那取下帷帽的一剎那,他已深深淪陷了。
他認了,既是被欺騙,他也心甘情願。
蔡明默默的看向趙雲熙,有些不忍心,道:“趙兄,不如我們就——”
“我也正有此意!”趙雲熙似乎預料到蔡明要說什麼,便搶過話茬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同意你的要求!”趙雲熙高舉龍泉寶劍,看向紫羅蘭,並提醒道:“不過你方才所說的話——”
“你放心!我的目的只有兩個!一,那就是龍泉劍;二,那就是你們還活著!不過,你們若此時再不走,他們可就真的來了!”
紫羅蘭話音剛落,那些殺手便向二人閃出了一條道。
趙雲熙見此,與蔡明相視一眼後,便將龍泉劍交於眼前之人的手中。二人隨後便毫不停留的向遠處而去。
紫羅蘭看了一眼龍泉劍後,將目光眺向二人離去的方向,默默的念道:“人生向善,本無好壞之分,為何又會生出如此諸多變故!萬物變幻皆遵循其規律,規律之後卻遵循萬物之本。本,心之所向,物之所想。倘若離心離得,背心而坐,皆自食惡果!大師之言,當真會如此?”
她的思緒又回到了數日前的那片小樹林裡,慧緣大師對她所講的一切。
「試問題:1,二人連夜出走的訊息為何不脛而走?是有人透密嗎?如果有,那會是誰?
2,紫羅蘭為何會出手救下二人?她是出自本意?還是另有所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