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真正的危機(1 / 1)
司空影用了很久才明白這些“人”的思維。
身為永生不死,或者可以無限重生的存在,無論是大預言家老樵夫,財神賈荷,還是主教,在意的都並非一城得失,也不是一個小小的宗門或組織。
他們在意的是自己能否成就大道,以及人類能否延續。
本來這件事在萬萬億年前就該有所定論,“大道境”強者在當時就應該出現。
然而萬萬億年前,眾神因為“名不可知”的原因不得不在主教的“幫助”下進入輪迴。
為了能保證自己會順利回到這個屬於自己的世界,每位天神都留下了自己的信仰與傳承。
這些傳承乃是為了後續有人會透過儀式召喚回他們的本體。
在最初的誓約之中,眾神應當會儲存記憶,在無盡的輪迴之中始終記得自己的身份與目的。
然而,他們之中,身為那次儀式的主導者,最為了解靈魂的主教卻選擇了叛變,擅自篡改大陣,讓眾人的記憶被封鎖。
在輪迴的過程之中,最先甦醒的自然是對靈魂最為了解的主教,只不過,在甦醒之後,他卻沒有按照當初的約定盡力讓百神全都甦醒,反而是成立了“藏機”組織。
藏機名義上是幫助那些信徒和傳承者召喚回自己的神明,但是主教卻屢次假借“獻祭”的名義,肆意屠戮各個信仰的傳人。
這也就導致了現在各個“天神”實力低微,信仰凋零不說,還有不少甚至到現在都沒能迴歸這個世界。
當然,這些問題司空影並不關心,他關心的只是這三個人提出的兩個大問題:行屍宗與全球性的混亂。
“行屍宗那位已經開始懷疑我與他合作的誠意了。”
主教搖了搖頭說到:
“他身為當初沒有進入輪迴的天神,雖然實力強大,但是一直沒能成就大道,這才願意信我一次,但是最近……”
“你坑過的人那麼多,他會信你也是多少有點問題。”
賈荷撇了撇嘴:
“再說,相比於這個,更需要注意的是各國之間的戰爭吧?我出資藉由暗靈集市之手建造的護國圍牆和護州圍牆恐怕當不了多久。”
“那些牆是你建的?!”
司空影愣了愣,他一直很好奇為什麼會有這些東西出現,今天才知道,原來這是有人特地謀劃建造的。
“嗯。”
賈荷點了點頭:
“那是幾千年前的事了,包括無主之地的產生,其實也和我有一定的關係。
“你要知道,各州的劃分本來是沒有明確界限的,而在沒有界限的情況下,各國的混戰也是沒有止境的。
“所以我當時想了這麼一個‘奇招’,利用圍牆阻斷各國之間聯通的去路,阻斷各州之間聯通的去路,並且在中間劃定了極大的無主之地。
“這樣會大大提高一個國家攻擊其他國家的代價,並且很大程度上降低他攻佔其他國家的收益,從而儘可能減少戰爭的數量。”
“這一切的基本要求是無主之地有能對他們造成威脅的力量。”
主教補充了一句:
“從這個方面來說,暗靈集市其實對於和平功不可沒。”
“嘶!”
司空影是越聽越覺得混亂。
主教不是好人,但是也不是壞人。
商人雖然重利,但是卻為了世界和平。
暗靈集市雖然是威脅,但是又功不可沒。
“我突然想說一句,均衡存乎萬物之間……”
司空影頗有些無奈。
按照這些人這麼說的話,無論動了哪個組織,都會引起翻天覆地的大事,那還不如不動……
“要不然,維持現狀,散會?”
司空影試著說道。
“維持現狀?”
老樵夫卻是搖了搖頭:
“維持不下去了,現在秩序已經開始混亂,根據能夠預知的未來,只有鬥爭才是存活之道。”
“所以?”
司空影覺得有點豬腦過載,現在完全不想思考了,只想聽聽結論。
“所以……”
……
經過了漫長的交流,司空影終於是如願的知道了自己的“任務”——阻攔暗靈集市。
當然,作為報酬,他也獲得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大預言家利用命運之力幫肖凌解除了限制。
據說這需要消耗老樵夫大量的精力。
司空影無以為證,但是至少結果是他想要看到的。
“刀祖。”
李業看著司空影,恭恭敬敬地說到:
“抱歉,刀祖,我為之前懷疑您的身份感到抱歉。”
“沒什麼。”
司空影很大度地擺了擺手。
反正本來就是假的,不怪別人懷疑。
不過,似乎這假身份也來越坐實了啊……
如果不是主教說自己有名字不能成就大道,司空影甚至有些期待自己有一天能完成“主角”的宿命。
“刀祖大人,這暗靈術……”
李業糾結地說到:
“我們確實是解決不了暗靈之神親自施展的暗靈術,但是如果有其他的,我們倒是也可以違約相助。”
不是他不守信,只是對面這位實在不是人。
“沒關係,戰鬥的事,不是你們雷霆師應該考慮的。”
司空影卻是搖了搖頭。
他要對付暗靈集市,能獲得雷霆師們的幫助確實是最理想的。
但是跟三位“大佬”交流之後,司空影的心境也有所改變。
中州乃是世世代代為人類留下香火血脈的地方,司空影還是決定讓雷霆殿不干預戰事。
“是!”
李業聞言鬆了口氣,把一個卷軸遞給了司空影,說到:
“這是暗靈術的修煉方式,暗靈術雖然神奇,但是因為代價極大,所以修煉起來實際上並不太難。”
“好,謝謝。”
司空影點了點頭,接過了卷軸。
這東西他未必用得到,不過有備無患,留著也是好事。
“對了。”
司空影突然想起了什麼,對李業說到:
“天石國國王李璇呢?”
雖然說請雷霆師這件事司空影放棄了,但是招李璇派人去採掘神器和仙器這件事還是要做的。
“他剛才還在。”
李業也是有些疑惑地說到:
“不過就在你們剛剛談話的時候他突然跑出去了,嘴裡還說著什麼找到了,真的找到了之類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