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糾結和為難(1 / 1)
然而,讓李維沒有想到的是,兩邊的差距竟然這麼大,僅僅是一個照面的功夫,尹修平那邊兒的人就已經呈現了不敵的姿態。
李維眉頭緊皺了一會,他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
儘管有敬平閣和孔家高手與趙石相助,但是主要戰鬥力還在於張家高手這邊兒。
張家師傅不俗的戰鬥力、合作的熟練與默契、所施展出的力量都是非比尋常。
李維心裡默默地寫下了這一點,他心說似乎以後要讓敬平閣隊員們也多加註意一點合作,儘管敬平閣隊員們現在也夠強了,但更強總沒錯。
不過十分鐘的時間,尹修平那邊兒三百人便已經抵擋不住,紛紛四散奔逃開來。
這些人已經死得體無完膚、傷心欲絕、俯首稱臣,但他們更是躲在莊園裡。
李維看到後,直接下旨讓大家追了上去,千萬不能放過任何人,同時還要儘快把馬甲雯找出來,千萬不能給馬甲雯造成任何事故。
儘管李維帶了很多大師,但相比之下馬甲雯的龐大莊園就有點不夠了。
李維還直接叫手下面的師傅分散追尹修平這邊兒們師傅。
如果哪個隊找到馬甲雯就馬上告訴別人。
不久後,三百多位高手便自發地組成隊伍,然後分散開來去追敵人四散奔逃或馬甲雯蹤跡的大師們,哪裡有需要支援或找到馬甲雯的地方,他們都會馬上與別的隊伍取得聯絡。
全部師傅都分散好後,李維還準備自己出發去找,可是就在這個時候站續航帶領一隊張家師傅來找李維說:
“李維,我以前偷偷溜進莊園裡時,曾是馬甲雯的人,現在極可能還是那邊兒。我能把你帶來。”
“好!”
李維思前想後,認為尹修平和同事們不能這麼快就把馬甲雯調走,調走沒啥意思。
尹修平終究無法料到李維和同事們能如此迅速地走進莊園,馬甲雯極可能仍然原地踏步。
“多帶幾個人吧,咱們這兒已經過了。”
自從得知馬甲雯的具體住處後,李維也就順理成章地多帶了幾個人去,畢竟馬甲雯的住處應該有尹修平部下把守。
張旭航應了一聲,隨後便帶著三四十名張家高手一起前往馬甲雯的莊園大廳。
據張旭航說,他當時就在這個大廳裡找到了馬甲雯,而馬甲雯當時已滿身鮮血地被捆住,一時也該不轉。
大廳裡,馬甲雯滿身是血地癱在了椅子裡。
負責嚴刑拷打的馬甲雯兩個部下這時都汗流浹背,心裡卻滿是無奈。
他們用最狠的方式對馬甲雯嚴刑拷打,但不管馬甲雯受到怎樣的待遇,他總是咬緊牙關,不願再說一句。
明明這等痛苦已非正常人所能忍受,就連堅持至今也無人能做到,偏偏馬甲雯卻忍著。
而現在這種情況下,他們要是繼續折磨馬甲雯的話,很有可能會直接害死馬甲雯。
一來二去,又達不到尹修平所提出的目標,更白白耗費了兩人這麼多時間精力。
這時尹修平一臉驚慌地走到大廳裡。
剛過,尹修平已收到部下通知,派去與李維交手的師傅都敗下陣來,而李維手下已衝進莊園,要用不長時間就要來。
“廢物,都是廢物!”
尹修平惱火不已,咒罵道:“同樣是三百人,怎麼輸得那麼快?甚至不能拖延時間?”
儘管嘴上罵得狗血淋頭,尹修平心裡也很驚訝,根本沒想到李維和他的團隊會有這麼大的能耐。
尹修平提前做好後路的準備,但尹修平很明顯不僅想逃,而且想搏個你死我活。
為了這件事,尹修平花了很大功夫說服了其他勢力中的高手代表們,並欺騙他們李維這邊兒三百人只是普通打手佔大多數,大師鳳毛麟角,由此使得那些大師代表們將全部派往國外與敵人周旋。
而只要他們交起手來,那個時候就會發現尹修平說的都是假的,不過那也沒關係了,畢竟這些其他勢力的高手已經對李維等人出手,收手是不可能收手的了。
在當時,那些其他力量的大師們無論怎麼罵自己尹修平都無濟於事,畢竟當時他們跟尹修平完全是在同一艘船上。
三百多個大師雖然不是李維這樣的對手,但這些其他力量的大師也有一定的人脈,尹修平認為如果讓他們幾時前來支援的話,就可以打敗李維這樣的人。
儘管不知道李維到底從哪裡聚集了這麼多強大可怕的大師,但是歸根到底不過是一方勢力。
與尹修平這一方就不一樣了,兩人已經結合了很多別的實力,儘管個別實力不可能成為李維的對手,但人多實力強,結合在一起任李維如何厲害,那麼肯定不比李維團隊差多少。
然而,尹修平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這邊兒的高手別說是阻攔李維等人一天半天了,就連十分鐘都做不到,僅僅是照面的功夫就已經開不成軍,李維的高手更是直接就侵入了莊園之中。
這樣,尹修平先前的算計都化為泡影,原本可能取得成功的最終方案都無望實現。
而尹修平密謀已久,奪下北邊邊境老大的位置也徹底以失敗告終。
尹修平無論如何都不會料到,他精心策劃了那麼多、那麼周密的方案,而且動作非常流暢,結果卻因一人之力敗北。
甚至在得知訊息的前一刻,即便是知道李維帶來了三百多名高手,尹修平都覺得自己有一定把握贏下這場戰鬥,覺得自己依舊可以成為北邊邊境的老大。
可是李維那邊兒的高手實力強橫,瞬間就打敗了那些聯合軍,勢如破竹的闖入到了莊園之中,這是尹修平始料未及的。
“都這李維了,怎麼還到處跟我過不去?原因是什麼!”
尹修平想起那李維恨之入骨。
他所編制的方案簡直是天衣無縫,本不應該落空。
最荒夏的是那李維與馬甲雯相識的時間不會超過2個月,如果尹修平的方案提前一點落實,不去追求有多安全,或許就能取得成功。
然而,這些都是後話了,畢竟之前第一次見到李維,知道對方就是亞西區老大的時候,尹修平也沒有想到如此年輕的一個人會擁有如此恐怖的勢力,竟然能破壞他精心策劃那麼長時間。
這時,其中一位負責折磨馬甲雯的人看到尹修平走進來,就走上前幾步說:“老闆,這個老物件死活不肯說出來,我們能使用的手段已經使用過一次了,他不知昏迷了多少回,但就是不肯讓步,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呀?
老大,如果再這樣煎熬下去,這個老東西大機率會這麼死去呀!”
尹修平回神後冷冷地看了馬甲雯一眼,氣更喘不過氣。
如果當初馬甲雯毫不動搖地選擇支援自己尹修平做新一代北邊邊境老大的話,自己是不會反水了。
亦或是在馬甲雯被劫持過來時願意合作,那樣就不會出現後面兒們那麼麻煩的事了,尹修平對馬甲雯更是沒必要嚴刑拷打。
馬甲雯好歹還是撫養他們兩兄弟成長的恩人,尹修平就算狼子野心再大,那都會對馬甲雯產生一點感情.
“全都閉上嘴巴!”一書
王友靳風勝面色黯然,突然喝斥起來。
聽他這麼一說,身邊的那幾個武將頓時鴉雀無聲。
王友靳風勝轉頭看向許偉,臉上表情說不上來的冰冷,開口問道:“許偉這個問題究竟出在哪裡?我要你們能說一個合理的說明,否則.”
王友靳風勝雖然沒能說出後面兒話來,但他陰冷的目光已足以道出全部。
在那麼多人虎視眈眈地注視下,學位只是感覺到他似乎全身一絲不掛地走在冰天雪地裡,連氣息似乎也會停滯下來。
許偉真想說明那與他無關,但張開嘴完全想不出恰當的原因。
他哆哆嗦嗦地說:“汗,真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我能向你保證在我來到草原前秋寧鎮、秋寧府很好,一路上這麼多村還沒老百姓走,你應該知道這一點吧!
我送給你的那張堪輿圖是大夏北方四州最真堪輿圖一路走過來你也能肯定...而那些天降懲罰我不都是帶你跟草原的騎兵繞過來的麼?
秋寧府與秋寧鎮的具體情況我就不得而知了呀...”
說完這話,許偉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似得的事,突然眼睛一亮,拍著大腿說:“噢是啊,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可汗,有可能是大夏的藩王們忍耐不住了,提前動手了,所以秋寧鎮和秋寧府的人為了防範您的大軍壓境,提前退入到了秋寧府城中,這樣的事情,秋寧府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在過去的日子裡,如果是在冬季,形勢更加嚴峻時,秋寧府周圍村子裡的老百姓也會回秋寧府避災,至於這一點,汗你也該聽過吧,我確實沒撒謊,何況,為什麼我會撒謊?
我們趙陽殿下是真心實意想要和可汗您合作的,你們只需要隨意打聽一下就知道,京都城的那個佞臣李維是怎麼對待我們趙陽殿下的......”
聽到許偉講解,王友靳風勝倒是不張口,甚至表情也不改變。
其實,正因為王友靳風勝明白許偉的話是對的,才會默不作聲。
無論是堪輿圖上或趙陽殿下情形,或是京都城中那令趙陽殿下及大夏文武官員萬分畏懼的新任世侯李維、王友靳風勝等人事先探問。
如果不是事實,他就不會有如此重大的決定。
須知一年前那場戰役使其王友靳部落元氣大減,2萬騎兵已成為其王友靳部落全部家底,利益與保障不足之言,王友靳風勝怎麼能一下子把騎兵都傾巢出動?
只不過,不管許偉如何解釋,那都是有一點無法解釋清楚。
秋寧鎮何以淪為空城?大夏人民為何要自願放棄秋寧鎮這座邊關要塞呢?
簡直不合常理!
就連王友靳風勝這個身經百戰、老奸巨猾之人,這時都找不出一個合理解釋大夏朝廷這些行徑的原因。
白白給了秋寧鎮一個邊關要塞?他們豈不知草原部落以秋寧鎮為中心,實力將牢牢地植根於大夏邊關?
甚至還能說只要這次他們把握機會徹底佔領秋寧鎮的話,大夏所採取的茶馬互市所造成的絕對打壓能夠減輕很多,畢竟草原部落裡的這些人可造不出這樣一座邊關重鎮城池來,還處在這麼一個舉足輕重的地位。
許偉看到王友靳風勝為了他遲遲不開口,心很著急,表情也變了很多,畢竟沒忍住,就開口說了起來:
“汗,能保證的話句句真實、句句可信、絕無說謊,趙陽殿下絕無欺騙!
一年之前,我們趙陽殿下被歹人下了蠱毒,那李維賊子用了一個偏方為我們趙陽殿下解毒,那個偏方......”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許偉有一絲遲疑,知道把這句話說完後,如果趙陽殿下明白的話會怎麼對他,但是,要想讓他現在不死的話,就只有硬著頭皮去講。
“那偏方無比令人作嘔,要是有用就算了,偏偏這個偏方什麼作用都沒發揮。
退一步講,就算有效了,那麼根本就不用那個辦法。
正因為這事,咱們趙陽殿下喜歡與李維賊子遂結良緣,今後決不允許聯手幹任何事。”
“有哪些辦法?”一書
旁邊兒有好死不相往來的人,提出這樣的疑問。
噁心嗎?不堪忍受?
許偉頓了頓,最終一咬牙說道:“那個李維賊子居然要我們的趙陽殿下喝掉一大桶...一大桶.”
許偉雖沒說那兩個字,但在場的人都知道他是什麼意思,突然意識到噢。
霎時間,現場眾人神情大變,甚至有人開始對許偉投來親切的微笑。
顯然,對他們來說,這確是不共戴天之仇。
即便如此,王友靳風勝還是十分的糾結和為難。
身居要職的他比其他人更有必要思考。
他想得最多的是—這個夏人今天行為這麼怪異,難道要用計嗎?
畢竟無論在哪個層面上,秋寧鎮並不能輕易地被大夏拱手相讓,說其背後並無更深的思考,王友靳風勝也決不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