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雲想衣裳花想容(1 / 1)
“各位官人,今天是情衣出閣的日子,大家能夠來捧場是情衣的福分。”
“今天一共有三道題,只要大家能夠通關,就可以成為情衣的入幕之賓。”
蒙著面紗的情衣女子開口說話,聲音清脆悅耳,如同大珠小珠落玉盤一樣。
給人一種聽覺的享受,這種感覺彷彿可以直接滲透到心裡一般。
洛酒聽到以後微微皺眉,看了看情衣。
“臨安縣自古以來都是詩詞大縣,那我們第一題就以詩詞來開頭。”
詩詞?
何清歌對於詩詞可以說是八竅通了七竅,一竅不通。
那他自己作詩作詞肯定是不行的。
但是如果讓他背詩詞,那還是頂頂的一把手,不管怎麼說,他都是經歷過九年義務教育之人,唐詩宋詞三百首,還是可以背得下來的。
所以先看看這位情衣姑娘究竟如何出題吧!
“第一題,各位官人既然都看到我了,那就用大家的詩詞來形容形容,我究竟在你們眼中是什麼樣子的。”
“如果寫的詩詞能夠讓我滿意,那麼各位就可以進入下一關。”
情衣姑娘輕輕的說著,聲音十分甜美,令人心醉。
讓在場所有的人都有些懵了。
他們有許多提前準備好的詩句,比如最出名的頌月吟竹。
可是一上來直接讓他們形容自己對情衣姑娘的印象。
這個考題一下子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此時盤坐在高階包間裡面的劉滔,也微微有些傻眼了。
他看了看自己這提前準備好的十幾篇好詩好詞。
有寫月的,有寫竹的,有寫花的,有寫河的,還有些小橋流水人家的。
他為了今天,可是做足了準備。
看著就站在他不遠處的情衣姑娘,眼神中閃爍著無盡的貪婪。
“是我的你一定是我的。”劉滔喃喃自語的說道。
眼前這位情衣姑娘大概在十天之前突然出現,在翠紅樓,翠紅樓聲稱這位情衣姑娘是他們培訓多年的清官人。
何清歌聽到這有些無語,這個情衣姑娘還真的是有些自戀的,這不就是讓人直接誇她嗎?
畢竟說寫的詩詞要讓她滿意。
如果寫的詩詞,形容她不好,肯定不會被選上。
當然這位情衣姑娘不管是身材還是氣質都非常的突出。
確實光是初次的印象,就足以給人帶來很高的好感。
何清歌真的沒有想到,在古代這種時代都有如此自戀的女子。
當然也有可能借此機會提升自己的身價。
畢竟自古以來,才子佳人,才子佳人,只要詩詞足夠出名,情衣自然也可以踏著詩詞成為整個時代的頂流。
可以說這個女子的野心不小。
不過有野心並不是什麼壞事。
但是自己要寫什麼詩呢?
自己肯定是要先接近這位情衣女子,才能夠上到高階包間之內。
就有機會激怒劉滔或者自己成為情衣女子的入幕之賓,就會激怒他。
反正不管怎麼樣必須寫一首,能夠入她眼的詩詞。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李白的這首清平調。
還是。
天生麗質難自棄,一朝選在君王側。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
.......
能選的詩詞有太多,可是這些詩詞有些太好,用在這個地方感覺有些太過於...
何清歌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怎麼想不出來嗎?看你這渾身的書卷氣質,難道心中沒有一點墨嗎?”
洛酒看著何清歌搖頭的樣子,出生嘲諷著。
從何聽歌藉故廁所直上上面的包間時,洛酒就已經對何清歌產生了一些嫌棄。
雖然何清歌下來解釋自己是催促情衣姑娘的出現,但是這種嫌棄並沒有消失。
因為在洛酒眼中本質都是何清歌想要找女人。
“洛兄難道不寫嗎?之前我可是聽你十分稱讚情衣姑娘的。”
何清歌並沒有不高興,反而問道。
“哼!”
“反正到最後肯定沒有人會被選上,所以根本不用試。”
洛酒悠閒自在的說道。
“哦,不會被選中。”
何清歌聽到這句話,微微有些擔憂,但是很快又被自己壓下去了。
不管成不成,自己都需要試一試。
很快,姑娘們都在各位面前準備好了紙和筆,同時還有姑娘侍在旁邊寫好了,由她們呈上去。
何清歌思索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用李白的清平調來當自己在這世間的第一首詩。
於是提筆蘸墨,大手一揮。
何清歌覺醒記憶之前,本職工作就是寫字,代筆。
就是因為他字寫的相當好,所以他代筆才相當受歡迎。
黑色的墨剛一點在紙上瞬間就渲染開來,何清歌筆走龍蛇,飛快的在宣紙上揮舞著。
僅僅片刻中。
清平調就出現在紙上。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堪露華濃。
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提筆收筆,一氣呵成。
洛酒坐在旁邊,呆呆的望著何清歌。
自己剛剛嘲諷完他就提筆寫詩,這寫的是不是有些太快了,都沒有思考。
從情衣姑娘出題到何清歌提筆寫下詩詞,一共才多長時間?
這麼點時間能夠寫出什麼好詩?
洛酒的目光只是輕輕的在他紙上瞥了一眼,可是就僅僅只瞥了這一眼,就再也離不開了。
口中輕輕的唸叨著。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究竟是什麼樣子的人才能夠寫出這種詩句,這種唯美而婉約,可是其中蘊含的意思卻寥寥數字表達的非常清楚。
你的容貌服飾是如此的美麗動人,以至於連白雲和杜丹也要為你裝扮,春風帶擋輕拂欄杆,美麗的杜鵑花在晶瑩的露水中顯得更加豔致。
洛酒不斷的輕聲呢喃,目光真的再也無法從這詩詞上移開。
一遍又一遍的唸叨。
久久之後才將自身的目光從詩詞上移開,看著何清歌就彷彿在看怪物一樣。
詩詞巧妙而無痕,讓人讀了之後覺得春風滿紙花光,滿眼人面迷離。
洛酒此時的神色非常複雜,看了看詩,又看了看何清歌,又看了看位於臺上的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