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佈陣與誘敵(1 / 1)
兩人商量一番,決定佈置出一種複合型的符陣,以擾敵和殺敵為主。陶乾左右檢視了下,找了一處左右都是樹的空地,向著陳婉兒說:“姐姐,就這裡吧。”
陳婉兒點頭,掏出幾張符紙,問道:“這裡佈置銀沙陣嗎?”
“是的,姐姐你佈置銀沙陣,我在旁邊佈置鬼殺陣。”
陳婉兒點頭,低頭在手上的符紙上繪製起來。銀沙陣難度不大,只要構成土、風、火、木的元素迴圈即可,陳婉兒總共刻畫了六張,特意加大了風與土的權重,提高了符陣擾敵困敵的威力。
陶乾看著陳婉兒低頭認真的樣子,心中感嘆陳婉兒繪製符籙構建符陣的嫻熟,然後掏出符紙,自己也低頭刻畫起來。
鬼殺陣屬於比較特殊的符陣,它需要極為濃郁的陰氣去支撐符陣的執行,所以對水、土元素的需求很大,而且必須去陽添陰,使陰陽之間的平衡發生偏轉。
毛筆落下,手不停歇眼不離,八張符紙就刻畫出來了,陶乾著重地增加了土與水的比例,再加入風作為輔助,元素就可以流轉起來,形成迴圈了,再畫上陰性紋,提高陰的佔比,就大功告成了。
陳婉兒和陶乾一同將符陣埋在各個位置,藉著樹木和草的遮擋,再稍微做些掩蓋,就幾乎完全看不出來了。兩人於是轉身朝著剛才那群人去了。
此時,副堂主已經指揮手下搭建起了臨時的營地,此刻正坐在營地中間休息。副堂主抬頭看了看天上,開口說道:“派出去的人怎麼還沒回來?”
之前那個胖子此時來到副堂主面前,彎腰說道:“老大,出去的人回來了,不過就回來了幾個。”
副堂主眼睛頓時犀利起來,眼珠轉了轉,說道:“帶過來!”
那胖子轉身帶來了兩個人,那兩個人見過副堂主,將自己所遇見的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還提到他們發現了同伴的屍體。
副堂主坐不住了,立馬站起身來:“什麼!該死!一群廢物!讓所有人都警戒,有埋伏!”
其餘人趕緊繃緊神經,左右開始探查起來,就在這時,林子裡竄出一個身影,正是陶乾,他顯出身形,開口說話了:“你們在找我嗎?”
見到林子裡突然竄出一個活人,除了副堂主,所有人都嚇了一跳,然後就聽見陶乾罵人的聲音,頓時要出手攻擊陶乾。
但此時副堂主喊道:“住手!”一群人立刻停住了動作,看向副堂主,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阻止他們。
“小子,你是什麼人?”副堂主開口說道。
“我不是什麼人,就是來殺你們的。”
“呵呵,小子膽子不小,殺!”副堂主一聲厲喝,先行出手了。副堂主雖然戴著面罩,但眼神裡冒出來的兇狠異常嚇人,他雖然就問了一句,但已經知道就是面前這個人殺了自己的手下,而且對方都找上門了,這是赤裸裸的挑釁,必須殺了他。
副堂主手中聚起了一團黑光,隱約可見其中一張很小的符紙在飄動,他徑直衝向陶乾,手掌一拍,一道黑光射了出去,轉眼間就來到陶乾面前。陶乾喚出一面氣盾,往前一推抵擋住黑光,但沒多久,黑光就打破了盾的阻擋來到陶乾面前,陶乾來不及閃躲,胸口結結實實地捱了一下,向後飛去。
見到攻擊命中,副堂主不由加快了攻勢,左右手一齊發動攻擊,幾道黑光就攻擊過去,其他手下也回過神來,發動了攻擊。陶乾被黑光擊中,雖然受了傷,但卻大致摸清楚了副堂主的實力,要比知竅境高一點,那恐怕就是存想境了。
見到許多攻擊朝自己而來,陶乾轉身就跑,向著林子深處逃走。副堂主一看陶乾跑掉了,立馬手一揮:“追!殺了他!”一群人立刻齊齊追擊上去,身形在林子間迅速騰挪。
陶乾捂著有些發痛的胸口,倒吸一口涼氣,腳下速度卻不減分毫,他回頭看過去,發現一群人正窮追不捨,他從懷裡掏出幾張火蟒符,朝後面打去,擊中在幾棵大樹上,發出爆炸,幾根粗壯的樹木就應聲倒下,擋在了追兵的路上。
陶乾再回頭看去,副堂主輕鬆地迅速越過了障礙,只是手下們速度要差了一截,落在了後面,陶乾稍稍放慢了速度,持續勾引著身後的副堂主。
副堂主加快了速度,幾個騰躍之間趕上了陶乾,手掌的黑光再次拍出,朝著陶乾的頭顱攻去。陶乾及時地感受到了危險,一個下滑,避開了攻擊,黑光擊中身旁的樹,將樹直接轟斷。
陶乾也不客氣,直接跳起來在空中一個轉身,甩出一張火蟒符,然後落地一蹬腳,速度加快起來。火蟒搖擺著朝副堂主的胸口飛去,副堂主冷笑一聲,發動一張符籙,幻化成一隻大手,將火蟒死死地捏在了手中,然後硬生生擠爆了火蟒。
陶乾也不管身後的情況怎麼樣,繼續朝著符陣的方向跑去,等到近了,放慢速度,回身又是一道火蟒符,但還是被副堂主輕鬆化解。
副堂主似乎被陶乾的攻擊惹怒了,狠笑道:“小子,就這點本事?”說著大手朝著前面的陶乾壓了下去,陶乾喚出幾層護盾,卻只阻擋了大手一瞬,然後護盾盡皆破碎,陶乾被大手猛地一拍,吐出一口鮮血朝後面飛去,“啪”一聲落在地上。
“咳咳咳,咳!”陶乾猛地幾聲咳嗽,被大手拍了一下,氣也順不上來了,又咳嗽幾聲,吐出一大口鮮血,這才感覺舒服了一些。副堂主此時也停下身形,呵呵冷笑一聲:“小子,死吧!”說著朝陶乾的腦袋射出黑光出來,速度極快。
就在此時,樹林中傳出一聲冷喝:“起!”頓時,陶乾和副堂主所處的地方四周的靈力動盪起來,兩座符陣顯出形來,然後樹林裡飛出一道弧光,擊中了黑光,化解了攻擊。陶乾抹了一口嘴邊的鮮血,一個後翻站起身來,然後向後撤出符陣的範圍。
就見副堂主露出來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慌亂,然後迅速鎮定下來,嘴裡罵道:“只會使詭計嗎懦夫!給我破!”說著雙手各捏一張符籙,拍在一起,然後一團能量匯聚出來,狠狠地撞擊在面前符陣的障壁上。
符陣的障壁狠狠地都動了起來,帶動著地面也震動起來,但最終還是平息下來,沒有被攻擊打破。藉著兩道符陣綻放起光芒,副堂主腳底突然生出無數銀色的沙礫,匯聚成一條沙河在四周飛舞起來,遮天蔽日。
然後忽然一陣陰風吹起,空氣中充斥著淒厲的悲鳴和慘叫聲,無數的厲鬼從地下鑽出,叫囂著向著陣中的副堂主而去,有的依附在副堂主的身體之上,啃咬撓抓著他的皮肉,有的鑽進了他的腦內,擾亂著他的精神。
在陣內的副堂主發出一陣陣慘叫:“啊啊啊啊!混賬!混賬!”副堂主捂著頭痛苦地叫著,銀色的沙礫散發出的光芒迷了他的視線,甚至有的鑽進了他的口耳鼻之中,在裡面刮擦著器官,造成許多傷口。他又用手拍打著身上的厲鬼,但卻怎麼也驅趕不盡。不多時,副堂主身上已是鮮血淋淋,七竅也流出了鮮血,眉心甚至裂開了一絲縫隙。
陶乾瞅準時機,一道火蟒朝著副堂主的眉心攻去,“啊啊!”一聲慘叫,副堂主眉心被擊中,頭顱從縫隙處裂開,爆炸開來,整個頭顱從身體上消失了,化作了地上的點點紅斑。
這時,剛才落在後面的追兵也趕到了,看見副堂主的慘狀,都是驚嚇到了,然後亂作一團,以副堂主的境界都死了,他們這些人可沒什麼把握活下來,於是轉身就要逃跑。
但還沒來得及跑,陳婉兒就捏出飛雨符,一道道雨絲收割掉了他們的生命。瀟瀟雨歇,只留下了一具具屍體無言地講述著剛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