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他真敢啊(1 / 1)
開陽露乃是玄霧宗特有寶物,是他們宗門秘境中產出,屬於宗門最重要的資源和底蘊之一。
這開陽露能夠直接提升瑤光境和開陽境的修為,而且效果極為顯著。
更是可在修為突破、提升境界時服用,能增加一絲突破機率。
雖說只有一絲機率,但對他們這個修為層次之人的誘惑是無比巨大的。
畢竟到了開陽境這個層次,修為提升十分緩慢,而且每進一步,修為和實力都是天差地別。
由此可見,這種能提升修為的東西,是多麼的珍貴。
對於瑤光境修士的作用就更大了,足以將修為提升一大截。
而任元已經是瑤光境巔峰,隱隱觸及到了開陽境的門檻。
若有了這開陽露,那他突破的機率將會提升不少,這對他的吸引力是致命的。
嚴景耀也是看準了這一點,才會與他如此開口,做出承諾。
雖然這只是一個口頭承諾,但這些大人物的承諾還是比較值錢的。
他們這種身份,答應了就是答應了,不會出爾反爾。
任元很糾結,內心很掙扎。
很難拒絕啊。
沒辦法,他給的太多了!
此事雖然冒險,但未必沒有操作的空間。
到時候重新找一件寶物奉上便是。
等無痕宗發現不是信物,下來問責的時候,就說判斷有誤,自己等人也不知道找到的不是真正的信物。
將到來的使者打點一番,然後讓無痕宗裡面的長老,任元的靠山,說上幾句話,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將此事遮掩過去也就罷了。
低頭思索片刻,一咬牙,幹了!
他無法拒絕開陽露的誘惑,更何況還有這些價值連城的好東西。
此事,值得冒險!
當即收起了嚴景耀給的儲物袋,然後翻手取出一塊漆黑的硯臺。
一股好聞的墨香傳出。
硯臺通體烏黑,造型古樸,周身有著紋路,均是些奇花異草,頗有情操。
“這方硯臺就是那件信物。”
嚴景耀眼中閃過喜色,伸手接了過來。
......
這一個月,風凌霄每日都在瀑布下苦練功法,鍛造身軀。
剛開始時,連瀑布都無法進去,渾身受傷。
但現在已可在瀑布中堅持一炷香的時間,身軀也得到了很大的提升,再也不像之前那般狼狽。
風凌霄捏緊拳頭,感受著身體明顯的進步,渾身充滿了力量和堅韌的感覺。
而這些天來,耗費不少,鬱夢竹身上的靈石也花得差不多了。
這讓風凌霄一陣臉紅,自己真快變成吃軟飯的了......
隨即又慷慨想到:沒事,這都算借她的,以後加倍奉還就是了。
一個月沒見的王言來到屋外,“師弟在嗎?”
“師兄怎麼過來了,可是有事?”
“你忘了?今天是去上交靈草的日子。”
“噢~~~”
“對、對、對。”風凌霄想起來了。
“那就走吧,我都準備好了。”王言拍了拍腰上的儲物袋。
二人與外面等候的胖子尚榮一起,前往玄霧宗丹鼎閣。
丹鼎閣是玄霧宗煉丹的地方,靈草都是交給此處,丹鼎閣收取後發放宗門貢獻。
玄霧宗內部地域非常大,弟子眾多。
一路上看過來,風凌霄對這大宗門的氣派倒是見識了一下,自己入門以來,深居簡出,都沒出來逛過。
過了半晌,來到丹鼎閣。
前方是一片大大的廣場,最中間矗立著一隻巨大的丹爐。
地面均是黑色地磚,上面紋著各種奇珍異草。
廣場盡頭坐落著數個巨大樓閣,氣派非常。
樓閣正面懸掛著一張墨色牌匾,鐫刻著三個大字——《丹鼎閣》。
這幅氣派景象,讓風凌霄嘖嘖稱奇。
“師弟,怎麼樣,氣派吧?”王言在一旁問道。
風凌霄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這丹鼎閣可是宗門中最受人尊崇的了,那些煉丹師一個個更是牛氣哄哄的。”王言頗為羨慕道。
風凌霄對這種情況倒是不意外,因為任何地方,煉丹師都是一群眼高於頂、不可一世的傢伙。
雖然他們的自身實力和境界並不一定很高,但他們能煉製丹藥,而丹藥是修士最重要的資源之一。
修士誰都離不開丹藥,就像凡人離不開吃飯一樣。
所以煉丹師的作用就顯得十分重要了,一名煉丹師的價值也是非常高的。
無數人舔著臉都要攀附、結交。
這也就導致了他們的超然地位和眼高於頂的臭脾氣。
但你還得忍著他的脾氣,求著他給你煉丹。
就在他們準備去繳納靈草時。
旁邊一道聲音響起。
“喲,這不是王言嗎?”一名瘦高男子故作驚奇喊道。
“嘿,還有這傻胖子。”旁邊一個鼻子很大的傢伙,接話調侃。
還順手拍了拍尚榮胖得鼓起的肚子,“瞧瞧,都胖得跟頭豬一樣了。”
王言二人臉色很難看,但卻不敢頂撞。
“怎麼?許久不見,變成啞巴了?”
“見著小爺,也不請安,也不問好?”
瘦高個子越發得意起來,拿著手裡的摺扇,戲謔地拍打著王言的臉。
王言臉色漲得通紅,自己惹不起他,以前私底下被他嘲諷兩句也就算了。
但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被他如此羞辱,更是當著自己師弟的面,這讓他臉上火辣辣的,顏面盡失。
忍無可忍,一巴掌打掉了青年的扇子。
憤然罵道:“陳浩,你少仗著你弟弟欺負人,狗仗人勢的東西!”
見他居然敢拍掉自己的扇子,還敢罵我?
陳浩故作驚奇,張大了嘴,彷彿很意外。
狗東西,反了你了!
當下臉色一沉,一把揪住王言的衣領,“你個狗東西,一個種草藥的草農而已,也敢跟我大呼小叫?你也配?”
“給你臉了是吧?”
說完,陳浩一拳將打在王言的臉上,將他打翻在地。
王言半邊臉瞬間通紅,腫起老高。
風凌霄皺著眉頭,他看明白了,這兩個傢伙就像王言他們當初對自己一樣,在這裡仗勢欺人。
陳浩擼起袖子,準備再教訓教訓王言。
眼角餘光看見還有一人站在他們旁邊,看起來像是一路的。
陳浩抬起下巴發問,“這小子又是誰?長得跟個小白臉一樣。”
大鼻子嗤笑一聲,接話調侃:“就是,就是,莫非王言有龍陽之好,這小子是他的‘兔爺’?”
陳浩浮現汙笑,一副猥瑣表情,“嘿嘿,想不到你們還有這種愛好?”
“簡直斯文掃地,有辱門風。小爺可不能讓你們誤入歧途,要好好教教你們禮教才是。”兩人一唱一和,揶揄著風凌霄。
陳浩說完,作勢要伸手摸向風凌霄。
風凌霄雙眼一眯,迅速抓住了陳浩伸過來的手,手掌略微發力。
陳浩被抓住的小臂處傳來劇痛。
雖然手臂很疼,但他絲毫沒有認慫,狠狠地盯著風凌霄,“敢動我,知道我誰嗎?你小子哪裡來的?”
“我也是靈草園的。”風凌霄不鹹不淡回道。
“噢~~~我說呢,原來是一窩的,難怪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廢物成堆是吧?”
雖然手被他捏著,但陳浩根本不懼。
他相信,這幾個廢物不敢把自己怎麼樣,依然照罵不誤。
“你這嘴是真臭啊。”風凌霄臉色一沉,手上猛然發力。
“咔!”
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
接著就是一聲殺豬般的嚎叫:“啊!!!”
陳浩的手骨被他直接捏碎了,手掌耷拉下垂,軟弱無力。
陳浩臉色發白,嘴唇都疼得發抖,豆大的汗珠滾滾直下。
旁邊的大鼻子見狀嚇了一跳,臉色立馬就變了。
這小子是真不怕事兒啊。
他真敢動手。
看著陳浩的慘像,他便慢慢往後縮去,竟然悄悄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