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靠近之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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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掠村莊這類東西在兩軍交戰中使用頻率最高,除能起到震懾敵人、減少對方抵抗念頭外,更主要的還是能使己方得到大量物資。

因此,劫掠村莊是一個很浪費時間的事情,搜刮糧食、工具,這要比解決村莊裡的百姓麻煩的多,也會浪費很多的時間。

劫掠一座村落可能要花上整整一天,而且這個效率還很高,甚至像王友靳部落那樣常幹這種事的部落也很麻煩。

只不過,這一次王友靳部落做的不是劫掠村莊,而是復仇。

殺人放過、燒殺劫掠、破壞你所見到的一切,簡直毫無目的性。

王友靳卓宏刀有足夠的糧、馬,暫不用補給,解了一村後就馬不停蹄地趕到另一村。

短短二天,秋寧府這邊兒便接到一信。

秋寧府知府老爺見了這封信內任那一封后,氣急得差點怒了起來,渾身因極度氣憤正劇烈地發抖著,半天說不出個字。

旁邊兒官員們看到知府大人這樣回應,相視一笑既帶著幾分好奇又帶著幾分忐忑。

看看知府大人這個表情神態就很明顯,那封信裡所傳遞的資訊並非喜訊。

過了一會兒,終於有個人忍不住謹慎地開口問:“老爺,這封信裡寫著什麼.”

秋寧府府主聽到這句話後,這才面上強壓著幾分心頭之怒,抬起頭打量著在場的許多納悶地打量著他的官吏,沉默片刻後,他才遞上那封信,沉聲道:“你自己看。”

那人見此情景,便心中更有好奇心,伸出手來卻導致書信俯首細讀。

從上至下細細端詳後,這名官員的神情也在剎那間改變。

他先稍稍愣了一下,然後氣得直接撮牙花子。

“這幾個草原蠻子根本就像禽獸一樣,有什麼道理嗎!

他們又怎能做這種天怒人怨之事?他們是不是沒有絲毫作為人類的感情?”

別的官員聽了這句話,彼此面面相覷後,表情都有了細微的改變。

顯然,就兩人的業績而言,書信中的資訊肯定十分糟糕。

作為秋寧府地方官員也是歷經磨難,如今或多或少都在揣測著什麼—不過是北方草原蠻子到大夏邊境後殺人縱火無惡不作罷了。

他們那些父母官們在北邊待了那麼多年,這類東西簡直是看麻了。

只不過,此時此刻,見到以前的悲劇重新上演,他們仍舊是非常憤怒的,而其中最憤怒的無疑就是秋寧府的知府大人了。

甘願去北方秋寧府那樣鳥不拉屎、荒無人煙的地方當父母官,而我又想當了那麼多年,心裡自然有了屬於我的信念。

秋寧府知州大人乃一城父母官,知道王友靳卓宏刀那喪心病狂、只為報大夏朝廷之仇所做的這些行為,自然恨之入骨。

知府大人深深地吸了口氣,儘量使自己平靜下來,過了很久才凸顯了一口濁氣。

他眼神森然地望著周圍的人說:“為本官准備了馬匹,本官前去當面拜見見到黃將軍了!”

“是的,老爺!”

秋寧府在城池裡,說大不在大,說小不在小,由城往西走,如果走路不說還要個時辰,騎在馬上要快得多,一炷香就到了。

由於事先早有打算,所以就算秋寧府裡多出這麼多人,秋寧府內部也還是維持以前的秩序而不會出現亂糟糟的局面。

秋寧鎮將士散居秋寧府各城門口守衛主要陣地,北城門是其主要門戶。

這裡直對王友靳風勝軍隊,如果王友靳風勝孤注一擲發起進攻的話,這座北城門就首當其衝了,也是被打擊得最厲害的一個。

因此,重鎮將軍是要親自鎮守在這裡的。

營帳中,秋寧侯黃渤萬仔細看了堪輿圖,上邊兒有啥記號,手邊放了杯酒水,不時得讓黃渤萬舉杯痛喝。

在這個北方荒蕪之地,唯有酒水這玩意兒才能稍稍舒緩些人們寂寥之情。

為什麼要解憂?唯有杜康。

唯有酒水能使你暫時忘記疼痛,這只是暫時的,但對刀口舔血而言,這只是暫時的。

因此,夏國各個邊境的重鎮將軍都有著把酒當水喝的習慣。

如果打勝仗的話,即使是一般軍人也能喝到酒,對這些人而言酒水是最高階別的獎勵。

黃渤萬杯痛飲,此時酒水已觸底。

黃渤萬頭攢動正要去侍衛那裡為自己來上一杯,這時卻響起了一聲。

“將軍、秋寧府知事老爺求見。”

北方四州於大夏乃很特別之存在,按常理而言,州府中最高階別之官應以知府大人為正,也可以說節度使大人為副,但北方四州不同。

在此位高權重的要數重鎮將軍了,小事情可由知府大人決定,但大事情得由重鎮將軍吩咐才行。

高達重鎮將軍自身的身份甚至勳貴身份都足以打壓這些知府大人。

因此那名傳話的侍衛說的是知府大人求見,從中便可見一斑了。

黃渤萬聽了這話,微微皺了皺眉頭,吐出了一個詞:“進。”

“是的,大將軍!”

也許是因為長年戎馬生活,黃渤萬成了很不愛說胡話的人,平日說話就異常簡潔幹練,如果沒啥事,就會一字不差地往外跳。

在黃渤萬薰陶下,這些侍衛們也都變得簡潔幹練起來,言談舉止都不拖泥帶水。

就在那一瞬間,秋寧府的知府大人趕到黃渤萬營帳前。

“將軍、下官這次來營帳是有事相請。”

秋寧府知府老爺一進門,畢恭畢敬地行完後就直言不諱地解釋來意。

即便是面對知府大人,黃渤萬的眼神都沒有離開過面前的堪輿圖,聽到知府大人的言語之後,臉上的神情沒有發生絲毫的變化,只是冷冷的說了一個字:“講。”

知府大人與黃渤萬並不是初次相見,他們知道黃將軍究竟是怎樣一個人,所以知府大人聽了這簡潔的‘講’字後,知府大人並不認為是他被看不起。

他遲疑地開口說:“下官要管領將軍的借人。”

也許是因為常年與黃渤萬相周旋,知府大人本就是讀書人,但讀書人身上那份不爽已完全沒有,這一刻直接表明了來意,沒怎麼兜,更將那些文人假寒暄客套略過。

黃渤萬明顯也沒想到知府大人能說出來,皺著眉頭疑惑地看著知府大人問:“幹什麼?”

“救人!”一書

知府大人雖為讀書人,但這一刻情真意切的堅毅、語無倫次的慷鏘、力大無窮卻是別的讀書人所斷然不具備的。

“借出了多少錢?”一書

“五百!”一書

黃渤萬來感興趣地問:“拯救了誰?”

“身邊的老百姓。”一書

黃渤萬望著那一臉嚴肅表情與自己四目相對、目光不帶一絲躲閃的知府大人時,只感覺到了一絲滑稽,不能說嘲諷或者別的氣你供求。

黃渤萬說:“王友靳部落的兩萬兵馬包圍了秋寧府,有什麼比保護秋寧府百姓更重要呢?

五百人能做許多事,卻難以成大事。

你要想救一名百姓,五百人足夠,但要想救北方四州所有的百姓,根本不可能!”

黃渤萬諺,言簡意賅。

且不說他是否會把五百兵馬借給知府大人,就算借出去,五百人能不能離開秋寧府?

再說了,即便是離開了秋寧府,這五百人又可以發揮到多少的作用?

寧可呆在秋寧府裡,也不願離開秋寧府去外頭兒死。

知府大人很自然地理解黃渤萬的話,思前想後仍從懷裡掏出這封信。

他走上前一步,畢恭畢敬地遞上手中的信,說:“將軍邀過之。”

“不用看了,本帥也知道不過是王友靳卓宏刀那個小崽子又用了些令人作嘔的方法來燒殺掠奪村裡的老百姓.”

黃渤萬說出這幾個字時,口氣是怎麼變的,只是眸子裡充滿了劍碩。

知府大人聽了黃渤萬的話,一時竟不知怎麼開口。

停頓片刻後,知府大人仍不死心。

“將軍既然知道,為什麼還可以做到無動於衷?秋寧府的百姓是大夏的百姓,安州府周邊的百姓就不是大夏的百姓了嗎?

安州府離這些村都比較遠,等安州府聞訊後派兵去營救,恐怕為時已晚。

而我們秋寧府只需要派遣五百人兵馬就可以幫那些百姓解圍,救百姓於水火之中啊!

王友靳部落狼騎雖精,但也不過二百,大將軍...”

知府大人說了一通,心裡很是嚮往能勸動黃渤萬。

然而,黃渤萬僅僅一句話就讓他啞口無言了。

“你如何得知本將軍不是被派來的呢?”

“啊?”

知府大人聽了一愣,張著口不知要幹什麼。

他確實不知道黃渤萬有沒有派兵包圍王友靳卓宏刀的那幾個。

此時,黃渤萬繼續說道:“我也沒有瞞著你們,事實上,本將軍已經派出三百人到安州府通風報信你們,看看時間,現在應該是見到的。”

“這個...大將軍,乃下官魯莽,尚請諒解。”

知府大人正要畢恭畢敬地行個禮,但見黃渤萬滿不在乎地擺擺手。

“無妨。”一書

知府大人知道這件事,但仍不打算走。

他在原地不動了好一會兒,一臉的糾結,終於說:

“將軍,據下官瞭解,狼騎是王友靳部落中最為精銳的軍人,沒有一個人能以一敵百而存在,王友靳卓宏刀就是王友靳部落中的大皇子,更有武力,聽說有十幾個人圍著他我比能贏。

王友靳部落最擅長的就是這種戰術,我們只派遣了三百人,這是不是有點兒少了?”

知府大人之憂並非毫無根據,依前人經驗,起碼要有兩三個夏國將士才能打敗王友靳部落的一個將士,狼騎不說,恐怕沒五、六人才有可能贏。

三百人去面對兩百狼騎,即便這三百人乃是秋寧鎮最精銳計程車兵,對上狼騎也未必可以取勝啊!

不過,黃渤萬聽到知府大人的擔憂之後,卻是顯得淡然從容的很,也沒有做出什麼解釋,只是悠悠然的說了一句:“夠了。”

話鋒一轉,那個知府大人還真是無話可說,糾纏半天,終於畢恭畢敬地行色匆匆地從嘴裡說出來:

“既是如此,則下官就無事叨擾黃將軍,以下吏告退。”

說著,知府大人扭頭就走了。

黃渤萬望著知府大人遠去的背,便再俯首觀看堪輿圖。

侍衛們又給黃渤萬萬倒了酒,黃渤以防邊兒喝酒邊兒觀看堪輿圖時,眼神自始至終不離夏國北邊四州北邊兒。

那是草原部落所在地,黃渤萬望著堪輿圖一臉沉思,不知到底在畫什麼。

最令人費解的就是黃渤萬在這個時候眸子裡不僅不擔心,而且精光閃耀,似乎有些激動和期待。

這一刻,一樣激動與期待著數十里外二百狼騎。

王友靳卓宏刀見到不知哪裡冒出來的穿著輕甲大夏將士,心中激動不已。

近段時間,他們光搶劫夏人的村落就使王友靳卓宏刀感到十分枯燥。

那安州府人聞無門,二百狼騎著周圍村落燒殺搶掠整整二天,安州府仍毫無覺察,使王友靳卓宏刀們對安州府產生失望。

不要說夏國的將士,二百狼騎著馬一路走來連個能稍有反抗的人也沒碰到,稍有意味的是途中無意中碰到一波山賊。

他們幾乎抗拒了幾次後,就像羊群看見狼一樣。

試想,飽餐一頓的狼群遇到羊群時,狼群能提起興來嗎?

為此,這一刻見到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大夏將士,王友靳卓宏刀激動得幾乎要大叫一聲。

“全提精神,夏國將士!”

狼騎在精銳中,對周圍環境的微妙變化能迅速感知,因此也同樣能迅速找到那個夏人將士。

再者,遠遠望去,夏人士兵的數量似乎多於己方,但數量不大。

王友靳卓宏刀抬頭望去,估計也有三百多人。

三百人的夏人士兵,肯定不用說,對於狼騎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麼。

如果狼騎能夠出其不意地甚至毫不費力地消滅掉這三百夏人士兵的話,那還是有先例的。

因此,此時此刻的王友靳卓宏刀完全是抱著貓戲老鼠的心態,靜靜地等待著自己的獵物緩緩接近自己。

只不過,當那三百人靠近之後,王友靳卓宏刀就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兒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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