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贏(1 / 1)
“好,那下一聯大家也聽清楚了。”
情衣站在臺上,一襲月白色的裙子繡著金色的斑紋,輕輕的舞動就可以讓人感受到無與倫比的魅力。
“綠水本無憂,因風皺面。”
情衣清脆如同玉珠砸在玉盤上面的聲音在眾人的耳邊響起。
這一下子眾人又沉默了。
難道現在一出手都是這樣的對聯嗎?讓人一看就知道幾乎是個千古絕對。
同時許多人對眼前的這個情衣姑娘升起了無窮的好奇心。
這些對聯情衣姑娘是從哪得到的?
難道真的是她自己想出來的?
甚至有許多人直接下定論,這就是千古絕對是對不出來的。
“情衣姑娘的這個對子絕對是千古絕對,恐怕在幾百年內都沒有人能夠對出來。”
“這對子雖然看起來相當的簡單,可是其結構卻相當的巧妙。”
“上半句的關聯和下半句的關聯,相當的強,只要破壞一點就會破壞整個對聯。”
“怎麼可能,這個對聯不可能是千古絕對,我倒是覺得要比上一個對聯簡單不少。”
“不過這個對聯卻相當的具有唯美的意境,這個對聯的意境令人回味無窮啊!”
情衣。靜靜的站在臺上看著眾人,她也希望這些人可以為她對出對聯。
此時才高八斗的神童正在皺眉苦思。
劉滔身後的智謀團也在紛紛的思索著該如何。
這時何清歌搖了搖頭又踏出來了。
看來還是自己家鄉的文化略勝一籌啊!
“青山原不老,為雪白頭。”何清歌聲音略微深沉,帶著些許磁性。
情衣聽到何清歌的答案之後,面頰微微帶著些許的酡紅。
她現在有一種感覺,何清歌不是在和她對對聯,而是在向她表白。
青山原不老,為雪白頭。
這是一句多麼唯美,多麼浪漫的句子。
在這一刻,她彷彿感覺自己的心都要酥碎了。
同時心中瀰漫著的情愫又增加了。
現在這個時候她已經幾乎認定了,何清歌就是她這一生一世唯一的情之寄託人。
情衣決定將今生今世所有的情都寄託在他的身上。
【情依經】為情而感,為情而動,為情而澀,為情而眠,為情而傷,為情而斷。
“不愧是顧公子,我怎麼感覺這樣一副對聯原本就是自成一體的感覺。”才高八斗的神童在旁邊高聲的稱讚著。
他細細的品味就可以感受出這上下聯之間的玄妙。
這上聯水波與人皺面的相似,以及下面白雪與白頭的相似,意境十分美妙,形象而且生動,富有創意。
栩栩如生的就將畫面的憂愁展現在眾人的面前。
給人一種感覺,就是這上下聯本就是出自同一出處。
簡直有些不可思議啊。
主要是今天不可思議的事情太多。
讓他現在都有些麻木了,他自認為自己雖然不說才高八斗,但是也勉強算是個熟讀詩書之人。
沒想到和眼前的顧公子相比,自己還是差的太遠了。
情衣心情更加的高興了,聽著別人讚美著何清歌,別稱贊她更為高興。
“好,下面就剩最後一聯了,如果顧公子再次答對,那麼本次的冠軍就是顧公子。”
情衣輕輕的掃視了四周,語氣平淡的說著,彷彿何清歌現在已經獲得了冠軍一樣。
“請情衣姑娘出題。”才高八斗的神童催促著,他是當真想要知道後面還有什麼樣子的絕對。
劉滔恨恨的看了何清歌一眼,人生當中閃過一絲陰冷。
心中暗自想到。
你現在就算贏了又能夠如何?到時候讓你整個人都消失。
“那麼好,諸位請聽第三聯。”
“人說之人被人說之人說,人人被說,不如不說。”
情衣笑著給出了自己最後的一聯。
這對聯也是依舊看起來簡單,但是卻絕對不簡單。
“這個對聯讀起來相當的拗口,這是其中的意思卻令人深思,是一個相當富有教育意義的對聯。”
“也就是說,如果下聯想要對出來,不僅僅要對上工整,還需要具有一些特殊的教育意義。”
“所以這個對聯難,應該就難在它的意義上。”
“至於整體的對仗工整其實算不上特別難,難的是既要對仗工整,又要具有特殊的教育含義。”
“哎,你這麼說好像確實有那麼點意思。”
情衣的這個對聯出來,依舊引起不少人在討論。
他們現在已經下意識的習慣了,自己一個人一定沒有辦法對出情衣的對聯。
此時才高八斗的神童短暫的搜尋了一下之後,發現自己現在沒有頭緒,於是迅速轉過來,滿臉期待的看著何清歌。
“顧公子是不是已經想到答案了?”才高八斗的神童開口問道,同時雙眼放光的看著何清歌。
現在在他心目中,何清歌幾乎就是對對聯的神,沒有什麼對聯是能夠攔得住何清歌的。
所以他的問話也引來了眾人的目光。
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他的身上,有人希望他可以對出來,自然就有人希望他對不出來。
更狠的是有人希望他去死。
何清歌轉頭看著眾人期待的目光,於是微微點了點頭。
“不瞞諸位,我確實已經思索出來了,我現在說出來給諸位討論討論,看看究竟如何。”
隨後,何清歌清清嗓子朗聲的說道。
“管官之官受管官之官管,管官受管,何必多管。”
“這...”
許多人聽到這個的語言,有些無法言喻,讓他們感覺這個年輕人真的有些膽大包天。
要知道現在不管怎麼說,大堰王朝還都是在官方的管理之下。
這個對聯對上上忍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
情衣反而相當欣賞何清歌,她的心中也早已經認定他為自己的情感寄託。
“好,現在既然顧公子已經全部將三道題都答了出來,同時每一項作答都是獲得最高的評分,現在我宣佈由顧公子成為本次獲獎者。”
“今天晚上就由我來服侍顧公子,讓小女子盡心盡力的服侍顧公子,請顧公子上來。”
情衣雖然蒙著面紗,可是她那宛若秋水般的眸子,泛起點點的情愫,讓何清歌一時間有些不知道是真是假。
不過不管是真是假,自己最終的目標可不是成為眼前情衣姑娘的室內之客。
反而是想趁機奪取劉滔的狗命。
何清歌一邊上前走去,一邊斜眼撇了劉滔,嘴角露出微微嘲諷的笑容,他不相信劉滔能夠忍住。
劉滔在沒搞清楚自己背景之前,他肯定不可能公然在翠紅樓殺人。
萬一自己真的有很大的背景,那豈不是在給他們劉家招惹大禍。
更何況翠紅樓還有武者坐鎮,也不可能讓劉滔在這裡肆意妄為。
此時坐在牆角邊上的洛酒,已經不知道飲了多少杯酒水。
看著何清歌的才華,就像不要錢的一樣往外冒,他的心情簡直就像是坐過山車一樣,相當的刺激。
他被何清歌的那篇詩給迷住了,迷上了他的眼睛,尤其後面的才氣煥發更是讓他刮目相看。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