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停下來休息休息吧!(1 / 1)
情衣看著腳下屍橫遍野,也沒有太過關注他們,拿出藥瓶將靈藥收取。
轉身就離開了藥田,她現在非常的著急,感受到有關於何清歌的反應,越來越微弱。
從來沒有像這一刻如此心慌,如此心亂,如此緊張。
又有一種無處下手的感覺,她非常的想要幫助何清歌,想要去拯救他。
卻無法感受到何清歌在什麼地方,只能乾著急。
想要將自己的情緒透過情心傳遞給何清歌,讓他感受到自己的情緒,感受到自己對他的感情,讓他一定要撐住。
她可以感受到何清歌的生命力是逐步衰竭,很有可能是在經歷著什麼樣的考核。
現在無法找到何清歌,只能先將自己的情緒傳遞過去。
當然除了考核出現問題,更大的可能性是何清歌在本人追殺。
現在真的只能祈求何清歌,逢凶化吉了,自己沒有辦法幫到他。
情衣面色非常的難看,心中無限的傷感,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她是真的已經喜歡上何清歌了。
他並不像其他人一樣對她恭敬有加,也不像一些人對她相當的害怕,更不像一些人對她相當的恭維,也不像一些人眼神深處止不住的貪婪...
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相處,何清歌對於她來說已經是非常獨特的人,在她心中擁有著非常獨特的地位。
的螻蟻之路上,何清歌那隻螞蟻靈性已經矇昧,靈性漸漸的微弱了,主屬於何清歌的意志,漸漸的晦澀,沉寂下來。
在這條路上爬行的時間太長了,他的意識已經支撐不住。
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就是時間最大的流逝,心中無盡的恐慌,沒有盡頭的目標。
這一切的一切緩緩的積壓在何清歌的心頭,普通人絕對是無法透過這樣的考驗。
如果不是像姜清瑤那樣擁有著天生劍心,心靈純淨而成徹,或者擁有輪迴之心,經歷過萬古輪迴之人,再或者修煉忘情天書,全身就如同天地秩序的冰冷,還沒有情緒。
除了這樣的人,其他人想要透過這條螻蟻之路,實在是太過困難。
或者說幾乎沒有一絲一毫的可能性。
古往今來踏上螻蟻之路的人數不勝數,這是真正能走通這條道路的又能有幾人?
這條螻蟻之路的考核甚至比傳說當中的大黑天囚禁考核更加困難。
何為大黑天囚禁?
將一個人關在寂靜無聲的黑暗囚籠之中,囚籠無限之大,沒有邊際,卻永遠走不出這寂靜無聲的黑暗。
在大黑天囚禁之中,能夠保持自我,不失本性,存活下來。
可是這螻蟻之行比大黑天囚禁更加困難,他給了你希望又沒有希望。
知道只要爬到盡頭,就能夠掙脫這螻蟻之路,可是這條道路卻永遠沒有盡頭。
是的螻蟻之路沒有盡頭,沒有目標沒有終點。
姜清瑤能夠突破螻蟻之路的考核,完全是因為她自身不受這條道路的影響,變相的相當於透過了這條考核。
畢竟無法影響到考核之人,那考核的目的也就不復存在。
可是何清歌不一樣,他沒有天生劍心,也不是一個無情無性之人,更沒有經歷過萬古輪迴。
能夠支撐這麼長時間,也多虧了他二世為人,否則恐怕早就意識泯滅,成為真正的螞蟻。
他現在心中還有微弱的一點光,可是這點光芒實在是太微弱,根本支撐不起來他心中沉重的壓抑。
自我意識已經陷入沉淪,別再被一點一點消磨,當自我意識完全消磨乾淨,他就真的完全喪失了自我,成為了一隻螞蟻。
涅槃之路的考核,並不是說越往後考核越難,只能說考核的種類不同。
就像姜清瑤這樣擁有的天生劍心的人,第一關考核對於他們來說,只要守住本心,並不是特別困。
當然也並不是說擁有的天生劍心,就一定能夠透過第一關考核,這還需要看人。
擁有天生劍心的人,古往今來也沒有幾個能夠透過第一關的螻蟻之行。
這一切都是姜清瑤身心比較純淨,換一個天生劍心的人可能就已經倒在這裡了。
“你是誰?在幹什麼?為什麼要向前方爬去?”
何清歌的螞蟻之身,非常的迷茫。
“對啊,我是誰?我在幹什麼?我為什麼要向前面爬去?”
“你身上的東西重不重啊?要不然將它扔下來,你不感覺的很沉重嗎?”
“他扔不下來。”螞蟻之身晃了晃身體。
“那你這樣爬行不累嗎?停下來吧,休息休息吧!”
“可以停下來休息嗎?那好吧!”螞蟻似乎很輕鬆的說著,隨後想要坐在地上,可是身上的重物依舊壓制身體,非常的不舒服。
就翻身躺下打算休息,背在背上的重物躺下之後,居然依舊感覺不到減輕,所有的壓力沉重依舊是四面八方而來。
螞蟻之身,小小的眼眸閃爍著疑惑,為什麼停下來依舊是這麼勞累,依舊是得不到輕鬆。
“活著就是這樣,活著就是這麼勞累,活著就是得不到輕鬆。”
“真的這樣嗎?”螞蟻之身呢喃著。
“你又是誰?”螞蟻之身非常的好奇。
“我就是你的,我選擇了永久的休眠,我選擇了沉睡,就再也感受不到這種沉重的壓力,感受不到痛苦,感受不到折磨。”
“那我也能夠像你一樣嗎?”
“你不用像我一樣,我本身就是你,你只要等待著就好,等待著就好。”
“等待著就好嗎?”螞蟻之身輕輕的唸叨著,突然看見自己的正前方一朵小藍花,正在那裡燦爛的生長。
花開的非常漂亮非常好看,淡藍色的光華看起來甚是迷人。
怎麼感覺這麼熟悉?
螞蟻之身的何清歌本來是正向前方爬行聽從了聲音,選擇停下來休息,背上的重物無法拋棄,於是就直接翻身躺著。
正好讓他的方向旋轉了一百八十度,看到了最開始的那朵藍色小花。
他最開始定下來的目標,不應該說是目標是他最開始畫下來的界限。
是自己起始的位置,是自己向著終點起始奔跑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