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青禾茶樓被嘲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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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玄裡邀請沈宴一起到青禾茶樓。

青禾茶樓乃是南淵最出名的茶樓,一般的有錢人根本進不來這裡,但凡進來這裡的人都是一方權貴。

南宮玄裡帶著沈宴一路來到他的專屬包廂——悅心軒。

南宮玄裡留意著沈宴的神態變化,發現他神情一直淡淡的沒有不高興,也沒有明顯的高興。知道兩個人都做下來後,沈宴才開口詢問:“南宮先生這個時候找我,是讓我兌現承諾嗎?”

除此之外,他想不到南宮玄裡這個時候找他的原因。

南宮玄裡將一份黃皮子的檔案袋遞給他,“今日我看了一下所有參加比賽的學員的實力,不出意外最後的勝利,不是你就是記星辰。記星辰雖然表面輕狂,但他是南淵分協會副會長白老的親傳弟子。”

“白老出生戰士協會總部,目前是整個南部的戰力頂峰,聽聞他的戰力值高達4萬左右,作為他的徒弟不管是修煉資源,還是天賦都是願超常人的,這裡是我整理的一部分資料,你可以在這裡好好看,思考接下來的對敵之策。”

原來他是副會長徒弟啊!

難怪天賦又好,又那般驕狂都沒事。

沈宴道謝。

南宮玄裡又拿出一張黑色燙金卡片給他,“這張卡你收下。你雖然不願意加入南宮家,但你這個朋友我還是願意結交的。”

沈宴想要拒絕,南宮玄裡先一步堵上他的話,“諸如百搭百貨之流還會有很多,有些人為了達到目的會不擇手段的,一個宋江海是hold不住的,如果那些人實在不識好歹,你就拿出這張卡他們會自己閉嘴的。”

“……多謝。”

對方這是看出了其他人的心思,雪中送炭來了。

他不是那種不識好歹的蠢貨。

南宮玄裡停留了一會兒就把包廂讓給了他,讓他在這裡好好的分析那些資料。

送走了南宮玄裡,沈宴這才開啟黃皮袋子。

裡面全都是關於記星辰的資料,甚至還有他曾經參與過的打鬥場面的,就差把記星辰的祖宗18代都給挖出來了。

他無意瞭解記星辰社會關係,著重關注他武技,還有打鬥場面。

助理來接南宮玄裡。

“Boss,您真覺得沈宴能夠打敗記星辰?”還特意花了那麼大的代價調查記星辰的資料,這件事若是讓白老知道還不得找他們家的麻煩。

南宮玄裡想到沈宴不費吹灰之力,一腳解決古風的畫面,嘴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到沈宴的場景嗎?”

“您是說第三醫院門口?”助理問。

“那時候沈宴打算動手,我觀他氣場,他應該已經達到A級了。”只用了一個多月時間就從一個一無所有的廢物翻身超過所有學員這樣的人物,將來勢必會引起整個國家的主意。

他現在和其打好關係,將來沈宴站到頂峰時,他南宮家何愁跨不出南部面向全國?

助理聽到A級,整個驚呆了,“沈宴他有A級了?不會是弄錯了吧?他怎麼可能!五院聯考時他才開始修煉,就算天賦不錯,也不可能這麼快就到A級。”

“你做不到,不代表別人做不到,有些人他就是這麼一鳴驚人。”

##

在包廂裡待了一個半小時,沈宴將檔案銷燬後起身離開。

走到前臺。

“悅心軒人已走。”

服務員從沈宴恭謹的點頭,“沈先生請慢走。”

沈宴正欲離開,旁邊突然傳來一道尖銳刺耳的聲音,“我哪一年比不上這個窮鬼?你們竟然還敢攔著我?”

他不由停下腳步轉身看過去。

一看這人還是一個‘故人’。

他還沒有入學南淵武院時,班上有一個富二代同學叫做玉恆添,他爸是玉恆房產的老總,在學校裡總是仗著有錢欺負同學,特別是他這種‘貧窮’的同學。

這人就是玉恆添的父親,玉霸。

服務員沒想玉霸竟然攀扯沈宴,趕緊給沈宴道歉,“沈先生很抱歉,是我們這裡沒有處理好,給您帶來了困擾。”

玉霸看對自己不屑一顧的服務員對沈宴這般恭敬,感覺自己受到了挑釁。

這人穿著一身幾十塊錢的衣服,一看就不是有錢的,憑什麼這樣的人都可以受到優待,他卻不行?

“把你們的經理叫來,我倒要看看我們茶樓是如何做生意的,連這種窮酸鬼都可以放進來,憑什麼我,堂堂的玉恆地產老闆就不行呢?”

哼,知道他的身份開始後悔了吧?

讓你們看不起我!

等你們經理來了,非得讓他們把你們開除了不可。

沈宴挑眉,還真是有其子,必有其父,這父子兩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仗著有幾個錢就肆意妄為,任意欺辱他人,可惜他已經不是當年那個任由他們父子欺辱的小子了。

“玉總,多年不見,你這自以為是的本事見長啊!”

嗯?

這小子的聲音怎麼有丟丟熟悉?

玉霸再看沈宴,越看越熟悉,面前這張臉和記憶中那張臉重合起來,“是你!沈窮鬼!”

“你小子還敢出現在我面前!”

沈宴氣定神閒的打量他一圈,“玉總,這是被人家堵在門外了?可惜我這種窮鬼都可以來的地方,玉總你卻進不來呢!”

“你……你竟敢欺辱?我看你小子是活膩了,信不信我一個電話讓你在這南淵混不下去。”

沈宴故意露出一副我怕怕的神情,“我好怕哦!”

嘴上說著好怕,可神情卻沒有半點害怕的樣子,甚至充滿了挑釁。

玉霸氣得氣喘吁吁,曾經在他面前話都不敢說了一句的窮小子,現在竟敢嘲笑他,這要是傳出去他以後還如何在圈子裡面混?

轉身指著兩個保鏢就罵,“你們還愣著做什麼?還不給我狠狠的教訓這個小子!把他的四肢給我打斷就到路邊去自生自滅。”

沈宴眉眼陰沉下來,冷厲的目光緊鎖著玉霸。

玉霸原本氣勢洶洶,漸漸弱了下來,甚至有點不敢去看沈宴的眼神。

奇怪,為什麼他從這個從小子身上感覺到了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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