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鬥殺兇獸(1 / 1)
“姐姐,我們得一起攻擊,做佯攻騙那兇獸露出弱點!”陶乾說道。
“嗯,聽你的,只是那兇獸把自己保護得很好,恐怕很難騙到它!”陳婉兒回應道。
陶乾當然知道這一點,不過他又開口道:“放心,姐姐我有辦法讓兇獸露出弱點,到時候就靠姐姐了。”
陳婉兒點點頭:“好!”
說完兩人又感到腳底一陣震動,於是分別朝一邊閃開,果然又是那兇獸從腳下地面鑽了出來。
“姐姐!”陶乾喊道,然後一道火蟒就朝著兇獸的頭殺了去。
陳婉兒聽到陶乾的聲音,立馬又是一片冰刺雨朝著兇獸落去。兇獸眼裡閃過一陣輕蔑,似乎在為這兩個人類還用一樣的招式方法來對付自己而感到可笑。
兩道攻擊轉眼間落到兇獸身上,但依然是沒有什麼建樹,兇獸此時身子已經露出地面一小半了,馬上就要再回到土裡。陶乾看準時機,扔出一道符籙。
只見符籙綻放出青色光芒,一瞬間兇獸的周圍生長出無數藤蔓樹枝,相互纏繞著組成了一個兜網,根系深深埋在地底,也互相糾纏合攏,封住了兇獸進入地底的道路。
妖獸“吭”得叫了一聲,帶著慌張,似乎沒有料到這個人還能有這種方法,於是趕緊擺動身軀,想要掙脫開來,同時嘴巴大大張開再撕咬著周圍的藤蔓。
但藤蔓卻一直在瘋狂生長,形成一根柱子猛地從地底向上衝了出來,妖獸此時方寸大亂,肚子還埋在地下,瞬間被藤蔓柱子擊中腹部,然後被力量帶著“轟隆”一聲衝出了地面,然後被高高拋在了空中,身體歪斜著在空中四肢亂動,嘴裡亂叫著。
“就是現在!”陶乾趕忙提醒道。
陳婉兒轉眼間就捏出符籙,喚出冰刺,但此時卻不再是一根根的形態,而是凝聚成一根前細後粗,冒著寒氣的藍色不透明倒刺,細頭朝著兇獸的肚子狠狠地飛了出去。
“吭!吭!”兇獸眼睛看見了朝自己殺來的冰刺,嘴裡發出了恐懼的嘶鳴,在空中身體四肢努力動作著要扭轉身體姿態,但由於背上的鱗甲厚重,重心完全不在肚子一邊,根本無法做出任何改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冰刺一點點刺入了自己柔軟的腹部。
“吭!”一聲淒厲的慘叫從兇獸地嘴裡冒了出來,腹部被冰刺戳出一個大洞,汩汩地流著鮮血,冰刺因為刺入體內只留下末端在外面,然後被兇獸鮮血的溫度和體溫漸漸融化,最終末端掉出了兇獸的身上。
陶乾趁著陳婉兒攻擊的同時,也捏出三張爆氣符,合三為一形成一道更為強大的爆氣符,朝著兇獸腦部的柔軟處飛去,“哧”一聲,洞穿了兇獸的腦袋,留下一個規整的圓孔。
兇獸發出更為慘烈的嘶吼,然後就整個重重摔落在地上,四肢動彈了幾下,就再沒有動靜了。
陳婉兒和陶乾等了一會兒,確定這兇獸完全死去之後,才靠近了,仔細檢視起來。
見這兇獸四肢肌肉結實,爪利牙尖,四條腿毛髮旺盛油亮,顯然發育的極好,應當是捕食了許多獵物,足以證明它的狩獵技巧十分高明。再看鱗甲,因為此前的幾次攻擊,留下了幾道劃痕一樣的痕跡,除此之外毫無損傷,真真是堅硬無比。
而兇獸的頭,此時嘴巴張著,一條細長的舌頭伸了出來,無力的躺著,眼神呆滯無光,眼睛上面還有一個圓孔,往外不斷冒著鮮血。面龐倒是沒有多少毛髮,只有幾塊小鱗甲保護著鼻子部位,其他由短小茂密的毛髮遮擋著,上面粘著許多塵土。
陶乾和陳婉兒互相看了一眼,都是笑了起來,長舒了一口氣,兩個人放鬆下來。
“姐姐,我們成功了!”陶乾帶著興奮說道。
“嗯,成功了,這頭首領實力在你我二人之上不少,能合力殺死它,就說明我們有能力在這秘境中活動了。”陳婉兒帶著些許感嘆說到。
“我們二人合作,定然是天下無敵!”陶乾逗笑著說道,逗得陳婉兒連連笑了起來。
陳婉兒然後開口說道:“我們把這頭兇獸處理一下吧,它這身鱗甲可是好東西。”
陶乾點頭,然後開始和陳婉兒一同將這兇獸剝皮卸甲,斷了牙齒利爪,分離了鱗甲和皮毛,然後將戰利品收拾好,又重新上路了。
秘境外圍有許多破碎的巨大石碑,上面記錄著許多的歷史,有關於秘境的,有關於賢人呼烈難的,但經過時間的磨蝕,很多字跡已經看不清了。
此刻,陶乾和陳婉兒就站在一塊相對完好的石碑面前,仔細閱讀著上面的內容。
“姐姐你看,這似乎記錄的是呼烈難前輩年輕時候的一次遊歷。”陶乾開口說道。
陳婉兒看過去,只見石碑上寫著一段話:“彼時,我雙九年齡,在三月初聽聞越水灣有水靈現身,我由西趕來,卻被一女子搶先得到,我與她大戰一場,最終險勝一招,我二人也因此皆為至交。”
“看來,這是呼烈難前輩十八歲時候的事情,嗯……和一位女子大戰一場,看來這位女子就是史書中記載的藍陌前輩了,也是後來呼烈難前輩的妻子。”陳婉兒回憶著自己看過的史書,開口說道。
“那這麼說來,兩位前輩就是在這個叫越水灣的地方第一次相遇的了,最後二人竟然成為夫妻,真是一段傳奇。”陶乾感嘆道。
陳婉兒笑著說道:“是啊,這越水灣就是這處秘境所處的地方,據說從前是一處廣大的湖泊,後來地形變化,湖泊消失,最終變成現在的地貌。”
陶乾一拍手說道:“難怪呼烈難前輩要把秘境建造在這裡,原來是為了自己的妻子啊!”
陳婉兒有些羨慕地說道:“是啊,史書中記載,藍陌前輩就死於這裡,最後也被埋葬於這裡。”
陶乾聽著,不由伸出手去觸碰那石碑上的文字,彷彿能感受到呼烈難前輩的情感,這時的他初入江湖,該是如何的意氣風發呢?他又聯想到自己,自己也是十八歲初入江湖,身負血海深仇,也是在上林,他重新找到了家,最重要,遇上了她。
陶乾眼神朝陳婉兒看去,此時的她正拿著紙筆記錄下這裡的發現,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目光,陶乾把目光移回來,再看向石碑上的文字,不由起了一陣豪邁之情,他陶乾,也定然能闖出一番事業,為自己,也為自己心愛的人。
“乾弟,我們繼續往前走吧!”陳婉兒收回紙筆,開口說道。
“好!”陶乾開口回應道,聲音洪亮。
陳婉兒眉頭一皺,感覺此時的陶乾好像變了,具體什麼地方變了,卻是有些看不明白,但她也不去多想,因為她相信,陶乾再怎麼變,也不會變得不像他自己。
兩人一路經過眾多石碑,許多石碑上的文字已經模糊不清,但也有那麼幾塊,書寫著一段段的歷史。
有的寫著,呼烈難與妻子藍陌如何相互扶持,共同遊歷天下;有的寫著,呼烈難老年時如何嘔心瀝血研究五行輪轉之法,最終耗盡心神書寫出了無字天書;有的寫了呼烈難中年時,內心中的迷茫,對於未來何去何從的彷徨;有呼烈難對亡妻傾訴的思念,有對生活的抱怨,有對明天的期盼,有對昨日的懷念。
一切的一切,形象生動的展現在陶乾和陳婉兒眼前,以前他們只覺得呼烈難這個名字離自己十分遙遠,和自己很難掛上鉤,可如今看到這些文字,這些呼烈難親手刻下的文字,呼烈難這個名字所代表的人逐漸生動起來,逐漸成了一個有血有肉的形象,而不是史書中冷冰冰的文字的描述。
他們知道了,原來呼烈難也是和他們一般的凡人,也會苦惱懊悔,也會笑,也會哭,也是一個有著自己情感的人了。
陶乾只覺得自己和這位前輩,好像,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