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真情湧現,訴說王翼壯悲情(1 / 1)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本是一望無際的黑暗虛空似乎要比起方才要明亮了一點兒。但卻依然不見的像蔡明所想的那樣會有一道光束出現。
事情的進展似乎並沒有像他們所想的那樣。本看到希望的藍靈兒也在此時失去了耐心。
“春賞百花冬觀雪,醒亦念卿,夢亦念卿。”那滾燙的淚水早已浸溼了她的雙眼,仰頭閉眼之間,從眼角滑落而下。
蔡明二人也默默地低下了頭。
“或許,他早就已經離我們而去。”藍靈兒解下胸前的那枚白玉鳳鸞,將其放於手中,輕輕撫摸著上面的紋路,說道:“舍玉訴衷腸,情字皆可拋,唯心無一處,相聚兩茫茫。如果我當初聽老先生規勸,或許一切悲劇都不會發生,他也不會因我而死。”
不經意間,一顆滾燙的淚水落在了白玉鳳鸞之上。
奇蹟也似乎在此時發生了。
那白玉鳳鸞自被那藍靈兒的淚水浸溼後,竟然泛出些許光芒,射向周邊無窮無盡的黑暗虛空。
高空之中,數道刺眼的紋路開始互相交織,匯聚於一處,泛出道道刺眼的光芒。待那光芒散去,眾人這才瞧清了那熟悉的身影。
只見此時的趙雲熙一直處於昏死的狀態,在空中緩緩飄蕩了下來。周邊是一層透明的無形氣罩,將其困於其中。
三人掩不住心中喜悅,聲聲呼喚,卻依舊無濟於事。
透過那無形的氣罩,可以清楚地看見趙雲熙的心臟處被一股黑色的氣體所吞噬。可見此時的他還處於昏迷之中。
“他怎麼會這樣?”
蔡明本想上前一探究竟,卻被身後的素心一把拉了住,搖頭示意不可。二人都不約而同的看向此時的藍靈兒。
此時的藍靈兒早已經掩不住心中的喜悅,漫步向眼前昏迷的趙雲熙走了去。
看著那依舊英俊得臉龐,往事的畫面歷歷在目,好似一切都在昨日剛發生過一般。雖被氣罩所隔,卻也擋不住藍靈兒那想要撫摸臉頰的雙手。確認數次無果後,這才不甘心的吹打著眼前這無形的氣罩所帶來的的心痛。一時之間,整個身子也軟了下來,緊靠著氣罩坐了下來。
“你可知道自你離開之後,我是輾轉反側,夜不能寐。唯有睹物思君,來解我相思之痛。”看著手中的鳳鸞玉佩,說道:“我也曾多次懊悔沒有告知你一切真相,才釀造瞭如今之禍端。”
“不妨今日,我就將一切真相都告知與你。”看著昏迷中的趙雲熙,藍靈兒回想著當初的一幕幕,思緒也帶回到了數年前——
“咕——”
高空之上,低沉的咕嚕聲激盪於整個天際。
看著那盤旋於頭頂的禿鷲,王陰九終於露出了滿意的微笑,目光停留在了眼前的一處山林。
“哐!”
“哐!”
“哐!”
——
林子中傳來一道道砍伐樹木的聲音。
悶頭砍樹的王翼絲毫不知道身後多出了一人,還在賣力幹著手頭上的活。也或許被這沉重的聲音所影響,故而未察覺吧。
“老朋友!咱們又見面了。”王陰九走上前去,向正在賣力幹活的王翼大聲喊道。
這似熟非熟的聲音讓王翼有些不知所措,轉身瞧去,才見眼前之人竟是數年前那擋他去路的二人中的一人。
“你是——?”王翼故作疑惑,不明所以的看向眼前的王陰九。
“怎麼?短短數年,便不記得我二人了?”
順著聲音看去,那鬼母此時也從王陰九身後走了出來。
“可能是時間久了,不太記得了!”王翼故作鎮定的說道。
“是真不記得?還是假裝不記得?”王陰九微眯著雙眼,仔細審視著眼前的王翼。
“可能已經上了年紀,我可是真不記得了。”王翼堅定地說道。
“哼!”王翼冷哼之下,向王翼放話道:“既然不記得,那就讓我們幫你恢復一下當初的記憶。”
“啪!啪!啪!”
在王陰九的拍手示意之下,竟從林子中閃出了三條身影。
還是那熟悉的身影,也一樣有那能夠攝人心魄的眼神,鮮紅如血而狠狠地盯著眼前的王翼。只見的那三頭狼後退微屈,前腿向前伸出,擺出一副向下俯衝的架勢。
這緊張的氣氛讓王翼立刻提高了警惕,將那還露著些許鋒芒的斧頭緊緊地攥於手中,擺出一副將要惡鬥的架勢,時刻都保持著警惕,不敢有絲毫鬆懈之心。
而讓王翼更要命的是,此時的田月正被兩名身披黑衣斗篷,頭戴鬼臉面具的魔門死士押解著向這邊走來。
“怎麼樣?想起來了嗎?”王陰九似笑非笑的翻看著自己的手,向眼前的王翼問道。
“你們究竟想要幹什麼!”王翼深知再假裝下去,他們二人很難有存活的機會,便坦言問道。
“我們只想知道,你當年懷中的那名嬰兒究竟是誰的孩子!”王陰九走到田月身邊,繞了一圈,回到原來的位置,不緊不慢的說道。
王陰九的問話讓此時的王翼瞬間想起了當年那個為救親生孩子的偉大母親,心中道:“她身臨險境,也願死相搏,讓我二人脫險。我當初即已經答應了人家,我又怎會在今日出爾反爾,違背自己的良心呢!”
想到一手扶持大的王羽,他們二人可算是操碎了心。只見的王翼與那甚是擔心的田月對視了一眼,便向眼前的王陰九說道:“那是我的孩子!”
王陰九似乎知道王翼會如此回答。那似笑非笑的眼神讓王翼立刻擔心起來田月。
“咔嚓!”
王陰九一腳向著田月的膝蓋上猛踹而去。伴隨著清脆的聲響,被廢雙腿的田月被兩名死士活活的扔在了地上。
那抖顫的雙手使得王翼惡狠狠地看向眼前的王陰九,呵斥道:“你們這群畜生!究竟想要幹什麼!”
“呦呦呦!這下可好了!如今康復多年的腿又恢復了原樣,可不知該如何是好嘍!”鬼母擺出一副憐惜的表情,向王翼打趣道:“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你可莫要錯失了良機,為逞一時之勇。讓你的夫人獨自忍受此等煎熬,這可得不償失啊!想必你已經知道我們的身份,又何必如此死磕著與我們僵持下去。即是再逞強下去,你也知道是什麼結果。常言道,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你可莫要做那一去不復返的小溪流!讓你的夫人含恨終身啊!”
鬼母的一番話說的雖有理,但讓王翼看來,卻將自己與田月二人陷於不仁不義。這在他們這些老百姓的眼裡,是要遭受天打五雷轟的。不用想,王翼當場給了鬼母一個白眼,順帶著冷哼了一聲。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希望你們能夠從實招來。”看了一眼王翼,一腳踩在田月的手上,說道:“這康復的雙腿如今又恢復了原樣,我可不介意再多廢一雙手。你若不肯交代,我們有的是時間。只恐怕是我可耽擱,你耽誤不得。”
看著腳下的田月,向王翼提醒道:“讓她在你眼前活活的承受病痛的折磨,我可不知道她能撐到何時,或許是一個時辰,也或許是半個時辰,或者是——”
“夠了!”王陰九的一再逼問,使得王翼也有了如當年陸婉兒的悲壯之志,想要了解這些恩恩怨怨。擺出一副無奈的神情,說道:“我說可以,但請你們不要再傷害她了!”
“那是自然!”王陰九取下踩在田月手背上的腳,有模有樣得拍了拍手上的塵土。
王翼也不顧旁邊三頭餓狼的虎視眈眈,毅然決然的向著田月走了去。
“孩子他爹,你真的要——”
還未等田月說完,王翼便一把將其抱在胸前,低聲說道:“這麼多年,我們已經將他當成了自己的孩子了,我又怎會講我們的孩子置於危險之中。”
“也是!而今他也長大了,也該有個屬於自己的家了。我們也不該去過度干涉他的生活,就讓他慢慢成長吧!”田月摸著自己已經殘廢的雙腿,說道:“這人活一世,追求的也不多,就讓我走的時候,留一些尊嚴吧!”
“放心!我們至少留了一份尊嚴。”王翼將田月抱到一處樹旁,讓其緊靠著樹,他這才起身看向王陰九,又看向旁邊的數人,有些不放心的說道:“你們要的不就是那些東西嗎!我可以告訴你們。”
“只是事情特殊,我只僅限於告訴你一人。”王翼掃過眾人,最終將目光停留在了王陰九的身上。
王陰九大喜過望,本想上前,卻突然停下了腳步,將自己身邊的死士推了出去,說道:“就讓他代我傳話吧!”
眾人靜心檢視,只見的王翼低聲在那名死士耳邊低語一番後,便了無音訊的坐到田月身邊鬧起了家常。唯獨留下那名死士不知所措的在風中獨自凌亂。
早已等的不耐煩地王陰九將那名死士喚到身邊,問道:“他都向你講了些什麼?”
“屬——屬下並未聽到任何言語?”那名死士戰戰兢兢的有些瞻前顧後的向王陰九說道。
而這一舉動,也被一旁的鬼母看在了眼裡,輕笑之下,向王陰九譏諷道:“好一個雙簧戲。只是不知尊主來了,你們還如何演的下去!”
“我說老二,你這是什麼話!”看了一眼這名傳話的死士,向鬼母說道:“難道方才的一切,你是認為我在給你演戲?”
“那你以為呢?”鬼母有些不甘心的反問道。
鬼母的話頓時惹得王陰九心中一陣不悅,看了看眼前的這名死士,見其眼睛有些閃躲不定,而後又看向與田月同坐一旁的王翼,卻是顯得異常的淡定。這讓王陰九不得不將兇狠的目光回饋給了眼前的這名傳話的死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