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師父也是父(1 / 1)
“喂,你拿這麼多會不會不太好。”
司空影眼看著肖凌打包了幾萬件等級的器具,不由得挑了挑眉。
那三長老也是可憐,賬戶上近千萬刀幣的預存款只剩下了幾個。
“不會啊,明心姐姐很高興啊。”
肖凌說著,回頭看了一眼還在對自己招手的杜明心,也朝著對方招了招手。
“就是有點點可惜,剛剛沒有讓明心姐姐護送我,唉,是我大意了,說話沒過腦子。”
肖凌說著,頗為惋惜地嘆了口氣。
“我是說,三長老怕是想弄死你吧。”
司空影緊皺著眉頭,思索著萬一到時候三長老找來了自己要如何應對。
是幫這小子逃生呢?
還是乾脆直接換個人呢?
逃生的話,難度太高。
換人的話……就很穩!
“沒事沒事,坑的越狠,獎勵越穩!”
肖凌卻是對這事一點都不在意,反而是一臉得意。
“獎勵,什麼獎勵?”
司空影敏銳地把握到了核心關鍵詞。
“系統的獎勵啊。”
肖凌理所當然地說到:
“師父您忘了?我有系統的,坑父系統嘛,坑父坑父,師父也是父。”
說完,他看著四周無人,悄咪咪地掏出了一個盒子,興奮地開啟來。
“曹!”
司空影只覺得眼前一黑。
果然,當初這小子拜自己為師的時候就有問題!
“放心,師父,只要任務不來我儘量不坑你。”
肖凌一邊說著,一邊把剛剛得到的一件長袍披在身上:
“師傅你看,這個長袍可以讓我隱身唉!這可是這個世界沒有的東西!”
“知,知道了。”
司空影尷尬地笑了笑,思索著不要這個徒弟的可能性。
“徒兒,還有一個問題。”
司空影打斷了拿著隱身斗篷自娛自樂的肖凌說到:
“雖然你得到了獎勵,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那田廣發現了自己的預存款被花光了會怎樣?”
這個其實才是最大的問題,那田廣就算再弱也不是肖凌能對付的,更何況能當上三長老他也一定弱不了!
“這個好辦啊。”
肖凌卻是一點都不緊張,很淡定地說到:
“他能打過我爹嗎?”
“這不好說。”
司空影想了想,這還真是個問題。
之前那個董尊者應該不是長老,肖恆跟他的實力相差不多,按理來說應該是弱於三長老的。
但是上次從肖家遇襲時候的情況來看,肖恆應該是有其他手段的,而且好像很強。
田廣身為三長老,應該至少有一件靈器傍身。
但是肖家是大家族的分支,肖恆身上有什麼也不好說,就只說那幾十顆品相極好的靈石,那就是這天刀宗都不認識的。
這麼一比較,還真不好說孰強孰弱。
“那就讓他們打一架不就知道了?”
肖凌很興奮地說到。
“打一架?”
司空影挑了挑眉頭,這小子,是真損啊!
“當然,這樣我就有雙份獎勵了!”
肖凌很滿意自己的計劃。
一個生父,一個掛了名的師父,兩個人一旦打起來,那獎勵!
肖凌想想都流口水。
“可是,萬一你父親打不過他怎麼辦?”
司空影無奈地嘆了口氣問到。
“沒關係啊。”
肖凌聳了聳肩:
“我父親說了,陸樂城想打他的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但是敢殺他的一個都沒有!”
“嘶!”
司空影聞言倒吸了一口涼氣。
陸樂城常駐人口總共才十幾萬而已……
這肖恆,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啊……
“安心啦,師父。”
肖凌玩夠了,把那隱身斗篷塞回了新得到的儲物戒指裡——這戒指是買武器的贈品,杜明心香型。
“師父,這些武器你要怎麼用?”
“找個沒人的地方,然後放在我旁邊就可以了。”
司空影也不知道要怎麼用,只能猜測著給出了指示。
“好。”
肖凌做事倒是不含糊,不多時,就找到了個茅廁。
“等等!”
司空影看著地上顏色糟糕的液體,趕緊制止了這一危險行為。
“至少找個乾淨點的地方吧!”
“可是這宗門裡也沒什麼地方是沒人的了啊……”
肖凌也是有一點無奈。
他也不想把隨身帶著的刀放在廁所的地上,但是四處轉了半天,目光所及,總有被人看到的風險。
“這是個問題。”
司空影也沉默了,肖凌是剛剛來到天刀宗。
司空影雖然理論上來說是從天刀宗出去的,但是那只是理論上,實際上他也對這裡一點印象都沒有。
“去靜心房吧。”
司空影想了半天,終於想到一個地方。
靜心房其實就是肖凌跟著老先生學習規矩的那個教室。
因為是給新弟子傳授規矩,打磨心性的地方,所以叫靜心房。
這個時候不是上課的時間,應該是沒人的。
“也好。”
聞言肖凌也是點了點頭,免除了司空影被放在廁所地上的命運。
穿著隱身斗篷,肖凌小心翼翼回到了靜心房。
“喂,你在那兒幹什麼呢!”
一聲嗓音粗重的喊聲嚇了肖凌一跳,差一點就條件反射地要解釋。
“對,對不起。”
就在這時,一個很小很小的聲音從另一邊響了起來。
“嗯?”
肖凌微微皺了皺眉頭,也想起了自己穿著隱身斗篷,別人看不到,於是放心地向四周看去。
之間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正急促地跑向一個小女孩。
“你是新來的吧?現在是非教學時間,這裡不能進入!”
“對不起,對不起。”
那小女孩一個勁地道歉。
“下課了不讓回教室?”
肖凌驚訝地感嘆了一句:
“真好!”
“那個好像是你們小隊的吧?”
司空影看著那女孩問到。
“是嗎?應該不是吧。”
肖凌只是隨意地看了一眼,然後就向一旁走去,一邊走一邊說到:
“正好趁這個機會進去!”
“我是實在沒有地方去了,所以才過來的,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這裡不讓來的,求您不要跟先生說。”
那女孩還在跟那男子解釋著,而肖凌這邊已經趁著這個空檔悄悄地把靜心房的門推開了一條縫。
然而下一刻,異變突生,肖凌面前突然傳來了一道刺眼的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