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打退哈金哈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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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金退到哈銀的身邊,面色陰沉道:“弟弟,小心一點,這小子有點邪門。”

哈銀點頭道:“大哥,看我的。”

哈銀衝向肖銘,手掌變成白銀色,“抄銀手。”

哈銀一掌拍在玄武的銅牆鐵壁之上。

肖銘感受到銅牆鐵壁的微微顫動,輕皺眉頭,他心中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給我破!”哈銀向後退了三步,嘴角帶著幾分邪笑。

哈銀的話音剛落,玄武的銅牆鐵壁瞬間炸成粉末。

哈金站在哈銀的身後,哈哈大笑道:“弟弟,好樣的。”

黃曉珊想要上前幫忙,被魏玲攔了下來,“先看看,肖銘沒有那麼弱。”

“可是……”黃曉珊看到肖銘鎮定自若的樣子,將剩下的話嚥到肚子裡。

肖銘眼睛微閉,身邊瞬間亮出四道金光。

哈銀看著圍在肖銘身邊新冒出的四隻二階戰寵,哆嗦道:“都是二階妖獸!”

肖銘看著哈金和哈銀臉上的震驚的樣子,心中暗想:這才哪到哪?還有讓你們更吃驚的呢!

“雪菲狐,夢幻空間。”

雪菲狐吐出一陣淡粉色的迷霧,瞬間將哈金和哈銀包裹住。

哈金緊皺眉頭,瞬間察覺到威脅,對哈銀說道:“弟弟,小心,這迷霧有毒,屏住呼吸。”

哈金和哈銀用來對抗夢幻空間的辦法,著實有些讓肖銘沒想到。

這招從來都沒有失手過。

哈金說道;“弟弟,衝出去。”

“爍金拳。”

“抄銀手。”

肖銘召回玄武,故技重施道:“銅牆鐵壁。”

一擊未中,哈金和哈銀極為謹慎的退到一邊。

肖銘早就已經將他們兄弟的落腳點算計清楚,在哈金、哈銀落地的同時,肖銘下令道:“皓月兔,石化。”

皓月兔從肖銘的身邊跳到哈金、哈銀的旁邊,三隻眼睛同時發出一陣灰色的光芒。

哈銀大喊道:“大哥,小心。”

在緊要關頭,哈銀替哈金擋住了皓月兔的攻擊,瞬間被定住。

沒能同時控制住兩個人,肖銘略顯失望,“血影狼,七星映月。”

血影狼高高躍起,從嘴中甩出一道銀白色的彎月,飛向被控制住的哈銀。

哈金雙拳緊握,交叉在胸前,擋在哈銀的身前,“金鐘罩。”

肖銘強化了玄武的攻擊,讓它可以釋放出攻擊力可以接近金丹境的實力。

“玄武,超重力領域。”

哈金的金鐘罩在玄武超強重力的壓迫下,瞬間支離破碎。

哈銀已經擺脫皓月兔的石化控制,臉色微變道:“大哥,這茬子有點硬,我們不如先撤吧。”

“血影狼,血影殺!”

肖銘看著已經被重力壓迫的不行的哈金和哈銀,趁他們倆病,要他們倆命。

哈金和哈銀結結實實的捱了血影狼一爪,倒飛出去七八米遠。

哈金捂著被血影狼傷到的胸口,吐出一口鮮血,慘兮兮道:“弟弟,我們走。”

黃曉珊看著如同喪家之犬一般的哈金、哈銀兩兄弟狼狽的樣子,興奮的拍手道:“耶!肖銘,你真的是太厲害了,收拾兩名金丹境修為的惡人,都能夠如此輕鬆。”

肖銘咧嘴一笑,沒有說話。如此高強度,高密度的指揮戰寵作戰,讓他丹田之中的靈力值迅速枯竭,剛剛血影狼的最後一招血影殺,是他僅存靈力所能發揮出最後一招。

幸虧哈金、哈銀倆兄弟被嚇跑了,不然他們要是在堅持一輪,恐怕落荒而逃的就是肖銘了。

魏玲顯然看出了肖銘的囧樣,從儲存戒指中,扔出一瓶能夠迅速恢復靈力的丹藥,“肖銘,辛苦了,這瓶丹藥能夠迅速幫助你恢復損失的靈力值。”

肖銘拱手感謝道:“那真的是太感謝了。”

李龍和徐剛親眼看到肖銘大戰兩名金丹境敵人後,心中對肖銘的崇拜簡直已經達到了頂點。

休息的時候,李龍和徐剛拿著一罈好酒找上肖銘,說道:“肖兄弟,來,今晚我們不醉不歸。”

肖銘點頭笑道:“好。”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肖銘想了解更多關於野人嶺的事情,他問道:“李兄,徐兄,你們對野人嶺的勢力分佈瞭解多少呢?”

徐剛打了個酒嗝,笑著說道:“野人嶺的勢力每天都在變化,幾乎就沒有一天不發生戰鬥的。今天你看到的哈金、哈銀兄弟倆,明天早上沒準就躺在了野人嶺的亂葬崗中。”

李龍說的更加詳細一些,“從野人嶺變成三不管地區之後,無論野人嶺增加了多少新勢力,老勢力又被幹掉多少。但,在野人嶺地位永遠不變的就只有三家,分別是骷髏幫,黑水堂和胭脂樓。”

肖銘很感興趣的問道:“這三家有什麼特別的嗎?難道是他們都有實力特強的高手坐鎮?”

徐剛搖了搖頭,說道:“野人嶺不會有超過元嬰境的修士,這是不成名的規矩。”

李龍解釋道:“這三家的勢力雖然強,但還不至於不能被覆滅,之所以能夠一直在野人嶺存在,是因為站在他們三家背後的勢力非常的強大。”

肖銘問道:“那聚寶盆之前選擇的幫派不是這三家之一嗎?”

徐剛搖頭道:“不是,而是一個在野人嶺的勢力僅次於這三家的存在。只可惜,前一陣領頭的老大突然病重,被手下人給幹掉了。所以才會導致我們這次的押鏢任務會變得異常的兇險。”

“你的意思是說,他們很有可能會來襲擊我們?”

李龍說道:“不排除這種可能性。”

“唉。”徐剛惆悵道:“希望接下來的事情能夠一番風順。”

魏玲的冷酷的聲音忽然響起:“所有人準備禦敵。”

徐剛和李龍被嚇得瞬間酒醒,拉著肖銘便往魏玲的方向跑去。

魏玲看到肖銘,說道:“今晚的敵人不同尋常,你的任務就是保護好鏢。”

肖銘說道;“我可以戰鬥。”

魏玲說道:“你白天的時候已經消耗了大量的靈力,還是老老實實守在鏢車旁邊,以防對方聲東擊西。”

魏玲臉上堅決的態度讓肖銘放棄了繼續堅持自己意見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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