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大展神威(1 / 1)
林陽的神色動了動,想要說話。
突然!
只見眼前石棺的棺材板,突然向上翻了一下,緊跟著,就開始劇烈的抖動起來!
遠比剛才更加劇烈的咚咚聲陡然響起。
伴隨著這個扎心的聲音。
吼……
從石棺裡,突然傳出第二種聲音,像是獸吼,但是給人感覺,又像是剛剛睡醒,下意識發出的呻/吟聲。
看見這一幕,聽到了這種陰森到讓人感覺隨時都會死亡的聲音……
我們的林陽同志再次被嚇尿了,他直接一屁股跌坐到地上,身子抖動的不行。
林三和潘子倒是撐得住,倆人已經祭出了武器,全神戒備的盯著石棺,防備著隨時都會從石棺裡衝出來的怪物。
唐飛倒是沒那麼緊張,只是一個血屍而已,有他和張凌在,應該是沒問題的!
他倒是對這個周穆王比較有興趣,說到周穆王,就得聯絡到西王母。
整個盜墓影視的故事,這倆人算是源頭,要不是因為他們倆,也是不會發生後來的那麼多的事情。
而眼前的這口石棺其實也算是故事的一個起點,張凌在這座魯王宮裡的謊言,也是從這裡展開的。
他剛想到這裡,就見到張凌突然衝到石棺前,然後……
噗通!
他雙膝著地!直接跪了下去!
朝棺材重重磕了一個頭!
林三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張凌的這個操作。
張凌接連磕了三個,然後嘴裡開始發出一連串古怪的音節。
詭異的是,石棺裡竟然也發出了古怪的音節。
張凌就這樣與石棺裡的怪物開始交談起來。
“三,三叔,他在幹什麼呀?!”
林陽牙齒打戰,一臉驚懼的看著張凌。
林三隨後也是若有所思的說道:“他的這個應該叫屍語,據說能與屍體進行交流,已經失傳很多年了,沒想到這個張凌竟然也會這種語言?!”
林陽睜大了眼睛:“屍、屍語?!”
人和屍體竟然也能對話?!
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開始崩塌了。
交談了片刻,張凌忽然轉頭看向唐飛:“他說,要你把那個青銅鼎留下。”
唐飛聞言也是輕笑:“留下?怎麼可能!我憑本事撿到的寶貝,憑什麼要給他留下,鼎上寫他的名字了嗎?!”
林三:“……”
林陽:“……”
張凌的表情倒是沒什麼變化:“那就是沒得談了?”
唐飛搖頭:“沒得談!”
張凌起身,從背後拔出黑麒麟:“既然沒得談,那就動手吧!”
唰。
唐飛的手中也出現鬼魄刀:“看來只能憑實力說話了。”
林陽頓時緊張起來:“他們倆不會打起來吧?!”
林三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想什麼呢?'
只見張凌轉身一個翻騰,整個人直接跳到了石棺頂上,然後雙手倒提著黑麒麟,直接朝下刺去。
黑麒麟輕鬆沒入了石棺的棺材蓋。
噗嗤!
張凌感覺到刀應該是插進了裡面那個傢伙的身體,然而還沒等他拔刀。
嘭的一聲。
腳底下一股強大的力道傳來,整個棺材蓋都飛了出去。
而張凌也跟著飛了出去。
不過他身手敏捷,非常輕鬆的避開了棺材蓋兒。
臥槽!
林三幾人被嚇了一跳。
唐飛已經衝了出去,一個跳躍,然後雙手高舉鬼魄,朝著棺材裡劈砍下去,而就在他要劈中棺材裡躺著的那個傢伙時。
一隻手突然抬起。
穩準狠的抓住了唐飛的手腕,不僅輕鬆擋住了唐飛的這招力劈華山。
唐飛還發現自己的手腕上滋滋滋的開始冒起了黑煙。
臥槽!忘記了,這個傢伙有毒!
不過唐飛也沒有慌亂,他淡定的用左手接過鬼魄刀,然後朝著抓著他手腕的那隻手橫削過去。
誰知,棺材裡的傢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踢出一腳,直接踹在了唐飛的肚子上,直接把他給踹飛了出去。
唐飛的後背狠狠砸到墓室的牆壁,然後才落到地上,他直接半蹲著,捂著肚子,感覺肚子裡一陣翻江倒海似的劇痛。
“臥槽了!竟然陰我?!”
唐飛一邊滿臉痛苦的揉著肚子,一邊罵道。
剛才幸好他反應及時,往後退了一步。
否則那一腳就踢在他的命/根/子上了。
把唐飛踢飛以後,石棺裡,陡然伸出兩隻手,抓在棺材的邊沿。
接著,一個人形怪物從棺材裡慢曼的站起來。
他像是被人給剝了皮似的,全都的筋絡血肉都暴露在外面,一層透明的薄膜裡面,赫然可以看到五臟六腑在蠕動,尤其是那顆心臟,正在有規律的跳動著,每次跳動,都會發出擂鼓一般的咚咚聲。
他的臉上,五官仍在,只是少了皮膚,看起來非常的駭人。
尤其是那雙眼睛,像是要爆出來似的,讓人不敢直視。
它渾身散放著駭人的氣勢,在它的面前,林三幾人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這是什麼怪物?!”林陽看著他,臉上全是驚恐。
潘子也沒好到哪裡去,他倒鬥下墓這麼多年,從沒遇到過氣勢這麼強大的怪物,他甚至有種想要給他俯首稱臣的衝動。
就算是老狐狸林三,此時也是渾身肌肉緊繃,一副隨時準備戰鬥的模樣。
“這是一具血屍!”他沉聲說道。
“血屍?!\"
林陽神情驚訝:“不是吧?我們在水洞裡遇到的血屍,哪有這麼恐怖?!”
他說的倒是沒錯,水洞裡,那些巨人族血屍以及張亮的血屍,雖然外表看著與眼前這個傢伙沒什麼兩樣,但是給人的感覺完全就是雲泥之別。
起碼林陽在那些血屍面前,還不至於讓他的呼吸變得這麼的困難。
“我也想不通!這個血屍的戰鬥力,強得太離譜了!”林三警惕的看著那個血屍。
“按說,血戶的實力是根據生前來的,血屍的形成條件是十分苛刻的,說是需要天時地利、風水龍脈、神奇秘術等各種條件的配合出恐怖的血屍。除非這個血屍生前的實力,就是這麼恐怖,或者他的身份極其高貴,身懷極大的氣運,這些氣運也會轉變成他的戰鬥力。”
他驀然想起之前唐飛開玩笑的那句話,頓時,整個人都蒙了:“難道,這個血屍真的是周穆王?!”
如果真是他,那麼這麼恐怖的實力,倒是能說得通了。
周穆王可是周天子,身懷天子氣運。
林三眉頭深鎖的沉吟著……
那邊。
張凌和唐飛攜手與那個血屍打的不可開交了。
別說林三他們。
唐飛此時此刻也是一臉懵逼:“這個傢伙怎麼會這麼厲害?!”
他感覺之前水洞裡遇到的那些血屍,連面前這個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他和張凌兩人聯手,竟然堪堪的與這個血屍打一個平手。
“記得在原來的影視裡,張凌可是一個人單槍匹馬就幹掉他了。”
“臥槽了!這個魔改得是不是太變態了?!”
他再次趁著周穆王與張凌搏鬥的時機,在他背後抽冷子狠狠砍了他一刀。
可惜,無堅不摧的鬼魄刀,在周穆王這個傢伙的身上只能留下一道血痕。
明明看著都是血肉,偏偏外面有層薄膜,堅韌得很,竟然怎麼也破不了防!
就連張凌割破掌心,啟用麒麟天火,也拿他沒有辦法。
又纏鬥了一會兒。
唐飛忽然咬了咬牙,暗想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實在不行的話,我也只能使出那招了!”
恰好,這個時候周穆王與張凌在搏殺,背對著他。
於是,唐飛他舉起了鬼魄刀!
【物品】:魔刀鬼魄
【品階】:下品靈器
【功效】:君王之威、君王之怒、君王顯靈
【詳解】:巫盅國君王的佩刀,使用天外隕石鑄造,堅不可摧。魔刀自帶君王之威,釋放出來的威壓能震懾靈魂。帝王一怒流血漂櫓,啟用君王之怒,殺傷力加倍。可用靈魂祭祀君王,請君王顯靈,鎮壓八方。
“君王之怒!”唐飛厲喝一聲。
鬼魄刀的刀柄處,那三枚流光溢彩的寶石,其中一枚裡面閃爍的妖異光芒好像被抽走了似的,那顆寶石瞬間失去了光芒,變得黯淡無光。
帝王一怒,流血漂櫓,啟用君王之怒,殺傷力加倍。
每次消耗一枚寶石裡的靈魂。
幾乎是瞬間,唐飛感覺手中的鬼魄刀多出了一絲不同,像是變得沉重了許多,勢大力沉,又像是變得輕盈了許多,快如閃電。
他沒有遲疑,直接用盡全力,朝著周穆王的脖子砍去。
之前他砍過一次,就像是一把鈍刀砍到了滑不溜手的豬皮上,根本就造不成任何的傷害,這次他是使出了全身吃奶的勁兒。
鬼魄刀竟然快到了看不清刀身,只是見到一道厲芒閃過。
然後一聲極其輕微的噗嗤聲,唐飛的鬼魄刀已經停在另外一邊。
周穆王一腳將張凌踢飛,然後轉身看著唐飛,那雙突出的眼睛裡全是殘戾和兇狠。
唐飛心中駭然,這樣都不死?!
周穆王往前一步,拳頭舉起,眼看就要朝著唐飛攻來。
嚇得唐飛做出防禦姿勢就要後撤,可這個時候,周穆王的腦袋突然咕嚕一下,從他的脖子上滾了下來。
他的攻擊也瞬間停滯。
“嗯???”
唐飛後退的動作陡然停下。
然後一臉錯愕的看著一動不動的周穆王,然後再看滾出老遠的腦袋。
“真……真死了?!”
唐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林三他們愣了半天,隨後便發出了驚訝的歡呼聲。
“唐飛,你太厲害了!”
“我的天吶,終於乾死這個傢伙了!”
唐飛也愣住了!
他沒有想到君王之怒的威力竟然有這麼大,說是殺傷力加倍,但是並沒有具體的數值,例如加幾倍,所以他剛才是拼盡全力的一擊,卻沒有想到,竟然如此厲害!
這讓他對鬼魄刀的威力重新有了認識!
“第二技能君王之怒這麼牛逼!那第三技能君王顯靈,可以召喚君王顯聖,豈不是牛逼到逆天了?!”
只是看著刀柄上消失的那枚靈魂寶石,他又開始肉疼起來。
幽靈可是很難遇到的。
他下了那麼多墓,好不容易湊齊三枚靈魂寶石。
一旦使用,下次再想湊齊,估計得是猴年馬月的事情了。
當然,不是唐飛捨不得使用。
主要是靈魂寶石消耗完以後,鬼魄刀會降品,降為法器,變回那個連普通殭屍的皮膚都無法破防的垃圾刀。
他已經受夠那把垃圾刀了,看了眼刀柄上的靈魂寶石,一枚黯淡無光,還剩兩枚流光溢彩。
“接下來要小心了!最多最多再使用一次君王之怒!”
唐飛心中暗暗給自己告誡。
張凌也被唐飛的這一刀給驚豔到了。
他走到血屍旁邊,用黑麒麟捅了捅他的屍體,原本僵立的屍體立刻轟然倒地,濺起滿地灰塵。
他看著唐飛,眼眸裡閃爍著異色:“你的刀法不錯!”
唐飛故作驚訝:“你竟然還懂得夸人了?不錯不錯,別人的誇獎都是吹捧,但是你的誇獎,絕對是貨真價實的!”
張凌一怔,隨即神情有些異樣的轉身。
唐飛連忙追上去:“誒,你別誤會,我不是諷刺你,我說的是真的!”
“啞巴,你知不知道你這叫什麼?”
“不說話的你,叫沉默是金。
“主動開口的你,絕對是金口玉言!”
倆人一前一後,朝著棺材後面的通道走去。
留下林三他們三人在後面,你看我,我看你,一愣一愣的。
“這……這就走了?!\"
林三拍了懵逼的林陽一下:“知道走了,你還不趕緊的跟上!你要是有唐飛一半能力,我早就帶你開始下墓了!”說著,他快步跟了上去。
潘子安慰著林陽:“小三爺,你呢,也別想太多,三爺的話雖然有些直白,但是他也是良苦用心,畢竟那種恨鐵不成鋼的心情,一般人是不會理解的,也是我無法體會到的。”
林陽聽到後,也是一臉無語的看著他:不是,你的這話,聽起來非常的不禮貌,知道嗎?
隨後看著這偌大冷清的墓室,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那個與頭分離的屍體,內心感到一陣的後怕,隨後喊了一句:“唉,不是,你們倒是等等我啊!”然後就趕緊的大步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