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閒暇日子與訊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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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婉兒與陶乾在曖昧的氣氛中回到了林府,在月光的注視下,相互道聲晚安,就回到各自的房間去睡了。

陶乾躺在床上睡不著,每每閉上眼睛,腦海裡就閃過去今天發生的一切,不時露出笑容,心中有種莫名的情緒在湧動,有種從未有過的悸動在活躍著。少年不知道這種感覺是什麼,只知道這種感覺很美好,只要與陳婉兒站在一起,自己似乎就沒有任何的煩惱了,自己的眼睛就再也離不開她的身上了。

另一邊,陳婉兒躺在床上,同樣睡不著,腦海裡不斷掠過今天的畫面,不時臉紅,不時輕輕笑著,自己從出生到現在,接觸的男孩子雖然不多,但也有一些了,但唯一一個深深吸引自己的是這個叫陶乾的少年。陳婉兒摸著胸口,只覺得心跳的好快,一種莫名的感覺湧上心頭,鑽入腦海,久久不能離去。

陶乾覺得,世上大約沒有陳婉兒這樣的女子了吧,溫柔如水,大方,英氣十足,待人真誠,彷彿世間一切美好都加在了她的身上,好像一切優點都被她容納了。

陳婉兒覺得,世上的男子大概很難有超過陶乾的了吧,溫柔堅毅,細心體貼,偶爾有些小害羞,這也是可愛之處不是嗎,對人真誠,為人善良,彷彿人間沒有這樣的奇男子了,好像一輩子能遇上他已經是一件奇蹟了。

兩人整夜未眠,腦海中不同的思緒不斷交織著,各種情緒不斷翻湧著,翻來覆去,腦海中都印下了對方的印記。

第二天,兩人都很默契地直到中午才從各自的房間打著哈欠出來,不約而同地來到餐堂,眼神對視上,又迅速撤離,各自坐下,吃起了午飯。

午飯過後,兩人都沒有選擇離開餐堂,陳婉兒到底年長一歲,主動挑起話題,陶乾也跟著聊了起來,兩人都沒有選擇將心意表達出來,而是留在心底,卻迫切地想要深入瞭解對方,這是對彼此的負責,也是兩個年輕的人含蓄的心思。

接下來的日子過得很快,一轉眼一個月過去了。陶乾和陳婉兒已經十分熟悉彼此了,他們一起逛遍了整個上林城,一起學習符籙知識,一同切磋修為,弄得陳天南笑著打趣道:“你倆都快黏在一起了哈哈哈!”

對此二人自然是一陣害羞,但還是接著過這樣的日子,直到有一天,陳天南叫來了陶乾,陶乾才意識到,自己又要繼續踏上旅途了。

書房內,陳天南遞給陶乾一張紙,陶乾接過來,仔細地看著。這張紙上是陳天南一個月以來探尋到的關於拜襖教的一些資訊。

陳天南說道:“拜襖教是西邊漠地的一個地下教派,但勢力卻尤其的大,我的人發現他們在南地有許多分堂,而且似乎在秘密謀劃著什麼。”

陳天南指著陶乾手上的紙說道:“這拜襖教內等級森嚴,階級分明,就拿分堂來說,從上到下分別是堂主、副堂主、大隊長、小隊長、精英成員、普通成員。堂主負責對接總教壇,完成上面派發的任務,副堂主主要負責分堂的運營和執行堂主的命令,下面的兩級隊長則是負責編練軍隊,精英成員則是主要負責招攬成員加入教派。”

陶乾看著紙上的資訊,眉頭皺了起來:“我曾經捉到過一個拜襖教的人,他也告訴我這教派從西邊漠地傳來,但我本以為這教派不會太大,卻沒想到勢力範圍如此之廣。”

陳天南點了點頭,說道:“不錯,這教派發展的極快,根據訊息顯示,這教派不過是十五年前創辦的,卻迅速發展成幾十萬人的大教,發展速度十分恐怖。據說,這教派內有一門心法,叫‘明離心決’,就是這個心法吸引了眾多的人加入教派,但這心法具體有什麼效用能吸引這麼多人,卻是調查不出來了。”

陶乾放下手中的紙,說道:“看來他們的確在謀劃什麼,只是不知道他們為什麼寧願滅我首陽山也要得到《隨真》,難道是為了成神的傳說?”

陳天南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沒有可能,這拜襖教的教主是個謎,也許是為了這一目的也說不定。”

陶乾仔細想了想,但也沒有想到什麼,只能遺憾地說道:“暫時也想不到太多了,還是要再多探查這個教派的訊息。”

陳天南接著說道:“根據訊息顯示,上林一帶的分堂名叫崔衲堂,最近正好就是十年一次的上林盛會的舉辦時期,他們很可能會混入進來。”

陶乾低頭一想,然後抬起頭說道:“那正好,我可以趁機找到他們,把這個堂口毀掉!”

陳天南說道:“這次婉兒也會參加,你們二人一起參加,彼此也好有個照應,正好也藉著這次上林盛會增長些實力。”

陶乾點了點頭,站起來合拳一禮說道:“多謝陳叔辛苦打聽訊息,侄兒感激不盡!”

陳天南擺了擺手說道:“沒什麼,我也是為了給義兄報仇,你與那崔衲堂的人接觸的時候注意安全。”

陶乾點了點頭:“侄兒明白。”

陳天南說道:“侄兒下去準備準備吧,這次上林盛會或許會發生意外,我也得作一番佈置了。”

陶乾合拳一禮,緩緩退了出去,然後一路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卻在半路遇見了姐姐陳婉兒。

陶乾叫了一聲:“姐姐!”

陳婉兒看向他,笑著說道:“和父親說完話了?”

陶乾點頭:“嗯,陳叔找到了一息關於拜襖教的訊息,找我過去聊了聊。”

說道拜襖教,陳婉兒也嚴肅起來,說道:“有什麼有用的訊息嗎?”

陶乾說道:“這個拜襖教在上林一帶有個分堂叫崔衲堂,陳叔說這次上林盛會這個分堂的人很可能會摻和進來。陳叔還說這次上林盛會,我倆結伴而行,小心應對。”

陳婉兒點點頭:“是該互相有個照應,到時候如果遇上什麼意外,我們二人把握也大一些。”

陶乾深以為然地說道:“到時候就承蒙姐姐照顧了。”

陳婉兒笑起來,打趣說道:“乾弟實力不差,哪裡還需要我一個弱女子照顧。”

陶乾聽完笑了起來,過去一個月和陳婉兒切磋了許多次,陳婉兒可不是什麼弱女子,對於水行和木行的符籙術法使用得極為熟練,而且一身靈力渾厚,念力不弱,實力若真論起來,在陶乾自己之上,也就是在身法上,陶乾有贏的把握。

陶乾也打趣說道:“姐姐如果是弱女子,那弟弟豈不是連姐姐這個弱女子都比不過了?”

陳婉兒點點頭說:“這樣也不是不行,姐姐保護弟弟,天經地義嘛,嘻嘻!”

陶乾有些無奈,隨著和陳婉兒的交往,對她越來越瞭解之後,他發現陳婉兒性格里還有一些古靈精怪的成分,但也感到很高興,因為這一面陳婉兒只愛親密的人面前才會展現出來。

陶乾轉移起了話題:“姐姐這是要去哪裡?”

陳婉兒努了努嘴說道:“去和父親聊聊上林盛會的事。”

陶乾說道:“那姐姐快去吧,我也回房間做些準備了。”

陳婉兒點了點頭,道聲再見就走了。陶乾在身後目送陳婉兒離開之後,才收回目光,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了。

陳婉兒·一路來到書房,敲了敲門,然後開門進了去。陳天南正在靜坐沉思著什麼,看見陳婉兒進來,招招手說道:“婉兒來了,來坐父親旁邊。”

陳婉兒坐到陳天南身邊最近的椅子上,說道:“父親在做什麼?”

陳天南有些犯愁地說道:“上林盛會就要開始了,父親心中隱隱約約感覺到今年的盛會恐怕不會那麼平靜,得早做打算。”

陳婉兒起身來到父親身後,輕輕為陳天南按摩起肩膀來,輕聲說道:“父親也要注意身體才是,不要累壞了自己。”

陳天南閉上眼睛,頭往後靠在椅背邊緣上,放鬆地說道:“都說女兒是父親的小棉襖,父親感受到了,女兒的話父親都記著呢,不會累著自己的?”

陳婉兒笑了一下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繼續為父親按摩,不一會兒,陳天南打起了鼾,顯然是睡著了。陳婉兒拿來軟被蓋在父親身上,然後坐在一旁陪伴著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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