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斷絕關係(1 / 1)
司馬空扯著自己衣角。
“耍把啊,總之就是閒得沒勁。”
李維還在搖頭晃腦的,有好戲看、有嗑瓜子的,哪有不乏味的。
“我並沒有厭煩,後面的一大堆人也許很厭煩,你們去尋找。”
李維剛撇下,後面有一夥人,完全看不清千部打鬥場面,也不敢向前衝,生怕激怒王首一族。
這也是他們無聊的原因。
“他們?”
司馬空眼神一望。
全是一幫連仙境也不存在的弱雞了,不要說地級武器了,就是玄級也夠能拿的出手了。
“他們配不上本公子。過來啊,我加個可以嗎?在新增1張身份牌。”
司馬空早已確信自己一定會失敗。
王首一族攤上了大問題。
此役必敗無疑。
李維聽到他唧唧喳喳,不禁皺起眉頭。
“行吧行吧,別吵我了。”
總之只是個地級武器而已,這個東西再不值錢了。
自己此刻正可以平靜地看一場戲。
你最好把他們都埋在這裡。
“嘿嘿,這一定是失敗的。”
司馬空放聲大笑。
“你們一定不會知道,王首一族冒犯強者,其必敗乃鐵板釘釘之勢,吾地級兵器,你們為吾備齊。”
司馬空說。
李維目光不解地望著面前司馬空問。
“強者?”
敢情王首一族也得罪了別的什麼人?
罪有應得。
讓你們一族都如此狂妄。
李維心裡嘀咕著。
“很自然地,剛剛王首外族全軍覆沒,為一少年所害,無需多想,肯定是別家公子所為,那麼他王首一族能夠不滅嗎?”
司馬空大笑出聲勝。
李維唇角一挑,王首一族不也是他斬了嗎。
出自何方,大家族公子。
這個人有些憨憨。
瞭解你自己吧,當你面對他時,你竟然還是不瞭解。
“那麼你一定會失敗的。”
李維淡淡地說著,遞了一袋瓜子給他。
二人在此直接磕碰。
“怎麼辦呢,敗下陣來的一定是你們,王首一族冒犯了那大勢力公子,一定要出兵滅殺王首家族,你們等著瞧吧,這廝胡作非為丹城這麼些年,還應該讓我家司馬家族興起。”
司馬家族的?
李維暗道:“好聽的名字。”
丹城之內三大世家——司馬、王首、天光這些。
現在李維可以說是見過這兩個家族。
“希望是的。”
李維淡淡一笑,傻小子,眼前是什麼。
“乾死這群人了。”
司馬空一直為劍魂宗加油。
可是,結局是很早就已註定的。
“劍魂宗敗落。”
李維淡淡道,話音一落,劍魂宗宗主已為王首易所斬。
“哎呀,那公子為什麼還不來呢?這樣是不科學的呀。”
司馬空抓耳撓腮,分明是聽到一夥人在說自己來這邊呀。
為什麼現在不下手呢?
“欠我什麼,就送什麼。”
李維淡淡地說。
司馬空眼神帶著不甘心,旋即哼了一聲:“給予、可供囚天筆使用,與傳奇囚天圖卷相匹配,二者一起發揮可以迸發出巨大威力。”
“這令牌在御主府裡,能悄咪咪地進來偷東西,我叭,取了幾個寶。”
李維的眼神中滿是疑問——囚天筆?
系統:“任務結束後得到囚天圖卷。”
合著自己蒐集全?
“你應該沒有偷東西?”
李維的眼睛一直盯著他看,總以為他的那些事情來歷不明。
司馬空面色大變,不停地咳嗦。
“怎麼會呢,你們去,我要等那公子。”
司馬空趕緊揮手,再不去這個人估計會被捕。
“不要等待。”
李維本打算轉身就走,聽到他還在等他,忍不住提醒。
“沒有,我可以等等,我一定會看見他。”
司馬空目光有些固執,視線掃到四周不停地尋找神秘公子身影。
“你已看到。”
司馬空目光一呆:“它的含義是什麼?”
什麼是你已看到的?
“到哪裡去了?”
“沒見過呀,忽悠我了嗎?”
李維唇角一吸,這樣大活人在他面前你難道沒有見過?
哎,廢掉吧。
小小年紀,眼神並不好看。
“我是你們要見。”
李維輕輕嘆了口氣,不是說得那麼清楚才聽得清楚。
司馬空皺著眉認真地看著李維。
僅僅是他嗎?
不大可能的呢。
“雖然你長得比較帥,力量摸不著,每一個動作都自帶異象,有一些特別的氣質在身上,但是你不能成為那個公子。”
司馬空慢悠悠地說。
李維嘴角抽抽抽搭搭的不知如何是好。
他這樣是誇誇其談呢,還是貶抑一下呢?
竟然完全無法分辨千。
“我確實是。”
李維無語地說。
司馬空還是搖頭,跟別人說的完全不一樣啊。
聽別人講那公子就是個殺神的人,下手之間驚天動地。
力量異常強大。
甚至可以引動九天神明下凡。
面前的少年似乎並不帶著那殺意,性情迥異。
不如說是公子哥。
他無疑欺騙了自己。
“我不相信除非有證據讓我看到。”
司馬空緩緩的說道:“是的,那公子可以引動九天神明的力量,也精於劍法,什麼功法都可以施展我信。”
李維唇角一吸,啊,散發氣場自己不累嗎?
“愛信與不信。”
李維掉頭離開這裡,不能再把時間拖延到自己頭上了。
既然他想等,那就繼續。
自己又有什麼大事,一說就讓兩人兩敗俱傷吧,千萬不要讓王首一族逃走。
如今王首一族亦傷亡慘重,真是出手良機。
“果然被騙走了,我見猶憐,哎,害得令牌、囚天筆全沒有,硬是在御主府裡偷了。”
司馬空輕輕嘆了口氣。
這可是寶貝呀。
特別是囚天筆只需要想方設法偷拍囚天畫卷就可以了,這二者搭配在一起簡直就是所向披靡。
遺憾的是,現在一切廉價李維。
李維的影子動了一下,囚天畫卷在他手中直接呈現出來。
頃刻間籠罩劍魂宗。
一切景物都被吸入畫卷。
其中就有王首家族,王首易。
王首一族絲毫未作回應,籠罩在這股勢力中。
“臥槽裡,本是囚天畫卷的他,竟然擁有了囚天畫卷!”
司馬空眼神震驚:“現在囚天畫卷與囚天筆就掌握在自己手中,自己所向披靡呀。”
李維這一刻望著手中的畫,空白的畫紙中忽然多出幾個人影和劍魂宗前的情景。
“不如讓你永生被困。”
李維唇角勾了個笑,那笑倒是有些詭異。
根據丹城地圖,李維用手指拿起筆,不停地在畫面中描繪丹城內部的一切景象。
其中樹葉、青草和人物造型逼真。
如此受困的人們完全沒有回應,他們已受困於圖畫。
司馬空直接追上了李維。
心中萬分遺憾,誓言一定會找到方法回去。
“公子、嘻嘻、老哥、可否還囚天筆?”
司馬空微微一笑。
李維白首還您?
沒辦法,對我來說是我。
怎能還你的錢呢,考慮太多。
李維淡淡的說道:“說了一句話潑了一瓢水反悔就不太好了。”
李維對自己的請求置之不理。
原來司馬空苦苦哀求。
“兄弟,求您還我,我上面有個三歲老母,下面有個七十歲女兒和一個視財如命的女友,這筆錢我拿出來拍賣了,指著那一點錢去救濟一家子。”
李維前額上有黑線。
三歲的老母親,七十歲的女兒,還可以嗎?
“你們編造謊言好歹也是草稿啊,你們這樣講我可不好做啊。”
李維思索說。
“那麼,我以物易物,總是應該能夠的。”
司馬空看著自己完全不同意自,沒有辦法只能說這樣的話。
“如何一個以物易物?”
李維目光怪異,那可都是他的法寶了,有什麼資格跟他以物易物呢?
除非他能夠提出更多有價值的產品。
“我知道在某個地方,有一朵青蓮,裡面蘊藏著巨大的天道之力,這玩意兒足以換得我囚天筆。”
司馬空慢悠悠地說著,目光也閃著光。
對那一朵青蓮自己也是無比渴望,怎奈以自己的力量根本無法捧在手裡。
現在望著李維手中的囚天畫卷,他表示不允許出現任何希望。
李維眼神疑惑:“我有什麼理由信任你呢?以防你把我坑死殺人奪寶我跟誰講道理。”
司馬空立刻怒不可遏。
“我司馬空可不是這樣一個男人!言而有信,我還能做,否則剛沒給你們什麼。”
司馬空與李維爭辯著說道。
李維撇了撇嘴:“那麼,你還是不打算再回來了。”
這話一出口,司馬空立刻啞然失笑。
是誰使囚天畫卷與囚天筆結合在一起具有這麼強的效果,是誰看到都會怦然心動呀。
忽然間李維腦子裡傳來了一聲
系統:“任務觸發:收集青蓮。”
“任務解析:原宿主已將青蓮吸收,這次青蓮如果能夠採到,對宿主提升極為有力。”
“任務獎勵:得到天道機緣。”
“任務失敗:被烈陽神州所追殺,領域墜落凡人境。”
李維目光肅穆,看使命的賞罰是那麼強烈。
由此可見,這項工作危險程度也許並不低呀。
李維信口開河七、八分,應該沒出軌,否則系統就不給下任務。
“好吧,所以我會和大家一起來了解一下。”
李維點點頭,因為系統已全部下達了任務,所以他只能想方設法去獲取。
司馬空的目光中閃著幾分欣喜,到了臨危不信自己沒有掏出囚天畫卷與囚天筆來,雖說本人注重正直,可臨危順手帶走友人的珍寶,也不為過。
是的,沒有過分。
司馬空心中早已浮現出他得到囚天畫卷時的情景。
李維看著他,這個人笑得很奇怪,真是猥瑣極了。
恐怕沒有再想起那個被什麼人稱為女孩。
“切記到時所有的事都要聽命於我,否則有任何問題我都不承擔責任。”
司馬空慢悠悠地說。
李維無語,不如先管自己。
弱不禁風的雅痞!
“我們在哪裡?”
李維的眼睛看著他,眼裡漾著一絲怪誕,總以為這傢伙好像太正了呀。
一路顧左右而言他,東張西望。
司馬空盯著眼前這一幕淡淡地說。
“不要驚慌,穩定下來。”
李維無語,目送他親自前往這御主府。
到底是把我當成文盲了,還是當成我沒來過。
“哥哥,你知道我在哪裡麼?”
司馬空不以為然地說。
李維的前額上只有一條黑線。
三字這麼清千的人,你們真把我當眼瞎了。
“我們要取的青蓮在其中,去吧,隨我去。”
司馬空不以為然地說。
完全沒有驚慌。
李維問他:“那麼青蓮不屬於自己嗎?”
此言一出,立刻現場陷入尷尬。
司馬空沒有辦法回自己,因為果然不屬於自己了。
確切的說他們倆到御主府裡面偷。
“既不屬於你們,你們和我以物易物一個der又如何?”
李維白首一望,此刻囚天筆卻歸他所有,他連個寶貝也沒得到,聯手親自行竊,並與他以物易人。
當你是槍使怎麼辦。
司馬空搓了搓前額,趕緊解釋道:“只要找到了取出青蓮的方法,我會將青蓮交給你的,對此你有什麼看法?”
李維擺了擺手,“我可算是個三好青年了,不會偷、不會賭、不會涉黃、你們自己玩。”
司馬空眼看李維掉頭要走,幾乎是直接跪下。
“大哥,不要啊,你們看咱們都在這裡,別偷東西,不,別拿東西去,不就是便宜御主的老混蛋嗎。”
司馬空嘻嘻哈哈地說。
李維白看了他一眼:“連囚天筆都被你們偷了去了。”
司馬空嘻嘻一笑,也沒怎麼說話。
可自其笑中分出明、清千,此乃其盜也。
“,小偷居然就在我旁邊。”
李維輕輕嘆了口氣。
司馬空眼神一變:“你怎麼說話,小爺好歹也是司馬家族少爺,哪有你這樣當賊?這就是盜取!”
李維白首相看。
還不是偷東西。
偷來偷去,還為自己立一個地位,莫非這是傳說中盜聖?
“既來之則安之。”
李維一想到那個御主的面子,心裡就生出幾分憤怒,恨恨地把家裡完全搬得空空如也!
親妻不見,女帝自入與斷絕關係。
都怨這個可惡的御主啊。
這混蛋!
僅數分鐘便將御主之先祖悉數招呼完畢。
“也不喜歡那個御主。”
李維漠然地說。
司馬空再度笑了起來:“沒錯,御主那養大了,把他全家遷空為人民謀福利就好了。”
司馬空望著面前御主府咬緊牙關,非常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