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令牌(1 / 1)
唐飛感覺自己的胸口像是塌陷了進去似的,一陣陣劇烈的疼痛像是浪潮似的侵襲著他的意識,他感覺眼前陣陣發黑好像隨時都會昏迷過去。
“唐飛,你怎麼樣?!”林陽趕緊跑過來,把唐飛扶起來坐好。
唐飛強忍著一波接一波侵襲而來的劇痛,扯著嘴角對他笑了笑:“沒事,小意思!”
林陽看著他的胸口,隱隱塌陷了下去,他趕緊撕開唐飛的衣服,只見唐飛的胸口有個十分的腳印,且最恐怖的是,這個腳印竟然呈黑色,以這個腳印為中心,一縷縷黑色絲線猶如蛛網一般,朝著周圍在蔓延。
“有毒?!!\"林陽一臉驚容。
唐飛也發現了,他趕緊從戒指裡取出一枚培元丹和一把藍靈礦石的粉末,全部扔進了嘴裡,然後拼命催動體內的真氣,修復傷勢和阻止毒素蔓延。
“別管我,你快去撐船,繼續走!”唐飛對林陽說道。
林陽點點頭,抓起旁邊的竹竿,繼續撐船前行,他的力氣雖然不像唐飛那麼大,但是比普通人還是要強一些的,竹排的速度很快就起來了。
船尾。
將唐飛踢飛了以後,那個血屍最後也落進了水裡,但是緊接著,又有兩個血屍朝著竹排飛撲了過來。
張凌、林三、潘子三人嚴陣以待。
現在唐飛受傷,他們算是竹排上的最高戰鬥力了。
不等血屍落到竹排上,他們便迎了上去。
林三和潘子合力對上一個血屍。
至於張凌,則是獨自一人對上另外一個血屍。
林三和潘子手裡的武器,不是凡品,都是神物。
兩人又合作過很多次,非常有默契,合擊之下,攻勢很強,倒是與那個血屍像模像樣的過了幾招,但是很快,他們就吃不消了。
血屍的力氣極大,手中的青銅矛耍得虎虎生威,每次揮舞都是撕裂空氣般的風聲。
加上血屍的身上時刻散發著毒氣,林三和潘子根本就不敢觸碰它,所以很快,兩人就只剩下招架之力。
倒是張凌那邊,與那個血屍打得不可開交。
血屍的力氣太大,而他的力氣也不小。
血屍的速度快,他的速度也不慢。
血屍渾身劇毒,可是張凌根本就不怵,他的麒麟血脈,天生就是百毒不侵,所以張凌倒是跟它打了個半斤八兩,但是禁不住後面還有其他血屍在追趕呀。
張凌和那個血屍打了十幾秒。
旁邊山壁上又有一隻血屍彷彿猿猴一般追了上來,它在山壁上用力一蹬,立刻張牙舞爪的朝著張凌撲了過來。
張凌眼眸一冷。
手中的黑麒麟陡然燃起了火焰,他揮著燃燒的黑麒麟狠狠上撩,正好撩在面前血屍的腋下。
滋啦!
一陣腐臭的味道升起。
那個血屍的胳膊竟然被他的黑麒麟給卸了下來,它發出痛苦的嚎叫聲。
張凌沒有理會,而是冷靜的一個鐵板橫橋,躲過那個飛撲來的血屍攻擊,手中的火焰刀順勢又砍向血屍的小腿。
林陽一邊撐船,一邊看著竹排尾部的打鬥。
當他看到張凌不聲不響的就把那個血屍的雙腿給砍斷,然後一腳把它踢進水裡以後,情不自禁的叫了一聲好。
“有什麼好的?!”
唐飛在旁邊給他潑了一盆冷水:“你沒看到那些血屍越來越多了嗎?你覺得他能對付幾個?!”
林陽頓時閉嘴,他只是偶爾想法天真了點,又不是瞎子或傻子,怎麼可能看不出眼前的形勢。
“那我們怎麼辦?!”
“難道真的要死在這裡了?!'
旁邊有傷員問道。
林三那些手下們,無論受傷還是沒受傷,此時都躲到了竹排的前面來。
幸虧這個竹排足夠大,否則還真容不下這麼多人。
唐飛也不知該怎麼回答他,只是回了句:“船到橋頭自然直,會有轉機的。”
這時,一股極為強大的威勢由遠及近。
唐飛抬頭一看,心底一震。
竟然是那個與張凌長得一模一樣的傢伙,只是這個傢伙此時也變成了血屍模樣。
看著極其恐怖,身上的那股威勢更加恐怖,簡直壓得人透不過氣來。
林三和潘子本來就不是血屍的對手,被這股威勢一壓,倆人手裡的動作都慢了三分,情境更加危急。
張凌那邊,情況也不容樂觀,雖然被他廢了一個血屍,但是圍攻他的血屍也增加到了三個。
這些血屍彷彿有智慧似的,知道張凌更難纏,所以全都找上他了,所以張凌此時此刻也十分的狼狽。
唐飛咬牙,準備起身去幫他,要是連張凌也敗了,那他們就真的完了。
就在這個時候,張凌被一拳打中了腹部。
噗!
他也步了唐飛的後塵,一口鮮血噴出。
誰知,那些血霧噴到血屍的身上,那三個血屍竟然不約而同的停下了動作。
把所有正在觀戰的人都給看呆了。
唐飛好像福至心靈一般,忽然說道:“啞巴,啟用那把刀的最強殺招!”
張凌單膝跪地,回頭看了唐飛一眼,然後沒有猶豫,直接又往黑麒麟上噴了一口血,然後雙手持刀,閉上雙眼。
幾乎是瞬間,時間都彷彿凝滯了。
一股無形的氣場逐漸以張凌為中心,迅速向周圍蔓延。
正在與血屍搏殺的林三和潘子驟然感覺自己像是進入到一個重力加倍的世界,他們倆就覺得自己好像變成了數百斤的大胖子
動作遲滯,喘不過氣。
不光是他們倆,對他們倆搏殺的那個血屍也是一樣。
動作像是放慢了好幾倍似的,至於其他人,更是被壓制得連呼吸都感覺十分困難。
甚至就連水流的速度,都變得緩慢了。
隨著張凌身上的氣勢不斷攀升,這股氣場的壓力越發的強大。
那些傷員們甚至被壓得趴在了竹排上,臉上漲得通紅。
林三和潘子已經站立不住,迫於無奈的坐了下來。
無數細小的氣流都在朝著張凌湧過去,他就像是黑洞似的,吸引著這些氣流,圍繞著他不停旋轉。
突然。
張凌的眼眸睜開,他的瞳孔竟然變成了紅色,彷彿燃燒著火焰似的。
與此同時,在他的頭頂,突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虛影。
一個麒麟神獸的虛影。
這個虛影遮天蔽日,足足十幾米高,將整個溶洞都塞得滿滿當當的,估計若不是溶洞限制,它的體型還能更大。
撲通!
撲通!撲通!撲通!
左右兩邊的山壁上正在追趕的血屍驟然間像是被人點了定身術似的,都不由自主的落進了地下河裡。
唯有那個與張凌長得一模一樣的傢伙沒有掉下水,但是他也停止了追趕,然後就攀在山壁上,目不轉睛的盯著張凌。
稍許,他忽然做出一個令人震驚的動作。
只見他右手攀著山壁,左手撫胸,對著張凌做了個低頭鞠躬的動作,隨後他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朝著張凌扔了過來。
張凌接住了那件東西,低頭一看,瞬間臉色一變,他身上那股驚天動地的威勢陡然消失。
頭頂的麒麟虛影也縮回了他的體內。
重壓氣場散去。
竹排上的人頓時全部臉色一鬆,一個個像是溺水被救似的,全都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那個血屍也對著水底裡吼叫了兩聲,然後轉身離去。
接著,水底下那些血屍也一個個的跳出水面,攀上山壁,它們看都不看竹排一眼,全部頭地不回的跟著那個血屍離開了。
竹排上。
大家都怔怔的看著那些血屍退走的背影。
“怎麼回事?!”
“它們就這麼走了?!”
“我們安全了?!”
“會不會是有詐?!”
“你丫的能不能不要烏鴉嘴!”
眾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隨後他們一個個都發出了劫後餘生的慶幸歡呼,甚至有人喜極而泣,最後,他們的目光全都落到了張凌的身上。
他們不是瞎子,都看得出來,是張凌救了他們。
要不是張凌,那些血屍絕對是不會退走的。
林陽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滿臉好奇的對張凌說道:“小哥,剛才是怎麼回事?你的頭上怎麼會出現麒麟神獸呀?!太酷了!為什麼那個血屍突然離開了?!他走的時候,給了一件東西你,那是什麼呀?!”
聽到林陽的問話。
所有人都一臉期待的看著張凌,包括林三和潘子,說實話,他們也非常的好奇。
剛才張凌使出的那招,簡直是脫離了正常古武招式的範疇,完全超出了他們的想象力,還有,那些血屍為什麼要離開?!最後那個血屍給了張凌什麼東西?!
他們都很好奇。
張凌猶豫了一下,將那件東西遞給了林陽,至於其他問題,他不會回答。
林陽迫不及待的接過那件東西,拿在手裡一看,原來是一塊狹長的金屬令牌。
令牌的材質很特別,非金非鐵,也不是任何常見的金屬,入手冰涼,猶如寒冰一般。
林陽先看正面,上面寫著一個'令’字。
再看背後,林陽一愣,然後不自覺的念出了聲音:“大唐……鎮魔司?!這是大唐鎮魔司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