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詛咒、返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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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公子,我們之前在石門外等你!後來突然發生地震,整個樓蘭古城都沉了下去,風沙漫天,像是要把古城埋葬似的,就在我們不知該往哪裡跑的時候,你突然出現了,你揹著陳小姐,好像認識路似的,帶著我們幾個走出了古城,走出古城以後,你就突然昏迷了過去,然後我和老十一輪流揹著你,在沙漠上走了好幾天,然後你就醒了。”

聽著孫亮的描述,唐飛總算是知道了自己昏迷後的事情。

問題是,自己帶著大夥走出樓蘭古城的??可是自己怎麼一點記憶都沒有呢?!

唐飛無論怎麼回想,他的記憶都只停留在山洞裡,他護著陳曉雅,被一堆落石砸暈的場景,後面孫亮說的那些事,他是一點都回想不起來了。

此刻,唐飛的心底有些忐忑,自己不會是被什麼邪異附身了吧?!

難道是樓蘭女王?!想到她,唐飛陡然一個哆嗦,但是很快,這個想法就被他給打消了,以那個老妖婆痛恨他的程度,沒有弄死他就不錯了,怎麼可能還會救他出來?

可是除了那個老妖婆,還有誰?

唐飛不自覺的想到昏迷前,最後看到的那個巨大身影,若是沒有看錯,那應該是一條蛇……

唐飛搖了搖頭,打消腦子裡那個可怕的念頭,他趕緊轉移話題:“所以呢?樓蘭古城徹底沉到沙子裡了?”

張啟鳴接過了這個話題:“沒錯,樓蘭古城算是徹底被風沙埋葬了,估計以後想要再找到它,會更加的難了。”他目光熠熠的看著唐飛:“唐公子,你知不知道,你創造了一個奇蹟!你是第一個從十大凶地裡活著走出來的人!而且還把我們都活著帶出來了,等我們回去以後,你的名字會傳遍全國的!!”

唐飛:“呃……我能說不要嗎?!”

唐飛可是從沒想過要成為名人,因為盜墓,怎麼說都是個不好的詞,他可不想哪天被某些組織某些人給盯上。

張啟鳴輕笑著:“這個可真的由不得你,以前的你可能沒什麼名氣,但是這次你來樓蘭古城,可是有許多人在盯著你,一旦你完好無損的回去,這件事必然會傳播出去,到時候,你就真的出名了。”

唐飛:“……”

茅十一和孫亮倆人對視一眼,也是有些無語,他們倆當然知道悶聲發財的道理,現在搞得這麼高調,而且這還是把他們曬到了陽光底下,以後還能不能愉快的盜墓了?!

唐飛開口想要詢問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人關注自己,結果嘴巴張開剛說出一個字,他就嘶的一聲,倒抽一口冷氣,然後左手猛然抓住右肩,額頭上驟然青筋暴跳,他感覺那裡剛才像是落下了一塊烙鐵,把他的皮肉都給燙捲了起來。

“唐飛,你怎麼了?!”陳曉雅本來是依偎著唐飛,看到唐飛這樣,頓時著急的問道。

“痛!”唐飛咬牙說道。

茅十一湊過來,手中的赤霄耍出一個刀花,然後劃開了唐飛的衣服。

“啊!?”

陳曉雅見到唐飛的肩膀,猛然捂住了嘴,滿臉的不敢置信。

茅十一和孫亮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也沒有多問,只是好奇的看著唐飛的肩膀,說道:“唐公子,你的肩膀怎麼回事?有個眼睛形狀的印記!”

“什麼?!”唐飛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們。

詛咒印記?!

他當時把陰陽鎮屍魂鏡放到樓蘭女王的身上,不是阻止她佈下詛咒了嗎?!怎麼還有?!而且很明顯,是剛才劇痛的那一下,才烙上去的。

該死!我是怎麼中招的?!.

張啟鳴也湊了過來,他看了眼唐飛肩膀上的印記,微微皺眉:“你這個好像是某種詛咒印記。”

“詛咒印記?!”

茅十一、孫亮、蘇小萌三人的臉色都變了。

張啟鳴點了點頭:“看這個印記的痕跡,應該是剛剛烙上去的,而且你們不覺得這個眼睛形狀,很眼熟嗎?”

蘇小萌皺著眉頭,遲疑著說道:“像是樓蘭古城裡,那個甬道里的壁畫上的眼睛。”

張啟鳴點了點頭:“沒錯,就是壁畫上的眼睛!這個詛咒印記,應該是在裡面招惹到了什麼東西。”他看向唐飛:“唐公子,是不是那個巨大的虛影?她是唯?!”

茅十一他們也急切的問道:“唐公子,張隊長說的是真的嗎?你這個是詛咒?是那個虛影乾的?”

唐飛沉默了片刻,決定還是告訴他們,“那個虛影……其實就是樓蘭女王!”

其他幾人一臉震驚的看著唐飛,隨後唐飛把伏魔鎖鏈、鎮屍鎖、以及樓蘭女王的騙局,挑挑揀揀的說了一遍,包括最後她惱羞成怒,對自己施展詛咒,以及想要同歸於盡,被自己壓斷了石樑,她的屍體連同崑崙神木一起掉落到無底深淵裡。

“也就是說,這個印記是她留給你的?!”孫亮恨得牙癢癢。

唐飛皺眉沉吟,遲疑著說道:“我也不確定,按說,她已經被我鎮壓住了,加上我的真氣阻隔,那個印記應該說沒有烙到我的肩膀上的。”

孫亮一臉著急:“別管是誰了!這個時候追究還有意義嗎?!”他看向張啟鳴:“張隊長,你能看出這個是什麼詛咒嗎?對人會有什麼傷害?怎麼解?\"

張啟鳴看了他一眼:“你忘記唐公子之前講的,關於扎格拉瑪族的鬼洞詛咒嗎?”

茅十一、孫亮、蘇小萌三人一怔,隨即想起之前唐飛給他們講的關於扎格拉瑪族、以及陳曉雅的外公鷓鴣哨的故事。

他們看向陳曉雅,發現她也是一臉震驚的坐在地上,目光呆滯。

孫亮過去,抓住陳曉雅的肩膀,急聲問道:“陳小姐,你告訴我,那個是不是就是你們扎格拉瑪族的鬼洞詛咒?”

陳曉雅兩眼無神的看著唐飛,一臉愧疚:“沒錯,那個確實是鬼洞詛咒。”說著,她拉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肩膀。

只見她的肩膀上,赫然也有一個眼睛形狀的印記,而且與唐飛肩膀上的一模一樣。

孫亮呆住了,稍許,他喃喃的自語:“也就是說,唐飛也活不過四十歲了?他的子子孫孫,都要承受這種詛咒之苦了?!”唐飛見大家都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尤其是陳曉雅,一臉愧疚,彷彿自己被詛咒,受她的連累,頓時笑了起來。

“喂?!你們這是怎麼了?!”

“不就是個詛咒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找到解除詛咒的辦法,把它解了不就好了!”

孫亮沒好氣的瞪著他:“找到解除詛咒的辦法?!他們扎格拉瑪族的人,找了幾千年都沒有找到!你現在說找就能找到了?!

茅十一也是垂頭喪氣的:“是呀,陳小姐的外公,那麼傳奇的人物,也沒有找到電塵珠,我們又去哪裡找?!”唐飛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們:“如果我說,我知道電塵珠在哪裡呢?”

“什麼?!”

“你知道電塵珠在哪裡?!”

所有人都驚訝的看著他,尤其是陳曉雅。

“沒錯!我確實知道電塵珠在哪裡!”

唐飛點了點頭,為了讓他們安心,唐飛不得不提前洩露機密了。

“在哪裡?!”

陳曉雅緊盯著他。

“在古獻王墓!”

唐飛輕輕吐出三個字。

“古獻王墓?!”

茅十一、孫亮、陳曉雅、蘇小萌四人都是一頭霧水。

“這個名字,有點熟,好像在哪聽過?!”茅十一說道。

這時,張啟鳴震驚的看著唐飛:“唐公子,你說什麼?你說電塵珠在古獻王墓裡?!”

茅十一他們奇怪的看著張啟鳴。

忽然,蘇小萌眉頭一展,脫口說道:“我想起來了!張隊長說過古獻王墓!!”

經過蘇小萌的提醒,眾人也記起來了。

張啟鳴確實說過,古秦始皇墓、古獻王墓、西沙海底墓這些千年大墓,他們看著張啟鳴:“張隊長,這個古獻王墓到底是什麼地方?在哪裡?”

張啟鳴搖了搖頭:“如果是古獻王墓的話,我勸你們別想了,那是一座千年大墓,根據我們得到的情報,那裡的兇險程度不亞於十大凶地,甚至某種程度上,這些千年大墓比起十大凶地更為可怕。”

“那又怎樣?!就算再兇險,我們也要找到電塵珠,為唐公子解除詛咒。”孫亮怒道。

“沒錯!我們是兄弟,別說是古獻王墓了,就算是把十大凶地全部掀個底朝天,我們也要找到電塵珠。”茅十一聲音低沉,但是語氣十分的堅定。

唐飛神情激動的看著他們倆,這兩個兄弟,他沒有白交。

張啟鳴也被他們三個的鐵三角兄弟情感動到,想了想,說:“根據古獻王這個名字,我們查詢了資料,在歷史上,有很多獻王,在古戰國以及古五代國時期,都有過獻王,甚至太平天國的農民起義軍,也曾封過一個獻王,還有一些芝麻綠豆一樣大的小國,也曾出過獻王,比如在古秦代末期,彩雲地區有個古滇國,它曾是古秦朝下轄的三個郡,古秦末時期,天下動盪,這個古滇國就實行閉關鎖國,自立為王,從古秦朝脫離了出來,直到古漢武帝時期才重新被平定。”

“這個古滇國的君王,就叫滇王。然後這個古滇國,有一群信奉邪神的人,為了躲避戰亂,離開了古滇國,他們扶老攜幼的遷移到了彩雲的某個深山老林裡,他們的首領,就自稱為獻王。”張啟鳴說完,笑了笑。

“不過像這種草頭天子,在歷史上數不勝數,史書上對於這位古獻王的記載也是隻言片語,語焉不詳,不用太重視,我們推測,這個獻王墓,應該是古西漢時期的河間獻王劉/德。這個劉/德,是漢景帝劉啟的第二子,以皇子身份受封河間王,為王二十六載,從未參與政治博弈,而是將其畢生精力投入了對文化古籍的收集與整理,對古文化寶貴遺產的儲存和延續做出了巨大貢獻,但是他晚年時期,受漢武帝猜忌,憂悒成疾,很快就病逝了,諡號就是獻王。”孫亮聽到這裡,頓時眼前一亮。

“沒錯了!肯定就是這個傢伙,這個劉/德,你看呀,他喜歡收集文化古籍是吧,那麼他肯定也喜歡收集各種古董,這個電塵珠肯定就是落到了他的手裡,然後被他帶進了自己的墓裡。”聽到孫亮的分析,茅十一他們都是紛紛點頭。

就連張啟鳴也是若有所悟的說道:“說的沒錯,這個解釋也是非常的合理。”

合理個屁!唐飛沒好氣的看著這幾個人,要不是我知道電塵珠在哪裡,肯定被你們這幾個人給坑死!

“咳!”唐飛輕咳一聲,“行了,別在這裡猜了,我知道電塵珠在哪裡,不過那裡確實是要比樓蘭古城還要更危險,所以我們先不急,這次先回去,好好提升一下自身的實力,養精蓄銳,等到合適的機會,我們再去會會獻王老兒。”

“獻王老兒?”

張啟鳴奇怪的看著唐飛:“我怎麼感覺,你好像很瞭解這個獻王?”

“多少知道一點吧。”唐飛打了個哈哈,“行了,我們該出發了,我可不想再遇到沙漠行軍蟻或者別的毒蛇猛獸。”

雖然大家都是滿腹的疑問,但是看唐飛明顯不想多說的樣子,他們也沒有再問,一行人稍作收拾,開始繼續趕路。

有了充足的飲水,還有熱牛奶,他們的體力完全能夠得到保證,所以僅僅七八天,他們就走出了沙漠。

當他們出現現在邊城機場,休息一晚,第二天登上前往京都的飛機後,關於他們現身的訊息,也像是傳染病毒一般,快速的擴散了出去。

燕都。

趙先生的莊園。

穿著吊帶熱褲,把性感傲人的身材凸顯得淋漓盡致的曼珠急匆匆的走進書房裡,對正在看書的趙先生說道:“義父,唐飛他們回來了!!”

趙先生抬頭驚詫的看著她:“確定?”

曼珠點頭:“確定!而且不光是唐飛,還有其他五個人!”

趙先生一怔,隨即哈哈大笑起來:“太好了!我果然沒有看錯人,這個唐飛果然超凡脫俗,不僅活著走出了樓蘭古城,居然還帶著這麼多人,他要麼身上藏著大秘密!要麼身懷著大氣運!無論是哪個,他都是我要找的那個人!等他回到京都,立刻開始我們的計劃!!”

“是!”曼珠答應以後,忽然遲疑了下。

趙先生非常敏銳的察覺到了,問道:“還有什麼事?”

曼珠:“義父,張啟鳴也跟著他一起活著出來了,我想,他肯定也發現了唐飛的不同凡響,我們這個時候接觸他,會不會引起神管局的注意?'

趙先生聞言,眉頭一皺:“張啟鳴那個老東西也活著出來了?!該死,他怎麼沒有死在裡面?!這個老狐狸,最善於演戲和藏拙,論心機城府,不比那個張山要差,既然他和唐飛一起出來的,肯定已經把唐飛的底細給摸了個七七八八,而且以他們神管局的德性,這個時候肯定已經開始計劃著招攬唐飛了。”

他沉吟了片刻,然後微微嘆了口氣:“這樣,我們的計劃還是按部就班的進行準備,唐飛那邊,我想個辦法接觸他,試探一下他,然後再做定奪。”

“是,義父!”

……

清水坊。

“張山,有他們的訊息了!”尹青竹推開茶室的門,對裡面正在慢條斯理飲茶的張山說道。

張山端茶的手微微頓了頓,然後將茶杯送到嘴邊,愜意的品嚐了一口,“這個小子,還真是命大。”他放下茶杯,感嘆著說道。

“是呀,我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都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尹青竹坐到張山的對面,端起面前的茶杯,也喝了一口,“當初得到訊息,說他們在沙漠裡消失了,一點痕跡都找不到,我還以為他們都死光了,沒有想到快一個月了,他們竟然再次現身,簡直是太讓人意外了,除了唐飛,茅十一、陳曉雅、張啟鳴、還有亨得利那個老傢伙的一個手下都活著出來了,誒,你說,他們能出來,會不會是張啟鳴那個老傢伙的功勞?”

張山搖了搖頭:“不會!'

尹青竹瞪大了眼睛:“為什麼?!”

“因為我瞭解他,他最善於隱藏自己,總是把自己裝得人畜無害,除非唐飛他們都死光了,否則他是決計不會出手的,現在既然唐飛他們都安然無恙的回來了,就說明他把自己隱藏得很好。”張山說道。

尹青竹聞言,撇了撇嘴:“你們張家人,一個個都是老陰比。”

張山嘆了口氣:“你要是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我可以教你,比如韜光養晦,比如深藏不露,哪怕是大智若愚呢?你知不知道,沒文化是件很可怕的事情。”

尹青竹翻了個白眼,頓了頓,她又說道:“這次他能從樓蘭古城回來,是不是算是透過你的考核了?你該準備找他談心了吧?!”

張山淡定的說著:“不急。”

尹青竹疑惑:“不急?為什麼?你就不怕他被其他組織的人拐走?\"

張山輕笑:“放心吧,這個小子不是那種甘於人下的性格,假以時日,定不是池中之物,像他這樣的人,是不可能輕易的加入什麼組織的。”

“你的意思是,他不會答應別的組織,同樣也不會答應你的邀約?所以你才說不急?”

“沒錯!”

“那怎麼辦?”

“你見過熬鷹嗎?”

“熬鷹?”

“沒錯,熬鷹!獵鷹最為桀驁不馴,他們嚮往自由自在的天空,極少被人馴服,但是隻要掌握好方法,也是有機會馴服它們的。”

尹青竹看著神秘莫測的張山,有些不服氣的嘟了嘟嘴:“哼,我看你怎麼熬,那個唐飛我也接觸了幾次,他可不是普通人,到時候要是把他熬飛了,我看你怎麼辦?!”

“放心吧,我心中有數。”

……

京都北城。

郊區的某個莊園裡,一個頭發花白的外國老者正在聽手下的報告。

“已經確定,他們確實活著從樓蘭古城裡出來了,而且他們已經坐上了回程的飛機,在下午五點鐘就會下飛機,蘇小姐一路跟隨。

外國老人有些意外,有些驚喜,“唐飛活著出來了?!從樓蘭古城裡活著出來了?!我的上帝,他到底是什麼人?!立刻,馬上,蒐集他所有的資料資訊,我現在對他越來越感興趣了。

“那……蘇小姐?\"

屬下問道。

“不用管她,她自己知道該怎麼做的。”

“是。”

……

林陽住處。

林陽正在研究幾份拓本,這是剛才一個奇怪的人送來的,硬要賣給他,他懷疑這個人意圖不軌,但是這幾份拓本確實是好東西。

強烈的好奇心迫使他明知這個人有古怪,還是將其收下,結果還沒等他開始研究,一個電話就把他給叫出了門。

“什麼?!唐飛從樓蘭古城裡出來了?!真的假的?!太不可思議了!不行,我要立刻見他,我要好好問問,在樓蘭古城裡到底遇到了什麼?!”

……

比起唐飛幾人前往樓蘭古城造成的轟動,他們毫髮無損的活著回來,簡直是掀起了一場大地震。

幾乎所有得到訊息的人都在爭相打聽唐飛幾人的資訊。

無數人的眼睛,都在盯著那架從邊城飛往京都的飛機。

對於這些,唐飛幾人不知情,或許有人知情,但是也會裝作不知情。

“唉,終於要到家了,我不管呀,待會兒下了飛機,我們就直奔老京都羊肉館,我要好好吃一頓涮羊肉我都快饞死了。”孫亮滿臉臆想的說著。

“你這個傢伙,成天就惦記著吃,我要回家,好好睡他個三天三夜,這二十多天,真的是一天都沒有睡好過。”茅十一也說了一句,然後他看向唐飛,“唐公子,你呢?”

“我?!”唐飛愣了愣,隨後他笑了笑:“我也想好好休息兩天。”他是看著陳曉雅和蘇小萌說的。

倆人笑了笑,只是笑得都不太自然。

唐飛隱隱嘆了口氣,然後看向張啟鳴:“張隊長,你呢?\"

張啟鳴一臉傷感和惆悵:“我?我應該會先去覆命吧,給處長報告這次任務的情況,……我要去那些兄弟們的家裡看看。”

“……”

唐飛拍了拍張啟鳴的肩膀。

下午五點。

飛機在京都國際機場降落。

唐飛幾人剛剛走出機場,就看到了路邊幾輛高檔轎車。

尹青竹雙手抱胸,靠著其中一輛車的車身上,笑盈盈的看著他們幾人:“歡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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