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暗夜潛伏,三人被困峒山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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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吖——!”

門被關上的同時,只見屋子中趙雲熙被扶到了床上。緊接著,屋中的燈火也跟著熄滅了。

見到此景的管家,嘴角盡顯得意之色,轉身便向著宋青鶴的方向而去。

而他的這一切也被暗處一直觀察的宋清水瞧了個正著。心中不明所以的宋清水也緊跟其後,他想知道這個傢伙究竟想幹什麼。

此時,聆聽著門外邊豪無動靜的女子婀娜這才悄悄開啟房門觀察外邊的一切。見得那遠處的背影漸行漸遠後,這才關上房門,走到榻前,向趙雲熙說明了一切。

“趙公子,他已經走了。”女子婀娜向趙雲熙行了一禮後,向趙雲熙說道。

“你們也不要太大意了,這戲才剛開始。”趙雲熙看向二人,很是慎重的說道:“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話,你們這幾日很有可能會被他滅口。”

只見的兒女一臉驚呼,撲通一聲,跪在了趙雲熙身前。

“趙公子!你可得救救我們啊!我們也是迫不得已,才會這樣啊!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婀娜拉扯著趙雲熙的衣角,向其哭訴道。

“是啊!趙公子!我們若不是餬口飯吃,誰還會被迫做這些皮肉生意,嗚嗚嗚——”而此時的如是早已是淚流滿面,一手拿著手帕,擦拭著自己那滿含淚水的雙眼。

“你們且不要哭了,免得被人發現那就不好了。”在趙雲熙的極力勸阻下,這才將跪於地面的二人扶起,屋子中這才稍緩和了些。

為了讓二人脫離被殺的命運,趙雲熙這才壓低了頭,向二人低聲細語說了起來。

而此時的管家岱福也向宋青鶴稟明瞭方才所看見的一切。

“看來這趙雲熙也不過如此嗎!”宋青鶴舉起酒杯,小酌一口,意味深長的道:“只要我們對他稍加一用力,他便就是我們的人了。”

“老爺,您不是還要——”

“計劃有變,我暫時還不想殺他,因為還有許多事情需要用到他。”宋青鶴放下酒杯,轉頭向岱福吩咐道:“派人將這個訊息即可散佈出去,我要讓江湖武林人士個個瞧清趙雲熙的面目,只要是名譽對他越不利,那他就對我們越有希望。”

“老爺的意思是——”

“一個人在名望與聲譽面前變得什麼也不是的時候,你知道他最需要什麼嗎?”

“當然是希望有人與他同一戰線,給他希望。”

“沒錯!我們便是那個給他希望的人。有如此恩情,他又怎能不會為我們所用。”說罷,宋青鶴停頓下來,向岱福特別囑咐道:“此事唯有那二人知道內幕。無論如何,絕對不能讓她們活下去。”

“小的明白!”

“記住!要讓她們神不知鬼不覺的死去。且不能讓別人懷疑到我宋某的頭上,知道嗎?”宋青鶴說著,便拿起酒杯,在岱福的眼皮子底下把玩後。一眼看向岱福,特別強調道:“要在人多的地方,知道嗎?”

“小的知道老爺的意思,絕不會讓老爺失望!”

“嗯!下去吧!”宋青鶴這才滿意的又小酌一杯,看著離去的岱福,心中暗自高興,手中的酒杯也握得更緊了些,得意的眼角處流露一股狠意,心中道:“馮西月!趙雲熙如今在我的手上,我看你還能拿我怎麼樣!”

而此時,一直躲在暗處的宋清水也覺察到了宋青鶴的圖謀,便悄悄敲響了趙雲熙的房門。

“哐!哐!哐!”

“哐!哐!哐!”

“誰——誰啊?”說話的,是帶有一點小心翼翼的女子如是。

“趙兄!是我”宋清水並沒有注意到應聲的人。

“吱吖——”

門被如是從裡打了開。

“少公子,這半夜三更的來到人家的住處,恐怕有些不妥吧!”如是帶有一些羞澀的眼神看了一眼宋清水後,將手蓋在胸前,接著說道:“莫非宋公子——”

“哼!沒想到他竟是個如此好色之徒!”見到如此情景,那宋清水冷哼一聲,便轉身離去。

那如是試圖拉回宋清水,問個明白,卻已來不及,也只好掩門休息了。

一路氣沖沖的宋清水來到了自己的房間,將其一腳將門給踹了開。

“哐!”待得宋清水方一進屋,那門竟自己關上了。

“誰?”宋清水只覺自己的屋子中多了一個人。

“當然是我嘍!”趙雲熙從裡屋走了出來。

“你不是——”

“那些都只不過是一個假象,這你也相信。”說罷,趙雲熙拍著自己腰間的酒葫蘆,說道:“這世間再好的酒,也不及它半分。那些都只不過是我一時的手段罷了!”

“這麼說,你方才一直都是裝的?”宋清水有些驚呼。

“你說呢?”趙雲熙說著,便小酌了一口酒葫蘆中的酒,走到宋清水身邊,向其問道:“我趙雲熙還沒有蠢到那種地步。我既然來到了你們宋府,他的一切陰謀詭計我還不知道嗎?”

“你知道我爹要謀害你!”

“其實你爹目前並不想謀害於我,因為我手上還有他想要得到的東西。”趙雲熙很是自信地向宋清水繼續講解道:“再說了,我趙雲熙豈是他能殺,就能殺得了的?”

“他們方才的話,你都聽見了?”宋清水試探性地問道。

“這也正是我要問你的話。”趙雲熙看向宋清水,卻見得宋清水慢慢低下了頭。

“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我當初就不該邀你來到我們宋家。”宋清水有些後悔,但他也不想違背自己的良心。

“他們都說了些什麼?”趙雲熙一手放於宋清水的肩膀,一臉正經的問道。

“我爹想利用你今晚醉酒之事,讓你在江湖上失去威望。”宋清水眼中多有一絲不捨,但眼前的趙雲熙使他不得不將真相吐露出來,因為他不想違背自己的初衷。

“就這些?”趙雲熙追問道。

“噢!對了,我聽我爹還差遣管家岱福要在明天人多的地方殺她們二人。”宋清水臉露一絲猶豫但還是向趙雲熙請求道:“我雖然不太喜歡她們二人,但再怎麼說,她們也是兩條人命。你能不能救救她們二人,我不希望我爹在背上更多的人命。”

“好!我答應你。”趙雲熙拍了拍宋清水的肩膀,向其小心地說道:“但今夜之事,你切不可向第三人講起,否則你我皆有殺身之禍,懂嗎?”

“這個我懂!”就在趙雲熙離開之時,宋清水猶豫片刻後又叫了住,連忙說道:“對了!你的那把龍泉劍在我爹的密室裡,要不要——”

“不用,我自有安排。”說罷,趙雲熙便趁著漆黑的夜色,消失在了眼前。

宋清水雖知道自己可能已經與自己的爹宋青鶴走上了對立的道路,但他心中還是希望自己的爹能夠早早的回頭,以免犯下滔天大罪。

“哐!哐!哐!”

“誰啊?”宋清水有些不明所以,誰會在半夜三更時分來敲他的房門。

“清水!是我。”

熟悉的聲音讓宋清水立刻有了動力,起床拉開了門。

“爹,你怎麼來了?”

“爹是來看看你。方才在趙公子面前數落了你,你也不要記恨於爹。望子成龍是爹的畢生心願,爹也只是希望你能夠早些像那趙公子一樣,爹就算是死,也是無憾了!”只見此時的宋青鶴面露祥和,欲哭無淚的他用衣角擦拭著眼角,向宋清水說道:“如今這家中,也就只有你我父子二人,你可要為爹我爭口氣呀!”

“爹,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嗯!那就好。”宋青鶴緊捂住宋清水的手,連忙點頭應答後,從身後取出一龍泉寶劍,將其放於桌面,向宋清水萬般囑咐道:“明日,你就代爹我將這把龍泉劍放還於趙公子的房間,告訴他。因他喝酒太過,離席間,忘了拿走。”

“是的!爹!”宋清水也不知自己的這個爹今晚是咋個了,也是稀裡糊塗的接下了此事。

見得宋清水答應後,宋青鶴這才囑咐幾句後,獨自離去帶上了房門。

而此事的宋清水還是一臉疑惑,不知道自己的這個爹是怎麼了。也並未多想,只是看了一眼放於桌面上的龍泉劍後,便熄滅了燭火,躺在榻上,拉起了哼。

而門外一直注視著的宋青鶴也並未離去。透過那窗戶紙,聞得漆黑的屋子內傳來一陣呼嚕聲,宋青鶴這才對屋內一直起疑的宋清水放鬆了警惕,轉頭思緒間,向著自己的房間而去。

然而,宋青鶴的一切都被此時的趙雲熙盡收眼底,思量之間,也消失在了漆黑的夜色之中。

先說那一路乘坐馬車的若水三人,此時也來到了峒山派山腳下,幸的一位門中弟子引路,這才安然到達峒山派。

只見的廳堂內格外的寬敞,卻是冷清的很。那門中弟子將三人擱置於此廳堂內,說以端茶倒水為由,藉故離開後就再也沒了蹤跡。三人不知門內都因為他們是趙雲熙的熟人,都將他們冷落了起來。起初他們原本不想讓其三人上山來,哪料那蔡明聽見,卻是執意放他們上山。而這一切,也讓門中弟子不明所以,難道這剛入門的蔡明師兄與那趙雲熙和解了?

“我說這峒山派怎麼對我們是陰裡陰氣的!我們也只不過是來找這個姓蔡的,又何曾招惹過他們。”土二王旦一臉不解的看著廳堂內,向著屋子外故意放聲說道。

“王旦,不可無禮。”那若水起身,向土二王旦說道:“夜已漸深,想必他們也已入睡,切不可吵醒了他們。”

“他們這群沒心肝的傢伙!好歹也是聞名於江湖的門派,竟是這般待客之道!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嗎?”土二王旦心中還是不爽,試圖以此吵醒門中之人。

此時的若水也是無可奈何,也只能就此作罷。

“是何方鼠輩!膽敢在我峒山派撒野!”

一聲厲喝之下,數道身影翻身而過,竟將眼前的三人持劍圍了起來。

看著眾人那面目猙獰的面孔,此時的土二王旦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只是縮頭縮尾的退到了若水身後。

“方才是我們不對,還望諸位勿怪,小女子在此向諸位賠禮了!”半掩白色薄紗的若水向前一步,向眾人屈身行了一禮後,便聞得人群后一道輜重車輪聲傳來。

眾人也隨即收起寶劍,很是自覺的退到兩邊,向來人閃出了一條道。

「試問題:1,趙雲熙接下來的計劃會是什麼?

2,宋青鶴為何會將龍泉劍放於其子宋清水房間,他的目的會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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