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蛇蠱噬魂,回靈道上現陰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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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夜之下,幽深的山洞滲出一絲光亮。

在那暗淡的光澤之中,隱約一縷縷白煙從洞口飄出。

“我成功了!我成功了!哈哈哈~~~”

手捧紫金爐,看著那爐中緩緩騰起的白煙,王陰九略顯幾分得意,悠然道:“此蠱一出,縱你有三頭六臂,也難逃我法網!哈哈哈~~~”

“大哥可真是好雅緻啊!”一女子之聲從洞外傳來,那語氣之中帶有幾分不屑。

對此,王陰九到不以為然,淡淡的笑道:“與二妹相比,我這區區小蟲,可不值得一提啊!”

“大哥好生說笑!我兄妹四人在江湖上混跡多年,而今大哥改頭換面,莫不是要做那壤疆蠱王?”鬼母手腕紅凌,緩緩移步於洞中,略顯幾分好奇的看向王陰九。

“二妹不必如此好奇,那壤疆之域,甚是廣闊,那練蠱之人又豈止於一人,就更不用說蠱王了。與他們相比,我這可是小巫見大巫啊!”王陰九似是有些不悅,心有遐思的走出洞外。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那壤疆雖廣,可與大哥相比,想那壤疆之首,蠱中之王,也只是苟延殘喘罷了!若非如此,大哥又何必急於一時,將那蠱中絕技修煉的如此強與其人!莫不是那壤疆之域,有大哥所圖之物?”看了一眼默不作聲的王陰九,鬼母顯得很是得意,似乎眼前之人所想,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二妹好是聰慧,我之所想,皆逃不過二妹的雙眼。”說罷,王陰九便收回那望月所思的眼神,緩緩的移向鬼母那睦子之中,似要洞穿一切,冷冷的道:“不知二妹可知我現所思所想?”

見罷,鬼母心知方才所言之過,急忙為剛才所言補充道:“大哥勿要當真,小妹我方才所言只不過是子虛烏有,隨便說說罷了!大哥還不知小妹我這性子!”

聽鬼母如此說,王陰九不覺一笑,淡然道:“鬼魅橋東淚粘襟,面玉焚身未消魂。神童心悸終不解,君昔朦朧拜乾坤。不知二妹可否還記得此詩?”

此詩一出,鬼母眼神閃爍不定,故意假裝不曉,問道:“此詩略有所聞,但不知出於何人之手,莫不是大哥現成所做?”

“難道二妹忘了那鬼面神君盧傲天是怎麼死的了嗎?”王陰九的眼神急的已經眯成了一條縫。

“大哥難道忘了,那可是當初那廝攔截趙月恆,所捷明珠不成,反被其所殺。”

“二妹,莫要在我面前裝傻充愣。你當初所作所為,大哥我皆瞭然於胸。瞞得了天下人,可瞞不住我。你借尊主之令,命其攔截趙月恆,好坐收漁翁之利。不曉被趙月恨所識破,使你惱羞成怒,一氣之下,殺其飲血,你還在此裝糊塗!若不是你心生歹念,使尊主計劃受阻,又何至於今日這般難受。若非大哥我在尊主面前求情,恐怕你難活至今日!”說話間透露出一絲殺意,直驚的鬼母避其鋒芒,退之一邊,與其保持著一段距離。

“只要你我兄妹四人心志一處,又何愁大事不成。”說罷,王陰九緩緩的向鬼母身上靠去,喃喃道:“只是你這性子要改一改了,免得日後壞了我大事!”

“大哥所言極是!小妹方才失了禮數,還望大哥勿要往心裡去。”鬼母單膝跪拜,接著補充道:“日後小妹為大哥馬首是瞻,大哥說一,小妹絕不說二。”

“姐姐都如此賠禮了,大哥又何必緊追不放呢?莫不是大哥對我們三人心有餘悸,另有所圖?”

“三妹怎對大哥如此無禮,那二姐方才對大哥著實是過了點,換做是我,心裡也會很難受啊!”

只見林子之中一前一後走出二人,正是紫羅蘭和韃靼骷髏王。

“你二人怎會來此?”王陰九有些意外,看著眼前的二人,略有所思的說道。

“大哥勿要多想,我二人聽聞二姐說起過,前些時日大哥正苦練功法,今日便是大成之日,特來此處,來恭賀大哥的。未想二姐也在此處,可真是巧的很啊!”韃靼骷髏王繞至紫羅蘭身前,向王陰九解釋道。

“即是如此,大哥我就當為小妹賠不是了!”王陰九略帶幾絲笑意,向跪在地上的鬼母抱拳賠禮後,連忙將其攙扶起來,道:“近來大哥我鑽研功法,略有所失,心中煩悶,方才失了禮寸,嚇著二妹!二妹可勿要見怪啊!”

“大哥責備的是,小妹又怎敢對大哥不敬!”看著眼前面帶笑意的王陰九,鬼母心中道:“哼!可真是人如其名,不愧是我們的大哥,就連威懾也是有的一套。莫不是對我三人心存戒備,恐怕你也會步了那鬼娃(鬼面神君)的後塵!”

見此,那紫羅蘭也只是嘴角微楊,一笑置之。頭戴鬥簾的她,並未移出半步,只是佇立於原地,看著眼前的三人盡情演繹。

“今日我們四人難得一聚,不知大哥可有何想法?”韃靼骷髏王看向眼前的王陰九,說道。

“今日難得我神功大成,即已成型,必有獻祭之物!否則功敗垂成,到時可就回天乏術了!”看著紫金爐中閃動的身影,王陰九略顯幾分恨意。

三人看著那王陰九手中的紫金爐,似乎都已心領神會,都將目光移向那遠處的山坳。

城樓下,繁華的街道,人來人往。只是與往日相比,那街道的茶棚前多了一擺攤算命的先生。身後那旗杆之上迎風飄揚著幾個大字——不靈不要錢,

而就在此時,那遠處走來一頭戴斗笠的女子,手握寶劍,在茶棚前停頓少許後,看向旁邊的算命老者。

“哐!”女子將寶劍放於桌面,坐於桌前,向眼前的算命老者說道:“先生可否為我算上一卦?”

“天地燉出,過去將來,不知姑娘要算何物?”

“情!”女子拿出玉佩,放於老者眼前,繼續道:“世間之情!”

只見算命先生拿起桌面的玉佩,喃喃道:“情字除開,心置兩側。物之所隔,恐難出頭之日,恐難真相大白之時啊!且這月雖無暇,確有圓缺,雖為貞潔,確冷似冰霜。且這月字當頭,唯一人所擋,想要兩情相悅,真相大白之時,恐非易事啊?”

“先生何解?”

“似王非王,似主非主,若不盡快除之,月將陷於無盡深淵,二者則難有相聚之日。”

“先生可否解釋的更詳細一點。”女子有些好奇。

“哈哈哈~!”老者捋了捋鬍子,不緊不慢的說道:“姑娘且看這玉!”

老者指著手中的玉佩,向女子講解道:“這玉雖晶瑩剔透,卻無法參祥其心。有緣相贈,卻無法彼此瞭解。倘若姑娘聽我一言,便出頭有望,真相自有大白之時。”

“先生請講!”

“舍‘玉’訴衷腸,‘情’字皆可拋。唯心無一處,相聚兩茫茫!”老者寓意深刻的說道。

見此,女子停頓少許,便收起玉佩,留下散銀,手提寶劍,起身就走。只見老者將散銀放於女子之手,指了指天,笑著說道:“卦象未露之日,老頭兒我可是不敢收錢的。”又補充道:“此‘玉’非玉,此‘情’非情,還望姑娘日後珍重啊!”

“多謝先生!”女子見此,只好抱拳感謝,隨即而去。

看著遠遠離去的背影,老者感嘆道:“此玉雖好,卻也是害啊!”

山坳之中,甚是冷清,幾分邪氣在谷中蕩溢。其中,那幾處深哇之地最盛。

而就在此時,一條全身烏黑的紅眼毒蛇躍入其中一處血潭,消失的無影無蹤。

高堂之上,只見老者身穿右衽長衫,包青布頭帕;下著一尺許寬的大褲腳。緊閉雙眼,端坐其上。

“蠱王!大事不好了!”一人赤身血漬,狼狽推門而入,摔倒在地,向老者稟報道。

“何事如此慌張,且慢慢道來!”老者眯開雙眼,眼前之人的一身狼狽使他心神不定,追問道。

“回靈道上的血蠱殘地~~~”抬頭看向高堂之上端坐的老者,接著道出三個字——“被毀了!”

“啪”一掌之下,老者身邊的茶几被拍的粉碎,狠狠地盯著眼前之人,再次打量道:“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回靈道上的血蠱殘地被毀了!”那人接著說道:“兄弟們死傷慘重,且那陰兵久居不散。”

“為何不提前來報!”

“我等本想提前稟報蠱王,再做打算,可那血蠱殘地陰氣太盛,我等還未來得及稟報蠱王,便著了那陰兵的道。若不是兄弟們拼死掙扎,恐怕我也難見蠱王啊!”

老者起身,向那人走去,接著道:“你還有什麼要講的嗎?”

“還望蠱王不要殺我,我還想活下去!我還有家人!我還想——”

“辦事不利,豈能苟活!”老者躬身,向其耳邊細語一番,接著拍了拍肩膀,面帶笑意的說道:“放心,本王不會殺你。只是現在的你活的太過於窩囊,不如換種活法,如何?”

“蠱王饒命!饒命啊——”只見那滿地的龜甲蟲蜂擁而至,向那人身上游走而去。

山坳之處,滿地屍骸,到處都是殘垣斷壁。周邊霧氣環繞,甚是有些詭異。

環顧四周,卻唯獨不見那傳說中的陰兵。正當蠱王凝神思考之時,只聽的周邊馬蹄悠揚,嘶鳴不斷。聽那聲音,與他近在咫尺。

“何方邪祟!敢來擾本王!還不快快退下!”蠱王凝神靜氣,向著周邊不緊不慢的說道。

只見周邊殺氣四溢,任憑蠱王如何靜神,終究無法掩去殺意。

只聽得轟隆隆的刀鳴聲似被人拖著一戰刀與地面磨出震耳欲聾之音向他走來,那聲音隨著時間的推移,越漸清晰,越漸明亮。蠱王聞聲,心中大叫不好,連忙向一邊閃身而去。

“哐~~~”塵土飛揚,地面被砍出道道深印。

「試問題:1,回靈道上的陰兵究竟是真還是假?

2,蠱王會發現其中端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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