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囚車(1 / 1)
“你們是哪個宗門的?”
車廂中,一名年輕弟子跟身旁的人攀談道。
“丹心宗。”
被問到的中年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你呢?”
“天刀宗的。”
那青年也是嘆了口氣:
“這裡有不少都是我們宗門的人。”
“我們也是一樣。”
中年再次搖了搖頭:
“唉,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個主教竟然偏偏要針對咱們兩個宗門!”
“也不一定是針對呢。”
年輕人還算樂觀,看著外面說到:
“說不定只是換個地方工作,也或者,說不定是良心發現準備放了咱們呢。”
“呵!”
一旁,一名瘦高的男子卻是冷哼了一聲:
“放?想都別想!此去啊,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為什麼這麼說?”
周圍的幾個人聽到瘦高男人這麼說,都是投來了疑惑的目光。
“我是三心宗的。”
那人先做了個自我介紹,隨後說到:
“你們天刀宗和丹心宗是第一批被帶走的,所以什麼都不知道。
“而丹香閣的人在被帶走之前那些傢伙管的很嚴,所以也沒敢打聽什麼。
“但是等到丹香閣的人也被帶走之後,那些守衛就都沒那麼緊張了,我用了些藏在鞋裡的銀子,換了個訊息。”
“什麼訊息?”
眾人都是看向了瘦高男人:
“不過,我們現在可以沒錢給你,等以後吧!”
“哪還有什麼以後啊。”
瘦高男子嘆了口氣:
“再說,我也不要錢,給了我錢我也沒地方花。”
“那你就趕緊說,別墨跡!”
一個人不耐煩地說到。
“嘿,你管老子,你是……”
那人本想發火,但是轉過身,卻頓時老實了:
“二師兄,你怎麼在這兒,我還沒注意到呢!”
“行了,你趕緊說吧。”
被他成為二師兄的英俊青年搖了搖頭說到:
“我只想知道咱們將要面對多大的危險,還有沒有……給三心宗留個傳承的機會。”
本來他是想說留一條命的機會。
但是想想,那有點太奢望了,所以換了個說法。
“嗯。”
瘦高男子點了點他,說到:
“我聽說,天刀宗和丹心宗是被選去獻祭的。”
“獻祭?”
周圍的人都是皺起了眉頭:
“獻祭什麼?”
“不知道,不過主教那人詭異得很,說不定知道什麼秘法?”
瘦高男子猜測著說到。
“獻祭,召喚一些靈魂,讓他們附著在屍體之上。”
旁邊一個沉默的弟子突然說到:
“我曾和一名師兄一起見到過那些大型器具裡的東西,都是屍體。”
“屍體……”
眾人聞言都是沉默了,心裡也再無僥倖。
“不過……”
突然有一個人開口,打破了沉默:
“獻祭需要這麼多人?這是要幹什麼啊?”
“本來確實不需要這麼多的。”
瘦高男子繼續說到:
“我聽那守衛說,本來只需要一千人,而丹心宗、天刀宗、丹香閣加起來人數已經超過一千人了。”
“那為何又找了你們三心宗?”
一個丹香閣的弟子問到:
“是不想讓我們丹香閣絕種?”
“那肯定不是。”
那瘦高弟子搖了搖頭,又嘆了口氣:
“要怪,只怪我們大師兄……唉,二師兄你踢我幹什麼啊!”
“莫要胡言亂語!”
那英俊男子瞪了瘦高男子一眼,皺著眉頭說到:
“在宗門時,大師兄待你不薄!”
“可是,二師兄,就是那個叛徒……”
瘦高男子還想爭辯。
“不許胡言!”
英俊男子厲聲呵斥到:
“坐下!”
“是,二師兄。”
那男子被踢了一腳,又被呵斥了一句,只得悻悻地坐了回去。
“唉!話不能這麼說,咱們都是要死的人了,死還不能死明白了?”
周圍的人卻是不同意了。
要死也要死明白點,到底是因為什麼事這幾個宗門才會被選去獻祭?
到底會不會有生的希望?
“就是就是!萬一能活呢!”
另一個人也是說到。
大家都盼著有活下去的機會。
但是卻又不只是盼著能活下去。
即使沒有機會,就要死了,單純吃個瓜,也能讓本來壓抑緊張的心情稍稍又一些放鬆。
“二師兄……”
瘦高弟子看這種人,又為難地看向了英俊男子。
“罷了,不許添油加醋!”
英俊男子見大家意見一致,也不好加以阻攔,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
“是!”
瘦高男子聞言點了點頭,看向眾人說到:
“我們三心宗本來是沒事的,但是,我們有一個大師兄,一個從我們被抓了就投靠了藏機組織的叛徒。
“想當初,我們三心宗被破,生死存亡之際,師父拼命把我們這些弟子護在了身後,擋住了邪宗大能的致命一擊。
“說來也巧,當時正好趕上主教帶人前來,打退了邪宗。
“師父傷勢太重,強撐著對主教道了謝,隨後便駕鶴西去了。
“我等本來說要重新立起門戶,找個地方,重建宗門,但是大師兄卻是直接帶著我宗秘寶,投靠了主教。
“之後的事你們就知道了,本來和善的主教在完全統一了長州之後,不僅大肆徵兵,遠征靈州,而且還設法將宗門中人全都收攏圍困在了丹香閣。
“本來我等是沒事的,但是卻有一天,那個叛徒,段心,他竟然帶著人來清繳了我們新建立起來的三心宗!”
“竟如此過分?”
一名天刀宗的弟子皺著眉頭說到:
“前面投靠藏機組織,投靠主教我還可以理解,畢竟最初主教看起來還像個好人,但是後來帶人清繳自己的宗門,這著實是說不過去!”
“不止如此!”
那三心宗的瘦高弟子繼續說到:
“在把我們帶回丹香閣後,他竟然還處處與我們作對!其他人要幹一份活,他就要我們幹兩份!其他人晚上九點能休息,他卻要讓我們幹到十二點!
“若不是他,那幾個師弟也不至於……不至於累死!”
“咳,差不多的了。”
英俊男子再次打斷了他:
“那幾位師弟本身身上就有傷在身,能撐那麼久已經是不容易了,此時與大師兄無關!”
“你到現在還向著大師兄說話!”
瘦高男子說到激動處,已經再也管不了其他:
“那這次怎麼說!如果不是他,咱們又怎麼會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