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清水池畔,趙雲熙再見若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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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宋府出來,趙雲熙就一直在回想著那張熟悉的面孔。

突然,他愣在了當場。因為他記起了這張熟悉的面容。沒錯,那是在一場夢境之中。而他也清晰地記得這場夢是在幾個月前,與藍靈兒相識不久後,一起在村中救治村民時,半夜所做。而他也清晰地記得那天夜晚,曾有人翻過他的衣物。他在仔細回想著那天夜晚所做的夢。

漸漸地,漸漸地,他回憶起了夢中的一切——

那是一直殘斷的左臂,緊接著的,是在雨中被兩人追殺的場景。而那左臂殘斷之人從那懸崖邊滾了下去,藉著荊棘的掩護,二人故認為那張輝早已被摔死,故離去。

——

“原來是他!”趙雲熙記起了宋青鶴那殘斷的左臂,與那夢中被人砍斷左臂的張輝聯絡了起來。他有些預感,什麼預感呢?那就是現在的宋青鶴很有可能就是那被人砍斷左臂的張輝。而他也曾聽聞過,致使明月派一夜之間葬身火海的罪魁禍首就是那張輝。

“《明月卷宗》?”趙雲熙從懷中取出那本古籍,很是疑惑地說道:“難道這就是明月派的法寶《明月卷》?”

“大哥哥!我曾聽人說大哥哥你是明月派的後人。如今這《明月卷》落入大哥哥手中,這不就是冥冥之中,上天選擇了你嗎!倒不如將它學會,那你豈不是又更上一層樓!”高興之餘的土二王旦向趙雲熙提及道。

聽聞此處,趙雲熙也覺得有幾分道理。默默地望向夜空,心中道:“爹!娘!看來孩兒也只能如此了!”

此處遠離了街市的喧囂,多出了幾分沉靜之美。

依山傍水,白簾如布。溫和的風在日光之下,顯得幾絲乖順。伴隨著湖面上的水氣升騰,消失在了空氣之中。偶爾,林間傳出幾聲清脆的鳥鳴聲。

而此時的土二王旦卻是手拿木刺,抓著河間的魚兒。

對於那古籍之上的字元,趙雲熙也是一時陷於兩難之地。他不知道那書籍之上的字元究竟代表著是何涵義。更不懂的書中內容所述是何意。

“你若看不懂,倒不如讓她來瞧瞧,如何?”

趙雲熙收起古籍,轉頭朝著聲源處看去,竟是那頭戴帷帽的樸公子及若水。

自若水見到趙雲熙,心中無比的激動,竟急步跑了過去,還未等趙雲熙反應過來,便緊緊的依偎在了趙雲熙的懷裡。

“這麼久,我怕我再也見不到你了!”若水早已淚流滿面,打溼了他的衣襟。

趙雲熙有些手足無措,似乎感覺此時的手顯得有些多餘了,都不知道該放往何處。愣了好久,才用手拍了拍若水的肩膀處。

“別擔心,這不現在都好好的嗎!”趙雲熙一時言語有些凌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卻不曉被身邊的土二王旦看的有些尷尬。

“小東西!發什麼楞呢!這是你個小屁孩兒能瞧的嗎?走!到一邊兒去!”那樸公子走上前來,輕輕的扇了土二王旦的頭,揪起耳朵走向了一邊。

“姐姐饒命啊!王旦再也不敢了!”

聽見土二王旦的叫喊,若水連忙起身,得知自己方才太過激動,便整理了著裝,向趙雲熙行了一禮,有些不好意思的低頭,向其回道:“對不起!方才若水有些激動,一時失了方寸,還望公子勿怪!”

“沒什麼!”趙雲熙這才長舒一口氣,但還是掩不住心中一絲欣慰。看見二人無恙,便道:“看見你們安然無恙,我就放心了。”

不知為何,二人一時竟都停了話語,氣氛顯得有些尷尬。

那趙雲熙不好意思地看向若水,道:“對不起!都是我不好,讓你受委屈了!”

“趙公子不用自責,這也許是若水命中註定,該有的一劫。”若水抬頭看了一眼趙雲熙,繼續說道:“我知趙公子那日夜間必會離去,想來也是不想連累與我,才會如此。趙公子此舉,若水頗為感動。”

“倘若那日我能知道若水姑娘話中之意,也許就不會有後來的事情發生。”趙雲熙有些自責。

“其實在趙公子未來之前,我孃親便早早地應下了那宋家的聘禮。”

“這麼說,宋家早就與你們樊家有了婚約?”

“其實我娘也並不想如此。”若水有些為難地道出了家中的痠痛,道:“自我爹爹離開之後,我娘就變得鬱鬱寡歡,性情有些暴躁。就連我有時候都難免被她痛打。”

聽到如此,趙雲熙一時有些語塞,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為好。想了許久,才道:“我想你娘之所以將你早早地嫁出去,就是怕你受些皮肉之苦。為了不鋪她的後塵,所以才會過早地應下了聘禮,才會導致如今局勢。”

“其實那宋家公子並不是不好,只是那宋家之主早已偷樑換柱,改成宋家長子宋青潭。”若水有些此時的性情有些激動,似是受了什麼大的刺激,道:“我自知那宋青潭的秉性,所行皆為禽獸之舉。為防有變,我便打著同歸於盡的法子,故那日離家之時,便暗自那了匕首,以待時機,便——”

“照你這麼說,那宋家原先所應允的是那宋清水了!”

“沒錯!他為人敦厚心善,但非若水所愛之人。因為在若水的心底,早已心有所屬——”隨著話音漸落,若水將目光緊緊的投射在了趙雲熙的臉上。

“好一對痴男怨女!光著這大白天的,將我二人當成空氣了是嗎?”而遠在一邊的樸公子早已看不下去,走了上來,一番嘲諷道:“現在情勢不容樂觀,你二人倒還有心思在這兒談情說愛!”

趙雲熙見樸公子如此說,臉上頓時顯現出了些許怒氣。

“別拿那樣的眼神盯著我!”樸公子提起手中的劍,將其抱於懷中,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斜了一眼若說,向著趙雲熙說道:“如果我記得沒錯,你還有一個相好得吧?”

也不知這樸公子究竟是有意還是無意,竟當著若水的面,將話挑的如此明朗,這讓一旁的若水聽後,十分的生氣,轉身默默地離開了現場。

見得若水離開,那樸公子也是輕笑一聲。

“你這個人真是——”

“放心!她不會走太遠。”樸公子有些得意。

“這麼久,我還不知道你是誰?”看著那站立於一邊默默發呆的若水,趙雲熙回過頭來,向眼前的樸公子問道:“你與她已經認識很久了!是嗎?”

“也不能說是認識!只能說是——”樸公子稍微停頓了一下,微微轉頭向趙雲熙淡淡地吐出幾個字,道:“互相利用!”

“你究竟想幹什麼!”趙雲熙聽到樸公子如此說,怒從心來,對這個眼前神秘的樸公子說道:“我知道你有恩於我,但也不能如此肆意妄為。你打的是何算盤,背後究竟有何陰謀,我勸你還是趁早收手。你可以對我不利,但希望你不要傷害她!”

“她對你就那麼重要嗎?”樸公子轉身,雙眼目不轉睛地盯著眼前的趙雲熙。

“重不重要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對她卻虧欠了很多。”

聽聞趙雲熙如此說,樸公子也並沒有說什麼,只是淡淡的回頭,看向那飛流直下的瀑布。

“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究竟是誰?”趙雲熙還是有些好奇樸公子的身份,再次追問道。

“我的身份對你很重要嗎?”樸公子側頭向身後的趙雲熙問道。

“我只是想知道——”趙雲熙稍微整理了話語,問道:“你救我師姐的那個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何此後,你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你是在懷疑我救你師姐是假?棄你師姐是真?”

“不!”趙雲熙只是淡淡的回覆道:“我相信你的實力絕對沒有那麼差!除非——”

“除非什麼?”樸公子變得有些警覺。

“除非你遭人埋伏,被人暗算,帶傷離去,是這樣吧?”察覺樸公子的異樣,趙雲熙似乎有意隱瞞了什麼,並沒有說出來。接著說道:“我也很希望像你那樣,有一身力敵萬人的本領,只可惜我天資並不聰慧,只能整日過著提心吊膽的生活。”

“你難道就沒有發現,這一切是與你自身有關係嗎?”樸公子說罷,有欲言又止,似乎說錯了什麼,急忙收住了話題,停止了繼續說下去。

“你方才說什麼?”趙雲熙似乎有些眉目,試探性地打問道:“你方才是說與我自身有關?那又是什麼?”

“我不知道,你還是自己慢慢去找吧!”說罷,那樸公子便收起寶劍,抱於懷中,向那若水走了去。

“能如此瞭解我的人,除了那日會千里傳歸有的神秘女子,就再無他人了。而她也會千里傳歸有,如此說來,那日以笛音來消減我體內魔性的,也就是她了。而她也曾幾番救過我的性命。莫非那日與慧緣相見之人也是她?”看著急忙避開的樸公子,趙雲熙心中早已有了大概。

“如今那本古籍可就全靠你了!”樸公子取出寶劍,佇立於腳下,道:“你放心!我答應你的事情決不食言!不出意外,就在這幾日。”

“那就多謝你了!”若水也並沒有說什麼,只是起身默默地走開了,向著趙雲熙的方向走了去。

“矣?姐姐!”土二王旦見此時機,湊了過來,向樸公子問道:“你與那大哥哥是何關係啊?”

“我與他是何關係,你有必要知道嗎?”樸公子轉頭冷冷地看著土二王旦。

那土二王旦心知這個姐姐不好惹,此時自己又不知趣地碰了一臉灰,有些灰頭土臉的默默與這冷若冰霜的樸公子拉開了距離。

而此時,趙雲熙也將那本古籍交給了若水。

看那古籍的面色,要與她送於趙雲熙的那本《占星術》還要古老而久遠。

「試問題:1,宋青鶴真的會是導致明月派覆滅的罪魁禍首張輝嗎?為什麼?這本古籍為何會在宋青鶴手中?

2,若水會識得這本古籍上面的字嗎?趙雲熙是否有所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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