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符陣殺敵(1 / 1)
陶乾回到營地,卻發現王禮那小子不見了,看來是自己不在的時候醒了過來,跑到不知道哪兒去了。
陶乾倒是沒在意,跑了就跑了吧,接下來如何應對敵人才是最重要的。
回來的路上,陶乾心中已經有方法了。面對眾多的敵人,無數先輩的經驗已經告訴了自己,那就是,符陣!
從符籙之道開始盛行之後,符陣,作為衍生的旁門,便跟著興盛起來。符陣作用多種多樣,用於戰鬥是最經常的用法,也有用於輔助修行以及幫助生產的。總而言之,傳承至今,已經成為一門與符籙之道同等地位的道門了。
符陣最擅長的就是大範圍殺敵,用來對付寨子裡的敵人,最合適不過了。只是目前陶乾的修為還達不到佈置大型符陣的水平,否則用符陣包圍覆蓋住整個寨子,便可盡數殲滅敵人。
所以就需要挑選一處好地方,佈置符陣,勾引敵人過來,一舉殲滅。陶乾確定好計劃,便坐下來小憩一番,養好精神。
時間很快過去,那寨子裡卻一直沒什麼大動靜,想必是那青副堂主還沒揭露有人偷摸進去的事情,否則早就安排人手來追擊了。當然,也不是沒有可能是陷阱,等著自己入套呢。
把這些想法甩出腦袋,陶乾起身走上一處高地,觀察著周圍的地形,開始做佈置符陣的準備。
陶乾這次準備佈置的符陣名叫“銀光縛殺”,是一種泛用性強,殺傷力也有保證的初級陣型。
環視一週,發現寨子南邊正巧有一處,兩面有小山坡,上面被樹林覆蓋,無法通行,中間只有狹小的一條通道,頂多同時容納兩三個人前進,正適合佈置陣型。
來到小道,拿出幾張符紙,開始刻畫布置陣型所需要的符籙。符陣一般根據需要,由三張或三張以上的符籙構成,雖說沒有上限,但越多對修行者的修為要求越高,修行者需要承擔的精神壓力也就越大。
陶乾這次準備了七張符籙,儘量使符陣覆蓋的範圍大一些,覆蓋到整條小道的前半部分,這就是集中殺敵的區域。
“銀光縛殺”需要至少四張符文,構成火、土、雷、風的迴圈。其中土做陣底,如同基底一般,是陣型是否牢固的保證;火與雷則是負責殺傷;剩下的風則是輔助作用,主要負責平衡內部能量,溝通其他屬性,使整個陣型平穩執行。
總的來說,符陣就是如此構成,基底,殺傷性、調和屬性,有這三個要素,就可以構成一個完整的陣型了。
而剩下的多出的三張符籙,則分別繼續刻畫上火、土、雷,在加強陣型穩固程度的基礎上加強殺傷力。因為過多的火雷元素會打破平衡,這就需要更穩定的基底,也就是更多的土,風則不需要,因為風往往只需要很少的部分就能牽動起數倍於自身的屬效能量參與迴圈。
畫好符籙,陶乾將火與雷分別貼在小道左右,用草叢樹枝做好掩護,一張風埋在正中間的土層下,兩張土則埋在前後兩個方位。這樣整個陣型就佈置好了,只差一步就能成型。
陶乾抽出一張空白的符紙,畫上一個“口”字,這個字象徵四方五行,流轉生生不息的意思,再輕聲念動咒語:“天地四方,五行俱陳,承我意志,神靈顯現!”
頓時,符紙無火自燃,化作八道光芒,其中七道分別遁入了陣中的每張符籙中,剩下一道則順著陶乾的鼻腔飛入了他額頭處的泥丸宮內。下一刻,陶乾便感受到自己對於整個符陣的絕對掌控力。
陶乾滿意地點了點頭,符陣已經佈置完好,接下來就是引敵人過來了。出了小道,陶乾腳下生風,向著寨子大門而去。這次,他要光明正大的闖寨!
營寨前,陶乾站得筆直,手裡捏著五六張火球符,向天上直接一甩。然後,幾顆火球被陶乾控制著化作更小的火球,如天女散花一般,帶著拋物線向著營寨裡面砸了進去。裡面的守軍還沒反應過來,不少人就被砸了個稀爛。
“啊!”
“敵襲!敵襲!”
“呃啊啊啊!”
“燙啊!”
一陣哭爹喊孃的聲音從一個個嘴裡喊了出來,一個個小隊四散開來,生怕下一個被砸到的就是自己。
不過畢竟五六個火球砸到的人數還是有限的,不在火球覆蓋範圍的幾個小隊在隊長的帶領下第一個反應了過來。於是就被隊長領著,一邊躲避火球,一邊向著陶乾衝殺過來。
陶乾拿出爆氣符,一下下地解決著靠近自己的敵人,防止他們近身對自己造成傷害。
“去!”一聲輕喝,陶乾用一道爆氣解決掉了衝到自己面前的一個小隊長,還沒喘一口氣,下一刻更多人衝了過來。
陶乾還是不退,他要吸引更多人,不然符陣殺不到許多人,反而會很虧。陶乾一邊騰挪移動步伐,不斷閃開敵人的攻擊,一邊不斷髮射爆氣,擊穿每一個近前來的敵人的頭顱。
不一會兒,陶乾身邊已經堆積了小山一般的屍體。陶乾一個大跳,跳出屍體堆,到旁邊的空地上,觀察形勢。
小部分守軍已經被自己解決了,剩下的守軍也已經度過了剛剛被火球襲擊的恐慌,開始集結起來向自己的方向衝過來了。地道里的守軍也來到了地上,配合其他人一起發動了進攻。
陶乾知道時機到了,故意賣了個破綻,讓一個敵人的長矛刺中了自己背部,悶哼一聲,轉身向著小道逃去了。
見到陶乾受傷,各個小隊長紛紛帶著手下追了上去,這可是立功的好機會。
陶乾跑的不快,就是為了讓後面的追軍感到若即若離,每次當陶乾快被追上的時候就放慢速度,敵人快摸到自己的時候就加快速度,同時一邊還要假裝力氣下一秒就要枯竭的虛弱樣子。
就這樣追了一路,敵人來到了陶乾佈置好的符陣範圍內,狹窄的小道上擠滿了人,互相之間推搡著。陶乾則站在符陣範圍外,就這樣看著他們進入了殺傷範圍。
輕輕冷笑一聲,陶乾意念勾動自己泥丸宮內的光芒,控制著符陣發揮作用。
下一刻,小道上光芒大作,一道道虛幻的陣紋緩緩飄動上升,無數的銀色光束從地底浮現,在陣紋組成的障壁之間迅速反彈穿梭著,如同一顆顆小流星一般,美麗而危險。
敵人還沒反應過來,只意識到中了埋伏,卻不知是符陣,立即慌了陣腳,不斷後撤,推擠著身邊的人,也顧不上是友軍,一個個只恨少生了幾條腿,不能再跑快些。
陣內不斷有人被推倒,被踩踏,一道道銀色光束不斷收割著敵人的生命,被擊中的人身上留下血洞,撲騰倒地,又被友軍踩了過去,現場一片混亂。
各種哭爹喊孃的求饒聲、哭喊聲與罵聲交相輝映,奏響了一首血腥的曲子。
陶乾就靜靜在外圍看著,看著一個個敵人倒下,有的頭腦被友軍踩裂,有的被光束射斷了四肢。
陶乾是第一次殺這麼多人,心中稍微有些悶,但很快平復了心情,這是為民除害,殺人也算殺對了。
一刻鐘後,一切平靜下來,只留下能量耗盡的符陣殘跡,以及鋪滿了半條小道的屍體,地上被鮮血重新上了色,空氣中也隱約可見有血霧瀰漫。
“解決了……”陶乾長舒一口氣,隨著虐殺的結束,陶乾的心緒也完全平靜下來。
下面,就是兩個堂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