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秀翻你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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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銘搖了搖頭,默默的召喚出玄武,血影狼、皓月兔、雪菲狐和神火蓮花。

黃曉珊目瞪口呆的看著圍在肖銘周邊的戰寵,吃驚道:“一般築基境的馭獸師不是隻能召喚出兩隻戰寵嗎?”

李龍也木訥的點了點頭,“對啊。他這是什麼情況?開掛了吧。”

徐剛指著那頭似龜非龜,似蛇非蛇的戰寵,結巴道:“這,這難道,是,玄武?”

肖銘看著黃曉珊三人吃驚的表情,心裡感到相當的暢快。被徐剛和李龍暗地裡罵了一路廢物了,肖銘就算是泥人心裡也是有幾分火氣的。

六名築基境的山賊也是驚呆了,他們攔路搶劫沒有千次,也有百次了。不是沒有遇到過修煉召喚系的馭獸師,但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變態的馭獸師。

莊惡看到肖銘如此之多的戰寵,眼皮子也緊跟著跳了跳。他就從來米有見過如此離譜的馭獸師。

魏玲也是沒有想到被她一直當成廢物的肖銘,竟然這麼變態。

肖銘指揮戰鬥道:“玄武,超重力領域。”

一瞬間包括黃曉珊在內都感覺自己深陷泥潭,身體無比的沉重。

肖銘臉上帶著幾分戲虐的笑容,指向六名築基境山賊中的其中一人,下令道:“血影狼,血影殺。”

血影狼敏捷的速度,在呼吸之間便已經衝到那名築基境山賊面前,完全沒有給山賊任何的反應機會,紅光一閃而過,山賊瞬間嚥氣。

其餘五名山賊愣愣的看著瞬間被秒掉的同伴。

“殺了他,為兄弟報仇。”

深陷超重力領域的山賊們,動作慢的跟烏龜一樣。

肖銘輕笑道:“真是自不量力。皓月兔,石化,精神重錘。”

剩餘的五名山賊瞬間就感覺到自己身體不受控制,緊接著他們就感覺自己的大腦如同被針紮了一樣難受。

肖銘瞬間便將五名築基境山賊打成重傷。

肖銘輕輕一揮手,便將玄武的超重力領域撤掉。

黃曉珊愣愣的看著實力遠超過自己想象的肖銘,哪裡還有之前押鏢人老前輩教育晚輩的語氣,瞬間變成肖銘的小迷妹。

黃曉珊崇拜道:“肖銘,原來你這麼厲害!”

肖銘輕輕笑道:“一般一般,世界第二而已。”

黃曉珊天真的問道:“那世界第一是誰?”

肖銘笑道:“我敢稱第二,還有誰敢稱第一。”

徐剛和李龍覺得肖銘真的很自戀,不過他們也不得不佩服,肖銘的實力是真的強,強的都已經超過了他們的預料。

“啊。”魏玲一時大意,被莊惡暗算,被打成重傷,從空中摔落下來。

徐剛接住魏玲,關心的問道:‘沒事吧?’

魏玲捂著受傷的傷口,吐血道:“不太好。”

莊惡落在地面,看著一死五傷的屬下,指著肖銘憤恨道:“小子,是你傷了我兄弟。”

肖銘看著莊惡道:“是你傷了魏玲。”

“找死。”莊惡憤怒的將手中的暗器毒鏢飛出。

剛剛魏玲就是著了莊惡的道,被這暗器毒鏢所傷,所以才會被莊惡打敗。

肖銘險而又險的躲過莊惡的毒鏢,惱怒道:“山賊,你可真卑鄙。”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莊惡恬不知恥的說道。

肖銘用手指著莊惡,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來反駁他。這麼多年肖銘還是第一次遇到能夠讓他啞口無言的人。

“你去死吧!”肖銘實在是沒什麼話可說了。

莊惡手中又多出四把毒鏢,以刁鑽的角度射向肖銘。

肖銘已經吃過一次虧,自然不會在上第二次當。

“玄武,銅牆鐵壁。”

玄武衝著莊惡的方向,發出一陣吼叫。一面銅牆鐵壁瞬間擋在玄武的面前。

莊惡看著四把毒鏢全都被銅牆鐵壁阻擋下來,怒哼一聲,金丹境的威壓瞬間壓向肖銘。

“風魔掌。”莊惡一掌拍向銅牆鐵壁。

肖銘看著玄武的銅牆鐵壁瞬間支離破碎,心中哀嘆一聲,築基境和金丹境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雕蟲小技。”莊惡一掌拍向肖銘。

“玄武,超重力領域。”

莊惡瞬間感覺到自己的速度變慢,行動遲緩。

肖銘知道不能夠給莊惡任何出手的機會,必須將他攻擊到自己之前解決掉他,不然就算自己有十條命也不夠莊惡殺的。

“皓月兔,石化。”

雖然石化攻擊僅僅只能控制莊惡瞬間,但這一眨眼的功夫足夠肖銘施展下一次的攻擊。

“血影狼,七星映月。”

巨大的彎月砸在莊惡身上,將其砸飛十餘米。

莊惡覺得肖銘這個人實在是太過於邪性,周圍就像泥沼地一般,陷入其中感到難受。

看著肖銘一個人對付莊惡有些費力,徐剛、李龍和黃曉珊彼此對視一眼道:“動手。”

面對四個人的聯合攻擊,擁有金丹境實力的莊惡竟然沒有討到半分便宜。

莊惡真是恨死肖銘了,那些充滿控制系的招式用在他的身上,就如同用繩子束縛住他的手腳,讓他的實力大打折扣,根本發揮不出來金丹境修士應該有的實力。

黃曉珊是劍修,殺傷力極大,在肖銘的輔助控制下,簡直可以單挑莊惡。

肖銘指揮道:“雪菲狐,夢幻空間。”

莊惡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就看到自己眼前的景色一變。憑藉多年戰鬥的經驗,他知道自己中了幻術。可是這個幻術瞅著確實真實無比。

“血影狼,血影殺!”

肖銘清楚憑藉金丹境的強大精神力,想要突破雪菲狐尚未完善的幻境,簡直就是易如反掌。所以他在莊惡還深陷幻境的時候,繼續發動攻擊。

短短半小時,肖銘已經和莊惡交手數百招。在莊惡的身上,肖銘頗為自豪的留下了大大小小數十道傷痕。

莊惡氣喘吁吁的看著肖銘,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會和一名築基境的馭獸師打的難解難分。

肖銘輕輕撣了撣身上的灰,笑問道:“今天我們算是平手怎麼樣?”

莊惡眼睛轉動,心裡不知道在盤算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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