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二吱的恐怖實力(1 / 1)
“可是有人以生命為代價把我早已知曉的事實又告訴了我,她讓我趕緊逃,逃的越遠越好,可世界之大我這個怪物的祭品又能逃到哪裡去呢?”
笑著笑著,江堯的臉上就掛滿了淚水,也不知道這淚水是為何人而流。
“至於為什麼非我不可?”
“可能在祂眼中,我就是那個味道更好的糕點吧!”
手掌攤開任鮮血滴落,江堯將自己的血液灑在新月犬嘯天的身上,既有先天誕生也有後天影響造就特殊的血液與星力進行共鳴,一瞬間,嘯天的身上頓時燃起鮮紅色的大火,就像是在把酒水灑在了燃起的篝火之上,紅色的火焰妖冶、狂暴、攝人心絃。
“嗷嗚!”
在奇特血液火焰的影響之下,嘯天的模樣也發生了一些變化,身體變大了一圈,毛髮根根豎起,一股狂暴的星力遊動在嘯天周身,如同使用了【嗜血狂化】一樣,不過眼神清明精神似乎並未受到什麼負面影響。
可當他如法炮製,將血液灑在二吱身上的時候卻什麼也沒有發生,這也讓江堯愣了一下,不明白自己的淨血怎麼會突然失效,卻不知道二吱的體質特殊,在免疫各種負面效果的同時也不接受任何的增益效果。
“這就是你的底牌嗎?”
“原來人類也存在特殊種,哦,這個應該叫靈王淨血是吧,還真是神奇呢。”
“你跟一個雜種費什麼話,浴雷光蜥,使用【沐雷】強化自身。”
“嘻嘻,你說話也太難聽了,那叫串串,真是沒有未來的男人啊,極冰白魅猞猁,使用【暴風雪】給他一個痛快吧!”
極冰白魅猞猁仰天長嘯一聲,整條街道上都掛起了刺骨的狂風,片片雪花像是小刀一樣打在了江堯幾人的身上,冰系的攻擊對二吱基本可以說是無用,嘯天還好,江堯最慘,被雪花刮的衣衫襤褸,身上到處是被劃開的傷口,而且暴雪之中的能見度極低,除了街道兩旁昏暗不定的燈光外,就只有遠處正在蓄電的浴雷光蜥身上所散發的電光還依稀能見。
身體不斷被狂風拉扯的江堯艱難的下令道:
“嘯天,對準浴雷光蜥使用【凍結月華】,先阻止它的攻擊!”
嘯天應了一聲,額頭上的新月印記與天空的月亮遙相呼應,張開大嘴,不同於以往的紅色月華輕鬆的破開了周圍的暴風雪向著遠處的浴雷光蜥打去,可惜這道攻擊卻落在了空處。
江堯目光一凝,視線很快又被強烈的暴風雪所阻礙,“該死,是這個暴風雪扭曲了光線,給予我們錯誤的位置嗎!”
“別再掙扎了,乖乖受死不好嗎,我可是最討厭死纏爛打的男人了。”
“浴雷光蜥,使用【雷龍炮】幹掉他們!”
聽到對面如同宣判死亡一樣的聲音,江堯內心一顫,握緊了木玲給他的那幾張記憶體卡,他不懼怕死亡,但怕死的毫無意義,更怕自己在乎的人會為他傷心難過。
“江堯啊江堯,你還真是一個罪大惡極的男人啊!”
“吱?(他又咋了?)”
“汪!(二狗身患腦疾,不用管他,可現在該怎麼辦,那道雷我怕是接不住啊!)”
“吱吱!(早說我來了,你非要自己搞定,看我的吧!)”
只見二吱用手中的小錘猛的敲擊地面,周圍的暴風雪如遇君王赦令一般頓時停歇了下來,像是被人突然按下了靜止鍵一樣,風停學歇片片鵝毛般的雪花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美麗的冷光從半空中飄落,煞是美麗。
“你做了什麼,為什麼暴風雪會突然停下!”
許巧的質問聲中充滿了對未知的惶恐,同樣坐立不安並不停向四周張望的還有她的那隻極冰白魅猞猁。
“這是你做的嗎?”
江堯驚喜的看向自己腳邊的那隻小跳鼠,又興奮的說道:“太好了嘯天,這下沒有暴風雪遮擋我們的視線了,使用【凍結月華】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嘯天聽到指令後沒有用使用自身的技能,而是上前一步擋在了御主的身前,就在江堯不解其意的時候,一道淡金色的身影如同一發子彈一樣直奔浴雷光蜥而去。
“轟隆!”
巨大的雷霆伴隨著震耳欲聾的響聲如同一柄神罰之矛直撲而來,那強大狂暴的力量似乎能將一切阻礙其前進的事物徹底摧毀,而正是浴雷光蜥經過蓄力之後使用的必殺技【雷龍炮】!
當那道渺小的身影與璀璨的淺藍色巨大雷柱接觸之時,周圍頓時陷入了死亡一樣的寂靜,本該摧拉枯朽一般毀滅一切的雷霆竟然被那隻小跳鼠給擋住了,沒有什麼激烈的碰撞,如同被黑洞所捕獲的光線,所有的雷霆如同還巢乳燕一樣悄無聲息之間就消失的乾乾淨淨,像是從來沒有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過一樣。
“這怎麼可能!”
震驚、詫異、恐懼,黃興臉色如同被打翻的調色盤,看著那道在輕鬆吞噬了整道【雷龍炮】又直撲而來的小跳鼠,一股寒意直撲天靈蓋,明明是那麼渺小的身影好像一隻腳就能踩死,卻給他一種招惹到遠古巨龍般的巨大恐懼,而他清楚的知道這種感覺絕非錯覺。
“逃!”
撂下一個字,被死亡恐懼佔據了全部心神的黃興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拋下夥伴獨自逃跑,跳上浴雷光蜥的背上奪路而逃。
“你瘋了嗎!”
還沒反應過來情況到底有多麼糟糕的許巧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已經跑出去老遠的身影,當那隻小跳鼠直接越過她並以超過浴雷光蜥數倍速度直奔逃走的黃興而去的時候,許巧這才反應了過來。
“極雪,我們也,噗!”
許巧一口鮮血噴出,渾身像是被抽走了什麼一樣無力的跪倒在雪地之中,最讓她呲目欲裂的是手背上的白色猞猁圖案如同被無名之火點燃,區區幾秒的時間就消失的一乾二淨。
“不要啊!”
聽到身後傳來許巧撕心裂肺的咆哮聲的黃興心一沉,他本以為那個蠢女人多少能阻擋一下那個怪物一下,可似乎被秒殺了啊,連頭也沒有勇氣回一下的黃興只能不斷的透過星寵契約督促自己的浴雷光蜥跑的再快一點。
忽然感覺脖子有點的癢的黃興下意識的就摸了過去,從手掌傳來的毛絨絨觸感清楚的告訴了大腦那東西的大小以及大概的模樣。
僵硬的扭頭一看,在他肩膀上的赫然是那隻淡金色的小跳鼠,最讓黃興驚駭欲絕的是那隻小跳鼠還非常人性化的攤開一隻小爪子指向了遠方,似乎在問他,你為什麼不接著逃啊?
沒過多久,江堯就看到黃興爬,不,是被那隻小跳鼠給硬是生生的拖了回來,嘴角的血跡以及那副猙獰恐懼交雜的嘴臉,還有那隻不見蹤影的浴雷光蜥,就知道黃興大概也步了許巧後塵。
雖然已經有了心裡準備,但江堯還是感覺自己像是陷入了一場真實的夢境一樣。
不然怎麼解釋一隻4星變異階的極冰白魅猞猁被那隻小跳鼠像砸死一隻螞蟻一樣,連反抗之力都沒有就被那像是玩具一樣的小錘子個一錘爆頭?
此時嘯天才明白蘇玥確實沒有騙它,是真的不用想能勝過二吱,因為這是絕對不可做得到的,只要能在二吱手中正常撐下幾個回合,打倒那隻冠影豹王真的不是什麼夢。
江堯看著地上的黃興和許巧,回想了許多,又思考了許多,開口道:
“你們回去吧,我就當做不知道你們來過。”
“我們用不著你假惺惺的在這可憐我,沒了極雪,還慘敗的我們又怎麼回去,又能回去哪?”
“這不就是你們的選擇嗎,殺人者人恆殺之,這世上從沒有隻許你們為一己之私殺人卻不許別人報復的道理吧。還有不要自己已經一副一無所有的無恥模樣,我這些年見過比你們過的慘百倍的人多了。”
“還有,記得把破壞這裡設施的罰款交一下,我現在可還欠著銀行的貸款呢,可沒錢賠償。我們走吧,嘯天,小跳鼠。”
走在回家小路上的江堯不由的想起那個從他出生後就一直照顧他起居的許姓女人。
乳母、傭人、老師……
在那個所有人都無限度寵溺他的時候,只有她會訓斥他,告訴他什麼是對,什麼又是錯。
在所有人都希望他一輩子呆在那個家的時候,告訴他外面的世界究竟有多大,天空都有百層不止,遠非那目光所及的微末之地。
又在所有人都在祝福他成為下一代家族守護者的時候,只有她一邊像往日那般溫柔笑著一邊淚流不止的告訴他真相,讓他一定要想辦法逃走。
哪怕那個真相他早已知曉,並已經接受。
直到,那個女人突然無聲無息的消失在他的人生之中。
聽說是突發惡疾死掉了。
第一次體會到失去是有多麼痛苦的他,才決定離開那個已經腐朽到骨子裡的,家!
因為他的命被灌輸了新的意義,不在只是那個作為供奉護族聖獸的而準備的祭器。
如果,生命沒有意義,又何必畏懼死亡?
如果……
“唉?我是不是忘記什麼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