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再陷棋局,江湖各路堵雲熙(1 / 1)
“咳!咳!咳!”鬼母捂著胸口,咳出一灘老血。
“區區幾日,這小子的武功便如此突飛猛進。這日後與他相鬥,我們恐怕也得掂量掂量才是啊!”鬼母有些意外。那當初的場景,至今還歷歷在目。
“這小子的武功路數處處透露著狠辣,但卻又不至人於死地!倒像是在給我們一個警告!”王陰九思索著當初他所看到的那雙眼神,至今心中還在發憷,笑了笑,說道:“倒像是有一點我們尊主的味道!”
“大哥該不會是被這小子嚇出病來了吧!為何將那小子與咱們尊主相提並論!”
“二妹莫要忘了,那新任尊主的面容,你我可都未曾見過。這一切倒不是不可能!”
“大哥是懷疑那小子是尊主假扮?”鬼母有些不信,繼續道:“若他是尊主,這一切何必如此麻煩,我看大哥是多心了!”
“他的眼神,我絕對不會記錯。除非他們都長著同一樣的面孔!”王陰九很是自信的說道。
看見王陰九如此自信,鬼母也有些懷疑了。
“他傷勢如何?”王陰九看向昏迷的韃靼骷髏王,向紫羅蘭問道。
“大哥不必擔心,他只是傷了點皮外傷而已,修養片刻便好!”
看見昏迷不醒的韃靼骷髏王,又將眼神移向了紫羅蘭,上下打量了一番,這讓王陰九心中有些不解,出口試探道:“三妹武功底子不差嗎!竟從那小子的眼皮子底下安然無恙的躲過一劫。看來我們還得向三妹學習一番這識人的長處啊!”
“大哥過謙了,小妹我只是巧用此琴,才此逃過一劫。只是可惜了我這弦絲,又得找人重新補上。”說著,紫羅蘭便拿出那根殘斷的弦絲。
二人見此,這才慢慢的放下戒心。
“那臭小子武功本就不凡,如今又已得龍泉,日後我等動手,恐怕得費些力氣!”鬼母思索再三後,向王陰九說道:“不知大哥可有何良策?”
“這次是我小瞧了他。沒想到這小子是個扮豬吃老虎的角兒!只是不知他放我們生還,究竟是意欲何為?”王陰九有些不明白。
“我們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至於如何對付他,我想尊主自有妙計。我們只需遵從尊主意願便可,至於別的,我想尊主自然會有處決之法的。”
紫羅蘭的回答讓王陰九心裡多少有些不爽,因為他活至半百,好不容易送走了一個老東西譚洋,又突然冒出來一個新的尊主馮西月,這讓他心裡怎能忍受,更可惡的還要聽其調遣。這種被人使喚來,使喚去的感覺他早已忍受不了。
“看來三妹對尊主還是忠實可靠呀!倒不如三妹來做這頭把交易,如何啊?”
“大哥勿要怪罪!妹妹只是一時嘴欠,說錯了話,還請大哥饒了我這一時無知的妹妹!”鬼母見其情況不妙,忙擋在紫羅蘭身前,向王陰九辯解道。
“二妹莫要誤解,我只是與小妹說笑而已,方才所言不足為懼,妹妹還是早些忘了的好。”王陰九轉怒為喜,笑了笑,對眼前的二人說道。
“二妹,你怎這般糊塗!曾經姐姐我不是給你講過,莫要在大哥面前提起尊主,你難道忘了?”鬼母轉身向紫羅蘭說道。
“姐姐說的是!妹妹我近些時日些許瑣事煩身,忘了姐姐的特意囑咐。姐姐勿怪!大哥可原諒小妹的不是?”
“三妹真會說笑。大哥我怎會這般斤斤計較。三妹放寬心些,大哥我是不會記在心上的。”
而此時,那韃靼骷髏王也醒了過來。
“是你!”韃靼骷髏王方一睜開眼,便聽得王陰九說話。這讓他不得不提高警惕,怒視著眼前的王陰九對他的不瞞。
“四弟莫要驚慌!大哥我當時也是形勢所逼,情非得已才出此下策,讓四弟替我擋下了這可怕的一掌。大哥在這裡給四弟賠不是了。好在如今我們都是有驚無險,安然無恙的回來了。咳!咳!咳!”王陰九面色憔悴,顯得有些吃力,輕輕咳嗽一番後,道:“大哥我如今身受重傷,四弟倘若心中仍有不平,儘管取了大哥我的性命,大哥我絕不會怨恨四弟的,四弟不知意下如何呀?”
好個老奸巨猾的傢伙,方才都有恃無恐,此時竟裝成一副病懨懨的樣子。好在那紫羅蘭瞧的清楚眼前的這傢伙是個絕對的戲精。就在方才,都一時間轉換了幾種態度。人如其名,可都是一點都不假,對起自家人,王陰九也毫不吝嗇。誰知那韃靼骷髏王也是見過他的陰險毒辣。只怕是此時的王陰九故意擺出的迷魂陣,來誘導別人犯下不可饒恕的罪過。
“大哥真會說笑,小弟怎會計較大哥的不是。這江湖兇險,大哥如此,也是情有可原,小弟理解!”
二人說笑之間,嘴上雖如此,但心中卻早已將對方祖宗問候了個遍。
就在眾人談笑間,風聲四起,只吹的讓人睜不開雙眼。
隱約間,一股莫名的壓迫感也隨這股怪異的風飄逸而來。
是一道人影,在四人身邊飄過。待得風聲靜止,卻未見的那人影,只見的在地上顯現出來一道奇長且有些怪異的影子。也許是這輕撒的陽光所致吧。
“屬下參見尊主!”眾人齊聲跪地高呼。
“交代於你們的事情辦得如何?”
四人面面相覷,不敢以身作答。唯有那紫羅蘭瞧出其中利害,向其答道:“啟稟尊主,那趙雲熙武功不在我等之下,我四人皆吃了他一掌,險些墜崖而死。他還特意讓我為尊主帶一句話,說尊主一定會喜歡。”
“說來聽聽!”
“九重天外日月明,斗轉星移換星空。天羅永珍誰知否,萬歲身上永長青。”聽到此話,馮西月笑了,好久道:“知我者!雲熙也!”
“那趙雲熙如今已得龍泉,其形勢對我等大為不利,不知尊主接下來該如何決斷?”鬼母向馮西月提醒道。
“不知那各大門派得知趙雲熙乃趙月恆遺孤,不知他們會作何感想?”馮西月有意無意的一句話,那下面的四人心領神會,早已明白馮西月此話何意。
“尊主請放心,此事便交由我來辦,保證讓那臭小子在江湖上名聲大噪!”鬼母向前請求道。
“好!此事便交由你去辦!”
“是!尊主!”
“本尊需閉關數月,這些日子便由你去苗疆為本尊辦件事。”
“不知尊主要屬下前往苗疆是所謂何事?”王陰九看著眼前那修長的身影。
“傳聞苗疆聖地有一蠱王。你只需找到他便可,到時候,你自然就會明白。”
“屬下遵命!”
看著離去的眾人,馮西月深深的說道:“本尊探尋多年,都未得出結果,沒想竟在你身上卻找到了答案,可真是意料之外啊!此棋局已開,本尊倒想要看看你是否如傳說那般神乎其神!”
不久,江湖便傳出趙雲熙身系龍泉劍,從北漠歸來。
烈焰門的殿堂之內,那高高在上的門主威嚴的坐於臺階之上的寶座上。
赤發紅眉,一襲紅衣,一副不怒自威的氣勢瀰漫於整個殿堂之內。臺階之下的眾人不敢為之發出一言。
“怎麼!你們都啞巴了!”看著臺下那個個猥瑣的身影,薛道冉有些生氣。
“門主,這如今四大門派,已去過其一,僅剩我烈焰門,峒山派,以及玄真門。而現在的江湖已非當年,倘若取得威望,還得從這些細節上入手啊!”臺下一人分析道。
“說來聽聽!”
“傳言這趙雲熙乃趙月恆之子,而聞江湖所言,趙月恆乃受明月派掌門蕭天委託,身系明珠被半道所殺,其中就有一個剛出生不久的孩子。若真按著時間來算,那趙雲熙的確是與那趙月恆之子的歲數相吻合。倘若我們將他接入門內,必回引起江湖各路人士的懷疑。依我之見,還是靜觀其變的好些。畢竟這可是一塊燙手山芋,誰接誰倒黴啊!”
“師兄所言極是,還請掌門三思!”
眾人齊聲跪地,向臺階之上的薛道冉懇求道。
薛道冉一聲長嘆,思索片刻後,道:“既如此,那就依你們所言,靜觀其變。”
而此時的峒山派也如那烈焰門一樣,為其爭論不休。
“都不要再吵了!這江湖傳聞多有不一,依我看,還是靜觀其變得好。畢竟這傳聞出處實屬有些太突然了,弄不好,又是那些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人放出的謠言。”無幽子向身邊的人說道:“這幾日需得對本門派弟子的作息嚴密把控,若有異動,門法處置!不得有誤!”
“是!掌門!”
“今日此事便到此為止吧!其餘事宜,改日再議!”說罷,那無幽子便甩袖離去。
而行至數日的兩人,一路走來,都是小心提防,卻依舊擋不住這一波又一波的殺氣。現在就連那路攤上的生意人也有可能是為他們而來。
“看來我們又攤上事了!”
“不是攤上事,而是攤上了大事!”
這種被人一路尾隨的感覺的確不太好。
他們已經做出了最壞的打算。
「試問題:1,心魔為何沒有殺死三人?是無意還是有意?
2,馮西月囑託王陰九前去苗疆究竟是所謂何事?他的目的又會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