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殿前示威,崔衝星夜趕峒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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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幽子的鼎力相助,使蔡明萬分感激。對這個看似和藹可親的老者無幽子從心底生出了敬佩之情。

為了更好的掌握江湖武林各大門派背後的秘密以及背後操控的黑手,蔡明也只好藉此傷勢,混入門派之中。

因蔡明腿腳不便,峒山派眾弟子奉無幽子之令,準備了一副擔架,將蔡明抬回了峒山派。

看著依次離去的兩大門派,將一切盡收眼底的趙雲熙若有所思。而後手提龍泉劍,悄悄離去。

回到烈焰們的薛道冉,看著那大殿臺階之上,供桌上放著的千年火靈芝,心中縱有萬般不爽,但還是沒得辦法。

“去!將它取下來!”薛道冉一聲長嘆,向身邊的崔衝使了個顏色。崔衝秒懂,向那供桌走了去。

突然,一個身影飛速上前,擋在供桌前面。

崔衝無奈之下,默默的回頭看向薛道冉。

“爹!女兒真不明白!您為何偏偏相信那糟老頭兒的話,將這千年火靈芝相送於他呢?”那話語之中多多少少帶著幾分任性。嘟囔著嘴,看著眼前的薛道冉。

“爹的事!你少插嘴!”薛道冉對這個一向放縱慣了的女兒也不慣著,嚴肅道:“聽爹的話,一邊兒去!”

“我就不!”崔衝正要上前,那薛敏就是不肯讓路,崔衝無奈之下,回頭看向薛道冉。

“爹這是為大局著想,不要壞了爹的好事!你在這樣胡鬧下去,即使你那孃親來了,爹也不慣著你!”嚴厲呵斥之後,見薛敏滿眼淚花,薛道冉的心有些軟了。走上前來,輕輕拍其肩膀,向其安慰道:“爹這是為你將來的人生大事而著想啊!那糟老頭子,爹我可不稀罕!爹是瞧的那小子為人敦厚老實,一身正氣,這才決定將它送於峒山派,爭取讓他們將那小子的傷給治好!待得來日,那小子定會來我烈焰門登門拜謝。他受此恩惠,還怕他逃了不成!爹這也是為你著想嗎?”

“爹是真的嗎?”

薛敏雖有些欣喜,但還是有些不太確定。好在那薛敏的孃親幽月此時現身。那薛敏掩不住喜悅,向著自己的母親幽月跑去,依偎在母親的懷裡。

而那薛道冉也趁此時機向崔衝使了個眼色,那崔衝秒懂。而那薛道冉也走上前去,一邊打著掩護,一邊責怪著女兒薛敏的不是。拿了千年火靈芝的崔衝在薛道冉的掩護下,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待得那薛敏反應過來,那崔衝早已在半道上。

“爹!你騙我!”

“爹何時騙過你啊?”薛道冉一臉無辜的表情,將放在幽月身上的眼神移向那驕橫跋扈的薛敏。

“敏兒!聽爹的話,他是不會騙你的!倘若他敢騙你,我第一個不放過他!”

“你這是什麼話嗎!”薛道冉有些不悅,指著旁邊的薛敏,向幽月責怪道:“瞧瞧!她被你給慣成什麼樣兒了!沒有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

“你這話說的!好像敏兒一直都是我給慣壞的一樣!”幽月氣不打一處來,回懟道:“要不是你早些年為了你那個臭名聲四處奔波,她會成為今天這個樣兒!”

“好!好!好!是我不對!是我不對!好了吧!這下你該滿意了吧!”薛道冉無奈之下,也只好認慫。

“你——”

“爹!娘!你們就不要吵了!是女兒不對!”薛敏擋在正要上前撕扯的母親幽月,向母親幽月說道:“娘,你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就不要和爹吵了。”

“去勸你那個死鬼老爹吧!可是他一直說個沒完沒了!說什麼給你相了個什麼憨厚老實之人!”幽月白了一眼薛道冉,轉身雙手交叉抱於懷中,嘴中依然不依不饒的說道。

見母親如此說,薛敏也只好來到薛道冉身邊,嘟囔著小嘴,向坐在臺階上的薛道冉搖曳著胳膊,撒嬌道:“爹!你就不要生氣了!女兒錯了還不行嗎?”

見此,那薛道冉也算是敞開了心扉,將女兒薛敏拉倒身邊,向其保證道:“你放心!爹我說出去的話就從來沒有收回過。那小子倘若真好了,待他上門叩謝之日,便是你大婚之時。他膽敢悖逆,與你不嫁。我就一掌廢了他!”

“我薛道冉這一掌下去,他們即是不死,也得殘廢!”看著自己的右手掌,薛道冉向薛敏承諾道:“放心!以後有了那小子的協助,我烈焰們定會蒸蒸日上。倘若你受委屈了,可要告訴爹,爹我可絕不會讓他傷我敏兒一根毫毛!”

見得薛道冉如此有信心,那幽月也自然沒說什麼,只是走到薛道冉身邊提醒道:“你只是一味地強娶,可有沒有問過人家有沒有婚配,到時候可別在眾人面前丟了面子!”

“哼!有沒有!可由不得他!”薛道冉言辭凌厲,道:“倘若真有,那我就讓他把原配給休了!要不然我就給殺了!我薛道冉的女兒可絕不受此等委屈!”

“我說你能不能把你的這一身臭毛病給改一下!動不動就打呀殺呀!若像你這般下去,那未來的女婿遲早得被你給嚇死!哪個還敢上門做我家的女婿!”

“我是被這一身火給燒的!我薛道冉挑中的,敢不認!我就一掌要了他的命!”薛道冉怒氣衝衝的看著幽月,眼裡有些妥協,但顧忌自己的面子,始終拉不下臉。

“不行!我可決不能任由著你的性子胡來!”幽月一把拉過女兒薛敏,將其抱於懷中,道:“我女兒的終身大事可決不能毀在你的手中。待得那日,我可得問清楚後,才可定奪!不然,我就跟你沒完!”

“好!好!好!你說咋辦就咋辦!行了吧!”那薛道冉也只是長嘆一聲,走出了殿外。

星夜之下,那崔衝連夜策馬向那峒山派趕去。

雖說那千年火靈芝在烈焰們供桌上存放已久,但其功效已久存在。且這藥性當中的威力絕不可小覷。一般的黑暗勢力雖覬覦明珠已久,但久未得其結果,且非他們這些江湖小角色所能撼動的。

然而,薛道冉卻小瞧了江湖上這些雞鳴狗盜之輩。他們遂不得明珠,但卻對這烈焰門的千年火靈芝覬覦已久。因懼怕烈焰門掌門人薛道冉的威名,故不敢上門挑釁,暗夜奪取那火靈芝。

當然,這其中懼怕的不僅僅是薛道冉的威名。準確的來講,應該是懼怕他那一掌的威力。其次,那千年火靈芝雖在大殿之中存放,但一直未有人竊取過,其表面絕非這般簡單,這當中一定有玄機。又有哪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甘願冒其風險去搶奪呢?然而,千算萬算,薛道冉終究是高估了自己的威名。那些江湖中卻有這麼一個鼠輩敢趁此時機奪取烈焰們的千年火靈芝。之所以如此,恐怕是因為以下幾個原因吧!第一,脫離烈焰門的掌控,竊取的機會會更大一些;第二,夜黑風高,半道擷取,又有誰人知曉?第三,送火靈芝之人乃是烈焰門浮塵席下首任弟子崔衝。

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誰又會將他放於眼裡。但就是這麼個小人物,也讓眼前的匪徒少了幾絲狂妄,多了幾處傷痕。

先說這匪徒,武功造詣也絕非在崔衝之下,但就那一身遁土之術就讓人歎為觀止。趁著夜色,在那馬蹄子之下來回奔走,卻始終未能的手。這一切的功勞還得算在那崔衝身上。要不是他耳朵靈敏,提前發覺,恐怕那傢伙早已得手。

好在崔衝發覺。一提馬韁,險些將那馬蹄之下的賊子踩死於馬蹄之下。那賊子見識不對,一溜煙兒的消失於眼前。

“何方賊子!膽敢擋我去路!”崔衝看著眼前落於平靜的大道,提高了萬分警戒。與此同時,手中的韁繩也攥的更緊了些。

土遁術,這可能是他生平第一次見。

然而,他卻不知的是,那方才土遁之人被忽然閃現而出的一人抓了個現行,緊緊的按壓在樹後。

趙雲熙用龍泉劍緊緊抵住眼前黑衣人的脖子,將其按壓於樹後。那黑衣人先是帶動著兩個小眼珠子,上下打量了一眼趙雲熙,而後便看見抵住自己脖根的是那傳說已久的龍泉劍,頓時瞪大了雙眼,看向眼前之人,戰戰兢兢的道:“大——大哥哥,是你啊!”

聽其話音,似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夥。趙雲熙被這一聲問的有些懵了。

待得那黑衣人再次說話時,卻在趙雲熙眼露兇光的恐嚇之下,立馬變得不敢動彈半分,一時安靜了下來。直到道路上一陣馬蹄聲漸行漸遠後後,趙雲熙這才回過頭來,看向眼前之人。

趙雲熙一把扯下那黑衣人的面巾,顯露於眼前的竟是一個年紀尚小,且有些滑稽的少年郎。

“大哥哥!我是土二王旦,人送外號土行松——”

“你認識我嗎?”趙雲熙打斷其話,思量著眼前的土二王旦。

只見的土二王旦點了點頭,表示認識。趙雲熙這才向其問道:“說!你小小年紀為何干這些雞鳴狗盜之事!”

“我——”似有難言之隱的土二王旦欲言又止,這讓趙雲熙看出了一些內情。

“只要你能夠告訴我,為誰所做或者是被誰所迫,你說出來,我便放了你!”趙雲熙向土二王旦重點提醒道。

“大哥哥!你說的是真的嗎?”土二王旦似乎看見了大救星,一手拿住趙雲熙的手,向其問道。

“你說呢?”趙雲熙掙脫被抓的手,向其嚴重警告道:“倘若你所言非真,我便立馬讓你作這劍下亡魂!”

「試問題:1,薛道冉真如他所言,是為了女兒才如此的?還是另有目的?

2,土二王旦究竟有什麼難言之隱?真的是被人所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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