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可以賺多少錢(1 / 1)
那家商店的夥計忙答道:“掌櫃的,這個拉鍊也能用來包,前些日子我也買了個有拉鍊的包,結果發現它比紐扣更方便。
並且,除包裹外,似乎拉鍊同樣適用於褲子和鞋,只是,這些部位使用的拉鍊較少,相比之下,似乎沒有服裝更方便和快捷。
再加上...”
徐掌櫃的是這樣眉頭緊鎖聽到店夥計們的答覆,半天也沒說一句話。
反正他沒想到一條小拉鍊也能發揮如此巨大的功效。
真可謂不試而知,試試而驚!
衣服還是不一定的,但這個包,恐怕從此都不能與包分離。
天底下用包裹的人太多了,就算一個包裹配上拉鍊,那又要多少呢?
思來想去,徐掌櫃心裡更是沒滋。
須知,最初拉鍊發明人王池卻滿天下求告祖父告祖母想請人投資自己拉鍊,徐掌櫃也曾經親眼看見灰溜溜地從布莊出走王池!
萬萬沒有想到,真的萬萬沒有想到啊!
徐掌櫃的看了看衣服的拉鍊恨得打了他耳光。
只不過,他沒有想到的是,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布莊外邊兒忽然響起了一陣吵鬧聲。
徐掌櫃扭頭看了看外面,問:“外邊兒咋了?鬧什麼鬧?”
“掌櫃稍等一下我就過去了。”店夥計應聲而逃。
店夥計迅速地回來了,只是臉卻有點慌。
他疾步走回徐掌櫃身邊,張開嘴想問一句話,但有點害怕。
徐掌櫃這樣子一看,心裡壞預感越說越濃了些,沉著臉喝斥著:
“有什麼事直接說出來吧,這麼支支吾吾算個啥?天會塌不成嗎?”
高店夥計聽後抬起頭表情複雜地看著徐掌櫃,還有點猶豫。
片刻之後,店夥計這才說道:“掌櫃,外邊兒...外邊兒有很多人過來,就是為了找我們,說叫我們退自己買分紅.”
“分紅呢?什麼?”
徐掌櫃一時有點反應不及,楞住了,與高店夥計卻是交代:
“掌櫃的,就是他們買我們央金布莊的分紅,那些人有的花十兩銀子買到的分紅,現在分紅價格好像又下降了,他們便吵吵嚷嚷,想拿回這分紅十兩白銀。”
“還會發生這樣的事嗎?真豈有此理!”
徐掌櫃大怒,直罵道:“這個分紅咱們賣的時候明明只需要一兩銀子,就算他們真心想退掉分紅,那麼只需要退掉一兩銀子就行了,十兩銀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何況分紅的價漲了或者跌了也是正常現象,有什麼理由馬上就到我們這裡退?”
店夥計明顯也是非常贊同掌櫃的話,此刻重重點了點頭說道:“掌櫃的,我跟他們講過同樣的話,但是他們就是一直在講,一定要退分紅,並且說以前賣給他們的分紅都找不到,現在只能跟我們講,這個.”
“豈有此理!”徐掌櫃的氣的臉色鐵青,對店夥計說道:“你們去跟他們說吧,咱們央金布莊不存在這個理由,如果他們誠心想把分紅退掉的話,沒意見,咱們也只能把一兩銀子退掉,多出來一分也不剩!”
“啊?”
店夥計有點遲疑,原地不動。
徐掌櫃望著店裡的夥計,面色越發鐵青:“這樣,會不會出問題呢?”
店夥計猶豫再三,還是說了出來:“掌櫃的,如果只是一兩個人也就算了,可是外邊兒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我實在是不敢和他們這麼說,萬一他們動手打人怎麼辦?”
“……”
徐掌櫃的話聽得完全沒話說。
不過,徐掌櫃的緊接著就又想到了什麼,眉頭皺的更緊幾分,問道:“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人上門來找我們退分紅?分紅的價格不是一直都在很穩定的上漲嗎?
退一步說,即便是分紅的價格沒有上漲,那也應該不會下跌很多才對......”
店夥計說道:“掌櫃的。我並不知道這兒邊兒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我聽說一開始就有好幾個人想賣手中的股息,而且價格公道。還有一些人花了錢。
不過,買下分紅之後,買了的人發現賣的人竟然還在售賣分紅,只是價格比自己買的時候降低了一些,可依舊有人花錢買。
之後還是那幾個人售賣分紅,只是價格又降低了一些,然後......然後我們央金布莊的分紅就一直穩步下跌,價格越來越低,到現在都快止不住勢頭了......”
“這......”
徐掌櫃聞所未聞之事,被矇在鼓裡。
他完全能夠理解造成這一局面的原因不過是民眾盲從心理所致。
剛開始買他們布莊分紅很多,分紅價格也自然是直線上升,然後很多人再把分紅賣了,價格也自然是持續走低。
價格越漲,這個分紅的人越多;價格越低分紅越沒人買。
加上近期那個酒樓分紅事件,京都城很多人知道買分紅還虧錢,如果不早賣,久而久之,分紅價格一降再降,然後都砸到自己手上。
賣分紅者心中都是這樣想的,都圍在央金布莊周圍,當初如果央金布莊肯拿銀子來拿回自己手中的紅利就好。
那幾個人也明白了—我天啊,那麼多分紅錢,央金布莊還捨得收回來,說明了什麼?表明央金布莊還賺得盆滿缽滿呀!
就算本來只需要一兩銀子分紅,花上十兩銀子收回來也沒問題,那最終分紅時,一兩銀子一定不只是值十兩銀子!
這樣一來,賣股息的人會少得多,而無論如何,這種股息的價格也不會降到十兩銀子以下,因為十兩銀子央金布莊掙了!
如今卻又是如此。
央金布莊不想花十兩銀子買回來那些股息,給那些老百姓最直觀的印象是——央金布莊股息不值錢,遠不值得十兩銀子。
而且,央金布莊的掌櫃的只願意用一兩銀子買回分紅,這說明什麼?闡述了央金布莊分紅只值一兩白銀。
這樣,就不用說了,這個央金布莊分紅價格當然會直線下滑。
至於下跌的幅度有多大?不用多說了,至少有一兩白銀吧。
當初,徐掌櫃家根本沒想過這回事,可如今想起來,也是一點法子也沒有。
因為他的手裡根本就沒有那麼多銀子可以收購賣出去的那些分紅。
手中銀子雖有點多,可這都是賣分紅掙的。
這意味著他不得不眼睜睜地看著央金布莊分紅一直跌下去,一直跌到谷底位置。
本來賺到了,此刻恐怕跌到了份上。
思來想去,徐掌櫃之只感到胸口疼痛難忍,一沒有站穩,一屁股摔倒在地。
店夥計連忙上去扶徐掌櫃起來,徐掌櫃卻看了看自己要的東西,直到嘴周還沒來得及開口。
店夥計們見了自己掌櫃的這副模樣也很不高興。
只不過,難受有什麼用?他們不得不認栽!
這時,央金布莊門外又傳來一陣嘈雜之聲,越聽越明亮。
徐掌櫃之無奈,只好硬著心腸出門。
不出所料的是,央金布莊門外的人已經很多很多,他們都是買了央金布莊的分紅,此時此刻看見徐掌櫃出來,都開始大聲呼喊道:“我姓徐,我們損失的錢,你們應該賠償!”
“對了,姓徐,您一天天宣揚您家布莊多好啊,可結果是什麼?你的布莊連拉鍊也沒有。像你這樣一個布莊在京都城號稱最棒嗎?”
“趕緊把錢退了吧!”
……
徐掌櫃的看了看那些異常興奮的老百姓,深吸了口氣,努力使自己顯得平靜,然後開口道:
“各位,央金布莊分紅一時半會兒是不能返還的,所以,你先回到家吧,過些日子就到了,我會想方設法還給你,這可怎麼辦呢?”
“沒有怎麼樣!”一書
“是啊,想忽悠我們就沒門路了!”
“從現在開始,衣服都帶拉鍊了,包裹都有拉鍊了,別人在無限布莊買拉鍊送布了,還是買布匹送拉鍊了,別人的拉鍊都不是一個人賣給你的,你央金布莊想怎麼做生意?”
“我也聽過,那發明拉鍊王池似乎與你央金布莊結怨,曾放言,說賣什麼拉鍊也不買賬!”
“是啊,你央金布莊開不長,分紅從哪裡來的?”
“退錢退錢,快退錢吧,如果你不退,老子今天把你布莊給砸了!”
門口站崗的那幾個人心情愈發激動起來,很多人恨恨地衝上前狠狠教訓了徐掌櫃。
其實這事真的跟徐掌櫃有關,畢竟自己從沒有強迫人家購買過央金布莊分紅是吧?
再說了,他只是把央金布莊的分紅價格定在了一兩銀子,十兩銀子的價格是別人哄抬上去的,現如今他們被坑了,卻是回頭找徐掌櫃的,這憑什麼?
只不過,除此之外,還有什麼辦法呢?
徐掌櫃們一聽到這些吵得信誓旦旦的話,臉就越看越不順眼。
他內心知道,既然那些人想撒嬌,他們一定不容易處理。
既然這樣,他們還怕什麼?
徐掌櫃心一橫,竟徑直坐在地上,梗著頸喊道:“你回家後好好看契約吧,原來籤的契約上邊就是這樣寫的嗎?白紙黑字都寫得很清楚,分紅賣都不收!
分紅價格漲這麼高,有沒有向你要錢?今天倒好,分紅價格一降再降,你扭過頭去向我討錢,你摸摸良心說說,天底下還有這種事?
你只顧賺而不想賠,講得像我想賠又像得!
我跟你說今天讓我把錢退了吧門!現在的我只是沒錢了,你愛怎麼的就怎麼的,這件事就算鬧成府尹大人的事,我都不怕你!
府尹大人們說,你自己買的紅利,那可是你情之所至,與店鋪無關!”
徐掌櫃的話真是破罐子破摔,嚷著要退錢的老百姓們看到此情此景,更是驚慌失措。
他們心裡也明白,徐掌櫃的話沒有錯,以前願以一兩白銀招手分紅已是頂天立地厚道之舉,他請求退還十兩白銀,那是得寸進尺之舉。
這件事以前也有前車之鑑:那些購買酒樓分紅。
果真如此,那麼下一步應該做什麼呢?是不是分紅就是這樣砸到了自己手上?
一時間,這些老百姓們不吱聲,一個個眼睛睜得大大的。
不一會兒,就有人虛弱地叫道:“我這次分紅才賣了5兩白銀,有誰願意嗎?”
話音落了下來,整個會場鴉雀無聲,完全無人搭腔。
5兩白銀?呵呵,你看,當初他們買分紅時,那花了十兩白銀!
以現在說這個男人為例,當初還用9兩白銀買分紅!
只不過,這又如何?現在是不是也可以期待透過手中的分紅來盈利呢?
9兩白銀原價完全賣不出去,5兩白銀雖虧點錢,總比爛熟於心好。
只不過,他沒有想過的是,在場所有人都是想要把手裡分紅賣出去的是,即便是他現在開價再低,那也不會有人買。
於是,又有人喊出了更低的價格:“我分紅才3兩白銀!”
“我分紅只需1兩白銀,誰看上了,馬上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吧!”
大家七嘴八舌地叫嚷起來,徐掌櫃見狀,一顆心算完全涼了下來。
他知道分紅價格一跌再跌代表什麼──代表自己的央金布莊不能再翻身呀!
徐掌櫃深深吸了口氣,儘量讓心平和下來。
可就在此時,又有人大喊一聲:“誰要是給我五百顆銅板,這分紅就歸他了!”
話音落了下來,整個會場再次鴉雀無聲。
央金布莊分紅、五百銅板之價竟無人問津,未免.
徐掌櫃之聽這五百銅板之價,差點兩眼一亮直厥。
他真希望能說出五百銅板分紅我到哪裡都想要!
只不過,他身上的銀子加在一起都美歐這麼多,倒不是說他的央金布莊連著點兒錢都湊不出來,實在是因為這大部分的銀子都用來購買原材料了,整個央金布莊還遠沒有到賺錢的時候。
因此,這個時候,不管央金布莊以後可以賺多少錢,現在都拿不出錢來。
只不過,即便是把央金布莊裡邊兒的存貨都賣了,也絕對不止分紅這點兒錢。
徐掌櫃真想對這些人說,你再等一等吧,稍等幾天央金布莊就能掙一點錢。
只不過,這些話他卻是說不出來。
因為徐掌櫃自己也知道,這樣的話即便是說出來,那也沒有任何的用處。
這群傢伙本來就急得眼冒金星,無論他怎麼說,他也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