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耿卓來訪(1 / 1)
要知道這個藥鼎之前可是四名靈師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搬過來的,之前林渝也試了,他可是絲毫不能撼動這個藥鼎的,但是現在,林渝抱著藥鼎,絲毫沒有吃力的樣子。
這下,白川心裡充滿了震驚,他已經確定,林渝得到了藥鼎的認可,否則,沒有別的理由可以解釋眼前這一切。
此時,白川也真的釋然了,能夠有這麼出色的弟子,絕對是一件十分幸運的事情,他已經能夠確定,林渝今後的成就必定會比他高,至少也能成就六品煉藥師,想想都覺得光榮。
但他不知道的是,林渝現在已經是六品煉藥師了,要是知道的話,恐怕會目瞪口呆,懷疑人生吧。
白川慈祥地看著林渝,心裡對這弟子是愈發滿意起來。
“師父,你還有別的事嗎?”
林渝看著發呆的白川,殘忍地打破了他的幻想,他這才回過神來,訕訕地笑道:“啊,沒事了,你好好休息,我就先走了。”
說完,白川頭也沒回地走了,其實他的內心也是非常複雜的,那個藥鼎畢竟是他的寶貝啊,就這麼沒了感覺心裡空蕩蕩的,但是林渝是他徒弟,把寶貝傳給徒弟好像又是那麼回事兒,也沒有什麼不對的。
“唉,給了就給了吧,反正留著也用不了。”
似乎是看開了,白川嘆了口氣,決定忘記這個肉痛的夜晚,忘記那個珍貴的藥鼎。
白川走後,林渝才細細地打量起面前這個名為轟天鼎的九階藥鼎,他越看越是喜歡,這個藥鼎可是直接讓他提升了兩個煉藥師品階啊,要是靠煉丹藥來提升的話,保守估計,沒有個三年五載都不可能做到,要知道林渝從三品到四品,不眠不休煉製了好幾個月丹藥。
況且,當時是因為林家面臨生死危機,所以他才那麼拼的,正常情況下,誰會那麼拼。
接下來,林渝又開始發愁了,他的納物空間自從當初擊殺空間犀牛提升了一立方後就再也沒提升過,重點是他也不知道怎麼提升,而現在,一立方已經是遠遠不夠用了,連眼前的這個寶貝藥鼎,因為不規則的形狀,收不進納物空間。
“嗚,這樣的話,那就只能放在這裡了,看來得想辦法搞個空間戒指,不然,要等納物空間增加,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林渝無奈地揺了搖頭,要弄個空間戒指談何容易,就連五大勢力的掌門都沒有這種東西,他要上哪才能弄到?
就在他坐在轟天鼎前思考這些問題的時候,他的房間門被敲響了。
林渝看了看外面,已經天黑了,誰會過來找自己呢?難道白川又來找他?不過也不像,白川應該會直接闖進來才對。
林渝揺了搖頭,收起自己的胡思亂想,起身去開了門。
門外站著的是一名眼熟的青年,林渝仔細回憶了一下才想起來,自己白天見過這位,他就是白川的另一名徒弟,似乎是叫耿卓。
“啊,師兄你怎麼來了?快快請進!”林渝微笑地看著耿卓,連連揮手讓他進來。
“師弟不必如此客氣,我只是過來看看師弟是否習慣住在這裡,有沒有需要幫助的地方。”耿卓淡淡地朝林渝點頭,同時邁步進入了林渝的房間。
“師兄你先坐,我去給你泡杯茶。”林渝熱情地讓耿卓坐在他房間的茶几前,然後轉身去架子上拿茶壺。
耿卓坐在低矮的凳子上,看著忙碌的林渝,眼裡露出滿意之色,彷彿很享受這種待遇。
耿卓一臉淡漠地打量著林渝的房間,突然,他的目光定在了一個藥鼎上,正是轟天鼎。
他皺眉問道:“師弟,你這個藥鼎是哪裡來的?”
林渝轉過身來,看向耿卓指著轟天鼎,淡笑道:“哦,那個呀,那是師父給我煉藥用的。”
“胡說!那可是師父的寶貝,師父連我都不讓碰,怎麼可能給你用來煉藥?師父自己都捨不得用它煉藥。”耿卓雙眼微眯,用懷疑的眼光看著林渝。
“你不會是偷來的吧?”
聽到耿卓的質疑,林渝眉頭微皺,說實話,他第一次見耿卓就不太喜歡,不過因為跟他又沒什麼過節,總不可能無緣無故地找茬,林渝可不是那種人。況且耿卓畢竟是他師兄,基本的尊重還是要有的。
但是耿卓卻不這麼想,他對林渝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其實不只是林渝,他對其他人也差不多,因為他是炎蒼門第一煉藥天才,自然是受盡追捧,誰也不敢得罪,這種傲嬌是長期在炎蒼門慣出來的。
林渝本來就不喜歡這種高高在上的人,現在對耿卓的印象更差了。
見林渝半天不說話,耿卓變得更加咄咄逼人:“怎麼?說不出話了?這樣吧,我幫你保守秘密,畢竟你是我師弟,我總不會跟你過不去。”
林渝有點詫異,幫他保守秘密?有沒有搞錯?這跟他想的不太一樣啊,耿卓不應該威脅他嗎?
“你臣服在我腳下我就保證這件事不會有任何人知道,怎麼樣?”耿卓抬起他高傲的頭顱,鼻子都快頂到天花板了,那傲嬌的樣子,讓人忍不住發笑。
但是林渝沒有笑,他一臉看傻子的表情。同時內心也在吐槽:我什麼時候承認我偷了藥鼎?這腦補能力我服!不過,你要不要這麼自戀?還臣服於你?確定不是腦子壞了?
林渝沒有回應,他想看看接下來自己這位奇葩師兄還能說出什麼樣的話來。
耿卓在那邊傲嬌了半天之後,發現林渝並沒有要理他的意思,反而一副看傻子的表情,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耿卓質問道。
“沒什麼意思。”林渝淡淡回答。
“那你這表情是什麼意思?”耿卓的臉變得更陰沉。
“就這個意思。”林渝的表情變得更誇張,嫌棄之中帶有一絲不屑和嘲諷。
“我限你三秒鐘之內跪下道歉,否則我就把你抓到師父面前,將你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師父!”耿卓憤怒了,他從未被人用這種表情看過。這對他來說是打臉,是赤裸裸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